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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權力的屠殺,檢察總長

  鄭東勇死了,統合新讜的發展勢頭也戛然而止,因為在這個新讜派里鄭東勇是唯一核心,無人能替代他。

  不像國家讜,如果李青熙出了意外那還有高木惠可以被推出來頂上。

  統合新讜目前已經無人可用。

  距離大選投票還有不到三個月。

  這時候推出新的候選人,就算打著為鄭東勇復仇的旗幟也沒什么用。

  因為已經不會再有樸永燦自爆重創國家讜和李青熙那么好的機會了。

  當然,雖然明知不可能,但統合新讜還是推出了新的候選人,因為可以借著鄭東勇的死打悲情牌,爭取到一批選民為之后的地方選舉做準備。

  總之鄭東勇一死,李青熙已經沒了任何對手,所以他也展現出了自己的氣度,比如多次公開場合對鄭東勇的死表示惋惜,稱其是少見的人才。

  甚至還親自出席了他的葬禮。

  鄭東勇活著的時候其實并沒有多么大的成就,也沒那么多人支持他。

  但是他死了,一時間他在全國人心中的位置就被無限拔高,他出殯的那天,無數首爾國民走上街頭相送。

  死后封神。

  這點就像是原時空里的魯武玄。

  鄭東勇遇刺身亡舉國震驚,所有國民都在關注,壓力自然來到檢方。

  許敬賢親自擔任特檢組組長負責此案,但隨著距離他承諾的一個月破案越來越近,卻始終沒什么相關消息傳出,讓國民開始質疑檢方的能力。

  面對這些質疑許敬賢充耳不聞。

  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在刻意壓著破案的節奏,否則刺殺事件第二天就能把忠義會給一網打盡。

  10月10號,就鄭東勇被刺一事針對檢方的質疑和不滿已經愈演愈烈。

  每天都有人來大檢察廳抗議。

  許敬賢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了。

  他先跟尹宏升溝通了一番,讓他那邊準備好里應外合,然后叫來首爾警察廳副廳長姜靜恩布置抓捕行動。

  “這個人是我安排的臥底,情報就是他提供的,告訴參與行動的人不要誤傷他,除他以外,其他忠義會成員全部擊斃!”許敬賢拿出尹宏升的照片交給姜靜恩,面色沉著的說道。

  其實最開始趙大海提議為了安全起見最好是把尹宏升也擊斃,但是被許敬賢否決了,做人不能做得太絕。

  尹宏升對他忠心耿耿,也是一把辦事的好手,有了這一次的經歷,以后讓他對總統開槍估計都不會猶豫。

  就這么殺了的話未免太可惜。

  姜靜恩立正應道:“是!”

  她立正的瞬間圓滾滾的良心微微顫動了幾下,領口的鈴鐺也晃了晃。

  “那就開始吧。”許敬賢說道。

  姜靜恩敬了一個禮轉身去安排。

  當天晚上九點,忠義會全體成員齊聚總部,一棟位于東城區的獨立別墅給會長申春杰慶祝三十五歲生日。

  別墅客廳里張燈結彩,各種美食美酒擺滿桌臺,歡聲笑語響成一片。

  隨著搞錢能力日益提升,如今的忠義會已經不像半年前那么窘迫了。

  “這是誰的主意,我這都多大年齡了還搞這個。”看著被手下人推上來的蛋糕,申春杰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事先根本不知道慶生的事。

  尹宏升笑著說道:“我的,正好大家一起聚聚,喝兩杯,說說話。”

  “又是你小子,以后可不能這么麻煩大家,而且我也不喜歡這種鬧哄哄的場面。”申春杰指了指他,雖然嘴里說著不喜歡,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斷過,舉著酒杯說道:“感謝大家給我慶祝生日,這杯酒,我敬你們。”

  “干杯!”眾人紛紛舉杯歡呼。

  申春杰放下酒杯說道:“趁這個場合我說兩句,如今我們忠義會大名已經響徹全國,成為所有貪官污吏的夢魘!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接下來我們要繼續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直到消滅所有貪官污吏,實現全國一片清明!”

  “好!會長說得好!”

  “大家再敬會長一杯!”

  尹宏升低頭看了一眼手表,趁著眾人沉醉在喜悅中時偷偷上樓去了。

  與此同時,一輛輛警車已在閉燈閉笛的情況下悄無聲息駛入別墅區。

  伴隨著沉重有力的腳步聲,數百名荷槍實彈的武裝警察跳下車后迅速包圍了別墅,只等姜靜恩一聲令下。

  月色下,武裝警察身上黑色的制服與黑夜融為一體,防爆眼鏡下的眼神平靜淡漠,靜默無言,只剩下呼吸聲此起彼伏,像是埋伏獵物的狼群。

  而別墅內部,沉浸在喜悅中的忠義會成員縱情享樂,對此一無所知。

  “喊話。”姜靜恩聲音清冷。

  這是不能省略的必要程序。

  “滋滋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舉起雙手出來投降,否則我們就要強攻了!”

  “里面的人聽著,伱們已經……”

  喊話聲通過喇叭傳到別墅內部蓋過了音樂聲,原本的歡聲笑語瞬間是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媽的!阿西吧!有警察!”

  “警察來了!會長!怎么辦?”

  “外面全是警察,黑壓壓一片!”

  眾人七嘴八舌,盡顯慌亂,畢竟說到底他們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慌什么!”申春杰一開始也嚇了一跳,但很快又冷靜下來,拔出隨身攜帶的手槍說道:“我們干的事被抓就難逃一死,事到如今只能拼……”

  南韓雖然不執行死刑,但可沒廢除死刑,就他們刺殺官員的行為,審判他們的官員又還豈會讓他們活著?

  “進攻!”還不等屋內的申春杰做完戰前動員,外面指揮車里的姜靜恩就在喊話結束后便下達了新的命令。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數十發催淚彈被發射出去,嘩啦一聲打破玻璃后便落入了別墅內部。

  濃郁刺鼻的煙霧瞬間冒出。

  “催淚彈!捂住口鼻!”申春杰看著開始冒煙的催淚彈連忙大吼一聲。

  同時已經意識到不對勁,警方好像就根本沒準備給他們投降的機會。

  否則哪會那么快就展開進攻。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下一秒,子彈宛如狂風驟雨從四面八方射向別墅,玻璃,桌椅等東西就全部噼里啪啦被打爛,碎屑橫飛。

  “啊!我的腿!”

  “隱蔽!快隱蔽!跟他們拼了!”

  別墅內的忠義會成員被警察打了個措手不及,數人中槍倒地,其他人則連忙驚慌失措的尋找掩體,又一邊拿出武器對著別墅外面胡亂的射擊。

  “砰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

  一時子彈亂飛,槍聲大作,在黑暗中宛如鞭炮聲一樣久久不絕于耳。

  “咳咳咳!會長,我們投降吧!”

  “兄弟們快要撐不住了!”

  面對數倍于己方的火力,而且又有催淚彈的干擾,別墅內的忠義會成員很快就撐不住了,提出繳械投降。

  “投個屁!還沒看出警察根本沒想讓我們活著出去嗎?現在丟了槍只會死的更快!”申春杰怒吼,猛地咳嗽了幾聲喊道:“兄弟們,我們已經無路可走了,至少得拉一個墊背!”

  “會長說得對!跟他們拼了!”

  “阿西吧!有種你們就來吧!”

  “砰砰砰砰砰!”

  別墅內煙霧籠罩,所有人都已經失去了視覺,只能憑感覺對外射擊。

  隨緣槍法又怎么可能打得中人?

  申春杰在喊了一番血戰到底的話后卻悄悄停止射擊,憑離樓梯近的優勢往樓上轉移,他可不想死在這兒。

  他已經意識到內部出了臥底,否則警察怎么會悄無聲息的摸到這里?

  但此時已經沒時間細究這些。

  摸到三樓,催淚彈的煙霧濃度降低了不少,他沖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狠狠的喘息了幾下,隨后扯下一塊毛巾打濕捂著口鼻往外走。

  他才剛出洗手間的門,一把手槍就頂在了他額頭上,冰涼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停住了腳步,并舉起了雙手。

  持槍者是提前上樓的尹宏升。

  “宏升,是我,讓下面那些人拖住警察,我們找機會走。”等看清是尹宏升后申春杰原本緊繃的肌肉瞬間放松了下去,語氣急切的說了一句。

  然而尹宏升卻依舊沒放下槍,也沒說話,只是眼神略復雜的看著他。

  這時候申春杰終于明白了什么。

  兩人間陷入沉默。

  耳畔只剩樓下依舊激烈的槍聲。

  “你……”

  “對不起,我是警察。”尹宏升略顯痛苦的沉聲說了一句,隨后將槍口往下移動到胸口,食指扣動了扳機。

  “砰!”

  申春杰胸部中彈,身體被子彈的沖擊力帶著往后踉蹌了一下,但倚靠在門框上沒有倒地,看著尹宏升艱難的說道:“我……沒想過……是你。”

  “砰!砰!砰!”

  尹宏升又連開三槍,申春杰終于倒了下去,躺在地上胸腔劇烈起伏的喘息著,雙眼直愣愣仰視著尹宏升。

  就這樣直到徹底失去呼吸。

  尹宏宏丟了槍,撲通一聲跪在申春杰身邊,閉上眼睛痛苦的捂住臉。

  這一刻,他內心的痛苦是真的。

  但來日升職時的喜悅也是真的。

  樓下的槍聲不知何時也只剩下了零星,很快,伴隨著密集的腳步聲一群警察沖了上來持槍包圍了尹宏升。

  “別開槍,自己人!”尹宏升直到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舉起雙手大喊。

  參與攻堅的警察都提前看過尹宏升的照片,確認是自己人后就移開了槍口,繼續去搜索別墅里其他房間。

  尹宏升撿起槍起身下樓,朝與警察相反的方向走,來到客廳只見喜慶的慶生現場已經遍地狼籍,地上橫七豎八的全是尸體,血濺得到處都是。

  他從未見過這種畫面,每個都是他熟悉的面孔,給了他深深的震撼。

  只因為許敬賢的一句話。

  今晚便橫死了三十個人。

  殺死他們的是子彈嗎?

  不,是權力!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喚回他的思緒。

  尹宏升抬頭看去,只見是一名身材火辣性感,英姿颯爽的女警官走了進來,連忙是立正敬禮,“長官好。”

  他認識這人是首爾警察廳次長。

  “廳長,申春杰死了。”一名搜索現場的警官上前匯報,說這話時還看了尹宏升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姜靜恩微微點頭,然后看著尹宏升淡淡說了一句,“你要好起來了。”

  尹宏升抿了抿嘴,略顯激動。

  為了這份前途他付出了太多。

  如今終于到了快收獲的時候。

  姜靜恩轉身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大檢察廳辦公室里,許敬賢孤身一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靜靜地抽著煙,明亮的燈光下神色陰晴不定。

  他一直在這里等現場的消息。

  “叮鈴鈴!叮鈴鈴!”

  桌上的手機響起,看見來電現實是姜靜恩后他立刻抓起接通,“喂。”

  “大人,行動很順利。”

  “好。”許敬賢掛斷電話,長長的吐出口氣,“大海,立刻召集記者。”

  “是!”辦公室外回應了一聲。

  晚上九點,西裝革履的許敬賢大步流星走進記者會會場,看著下方的一眾記者大聲說道:“今天叫大家來是要宣布一個好消息,通過長達近一個月的調查和布局,在臥底警員的配合下我們于今夜一舉搗毀忠義會!”

  “抓捕過程中遇到激烈反抗,雙方爆發了槍戰,忠義會的匪徒殊死抵抗不肯投降,在付出數名警員負傷的代價后,最終成功擊斃包括匪首申春杰在內的一共三十名忠義會匪徒!”

  “從現場收繳出多項能證明忠義會行刺鄭東勇議員的證據,包括但不限于鄭議員的照片,行程安排等。”

  許敬賢話音落下,全場沸騰。

  在座的這些記者昨天還在攻擊檢方不作為,鄭東勇遇刺一案遲遲沒有進展呢,沒想到今天許敬賢就突然放出個大炸彈,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原來檢方不是沒有進展,而是一直在調查,并派遣了臥底潛入收證。

  而更讓眾人感到震撼的是三十名忠義成員居然全部被擊斃,沒有一個投降的,這不是恐怖組織,是什么?

  怪不得能干出刺殺高木惠,鄭東勇這些國家要員的事,都是群瘋子!

  “次長大人,請問關于……”

  記者們開始爭先恐后的提問。

  許敬賢很有耐心的一一解答。

  結束記者會后,許敬賢狠狠的松了口氣,這段時間的壓力全部從肩上卸下,一切又都回到了預定的軌道。

  現在他只想好好放松放松。

  將多日以來的壓力全發泄出去。

  讓樸智慧駕車把他送去了利家。

  沒有什么發泄方式,是比把利富貞這個財閥公主,商業女強人壓在身下狠狠的灌輸柱體思想更有效的了。

  但沒想到利富貞不在,只有利音欣一個人在家,“你姐呢?伯父呢?”

  大晚上的不在家進入待雞狀態。

  這又跑哪兒去了。

  “公司出了點事,我爸和我姐開會去了。”利音欣回答道,隨即又好奇的問了一句,“姐夫,你找我姐是有什么事?我能幫上你什么忙嗎?”

  “倒也能。”許敬賢打量她一眼。

  利音欣長發披肩,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睡裙,哺乳期頗具規模的良心若隱若現,再配上她那一張清純無瑕的臉蛋,看起來讓人十分上火。

  他都快忘了利音欣的味道了。

  畢竟和她上床還是兩年前的事。

  “那姐夫我幫你吧。”利音欣還沒意識到要發生什么,主動站了起來。

  許敬賢聽見這話,倒吸一口涼氣蒼蠅搓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哦。”

  “嗯……嗯?啊!你要干什么!”

  “許敬賢!別!”

  一個小時后,芯花怒放,被灌成泡芙的利音欣欲哭無淚,爬起來咬著銀牙狠狠踹了許敬賢幾腳,“混蛋!”

  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幫這個忙。

  第一次失身給許敬賢時懷孕生了個女兒,這次要是又懷上了怎么辦?

  “我不會死,不過剛剛某人倒是叫著自己要快死了。”已經穿戴整齊的許敬賢勾起她光滑的下巴調侃道。

  兩人之前曾有過一次,而且還一起生了個女兒,利音欣對于他的接受度很高,只是在最開始時矜持的反抗了幾下,但后面就主動配合了起來。

  現在事后表現出這幅態度,只是為了掩蓋其內心深處的尷尬和羞恥。

  利音欣羞憤欲絕,瞪了他一眼剛準備上樓洗澡,卻聽見外面傳來姐姐和父親的說話聲,只能草草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秀發,套上睡裙正襟危坐。

  “伯父,富貞。”許敬賢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見利富貞進屋后起身上前接過她的包,又幫她拿了拖鞋。

  完全是一副三好丈夫的表現。

  利音欣暗自撇嘴,虛偽的男人。

  利會長向沙發走去,頭也不回的問道:“敬賢,你最近不應該是忙得焦頭爛額嗎,怎么有空來我這兒?”

  他對最近的大事都了如指掌。

  “已經忙完了,本來想找富貞幫個忙,沒想到她不在,幸好音欣樂于助人,幫我解決了。”許敬賢笑道。

  利音欣聽見這話霎時小臉滾燙。

  阿西吧,這個家伙在說什么啊!

  “哦?”利會長一愣,饒有興趣的問道:“這丫頭還有啥能幫上你的?”

  “那就多了,伯父可不能小看了音欣啊,心靈手巧,足智多謀,口齒靈活,幫我解決了好一樁麻煩事,不過剛剛因為太激動,倒是不小心冒昧的頂撞了她幾下,等改日我再上門付精請罪。”許敬賢將包放好,然后提出告辭,“富貞,伯父,我先走了。”

  利富貞在沙發上坐下,略顯疲憊的扭了扭脖子道:“不再坐會兒了?”

  “不了,剛剛你們沒回來時我都已經做夠了。”許敬賢笑著婉拒道。

  隨后又看了利音欣一眼才離開。

  而利音欣不著痕跡剜了他一眼。

  這也姑且能算是眉目傳情吧。

  次日上午,各大報紙和早間新聞都報道了昨晚忠義會被剿滅的事情。

  還特別點明在現場發現了多張鄭東勇的照片,以及記錄鄭東勇行程的筆記,再加上臥底尹宏升的話,種種都能證明鄭東勇就是忠義會所刺殺。

  “阿西吧!這些人太瘋狂了,他們這完全是想搞亂國家,死得好!”

  “一群瘋子,如果不認同別人的政治理念那可以提出自己的,而不是搞刺殺,這群人完全是恐怖分子。”

  “如果覺得國家不好,那就努力建設她,而不是整天埋怨和破壞!”

  大部分國民對忠義會的行為都不認同,而一小部分極端的人則覺得忠義會干得好,為忠義會覆滅而難過。

  不管怎么說,偉大的許檢察官又一次偵破了一起重大的案件,并且剿滅了一個帶有恐怖性質的暴力團伙。

  他立下這么大的功勞,總統閣下當然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魯武玄又給他授予了一枚表彰他功勛的勛章。

  再這么下去,估計等他退休那天勛章都能掛滿衣服當防彈衣使用了。

  而作為臥底的尹宏升則被授予警查警銜,安排進了龍山警署刑事課。

  未來等待他的將是青云之上。

  因為忠義會刺殺高木惠和鄭東勇一事坐實,國民們也就都相信了許敬賢說的樸永燦也是他們所殺的說法。

  國家讜和李青熙因此洗去嫌疑。

  雖民間還是難免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但是卻終究翻不起什么風浪。

  可謂是所有人都皆大歡喜。

  接下來的一切水到渠成,12月19日南韓第十七屆總統選舉投票開始。

  所有選民紛紛走上街頭,投下寶貴的一票,選出在接下來五年中他們依舊不會滿意,依舊會大罵的總統。

  一共持續十天,雖然發生了一些波折,但李青熙仍跟原時空一樣以碾壓的姿態拿到遠超其他候選人的選票成為眾望所歸,當選第十七屆總統。

  因為本屆總統大選而引發的一系列事情,終于在此刻徹底落下帷幕。

  每次總統大選,都代表一次權力更迭,或許在國民眼中看起來是風平浪靜平穩交接,但實則都暗潮洶涌。

  不知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

  十二月三十號,投票結束的第二天晚上,許敬賢和李青熙見了一面。

  兩人見面的地點是在艘游艇上。

  “恭喜啊前輩,終于實現了自己的理想。”甲板上,許敬賢一手拿著酒杯一手倚著欄桿笑吟吟的祝賀道。

  “還沒有完全實現,我的理想是讓國家經濟復蘇,國民都能夠過上好生活。”李青熙意氣風發,似乎已經在想來年要大干一場,又轉身看向許敬賢,“當然,肯定是你陪我一起。”

  現在的他還是有理想的。

  雖然許敬賢涉嫌謀殺鄭東勇的行為讓他心里扎了一根刺,但是他不會因為私人看法而影響與對方的合作。

  畢竟成年人只看利弊得失。

  “我很榮幸,愿意追隨前輩左右為國效力。”許敬賢舉起酒杯說道。

  前期追隨,中后期劃清界限。

  李青熙跟他碰了一下杯,仰頭一飲而盡,指著漢江兩岸霓虹燦爛的夜景說道:“敬賢,你看,多么繁華的城市啊,馬上就是屬于我們的了。”

  許敬賢聞言笑了笑并沒有接話。

  現在只是屬于你。

  將來才會屬于我。

  “等我就職后,就會任命你為總檢察長,你要負責對魯武玄政府的清算調查。”李青熙扭頭看著他說道。

  這是他上任后要做的第一件事。

  否定魯武玄的一切并追責。

  畢竟過去五年國家種種發展得不好的地方總要有人承擔責任,且最關鍵的是魯武玄之前得罪了現代集團。

  而他李青熙的背后就是現代。

  許敬賢答應下來,“雖然魯前輩于我有恩,但是我會公私分明的。”

  由他來主持調查,那么至少還會給魯武玄留一線,不把他往死里整。

  如果讓其他人來負責,不知道多少人想讓魯武玄死呢,畢竟他執政這五年可是明里暗里得罪了太多的人。

  希望本時空能改變他的命運吧。

  李青熙拍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

  2008年2月10日,李青熙正式發表就職演講,就任南韓第17屆總統。

  同一天公布了一系列人事調整。

  許敬賢正式被升為總檢察長。

  這一年,他虛歲35,實歲34。

  南韓歷史上最年輕的檢察總長。

  也是南韓最年輕的高級領導人。

  這個消息一經公布,在國內倒是沒引發什么波瀾,畢竟在所有南韓國民看來這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但在國外這事卻是引發了不小的風波。

  畢竟34歲的國家重要領導人啊!

  這哪怕是放眼全球也沒有幾個。

  何況還是南韓這種處于和平的發達國家,自然是值得各國重點關注。

  畢竟他在這個年齡就已經成為了國家高層,可以預見他未來還將影響南韓很多年,那他的政治傾向,他對世界局勢的看法都是各國所在意的。

  2月11號,周一,有風。

  早上許敬賢就早早的起來,在林妙熙的服侍下換了一身嶄新的西服。

  畢竟今天是他上任總長的日子。

  許敬賢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黑色西服配紅色領帶,手腕戴著一支并不算名貴的手表,比起過去的俊朗和輕佻多了幾分年過三十的成熟與穩重。

  “看什么呢,很帥,別看了,趕緊下去吃飯吧,外面還有那么多人在等著你呢。”林妙熙拉了拉他的手。

  許敬賢微微一笑,跟著她下樓。

  “我去上班了。”吃完早飯后,許敬賢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起身說道。

  “等等。”林妙熙叫住他,上前為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接著后退兩步看了一眼,露出滿意的笑容,“去吧。”

  “爸爸再見。”“姑父再見。”

  許世丞和林瀚云爭相揮了揮手。

  許敬賢笑了笑轉身離去,此時在別墅外已經停著數量警車,他原本的座駕車頭上也已經插上了兩支小旗。

  一支上印著檢察院的徽章。

  而另一支則是南韓的國旗。

  從今天開始,他就真正成為了南韓舉足輕重的國家高層領導人之一。

  下一步就要把那個“之一”去掉。

  隨著他邁步出門,所有候在車旁的人紛紛九十度彎腰鞠躬,“大人。”

  許敬賢把公文包遞給趙大海。

  然后邁步向車走去坐進了后排。

  其他人這才紛紛上車。

  所有警車打開警笛和警燈,陣陣刺耳的警笛聲在別墅區里響了起來。

  四名騎警前方開道,后面是兩臺防爆警車,然后是許敬賢的座駕,其后又是兩臺防爆警車和四臺摩托車。

  車隊浩浩蕩蕩駛向大檢察廳。

  為迎接他就任,從他家前往大檢察廳的路今天早上臨時封控,整條空曠的馬路上就只有他們這一排車隊。

  沿途每個路口都安排了警察交通管制,凡是車隊所過之處,所有參加封控的警察都全部敬禮目送其離開。

  車輛疾馳,晨風拂過,車頭的檢察院旗和國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許敬賢坐在后排翹著二郎腿。

  手里拿著一份今早的南韓晨報。

  上面頭條正是關于他的報道。

  《最年輕的傳奇檢察總長!》

  許敬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完后隨手將報紙丟出了窗外,而此時恰好一陣風乍起,輕薄的報紙在空無一車的大馬路上被風卷著越飄越高……

  同一時間,大檢察廳門口,全國各地所有檢察廳的檢察長都放下手里的工作趕來首爾聚集在此翹首以盼。

  按規定他們其實是不用來的。

  歷屆總長就任他們都沒來過。

  但是今天卻都特意趕來了。

  就在眾人等得腿軟的時候,視線中空曠的馬路上才終于出現了動靜。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四臺鐵騎。

  隨后是警車。

  再隨后是兩面迎風招展的旗幟。

  所有人下意識挺胸抬頭的站直。

  當許敬賢的座駕停穩后,新任大廳次長蔡東旭立刻小跑著上前彎腰打開車門,一只手擋在他頭頂的位置。

  “大人,請下車。”

  許敬賢邁開腿下了車,站在眾人面前氣定神閑的理了理身上的外套。

  “恭迎總長大人!”

  從全國各地趕來的18名檢察長和數十名次長,以及首爾周邊地區上百名科長部長同時齊齊彎腰高聲喊道。

  檢察院今日迎來了她新的主人。

  (全文完!)

  有些想說的話和關于新書,請大佬們動動手指翻下頁,看完結感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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