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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什么叫猛男

  三月十九號,斯坦福大學橄欖球館。

  雖是初春時分,但舊金山的氣溫已經夠高,球員們可以穿短袖打球。地中海氣候就是這樣,再加上灣區濕度較高,自三月開始,草木抽芽,春意盎然,天地間一幅生機勃勃的景象。

  紅白隊的主場中,數百名學生和一些擁有前排季票的死忠粉們正陸續入座,負責安排學生應援和拉拉隊中場表演的比爾·法拉利給文體部的同學們叮囑完所有的事項后,這才緊急趕往球場中央。

  去年大二開學一個月后,他就當選為文體部的理事長,因此很多事無法推辭,為了大三時成功競選學生政府總統,他還必須保證文體部的工作做的出色。

  今天的比賽是休賽季流行的友誼賽,客隊是來自洛杉磯的南加大校隊特洛伊隊。

  舉辦友誼賽一般有兩種原因,一是教練組覺得球隊內攻防演練不足以讓進攻組、防守組有所突破,于是找個強隊大敗一場,起個當頭棒喝的作用;二是兩只球隊相互交流經驗,起到磨合、保持打球手感的作用。

  這場比賽的起因倒有點不一樣,特洛伊隊純粹是沖著紅白隊的隊長約翰·維爾特來的。

  這位大學聯賽頂級四分衛拿到了海茲曼獎三人名單的第二名,以及瓦爾特·坎普獎后,已經成為了選秀營狀元的大熱門人選。

  早在一月初,以ABC體育、CBS體育領銜的電視媒體就已經開始預測NFL今年的選秀行情,雖然約翰·維爾特未能拿下海茲曼獎,但絕大多數評論員、解說員都認為他的實力當得起海茲曼獎,拿下NFL的狀元更是輕輕松松,而拿到海茲曼獎的麥克·羅齊爾呼聲就低了很多。

  而NFL新聯盟年往往是在三月中下旬開啟,之后便是緊張的選秀營籌備工作,作為狀元大熱門的約翰·維爾特以后可能就無法投入到大學校隊的任何訓練、比賽中,于是想著磨礪自家球隊的南加大教練組就帶著全體成員飛到了舊金山,來打這么一場友誼賽。

  選斯坦福大學橄欖球場打比賽也是有原因的,洛杉磯的兩所帕克十聯盟成員,UCLA和南加大的校園附近都是出了名的治安差,而斯坦福雖然沒有校門,但附近治安相當不錯。

  得益于斯坦福橄欖球校隊一直是頂級強隊,巔峰時曾是全國前六,常年的高收入讓橄欖球場都修的比南加大的好,甚至有NFL的冠軍賽,超級碗在這里舉辦的記錄,因此球隊經理們一合計,就在紅白隊的主場開打。

  非常規賽和季后邀請賽,自然沒有了電視臺來轉播比賽,連觀眾都只有一些學生和打電話通知來的季票擁有者,但比爾卻很有打球的興致。原因很簡單,有約翰·維爾特加持,兩只球隊的實力差了不少,紅白隊打南加大輕輕松松。

  “你就是喬·蒙塔納說的那個近端鋒嘛,看上去也一般啊,巨星喬是不是看走眼了?”

  兩只球隊成員相互握手階段,特洛伊隊的進攻組左截鋒忽然出言諷刺他馬上經過的八十八號。

  比爾與他前一位球員握完手后,右手如同鐵鉗一般和此人右手咬合在一起,“而你,我的朋友,甚至連被巨星看走眼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你連他的眼都入不了。”

  一般情況下,兩只球隊的進攻組球員不可能同時出現在球場上,因此賽前賽后的這種活動就是兩人距離最近的時刻。

  看樣子喬·蒙塔納在節目上提及新生代球員的效果不錯,連南加大的校隊成員都記住了自己的名字。

  這位左截鋒沒有放手的意思,似乎準備在握手階段就給八十八號一個教訓。

  但法拉利先生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手勁之大全隊公認,兩個人就此展開較量。

  本來兩只球隊成員排成一條長龍,主隊站定來和客隊球員握手,兩人這么一搞,特洛伊隊后面的球員不得不停下腳步,雙方的幾個助教甚至走出來看看發生了什么,然后給各自的教練們匯報情況。

  友誼賽本來氣氛就輕松,兩位球員的行為沒有違反球場規則,于是大伙兒等了好一會兒的結果,期望自家球員能在這場較量中獲勝,有些球員甚至為隊友加油打氣。

  “分開吧,分開吧!再不分開我給黃牌了。”

  三分鐘過去后,等不了的主裁判跑過來讓紅白隊的八十八號與特洛伊隊的六十三號結束握手。

  此時,比爾的手已經變為紫紅色,幾個指印出現在手背處,這位左截鋒也好不到哪里去,可能是他皮膚本來就黑,右手看上去還要凄慘一些。

  “我的隊友會給你教訓,讓你知道出名也不是啥好事。”

  此人邁動腳步前,又放了句垃圾話。

  要不是主裁判還沒走遠,比爾深信這位左截鋒的嘴里準能吐出碧池、F等詞匯。

  “也許我會得到教訓,但你連名也出不了。”

  看來此人對他出名很有怨念,于是比爾再次戳他的痛處。

  握手致意后,便是雙方隊長猜硬幣爭球權,特洛伊隊拿到球權,雙方特勤組開球,在敵方半區的三十七碼線開始攻防。

  進攻組成員此時都在小幅度活動,以保持自己的熱身狀態。約翰·維爾特走進八十八號,“那個死胖子給你說了什么?”

  “他說要我好看,讓隊友給我一個教訓。”

  比爾如實回答。

  “你倆之前沒什么矛盾吧?為什么他會特意針對你呢?”隊長想搞明白這件事。

  法拉利先生指著球場上的敵方左截鋒,“我和他之前就進行過一場帕克十的常規賽,我倆還沒同時上過場,脫了球衣和護具,我連他的臉都記不住。可能是他嫉妒我被選入帕克十的最佳陣容,以及喬·蒙塔納在幾檔節目中提及了我的名字。”

  約翰拍了拍隊友樹干一樣又硬又粗的大臂,“那我們這次好好配合,給他們一個這輩子難忘的教訓。”

  今年沒打進玫瑰碗讓他心里感覺少了點東西,一月到現在都沒正經打過一場比賽,正好用南加大的慘敗結束他的大學經歷。

  “我會直沖他們的端區,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猛男。”有了隊長的承諾后,比爾的士氣再一步增強,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位左截鋒挎起的B臉了。

  紅白隊的防守組很給力,在己方半場讓特洛伊隊的前三擋進攻沒有推進十碼,執行了棄踢戰術后,雙方在紅白隊半區二十二碼出重新開始布置攻防線。

  小步跑過隊長身邊時,約翰特意和受到敵方挑釁的隊友擊了個掌。沒啥意外的話,在接下來的進攻中,近端鋒會是他傳球的主要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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