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建MT守望者公司的時候,余陽特意招來十幾個小姑娘陪玩,不是貪圖她們美色。
而是年輕人總喜歡問一些簡單卻又復雜的問題,令他可以有機會接觸這些問題,再沉下心思考這些問題的本質,然后找到真正的解決辦法。
否則坐在辦公室,里里外外全是下屬,根本沒人敢向他提問。
就像在遠東貿易公司期間,前臺小姑娘曾問過:“小余老板,集體和資本的區別是什么?”
多么簡單的問題?
集體是共同勞動,共同富裕。
資本是壓榨勞動力,謀取最大利益。
但余陽考慮了整整一周,甚至翻閱了大量書籍和資料,方才給出答案:
“集體以解決需求為主,以滿足成員需求作為動力,通常強調成員的參與性、資源共享性、民主表決性···”
“資本以壟斷生產資料為主,以最大限度壓榨剩余勞動力作為目標,通常強調成本、價值、自由貿易···”
等回答完這個問題,余陽主導經理團、智囊團,對三元農業施行改革。
首先確定‘需求識別機制’。
比如自下向上的反饋,讓管理層可以聽到下面的聲音。
比如分層管理監督,從多個方面確保管理層不出問題。
比如動態調整,包括換崗、技術迭代、產業結構更新。
比如三系論壇,讓更多人提出需求,再統計需求。
然后建立‘資源分配原則’。
比如先解決哪些需求,再解決哪些需求,或同時解決哪些需求。
比如確定需求優先級之后,分配多少資源進行解決。
進而建立‘信息共享’。
比如生產自行車的部門遇到困難,技術難以突破,他們完全可以找機械廠、三元重工、三推工業,甚至找造紙的太陽紙業、搞紡織的如意紡織,學習觀摩一些動力技術。
比如在校大學生創意試驗,可以邀請三系企業和三系技術工幫忙。
最后則是十分重要的‘去中心化’。
比如,令需求具有剛性原則,卻又不失彈性,或者說,三元重工需要巡航導彈,導彈部門必須研究巡航導彈,并且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做出來,這個時候,你身為導彈部門的成員,正在攻克‘自爆無人機項目’,壓根沒時間參與,那么你可以把項目上報到指定的多個部門進行評估,等拿到結果,或獲得資源,繼續研究,或暫停項目,參與巡航導彈的研發。
比如學校規定,今年必須有2萬電氣工程類的學生,熟練掌握脈沖爆震發動機的結構、維修、組裝、生產等等,你同班同學都在學習這方面,你突發奇想,認為到了外太空可以利用核能搞出‘空氣動力發動機’,借此節省燃料和解決補給問題,而你的構思只要合理,你也可以成立專門的研究小組,并獲得資源分配。
基于以上。
最近兩年,三元農業在科技領域的突破,幾乎呈爆炸式增長。
如果用一個時代描述,大概相當于二戰時期的徳國,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搞出一系列新興事物。
這得益于工業體系的完善、人才儲備效應、資源集中配置、超前項目扶植。
缺點也與當時的徳國有些類似:資源過渡分散。
比如截止04年,三元農業同時推進2萬個科研項目,相關研究經費,更是難以統計。
正常來講,這會造成生產標準化不足,畢竟模具不是一天做出來的,如果一套磨具耽擱一周,一個項目就會延遲一周,3萬個項目依次向后遞延,鬼知道什么時候才有結果。
但三元農業開掛,有船塢可以配制新材料,有鐵匠鋪可以制造高精密模具,有城鎮中心的產物幫忙過渡搞不懂的環節和搞不出來的技術···
所以集體的創造力,足以震撼全球。
甚至許多新事物做出來,科研人員也搞不懂原理,但就是做了出來。
也所以,當修仙成為一種需求,并且還是老余董的需求,集體內必然要組建‘研究修仙的部門’。
又叫:超前科技研究局。
隸屬于:三元高科。
旗下設有生物基因工程、玄學超現實研究、法寶研發與生產···
其中,在生物基因工程方面,雖然三元農業沒有相關技術,以往都是用馬廄培育坐騎,假裝自己有,但隨著劉副主任挖來大量相關人才,基于馬廄構成的三系基因技術,開始遙遙領先全球。
比如先培育坐騎,再提取優勢基因進行克隆,然后培育克隆體,接著篩選新的優勢基因繼續克隆、培育、克隆、培育···因此有了十數米直徑的超級大王八、長出翅膀卻不會飛的巨蟒、長出鹿角和牛蹄的獅子等等,為集體動物園增添了許多項目。
而玄學超現實研究,基本是qi功、練氣、冥想、下蠱、挨揍。
再就是‘法寶研發與生產’,用科技復刻神話中的事物···
余陽思索著,走進鄉大院舊址,來到鐵匠鋪門口,看向老余董的座駕。
這是一輛奇怪的馬車。
造型類似春秋時期的戰車,車廂露天,整體不長,卻很寬,幾乎可以并排坐下三個人,上方架著一桿華麗的傘蓋。
發明者是個道長,姓耿,自稱老耿。
老耿沒有講解馬車作用,而是從袖子里取出一個沙包大小,用金屬格柵包裹的迷你雙旋翼無人機。
無人機啟動后,靜靜的漂浮在其掌心20厘米處,并且隨著手掌上下拖動,迷你無人機也上下飛舞。
“余董,這輛馬車,就是基于它設計。”
“先在馬車底盤和座位靠背,嵌入三系超級電容器,然后在座位底部嵌入兩個隱藏旋翼,以及植入陀螺儀穩定系統、行車控制模塊、智能管理模塊、AI飛行模塊···”
“啟動后,馬車緩慢浮起,在陀螺儀和AI控制下,不會側翻,更不會反扣,非常平穩。”
“雖然馬車沒有尾翼,無法主導馬車的飛行方向,但如果用一種飛禽拉動它,您就可以指揮飛禽,飛向自己想去的地方。”
“當然,前提是您可以指揮和控制飛禽,否則一切都不成立。”
余陽深知不作不死的道理,“萬一出現故障,從天上掉下來怎么辦?”
“不會,您看這個傘蓋,它其實是一款由AI控制的降落傘,搭配飛禽,比任何降落傘都安全···”
余陽當場調來十多只仙鶴,然后套上透明繩索,令老耿上車試駕···
由于采用磁懸浮電機,螺旋槳聲音極小。
而馬車上升,仙鶴拖動···場景確實挺玄幻。
老耿坐在五米高空,用遙控器放下傘蓋外圍的半透明圍簾,“這是全息投影幕布,材質可以防御反器材狙擊槍,并且您坐在里面,哪怕光屁股,它也會在幕布上呈現出您坐著的影像,令外界看不到真實的您,跟汽車玻璃膜一個道理。”
“再就是,靠背后方內置誘餌彈、反導導彈,可以同時防御10枚短程導彈襲擊。”
“還有,踏板下面內置三架小型無人機,可以護航,也可以在緊急情況下,比如通信中斷,它可以自主向己方安保部,傳遞求救消息。”
余陽放心了,“你下來,我上去。”
“余董,這個載具,我們東岳道門需要200臺,您看?”
“你們要這么多做什么?”
“配合南天門的奇異景象,完全可以上演天兵天降···多賺錢的項目啊!”
“200臺馬車的生產費用,你們東岳道門自己承擔,后續盈利分我一半。”
“分您30?”
“我是跟你商量嗎”
“那我飛走了!”
“弩手、弓箭手、擲矛手、投石機···準備!”
“余董,我馬上下來!”
等馬車落地。
余陽美滋滋的坐進去,通過AI令馬車飛起來,再指揮仙鶴前行···
不多時,隱藏屏幕提示高度已經達到五十米。
“別說,空氣減震確實比坐汽車舒服。”
話音未落。
遠處街道上的老頭老太,無不哭天喊地。
“三元老仙升天了!”
“草!”
南棒。
老布把會場設在漢城,是為了向全世界證明,聯邦資本依舊掌控著第一島鏈。
為此,常駐橫須賀港,南下支援第五艦隊的第七艦隊,返航仁川港。
而余陽同意會場設在漢城,是為了向全世界證明,他余三元敢來漢城,是把漢城當作自家地盤,完全不用擔心襲殺問題。
為此,三元農業只抽調了一艘在煙威二城建造的水泥航母,進入仁川港。
雖然水泥航母起降不了多少戰機,但當做海上移動浮島,卻比8000噸級驅逐艦好用。
至少甲板足夠寬敞,可以同時發射更多導彈。
并且造價低廉,如果拼掉北美一艘航母,可謂血賺。
7月20號。
雙方艦船進入仁川港,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第七艦隊打算用一艘五千噸級護衛艦,撞沉對面那個塊大皮薄的水泥航母,令三元農業顏面掃地。
水泥航母上的實習生,則在黒胖子的慫恿下,打算撞沉第七艦隊旗艦服役近40年的小鷹級航母,為己方主力艦隊減負。
于是雙方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一個關掉雷達,一個裝作沒看見,互相湊了上去。
哐當!
伴隨一聲驚天巨響。
沖向小鷹級航母的水泥航母,尾部遭受五千噸級護衛艦的撞擊。
隨后大幅度甩尾、橫移,然后與長達200米,排水量近2萬噸的藍嶺號兩棲登陸指揮艦,來了個臉貼臉。
雙方船舷擠壓、摩擦、崩塌,然后在嘎啦啦的刺耳聲中,水泥航母憑借導彈炸不爛的超高性能混凝土,以及凸起的特種鋼筋茬子、大噸位產生的沖擊力,硬生生豁開藍嶺號甲板與吃水線之間的區域,留下一道十數米長的口子,猶如剖魚。
萬幸仁川港風平浪靜,藍嶺號也沒有滿載,海水沒有超出吃水線,目前暫時無需處理。
但若想修好···
服役已經30年的藍嶺號,當初造價7550萬,現在怕不是需要5億8億美刀維修費。
而水泥航母由于剛性太強,內部中空,現在被撞到尾部,又被擠壓中部,自身也不好受,后半段船身頓時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始作俑者5000噸級護衛艦,雖然船頭塌陷,但船上的海部大兵看到這一幕,無不歡呼雀躍。
藍嶺號兩棲登陸指揮艦上的第七艦隊高層,同樣跑出來圍觀。
“快看,它裂開了!”
“那個裂縫越來越大!”
“它要沉沒了!”
“沉!”
“沉!”
伴隨響徹仁川港的吶喊聲,水泥航母內部走出上百個魁梧雄壯的漢子。
他們拎著錘子,推著斗車,捆上安全繩,從水泥航母的甲板上,連人帶斗車一起垂吊下來,然后一邊敲敲打打,一邊把斗車里的水泥涂進裂縫。
片刻后。
水泥航母修復。
現場鴉雀無聲。
包括第七艦隊負責人,接替梅茨格中將的羅伯特·托馬斯準將,也叼著雪茄,目瞪口呆。
“上帝,這是神跡嗎?”
副指揮:“巫術!東方的巫術!!!”
但事情并未結束。
因為修補水泥航母的上百名魁梧壯漢,借助吊繩,滑落到藍嶺號的甲板上。
對方拎著錘子,殺氣騰騰,見啥砸啥。
托馬斯準將大驚失色,“快攔住他們。”
“允許開槍嗎?”
“他們都沒帶武器,開什么槍?”
藍嶺號兩棲登陸指揮艦擁有上千人,對面不過百人,托馬斯準將對此十分自信,甚至拒絕了附近艦船派人來支援的請求。
半小時后。
鼻青臉腫的托馬斯準將,抱著緊急呼叫器,趴在休息室的床底下,看著被踹變形的金屬艙門,“支援!快來支援!我懷疑他們不是人!”
很快。
小鷹級航母、阿利伯克級驅逐艦、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北美駐仁川軍事基地,紛紛派出直升機,向藍嶺號投放防爆盾、近戰器械和‘能打的海部大兵’。
又是一個小時后。
打累的上百名農夫,被人潮用防爆盾,硬生生擠下藍嶺號,掉進大海。
“他們為什么那么能打?”
“Fuck,我被那家伙踢了一下屁股,感覺兩邊都腫了。”
“我們要不要沖上水泥航母?”
“你看看他們甲板上。”
歡呼的北美海部大兵,瞅到水泥航母上穿戴盔甲準備過來的上百個黑胖子···
“散了,散了。”
“我媽媽給我打電話了。”
“啊,我屁股好疼,走不動了,哈尼快來扶我回去休息。”
第一天的風波,漸漸平息。
第二天。
雙方艦船靠港,海員們登岸放松,沖突再次大范圍爆發。
農夫:“頭,他們100個打我一個。”
黑胖子:“干他!”
第三天。
海部大兵:“大隊長,他們搶我們衛生紙。”
托馬斯準將:“抄家伙!”
第四天。
南棒警察拿起大喇叭:“昨天晚上,你們誰打的我?下次請務必不要打臉!”
第五天。
雙方人員從仁川打到漢城,械斗規模越來越大。
主要是北美海部越吃虧,就越想找回場子。
然后不斷搖人,就連北美駐南棒其它城市的軍事基地,也派大兵前來支援。
最終導致漢城的大街小巷,學校商場,警局工廠,全都在打架。
終于。
老布的灣流商務機抵達漢城。
余陽也乘坐旋翼機改造的馬車,在十幾只仙鶴的拉動下,飛到會場所在地。
剎那間。
整個漢城都寂靜了。
數以百萬計的人們,無不呆呆的仰望天空。
這時。
天空雷電閃耀。
嘁哩卡擦!
余陽飛快拿出通信器,聯系老耿,“馬車上有沒有避雷針?”
“你說話啊!”
“余董,甭管有沒有,打雷的時候,千萬不要打電話啊。”
余陽聞言,下意識將通訊器拋了出去。
下一刻。
一道閃電擊中通訊器。
而在人們眼中,威嚴的余三元(投影幕布)坐在戰車內,隨手一揮就是一道雷。
老布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因為特斯拉玩的都沒這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