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民政局，姜寧沒上去。
在車里等，順便和司機聊了幾句。
馮雨和王婷費了番周折，找到相關的工作人員。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很是驚訝，做好事的多了去，這種從外省主動跑過來做好人好事的還真不多見，畢竟是好事，還算是熱情，問了問情況，引到辦公室詳談。
聊了幾句李老頭爺孫的情況。
工作人員道：“他家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們也一直在做工作，但是老人有慢性病，行動比較困難，得有人照顧，他小兒子又不管，那個小姑娘得照顧爺爺，沒辦法上學，而且老人一直吃藥，確實挺困難，你們能幫扶一下，我們壓力也小點。”
馮雨問：“他小兒子條件怎么樣？”
工作人員道：“條件一般，只能說勉強過的去。”
“能不能再給做做工作？”
“做不通，能做通我們早就給做通了。”
“那行吧，你看看這事是個什么流程？”
“這樣，明天我帶你們去一趟，見個面當面說清楚。”
“我們幫扶的話錢直接給當事人還是給你們再轉交？”
“你們是什么流程？”
“我們這肯定是要把錢直接給當事人。”
“一次性還是長期？”
“這個回頭理事會要研究一下，看哪種合適。”
“那也行。”
“能不能下午過去，明天我們要回去。”
“行，我安排一下。”
聊了半個小時，約好下午一起去一趟。
馮雨和王婷才下來，眼看到中午。
三人去吃午飯，司機帶到一條美食街。
吃了一頓魯菜，回酒店午睡了會，下午又去了鄉下。
這次是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領著去，到了李老頭家里，工作人員說明來意，說南方有個慈善基金會得到他家情況，要對他進行幫扶，會給錢。
老頭自然感恩戴德。
聊了幾句……
馮雨和王婷都沒啥經驗，現場給老陸打電話商量幫扶方式，陸經緯認為，一次性給個幾萬塊雖然省事，但不確定性太大，白得的錢財很少有人能守住。
這就有圍慈善的初衷了。
最好根據實際情況，每月給一點。
馮雨從善如流，打完電話把商量結果說了。
各方都沒意見。
于是收集了下資料，馮雨和小姑娘李美玲說了會話。
小姑娘也很想上學，奈何條件不允許。
馮雨想教她學網課，可小姑娘沒智能手機，家里只有一部別人給的古董老年手機，除了能打電話，別的啥都干不了，馮雨就讓姜寧去縣城給買手機。
姜寧能說什么，只得叫上司機跑一趟。
路過鎮上時看到有賣手機的。
就沒往縣城跑，在鎮上買了一部。
馮雨給下軟件，教小姑娘看視頻課程。
還加了個微信，讓小姑娘有不懂的就給她發微信或者打電話問她，折騰到五點多，才算告一段落，回到縣城吃了頓晚飯，也沒再留宿，直接去市里。
晚上滾完床單。
馮雨靠在姜寧懷里，還有點不太得勁：“唉，那小姑娘太可憐了。”
姜寧大煞風景：“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你同情不過來的。”
“你這人……”
馮雨翻過身打了他一下：“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好好好，那你就多給點錢。”
“錢不能多給，不然就升米恩斗米仇了。”
“基金會招了多少個人？”
“沒多少，就三五個人，后面可能還要招幾個，不過人多了薪酬開支大，陸哥才拿五千塊錢工資，我都沒工資，等于在義務勞動。”
“你還要工資干嘛！”
“你這話說的，勞動就得有報酬。”
“我也白勞動，二場都不給我開工資。”
“你那是自己不要。”
“那我給老陸說給你再發份工資。”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真是個直男。“
“老陸怎么才領那么點工資，五千塊錢杭州夠干嘛！”
“他自己定的，我說多開點工資，他不讓。”
“還真的打算吃軟飯啊，養家全靠老婆，他就混個自己。”
“噗，你說的可真難聽。”
“本來就是嘛，靠老婆養家，可不就是吃軟飯。”
“你可別當陸哥的面說。”
“沒事，老陸心胸開闊，開開玩笑無防。”
“拿你沒辦法……”
“錢花了多少？”
“沒花掉多少，剛開始，才資助了七八個患病孩子，不到兩百萬。”
翌日，王婷去省城。
從城省轉機回杭州。
姜寧和馮雨去了市里的機場，準備飛老家。
到了飛機下面，機組人員等在懸梯旁。
姜寧先介紹了老婆：“這位是我愛人馮雨。”
“您好！”
“你們好！”
姜寧又介紹了機組人員，才登上飛機。
先里里外外參觀了一下，小機場不用排隊。
直接起飛。
馮雨以前沒啥感覺，現在自家買了私人公務機，就有感而發：“這飛機可真豪華，怪不得有錢人都買私人飛機，都不用值班排隊，也太方便了。”
姜寧道：“那是肯定啊，掙錢不注是為了享受！”
馮雨比較好奇：“養這飛機得多少錢？”
姜寧道：“一年幾千萬吧！”
“咝！”
馮雨吸了吸氣：“可真貴。”
姜寧道：“那可不，一年沒幾個億的凈收入養不起這玩意。”
兩口子聊了會，姜雯過來詢問吃點什么喝點什么。
兩人茶了瓶礦泉水，拉著姜雯坐下聊。
馮雨對這個老公的本家也挺好奇，比姜寧還大一歲呢！
一問還沒結婚，對象都沒有。
姜寧看看時間，中午之前能到家。
給馮雪打了個電話，中午要在家吃飯。
公務機就這點好處，飛機上能打電話。
兩小時后，飛機降落在市里機場。
姜寧交待了聲：“過幾天送我爸媽去澳洲，你們也別回了，安頓好了來北安，正好在北安玩幾天，你跟孔芳菲聯系，讓她給你們安排住宿和行程。”
“好的！”
姜雯答應一聲，回頭轉達給機組成員。
姜寧拎著馮雨的包，出了機場坐上來接機的奧迪回了北安。
路上。
馮雨還挺羨慕：“姜雯真厲害啊，她懂五門外語呢！”
姜寧道：“那肯定啊，沒兩把刷子怎么能拿到幾十萬年薪。”
馮雨頓感緊迫：“我還連英語都沒學好呢，爸媽現在英語說的都比我好。”
姜寧樂了：“叫你不努力。”
馮雨頗感苦惱：“老家又不說英語，好不容易記住幾個單詞，幾天不用就忘了。”
“光記住單詞不行。”
“是啊，有時候記住了，用的時候不一定會用，而且老外也有方言，好多老外說的英語都聽不懂，或者稍微說的快點也聽不懂。”
“在國外待上幾年就學會了。”
半個小時到了農場。
馮雪系著圍裙，在廚房準備午飯。
姜甜甜系著個小號圍裙，踩著一個小板凳，站在灶臺前幫忙。
“哎喲！”
姜寧驚訝的不得了：“甜甜都會幫媽媽做飯了啊！”
馮雨說：“幫什么忙，盡搗蛋了。”
姜寧不以為意，只覺的女兒越發可人。
和馮雪打了聲招呼，想帶女兒出去玩。
可小家伙不想出去，就要給媽媽幫忙。
馮雪剝了個蒜，拿刀拍。
姜甜甜看到了，就去搶菜刀。
也要拿刀拍蒜。
姜寧那個驚訝：“這是什么情況？”
馮雪比劃兩下，一臉的無奈。
馮雨說：“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跟轉性了一樣，調皮搗蛋的不行，人干什么她也要干什么，還開始翻柜子了，伙臥梳妝臺的抽屜都給她拉壞了。”
姜寧恍然：“還以為我女兒不調皮搗蛋呢，原來是沒到時候。”
多了個搗蛋的，馮雪做飯都做不安穩。
馮雨把女兒抱出去，小家伙還不樂意。
哇哇的哭，非要去廚房。
姜寧也跟出去，兩口子哄了半天。
勉強哄住，姜寧趕緊拿出拼圖陪她玩。
馮雨坐了一陣，見她乖乖了，才去廚房幫馮雪做飯。
等了一陣，菜端了出來。
馮雨喊了一聲，姜寧把女兒抱餐椅上。
一家四口圍著餐桌吃飯。
馮雪做了個爆炒羊羔肉，燉了個香辣牛肉。
拌了兩個涼菜。
樣數不多，但量大，都是姜寧愛吃的。
在外面吃不到合口味的飯菜，也就在家里才能吃頓好的。
馮雨和馮雪不怎么吃肉，幾乎全進了姜寧肚子。
吃過午飯。
馮雨和馮雪準備帶女兒上樓午睡。
姜寧不困，準備出去轉一圈。
不想走到門口，女兒追了上來喊爸爸。
姜寧摸摸腦瓜：“去和媽媽睡覺，睡起來了爸爸帶你玩。”
小家伙不樂意。
“乖，聽話啊！”
“快去找媽媽。”
姜寧轉身欲走，小家伙祭出了殺手锏。
哇的一聲開哭。
姜寧那個無奈，連忙蹲下哄：“乖，不哭，爸爸不走了。”
小孩子的哭聲來的快去的也很快。
見爸爸不走了。
姜甜甜立刻不哭了，從沙發上拿帽子往頭上戴。
這是要跟著他出去。
姜寧詢問老婆：“你們出不出去？“
“不去！”
馮雨說：“大中午的出去干嘛，一會還得睡覺。”
姜寧道：“那我帶她出去轉會，睡著了再送回來。”
馮雨說：“看著點別尿褲子了？”
姜寧驚訝：“尿不濕呢？”
馮雨說：“不用了，她自己知道尿，你過一陣把褲子給脫了，讓她自己尿。”
姜寧嘴里應著，給女兒戴好帽子，牽著去了地下室拿車。
地庫里停了五輛車，除了他的大奔和馮雪的豐田經常用，剩下的大G、寶馬和陸歐都在吃灰，車衣上面一層土，好久沒動了。
天氣已經轉涼，開敞篷兜風不太合適。
女人好說，女兒可不行。
姜寧開了大奔，女兒抱懷里，開車出地庫。
小家伙不安穩，摸摸這按按那的。
趴在方向盤上，使勁轉。
姜寧一手扶方向盤，一手扶著女兒的小腰，老父親般碎碎念：“乖，安穩一點啊，你可是女孩子，怎么能這么調皮，不要掰那個，吱吱吱……”
姜甜甜抓著雨刮器用力的掰。
姜寧不心疼車，但是挺頭疼。
也就自己女兒，要是別人家的一分鐘都受不了。
十月份了，農場依舊郁郁蔥蔥的。
樹木已經開始落葉，但落的葉子不多。
去果園看了看，果子已經收完了，個別樹上三三兩的掛著幾枚長的晚的歪瓜裂棗，唯有兔子成群結隊，依舊在活動，還看到一群青羊，正和兔子在干架。
姜甜甜不研究車了，指著兔子啊啊叫。
“干嘛？”
“要抓兔子嗎？”
姜寧搞不懂女兒想干嘛，干脆停下車。
抱著女兒下車，把她放地上，看她要干嘛。
姜甜甜一著地，立刻邁著小短腿直奔果園。
兔群看到有兩腳獸過來，立刻開始逃。
果園里高低不平的。
姜甜甜腿短走不穩，被拌了一下，就往前面倒。
姜寧跟在后面，眼疾手快將她抓起來：“慢點慢點。”
“兔兔兔……”
姜甜甜左手抓著爸爸手，右手指著兔子喊。
姜寧這下子聽懂了：“要抓兔兔嗎？”
“兔兔兔……”
小家伙點著頭。
姜寧四下瞅瞅，附近沒有人。
當即探頭一抓，一只兔子被當空攝過來。
揪著耳朵提在身前。
兔子奮力掙扎，卻不得脫身。
“哇……”
姜甜甜剛剛還想抓兔子，可等兔子抓過來。
卻嚇哭了。
姜寧哭笑不得，這膽子也太小了。
忙把兔子把了，哄女兒。
在果園里轉了一圈，又去看魚塘。
足球場大的魚塘說大不算大，說小也不小，上面架了好幾條走廊，修了幾個亭子，造了點景，看著挺不錯，跟公園似的，夏天過來遛彎是個好去處。
就是離生活區遠了一點。
兩個工人穿著救身衣，各劃著一艘小木船，正在打撈水面上的飄浮物。
姜寧下車，站在魚塘邊觀望。
水里有魚，游來游去的。
有胳膊長的大家伙，也有巴掌大小的小魚。
一個工人劃著小船過來，遠遠打招呼：“老板回來了啊！”
姜寧很是好奇：“咱西北都是旱鴨子，你還會劃船？”
工人笑道：“挺簡單的，學學就會了。”
姜寧點了點頭，問：“這些魚從哪弄來的？”
工人道：“從西疆運過來的，博斯騰湖的草魚。”
姜寧有些意外：“西疆那么遠，運過來不得死一半？”
工人道：“可不是嘛，南方的魚不適應咱們這邊的氣候，只能養點草魚，找的專門運漁苗的車運了好幾趟，一路車不停，24個小時從博斯騰湖拉過來，還死掉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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