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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四方閣大比的預熱,四方閣交流會,同樣在中州具有著不小的知名度。
而究其原因,則還是歸結于多方的利益劃分。
四方閣雖是號稱齊頭并進,但歸根結底,卻并非是真正意義上的聯合勢力,其中無數細小的明爭暗斗,自然也就難以避免。
因此,在明確知曉斗尊強者無法肆意出手的情況下,年輕一輩的爭斗,也就自然而然的被視為代表一閣實力的判斷準則。
不僅諸多資源地盤的分配依托于此,甚至就連那‘首座’的位置,也同樣交由年輕一代的角逐產生。
在這等前提下,四方閣交流會,顯然也就成了各方勢力尋求依附的最大判斷標準,畢竟,提前入股與否,對于其所需要支付的代價來說,同樣也是天差地別。
似是那如日中天的風雷閣,自打它成為四方閣之首后,其余的各方小勢力即使削尖了腦袋,也很難再有加入的機會 顯而易見,眼力,才是四方閣交流會中最具價值的技巧!
“師姐,我們要到了!”
望著前方籠罩于陰云中的森嚴建筑,慕青鸞拉住身旁少女的衣袖,興奮的低聲道。
聞言,魂若若自閉目養神中緩緩蘇醒,眼神中卻悄然閃過一絲陰翳。
還是沒有蕭炎的消息.
由于身為現任首座的緣故,風雷閣,自然也就當仁不讓的成了交流會的承辦地點,魂若若等人此行從天星山脈離去,目的便是為了前往對方所在的中州西域。
從南域跨越到西域,間隔了幾乎數之不盡的廣袤距離,而這種超遠距離的跨越,也為魂令的發動提供了先決條件。
可以說,這一路上她都在催動魂令,試圖能夠與蕭炎取得聯系。
但事與愿違,對方的靈魂印記,反而變得比平日都更加黯淡了些.
而導致眼下這等情況發生的,唯有兩個可能。
“相距極遠,或者.自行屏蔽么?”魂若若悄然攥緊魂令,喃喃道:“混蛋師兄,音谷的消息已經有眉目了,你可別跑到那分殿里去送死啊。”
她很清楚,以蕭炎的莽撞性子,只要有能夠幫到自己的地方,即使九死一生,也定然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前去.
“師姐,師姐?”
慕青鸞見對方遲遲不曾應答,頓時湊近了幾分,在魂若若的眼前晃了晃小手,關切問道:“你沒事吧?”
魂若若搖頭一笑:“沒事.只是剛才在想些事情,有些走神了。”
“哦?”慕青鸞表情變得有些狐疑,“是關于那位獨自去歷練的師兄嗎?”
突兀被對方道破,縱使以魂若若的城府,也不免的感到有些尷尬,只覺得回答‘是’或者‘不是’貌似都不太對勁。
她清了清嗓子,佯裝若無其事的道:“小青鸞,亂猜別人的心思,可并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哦。”
慕青鸞似有不甘:“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師姐的眉頭,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皺的好緊.”
“呃有嗎?”
此話一出,魂若若原本板起的俏臉頓時浮現出一抹錯愕。
她下意識的伸手摸向眉間,卻發現原本平坦光滑的肌膚,此刻卻有如繩結般擰作了一團,顯得極為不自然。
皺眉皺的久了,自然也就難分辨出自己動作的異樣,對方倒是的的確確為她提了個醒。
慕青鸞看著眼前不斷揉著眉心的少女,不禁撲哧一笑,神秘兮兮的湊上前來,低聲道:
“師姐,我娘跟我說過,女孩子若是遇到在意的男人,臉上可就藏不住事了.還特地叮囑我不要被那些壞家伙給迷了眼睛呢,不然,到時候萬一所遇非人,那可是丟了面子又丟身子!”
魂若若幾乎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他才不是那種人。”
然而,話才剛一出口,她就瞬間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了。
果不其然,在聽得此話后,慕青鸞那原本就帶著笑的小臉,終于是不加掩飾的露出了八卦的神情。
“沒想到,師姐竟然還真有心儀之人啦.”慕青鸞嘖嘖感嘆,“這要是讓星隕閣的那些弟子們知道,怕是恨不得要把那位師兄生吞活剝了!”
魂若若出奇的沒有反駁,只是稍稍偏過了頭,臉頰微紅的嗔道:“只是有些在意而已,談不上什么心儀,你可別亂說。”
“我懂我懂。”慕青鸞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旋即眼中逐漸冒起了小星星,問題如同連珠般一連串的從嘴里蹦了出來,
“怎么樣師姐,那位師兄帥嗎?修為強不強?是什么樣的性格?還有.”
不愧是鳥類魔獸,一旦開啟了話匣子,慕青鸞就好像一只性情頑皮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在魂若若身旁問個不停,仿佛要把苦心修道多年以來對男女關系所產生的好奇盡數問個遍。
而聽得對方這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魂若若不知為何,竟是鬼使神差般的回答了起來,
“他長得只能算是耐看吧,修為的話,應該是剛到初階斗皇,比起你來還差了許多,性格?大木頭能算是性格么?”
說完這些,魂若若有些不確定的扶住了額頭,思索了片刻后,又疑惑的自言自語道:“這家伙,原來有這么多缺點的么?怎么平日里都看不出來嘖,莫非還真是被他給迷了眼不成?”
在他人面前,即使對方誤會了自己二人的關系,魂若若也不愿因為一時不爽而選擇去落了蕭炎的面子。
可不知為何,在面對慕青鸞這等容貌與天賦都屬上佳的姑娘時,她卻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選擇念叨起了蕭炎零星的幾個小毛病。
慕青鸞有些愣神,全然沒想到這位向來冷靜自若的師姐竟會如此長篇大論的發表對另一個人的嫌棄,也不知道是殊榮還是埋汰。
一時間,慕青鸞對那素未謀面的師兄頓時少了幾分憧憬,轉而多了幾分好奇。
“照師姐這么說,那位蕭炎師兄難道真的一點優點都沒有了嗎?”
慕青鸞仿佛意識到了什么,旋即佯裝不解的拉長起了音調,狀似失落。
“也沒有吧.”
聽到對方對蕭炎似有不滿,魂若若心頭一緊,繼而用一種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語氣,小聲的說道:
“最起碼,他對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