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境的衛青劍術強悍。
縱橫家頂級的劍術幾乎可以做到傲視群雄。
如果不與圣地之主進行對比,衛青在正常修士群體中幾乎意味著不可戰勝。
于丹年齡大,修行期較之衛青長久,又擁有祖地靈氣環境的優勢,但于丹修行妖力難于邁入頂級層次,哪怕曾經屬于天才也走錯了方向,年齡越大優勢越小。
在大漢王朝的高層修士群體中,張學舟年紀輕輕踏入神通境,新帝則是以更年輕的年齡踏入神通,衛青則是略后,但踏入唯我境,衛青則是成了領先者,甚至最先引地勢推動引劍術。
于丹數個回合被衛青擊潰不冤。
被衛青連番重拳后,于丹開始敘說龍城祖地的情況。
龍城祖地并非靈氣特殊之地,也并沒有生長什么特殊天材地寶,但這兒是兇國大單于的藏寶地。
兇國是游牧國度,并沒有固定的城市進行駐守發展,諸如馬車、納袋能容納的物品終究是有限的,兇國的財富和資源需要找隱秘地進行存儲。
祖地就成了這種資源匯集之處。
一方秘地屬于一方小世界,與大世界交際匯聚存在時間限制。
只要秘地陷入運轉,其他人想進入其中都沒有可能,這能穩妥保障財富的安全。
但凡秘地接觸大世界,兇國會通過駐守兵力,又或利用祭祀的名義匯聚,從而守護秘地的安全。
“看來時間還真是巧了!”
龍城祖地并非用陣法簡單拉扯就能呈現于現實中,而是當下已經接近了回歸日期,尸逐骨都侯尼都祿則是在外進行祭祀配合,也迎接將要凱旋攜帶著戰利品的兇國大軍。
新帝咬牙發出低低的聲音。
實地獲得的信息與皇太后提供有一定差異,但結果沒區別。
在這片宮殿中塞滿了兇國皇室的珍藏,涉及血精、妖丹、法器、藥草、金銀財寶等,又涉及兇國皇室的賢者,這些賢者類似于大漢王朝安排在太學教學的博士。
賢者教導的學生都是源于皇室和各大部落的年輕精英,也是于丹在兇國的班底。
這幾乎類似于新帝當年招募的年輕近臣,此時則是被一鍋端了。
目光掃向于丹時,新帝還能看到于丹賠笑的面孔下藏匿的一絲苦澀。
面對這種情況,沒有人會笑得出,但于丹必須服輸,爭取將自己性命茍活下來。
于丹太清楚兇國對漢國發動的攻勢了,兇國皇室抵擋不了三大圣地的詔令。
沒有通報的詔令最為嚴重,燭九陰過往發布誅殺令,大伙兒相互斗一場打一打也就結束了,而當下這種情況意味著死斗不休,直到達成目的為止。
于丹不知道漢國在戰爭中死了多少人,但依當下漢國人并不想要俘虜的姿態,傷亡率應該會非常高。
“各位,我們大單于不想打仗”于丹咬牙道:“我們也是迫于無奈,否則皇室就會換成其他人聽從詔令!”
“別說這些沒用的,快帶路!”
于丹目光掃向新帝。
于丹的眼力不差,他能分辨出諸多人地位的高低。
又揍了他一拳的年輕將軍實力不凡,看似行為粗魯實則是根據新帝的言行在審訊。
新帝沒有覆甲,雖說新帝并非唯一沒有穿戴甲胄者,但于丹能看出另外兩人竊竊私語不斷調查,行為上并不像領銜者。
對方或許是大漢王朝的某位侯爵,又或是諸侯王,甚至是大漢王朝帝王親臨此處。
于丹難于準確猜測新帝身份,但他很清楚想活命需要看對方的意思。
重重迭迭的大漢人包圍了龍城祖地,依這些人拉弓射箭的力度,他長了翅膀都飛不出去,更無需說他身邊的衛青一臉的兇神惡煞。
“諸位請,想取什么隨意!”
于丹被衛青推搡了數次,也只得帶路進行指示。
這種指示沒什么大不了,畢竟哪怕沒有他指示,這些人也可以搜查,能很快獲知相關。
“二龍陣布置在哪里?”
等到此前竊竊私語的兩個文官開口發問,于丹心中才猛地一緊。
“我不懂陣法……啊”
簡單進行回復,于丹肚子上已經挨了一拳。
“我真不知道”于丹忍痛道:“這是大單于的地盤,他沒死前不會將機密告訴其他人!”
“那就有點麻煩了!”
“我討厭這些藏寶貝太嚴實的家伙!”
張學舟和董仲舒紛紛開口。
龍城祖地宮殿中的藏物相當不錯,但這些只是放在明面上的物品,能被人看到就意味著普通,哪怕這其中存在撿漏的可能,那也沒有精挑細選藏匿之物更好。
張學舟等人顯然是想通通打包帶走了。
到了他們這個修行境界,常規之物已經很難入眼,哪怕能配合煉制造化丹的妖丹也只是看兩眼。
能成為一國帝王的寶庫,龍城祖地絕對不止明面上所展示的這些。
眼見于丹這兒問不出什么,張學舟和董仲舒也是分開搜尋探查。
宮殿中不時有男女尖叫,又有反抗和求饒的聲音,等到后來則是聲音平靜了下來。
成排的俘虜被捆綁束縛了腰部,又被安排搬運宮殿珍藏。
成箱成袋的藏物不斷從這片秘地送到外面,新帝持劍注目四方,又不時看向張學舟和董仲舒的背影。
如果沒有擅術法的修士,很多隱匿細節確實難于搜尋到位,而這些隱匿之物必然屬于最為珍貴之物。
新帝怒火中燒,但他當下心態平穩了不少。
李廣再如何潰敗,衛青這一路至少打出了戰果。
雖不說喪事喜辦,但他終究沒有敗得徹底。
憤怒漸漸消退,他腦海中也能理智思考將來的一切。
“衛青,你是怎么搜尋到這兒的?”
“病兒在毗藍的地圖上劃了幾筆,說應該這么看地圖,我當時不以為意,后來被兇國小部隊牽引了二十余天,才決定冒險按病兒的路線試一試,董先生也給予了不菲的指引,讓我們少走了不少彎路,最終得以尋覓此處!”
“病兒能看懂毗藍的地圖?”
“他也看不太懂,說畫得太雜太亂,沒一點兒正常的水準,龍城這兒是病兒唯一標記的位置!”
“病兒真乃奇才!”
哪怕新帝也忍不住感慨。
雖說張學舟駕馭御天梭同樣搜尋到了此處,但沒有衛青所帶來的軍團,想殺入龍城祖地難度很高,更無需說阻止兇國人逃逸后的消息泄露。
即便他們擊潰了兇國人,又打開了龍城祖地,面對這兒一件件物品也有心無力。
或許在這片秘地點一把火是他們唯一能做出的選擇。
新帝來回思索,忽地想起了什么,而后迅速招呼了張學舟和董仲舒。
“點火?”
私下搜尋的張學舟和董仲舒相互對視。
他和董仲舒的思維走向了繁復,希冀于在這片宮殿中搜尋出核心藏寶的蛛絲馬跡。
但新帝的思維則是趨向于簡單,當一切燒完后,這兒隱匿有很大概率直接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