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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臣的【30】

  蘇瓷覺得,阿瑾肯定是瞞著自己,要去干什么了。

  她也不能打草驚蛇。

  于是。

  兩日后,相爺剛要上馬車,便被陛下逮了個正著。

  “阿瑾。”

  蘇瓷抓著人衣袖:“你要去哪?”

  沈懷瑾淡淡道:“陛下怎么會在這?”

  而楚宴則是在心里腹誹。

  主子裝什么呢。

  不是早就看出來陛下已經知曉了嗎?

  就是慣著寵著。

  配合演戲,好讓陛下覺得自己真是聰慧,順便享受美人的追尋。

  楚宴:屬下這雙眼睛,跟在你身邊,早就看透了太多。

  “你別小看了朕,你想做什么,朕只要想知道,就能知道。”蘇瓷抓著人不放:“朕要同你一塊去。”

  她已經備好了包袱。

  “陛下是一國之君,怎么能跟臣一塊胡鬧。”沈懷瑾嘆息。

  蘇瓷說:“朕已經選好了可靠的人,阿瑾不必擔心。”

  “可是宋大人?”

  沈懷瑾開口接上。

  蘇瓷點頭:“因為他忠于大燕,除了朕這個身份,不會受任何人的挑撥。”

  沈懷瑾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頭:“陛下長大了了一些。”

  他雖然暗中安排了很多,雖然也將宋大人算計在其中,但沒想到少女會如此的聰慧。

  蘇瓷卻是臉頰微紅,想到了一些事。

  “陛下在想什么?”相爺低頭。

  蘇瓷晃晃頭:“沒,沒想什么。”她微抿唇:“朕現在可以跟阿瑾一塊去了嗎?”

  沈懷瑾將人帶入懷中,嘆息:“難道臣還要把陛下趕回去嗎?自然是要帶著了。”

  楚宴:屬下就靜靜地看著你演。

  蘇瓷這才知道,阿瑾是要去治眼睛的。

  暗中派著人馬護著,楚宴被留在了京都中,以備不時之需。

  兩人一路游山玩水,到了渝州。

  見了白翁。

  那白翁性情古怪,好不容易見了他們,卻又處處刁難。

  沈懷瑾也不惱,陪著這白翁又是下棋子,又是玩些奇異陣法。

  白翁說:“我猜,你就是當今那位權傾朝野的相爺吧。”

  沈懷瑾也不訝異,畢竟他的身份,只要稍微一打聽,便能知道了。

  “正是。”

  白翁冷笑一聲:“那位暴君終于死了,其中也有你的手筆吧。”

  沈懷瑾淡聲道:“前輩說笑了。”

  “你推波助瀾,加快了速度,那暴君遲早也會死。偏偏相爺做得滴水不露,就算被懷疑,也拿不出任何的證據。”白翁搖搖頭:“果真是城府極深,若是你當了這帝王,這天下雖說不會太太平,但也總比那個小丫頭片子強。”

  沈懷瑾手一頓。

  白翁說:“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當今陛下竟是個女兒身?”他意味不明的說:“人人都說相爺身邊有武功高強的暗衛,手無縛雞之力,你瞞得了他人,可瞞不了我。”

  沈懷瑾淡聲道:“白老前輩果然是前輩,什么都瞞不過你。”

  他轉過臉。

  蘇瓷正趴在那喂魚,似乎注意到,喚了一聲阿瑾。

  “陛下很是聰慧,我不過是為她鞏固江山的臣子。”

  那刻了字的棋子落下。

  “何談謀權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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