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五岳真形圖 看它神色落寞,秦山收起記錄‘盤古九變’的金書玉篆后,故意引導道。
“消失?為什么會消失?”
“因為…小子,你套我話?!”
朱厭老祖一下反應過來。
秦山心中失望。
“怎么會呢,我只是好奇而已!”
冷哼一聲后。
“你打算修煉盤古九變?”
“正是!”
“你不怕將來沒有神獸精血,沒有足夠的靈氣,沒有足夠的壽命?!”
面對朱厭老祖緊緊盯住自己的眼神,秦山淡淡一笑。
“怕,當然怕!”
“如今我雙十有二,修煉不過一載,便已經完成了筑基七煉。更兼得到了老祖的精血,如果再有橫公魚,便是兩種神獸精血。”
“兩滴精血足夠我修煉到先天巔峰。到時以盤古九變的強橫,挑戰金丹修士也不是什么難事。有足夠的實力,自然有更多的機會搜集更多的神獸精血。”
“最后,我這個人是屬牛的,越是難事,我越有挑戰的興趣。”
當然,他是不會說,自己打算湊夠三滴神獸精血,才會修煉盤古九變。
否則這朱厭老祖不幫忙的話,他可就抓瞎了。
兩人目光相對,秦山眼神中全是坦誠。而朱厭老祖臉色變換半響后,終于緩緩道。
“要想老祖幫你也可以,但以后你修煉盤古九變有成,也要幫老祖一個忙!”
“當然,不過要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
“你這個奸猾小子。…放心,肯定在你能力范圍之內。”
“那我洗耳恭聽!”
朱厭老祖擺了擺手。
“現在的你還差得遠。等你什么時候突破元神的時候再說吧!”
盤古九變這種無上大法,七寶妙樹這種先天靈根,集中在秦山一個人身上,讓朱厭老祖有了一點期待。
“走,我們進混元盅!”
秦山也不啰嗦,神識一動,帶著朱厭老祖進入混元盅空間。
此時,在兩株靈木的加持下,混元盅空間已經增加到了二十里直徑。不過,增長到這個級別后,混元盅空間的增長速度,已經慢了下來。
“你那七寶妙樹現在能用嗎?”
朱厭老祖問道。
秦山用神識聯系了一下,但仍舊跟過去一樣,被雷霆封印所阻。
“真是麻煩!”
朱厭老祖搖了搖頭。
“小子,老祖被薊子訓用‘五岳真形圖’封印了兩千年,老祖也研究了這個大陣兩千年,到現在總算是吃透了,今天我們就用這大陣拿那小兒。”
“請老祖施法!”
“要布置五岳真形圖,還要五行靈物做陣眼。如今南方離火位有梧桐靈木,東方乙木位有青玉靈竹,但中央厚土位,北方玄水位,以及西方辛金位,還沒有靈物,你要想辦法湊齊。”
秦山了然后,揮手拿出一個瓷瓶。
“老祖,我這里有二十滴星光靈水,不知道能否鎮壓‘北方玄水位’?”
朱厭老祖接過去一看。
“這星光靈水的品質雖然差了點,但也勉強夠了。”
秦山猶豫了一下,又拿出了一把一尺多長的紫色長匕首,或者說短劍。
紫血匕,秦家祖傳的兵器。
迷霧獵場一直也沒給個評價,秦山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高的價值。但從上次在瓶山地宮,切削六翅蜈蚣的六根翅膀,鋒利無匹的情形來看,起碼也應該是堪比白銀級的靈器。
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朱厭老祖劈手奪了過去。
審視半響后,臉上先是激動,跟著又憤怒起來。
“這是哪個遭瘟的煉器師,簡直糟蹋了這塊‘洞淵靈鐵’!”
“洞淵靈鐵?”
“知道赤霄劍嗎?”
“當然。”
“劉邦斬白蛇起義推翻秦朝,手里拿的就是赤霄!”
朱厭老祖點了點頭。
“赤霄劍便是用洞淵靈鐵煉制!不過他原本并不屬于劉邦,而是白帝少昊的佩劍!”
秦山了然。
“不過,這把劍簡直是瞎了‘洞淵靈鐵’這塊材料,如果用我朱厭一族的‘真靈三十六神禁’來煉,保管還你一件靈寶。”
“那就勞煩老祖您了!”
秦山順桿往上爬。
不過朱厭老祖可不傻!
“小子,你倒是打的鬼主意。不過就算是我有心為你煉制,實力被封,也練不出來。”
朱厭老祖說完,手里指訣變換,周身靈光蕩漾。
一道道玄奧的噬文排列成組,沒入紫血匕內。肉眼可見,這把原本除了鋒利,沒什么其它神效的匕首,不僅延長了半尺,變成了一把短劍,更兼道道紫光,直沖云霄。
隔著三米,秦山身上便有針刺之感。
要知道以他現在的境界,刀砍斧劈都沒什么感覺。
可見這紫血匕的凌厲。
片刻之后,朱厭老祖手一停。
“好了,我只是簡單祭練了一層神禁,目前是足夠用了。”
秦山接過去一看,眼都直了!
紫血劍,極品白銀!
“老祖,打個商量,把‘真靈三十六神禁’教給我行不?酒肉管夠!”
秦山舔著臉道。
無怪他如此,一層神禁就能造化出,一把極品白銀級的靈器,如果全部用上那還得了?!
“去去,想得美。‘真靈三十六神禁’可是我朱厭一族的不傳之秘。”
“快點把土行靈物拿出來,不然那小子走遠了!”
秦山扒拉了一下自己的收藏。
“老祖,不是我吝嗇。我這里實在沒土行靈物!”
“真的沒有?”
“真沒有!”
秦山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朱厭老祖猶豫了一會,一咬牙,手中出現了一個約有龍眼大小,土黃色沙粒。
沙粒上縈繞著驚人的靈光,土行靈力幾乎液化。
秦山眼睛晶亮。
“老祖,這是傳說中的息壤?”
“你想得倒美!息壤老祖我還想要呢!”
“它叫‘無塵靈沙’,是一枚元嬰級的靈材!”
元嬰級就是黃金級!
一顆黃金級別的靈材,難怪靈力這么強。
“臭小子,退開點,別擋著老祖我布置法陣!”
秦山很干脆退到一邊。
朱厭老祖神色肅然,把三件靈物一拋,紫血劍自動飛向西方,二十滴星光靈水飛向北方,落入湖中消失不見。
只剩下‘無塵靈沙’,落入木樓下的土地。
做完這些后,朱厭老祖盤腿坐了下來。
先是閉目打坐片刻后,雙目陡睜,兩道電也似的目光,破開三尺空間,攝人心魄。
比起神態,秦山更關注它的雙手。
一道道靈光綻放,隨著手速越愛越快,靈光逐漸成團,包圍了它的雙手。
原本秦山還打算,用三勾玉寫輪眼的洞察能力,記錄一下朱厭老祖的手決,但到了后面他已經完全記不住。
那些靈光中蘊含的噬文,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看都看不明白,就更別說記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赤、黑、綠、黃、白,五色光華,一點點從五件靈物上浮現出來。
無數道靈光連接成線,線又連接成網,漸漸地,一個秦山前所未見的復雜大陣逐漸成型。
“嗡…!”
一聲足以搖動整個混元盅空間的巨大顫動,澎湃的氣勁,如同颶風般席卷每一寸土地。
兩頭金蜈盤旋游走,透出種種不安。
無數鳥獸哀鳴,如同末日臨頭。
秦山雙腳抓地,死死盯著朱厭老祖的動作。
“嘿…!”
一聲低喝。
南方離火位,梧桐靈木瞬間靈光大方,原本淡紅色的枝葉,順便轉變為無盡的赤紅。
如同火焰般的樹葉,迎風招展,瑞氣千條,氣象萬千。
比這更驚人的是,一個看上去無比復雜,再看一眼又簡單無比。
甚至秦山覺得每看一眼,都有不同形象的古拙字體,覆蓋在梧桐靈木上空,赤色靈光如同火焰,直沖斗牛。
半響之后,這驚人的異相才逐漸平復下來。
再看朱厭老祖,已經吐著舌頭,胸口喘的,活像被百十個母猴,一夜榨干了所有精力。
秦山連忙走過去。
“老祖,沒事吧?”
朱厭老祖狼狽的擺了擺手。
“該死的鎖龍鏈,老祖的實力連萬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
“日后我修煉有成,第一步便是提老祖除去這封印。”
朱厭老祖看了他一眼。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擺了擺手。
“退遠點,老祖還要打坐恢復精力后繼續布陣。”
“五岳真形圖還沒布成?”
朱厭老祖眼睛一鼓。
“你以為這是你那不入流的幻靈陣?當年道家祖師李耳,創出‘五岳真形圖’后,以此陣法論道天下,諸子百家,無數人杰,無一能破解,為道家不傳之秘!老祖參悟兩千年才略有所得,你懂什么!”
得,被鄙視了!
秦山也不覺得丟人,在修行方面,面對朱厭老祖,他確實是個初出茅廬的雛兒!
從學習的角度看,被教訓反而是好事!
而且這件事本身就是他受益,便更沒有理由生氣了。
朱厭老祖恢復后,再次布陣。
如之前那番聲勢浩大的動靜,又來了四次。
等到大陣結成時,東南西北中,綠、赤、白、黑、黃,五色光華閃耀,同時五個古拙的大字,遮蔽整個混元盅空間。
也幸虧是有混元盅的遮蔽,否則這么大的動靜,還不知道要引來多大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