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些無窮盡的霧氣人雖然眾多,但并不是沒有絲毫縫隙,他們就行走在這些霧氣人之間。
眾人心中惶恐,但這些霧氣人雖然是人類的模樣,卻好似沒有絲毫靈智。
眾人行走在他們中間,也沒有見他們有任何的反應。
不過隨著他們前進的距離越長,霧氣人所聚集而成的人類模樣就越逼真。
但越是這樣,眾人就越好奇。
見這些霧氣人沒有任何的異常,眾人索性也就跟著前行。
好消息是這里的地面沼澤譚越來越少,這樣眾人前行的過程中就平安了許多,跟著霧氣人大軍一路前行了有一個多小時。
眾人都有些疲倦了,但就在眾人筋疲力盡打算休息是,忽然全都身體一震。
因為在他們前方,他們看到了讓他們震撼性的一幕。
前面的霧氣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不斷的消失。
具體原因他們是看不到的,因為霧氣人太過透明,借著月光的反射,他們能看到更遠。
但當他們此刻看霧氣人的盡頭時,卻發現空空如也。
并且隨著霧氣人的前行,前面的光芒反射也在消失,說明這些霧氣人行走在那一個區域,就開始消失。
具體到了哪里,以什么形態,他們現在還看不到。
眾人再次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猶豫。
繼續跟著霧氣人,雖然能看到究竟,但沒準會有危險。
“既然來了,當然要去看一眼。”
反而是蒙浩膽子大了起來,勸眾人說什么都要去看看。
眾人猶豫間,已經再次向前走了一段路,都按奈不住,索性跟著霧氣人前行。
等到他們逐漸靠近,終于發現了一絲端倪。
巨大的聲響從前方傳來,那赫然是一種海浪拍打河岸的聲音。
眾人疑惑,莫非他們到了河岸旁邊,但就算如此,這些霧氣人又是如何消失的呢。
帶著這個疑惑,眾人繼續前行,不長時間過后,他們終于來到了霧氣人消失的地方,終于解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畫面出現,這整個天地間的霧氣人由霧氣凝聚成人類的模樣,然后行走到這里。
最后,卻跳下了萬丈深淵。
因為此刻在眾人眼前,是一條懸崖,崖下,是一條驚濤拍浪的河流。
這河流就像護城河一樣,整個河流橫檔在眾人面前。
河流非常寬,眾人一眼看不到盡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大海邊,不過眾人并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海風吹來。
隨著一聲聲的驚濤拍岸聲響起,拍到懸崖壁上的水花濺起,讓眾人感覺到一絲絲涼意。
眾人回頭,只見天地間依舊有無窮盡的霧氣水人在不斷走來。
走到他們身旁,依舊向前,然后就掉落在這懸崖下的驚濤拍岸河流中。
他們站立的地方也不過是天地間的一個點,也不知道這條河流的這一條河岸上,究竟有多長。
總之他們從兩邊一眼看不到盡頭,從那些叢林深處走到這里,就像到了天地盡頭,被一條懸崖橫檔在面前。
眾人站在懸崖上,看著下面的驚濤拍岸,心情也跟著起伏飄蕩。
這一看,眾人就看了有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時間,也不知道有多少霧氣人掉落進這條懸崖下面。
知道最后,眾人都有些麻木了。
無窮盡的霧氣人走過眾人身旁,似乎知道眾人在這里,絲毫沒有碰觸到眾人的衣衫。
“這是怎么個意思?”
蒙浩不解,他看的煩了,這情形初一看還有些驚奇,但看的多了,也有些乏味了。
“古有能人智士者,曾留下一則傳說,鬼人行路,若冥河過境,凡人駐足,若人生而止。”
張明洪眼睛里光芒流轉,淡淡開口,徐銘幾人茫然。
“張隊有什么話不防明說,我們都是粗人,可不懂這種意境。”
蒙浩反感,他就一個高中畢業生,現在給他聽文言文,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就是說有一種東西會在夜晚行走,在陰陽學里,這種情形叫做陰兵借道,我們是萬萬不能參與其中的。”
“如果參與其中,就意味著也加入了陰兵的一員,最后踏足冥河之中,結束了自己在陽間的一生。”
張明洪說的有鼻子有眼,此刻絲毫沒有當初那個考古隊長的氣質,反而多了一絲江湖氣息。
“也就是說這些霧氣水人就像陰兵一樣,都進入這下面的河流中。難道我們到了陽間的盡頭,這下面,就是冥河了?”
褚成云雖然不信,但也解釋不出來究竟是怎么個情況。
“倒不是說這下面就是冥河,這是這些霧氣人既然都進入這下面的河流,一定有貓膩,只可惜懸崖太高,我們并不能下去。”
張明洪搖頭,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下面的河面距離懸崖頂部,怎么說也有十幾米的距離,他們是沒人敢下去一探究竟的。
“我怎么感覺,下面的河水上漲了些?”
洛錦許久沒有說話,一開口,就驚呆眾人。
她看的時間最久,所以這么開口,也有一定的說服力。
“你不會看眼花了吧,不過倒也不是沒有可能,這么多的霧氣人,就算填也應該能填起來一些了。”
蒙浩懷疑,不過轉而一想這么多的霧氣人,總有些份量在內的。
“不對,你們看,對面有岸了,好像這下面真是一條河流。”
馬尚飛驚呼,眾人心中一動,趕緊向遠處看去。
果然,在眾人眼睛中,那本來一望無際的天地盡頭,出現了一條同樣的懸崖峭壁。
那懸崖峭壁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但顯然之前是沒有的。
“怪事,之前并沒有啊,怎么會忽然出現。”
蒙浩呢喃自語,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自己學過的陰陽術,不過怎么也判斷不出此時此景,究竟是兇是吉。
時間慢慢推移,眾人終于臉色慢慢變化。
他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下面的河流水位在不斷上漲,而對面的懸崖峭壁,也在不斷的向他們靠近。
整個情形就像是下面的水位在向上升起,然后對面的懸崖在向他們靠攏一般。
好像有一股奇異的能量在操縱這一切,能夠搬山移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