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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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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和怒瞪著他,艱難的伸出手指。

  李慕禪輕輕一撥他手指,微笑道:“殿主好走,恕不遠送了!”

  他說罷一閃消失,“砰”于和所在位置炸開,潭水洶涌,形成澎湃的巨浪,李慕禪晚退片刻難逃這一下。

  他搖搖頭,像于和這般絕頂的人物,往往都有殺堊手锏,還有同歸于盡的招數,威力大得難以想象。

  要不是自己天機訣有成,有了警覺,搶在他施展絕招之前用絕招,搶在他用同歸于盡的招數前逃掉,自己難逃性命之險。

  與于和這種高手對招,你死我活,絕沒僥幸可言,他搖頭看著深潭,片刻后,巨浪消散,深潭恢復平靜。

  于和浮在水面上,靜靜躺著不動,李慕禪大拇指一按,“砰”于和飛落到譚邊。

  李慕禪走過去俯看,于和氣息微弱,一動不動。

  李慕禪想了想,舉起手掌,卻又放下了,沒再追加一掌斃了他,依他本心當然不留后患,直接斃了,但直覺總在告訴他不要下殺堊手。

  他練成天機訣以來,直覺越發敏銳,也越發的精準,他深信不疑,即使有難抑的沖動要殺于和,仍硬生生忍住了。

  他長吁一口氣,抬頭看四周,忽然生出不真堊實感,偌大一個紫星殿,巍巍難撼,卻被自己一口氣端了,甚至把殿主也擊倒。

  他從未想過這般情景,紫星天經的威力確實驚人,再加上天機訣,兩者相輔相成,專為克制紫星殿一般。

  怪不堊得他們拼了命的要殺自己,想必早知道天機訣與紫星天經結合,能夠克制他們。

  他飄身墜落深潭,往下沉,很快見到一個山洞口,往里一鉆,斜向上游過百米左右,眼前豁然一亮,忙順著光亮往上,鉆出水面,眼前是一個山谷。

  自己所處山谷頂端一個小水潭,山谷里一片靜謐,沒什么動靜,十幾座房子,中堊央一座圓形宮殿尤為矚目。

  他一步踏到宮殿前,才發現宮殿的巍峨,自己顯得渺小無比。

  兩道青銅大門巍巍矗立,大門上布滿繁星,仿佛把整個夜空納入兩扇門里。

  他凝視這兩扇大門,很快找到了北斗星與紫微星,紫微星尤其顯眼,掃一眼就能看到,群星似乎環繞它布滿天空。

  他忽然生出警兆,扭頭一瞧,兩個老者正站在他身手,靜靜看著他。

  李慕禪訝然,他先前竟沒發現兩玄衣老者的存在,他們驀然出現,宛如鬼魅,氣息全無。

  即使站在李慕禪跟前,仍沒感覺到兩人的存在,好像眼前是兩道幻影,沒一絲人的氣息。

  李慕禪皺眉,緩緩抱拳:“請教兩位前輩,這里是……?”

  “紫星殿。”左首削瘦老者緩緩道,目光清澈如水,淡淡看著他:“你是何人?”

  李慕禪微笑:“在下李無忌。”

  “你的紫星天經從何而來?”老者沉聲道。

  另一老者沉聲道:“老堊二!”

  削瘦老者呵呵笑道:“好奇嘛!”……好吧,咱們不問這個了,也不問你把于和那小子怎么了,你既練成了紫星天經,便有資格進入紫星殿!”

  李慕禪一怔,隨即微笑道:“多謝兩位前輩!”

  削瘦老者擺擺手:“咱們是紫星殿守護,不管其他,只管紫星殿,少啰嗦啦,你進去吧!”

  李慕禪抱拳點點頭,踏步往前,兩老者上前三步,雙手按上青銅大門,分別按上一顆星星。

  “轟隆……”青銅大門緩緩開啟。

  削瘦老者道:“這座紫星殿有三百多年沒開啟了,你是頭一個進去吧!”

  李慕禪道:“于殿主沒進來?”

  “哼,他紫星天經沒練到頭,進不來!”削瘦老者撇撇嘴,不屑的道:“卻被你一個毛頭小子搶在前頭,真是白活了!”

  李慕禪笑道:“我也僥幸而已。”

  “你應該也練了天機經吧?”削瘦老者問。

  “老堊二!”另一老者沉哼。

  削瘦老者笑瞇瞇的道“老大,我多問幾句沒什么的!”是吧,李小哥?”

  李慕禪微笑點頭:“我確實練了天機訣。”

  “這么說來,你還真是明鏡宗的弟堊子?”削瘦老者問。

  李慕禪點頭。

  削瘦老者搖搖頭:“本是同宗,偏偏要分家,鬧成這般局面,沒想到你小子這般運氣,這兩家兄弟鬧得不可開交,殺得你死我活,你能集兩經于一身,難得!難得!”

  “老堊二,你的廢話太多!”另一老者沉聲道:“管這些做甚!”

  “閑著無聊,多說些話也無妨的。”削瘦老者嘻嘻笑道:“李小哥還不知道吧,你們明鏡宗與紫星殿原本是一家。”

  李慕禪眉頭挑了挑,搖搖頭,他確實不知道,原本以為是從屬關系,竟然是一家。

  削瘦老者搖搖頭:“紫星殿原本是外來之人,后來在這個世界扎了根,第二代的兩兄弟因為一個女人鬧翻了,你死我活,真是可笑,要是第一代殿主知道這個還不從仙界氣下來!”

  “第一代殿主成仙了?”李慕禪搖頭笑道。

  削瘦老者哼道:“小子你不相信?”

  李慕禪笑道:“哪有什么成仙!”

  削瘦老者撇撇嘴,。哼道:“小子你見識淺,井底之蛙!”……罷了,反正你能進紫星殿,很快就能開闊眼界,自然知道你自己如何可笑!”

  李慕禪笑道:“那我先進去看看!”

  他一步踏進了大殿,眼前頓時一轉,眼前是浩淼無窮的星空,腳下是虛空,他浮在空中。

  墨藍的星空下,繁星點點,而且緩緩的旋轉,看了一會兒就覺得頭暈,李慕禪打開虛空之眼觀瞧,這里確實是一片星空,并非陣法。

  他轉頭一瞧,一個黑點在遠處,他一個念頭起,瞬間到了黑點前,踏前一步,眼前一晃,回到紫星殿。

  他運起紫星天經與天機經,星空兩個星座閃動,與他心神相連,隨后,他看到了數個黑點。

  他心一動,知道了這些黑點究竟是什么,竟是一個個世界!

  他凝神返照,腦海的無量光明山流轉著光華,他心神流轉很快注于一個黑點上。

  李慕禪恍然明白,這個就是自己曾經的世界門戶,只要一步踏過去,就能返回先前世界。

  他有一種難以遏止的沖動,踏上前去,壓在心最底層的思念再也壓不住,如石油般噴涌而出。

  他閉眼呼吸引好一會兒,才把這種沖動壓下,他想回去,卻也想能回來,找到了回家的路,卻不急在一時。

  他一閃回到大殿,來到殿外時,兩老者正靜靜站著好像兩座雕像,看到他出來,兩人微笑。

  李慕禪抱拳:“多謝兩位前輩!”……不知這紫星殿究竟是什么?”

  “天機之門戶。”削瘦老者沉聲道,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臉,肅然道:“玄又之又玄,唯練成紫星天經與天機經之人所掌。”

  “于殿主不知?”李慕禪眉頭挑動。

  “他沒把紫星天經圓堊滿,無權進紫星殿。”削瘦老者哼道。

  另一老者沉聲道:“你將紫星天經與天機經的星力分別引入兩扇門這紫星殿就歸你所掌。”

  李慕禪緩緩點頭道:“那在其余世界也有紫星殿?”

  “當然。”削瘦老者點頭道:“要是沒有,咱們去了不能回豈不是大笑話,是不是?”……不過李小哥你這么快就能理解異世界,還真是不一般呢,怪不堊得能練成紫星天經與天機經!”

  李慕禪笑道:“練成之后自有感覺,到了異世界,我也能隨意的掌握紫星殿?”

  “不錯!”削瘦老者點點頭:“你自然成為紫星殿的殿主,所有的紫星殿弟堊子都要聽你的指揮!”

  李慕禪眉頭一挑:“這個紫星殿也是?”

  他說著把雙手貼上大門,頓時大門轟隆一響,晃了一下,李慕禪頓時生出一股血肉相連的感覺,好像大門就是自己兩只手。

  兩老者訝然,對視一眼,另一老者失聲道:“你竟連天機經也練成了!”

  “李小哥,你現在就代替了于和成為這一代的殿主!”削瘦老者笑瞇瞇的笑道:“你稍等一下!”

  他說著飄飄離開,轉過了紫星殿,到了后面某處。

  李慕禪看看另一老者,老者嚴肅的臉上笑笑:“紫星殿殿主的信物。”

  李慕禪道:“于殿主先前拿著的?”

  老者道:“于和沒練成紫星天經,只算是紫星殿外殿殿主,見了真正殿主得聽殿主的!”

  李慕禪緩緩點頭,笑道:“還好還好。”

  “你沒殺于和?”老者問。

  李慕禪點頭:“只傷了他。”

  “嗯……”老者沉吟著搖頭道:“你這脾氣不知是福是禍,心慈手軟有時候好,有時候不好,純粹看你的運氣了。”

  李慕禪呵呵笑了笑,自己可與心慈手軟掛不上邊,心慈手軟可能得益,但多數時間是受害,所以一旦做了必須做絕,斬斷后患。

  “來來!”削瘦老者飄飄出掌,手上拿著一枚青銅牌子,約有巴掌大小,陰刻著一幅星河圖。

  李慕禪伸手接過,冰冷而沉重,但很有踏實感,好像握著這枚銅牌就不怕什么事了。

  “這就是紫星殿主令。”削瘦老者指著青銅牌子笑道:“有了這個那些紫星殿弟堊子都得聽你的!”

  李慕禪道:“另外的紫星殿呢?”

  “也能執掌!”削瘦老者道:“一代只有一位殿主,你練成了,別人不可能再練成!”

  “有幾方世界?”李慕禪問。

  削瘦老者笑道:“十方世界。”

  李慕禪道:“這個世界是最強?”

  削瘦老點頭:“是!”

  李慕禪端量著青銅令牌,道:“這令牌別有妙用吧?”

  “其妙處只有殿主才曉得咱們不知。”兩老者都搖頭,好奇的盯著他。

  李慕禪呵呵笑了笑,紫星天經星力從天空落下,青銅令牌散發出柔和的光華,隨后化出一道光直射天際,天際忽然又傳來一道光,照到了紫星大殿上。

  李慕禪眉頭挑了挑,恍然明白了,這令牌的妙用乃是定位,有了這令牌,頃刻之間就能找到紫星殿。

  “殿主,還有一件事。”削瘦老者道:“紫星殿是會動的,一年一動。”

  李慕禪望向他。

  削瘦老者搖搖頭:“咱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一年之后紫星殿會忽然出現在另一處隱秘地方,外人找不到。”

  李慕禪沉吟,片刻后慢慢點頭,想到了其原理,是借助于星力,星座變化這紫星殿是與紫微星相連,隨其移動。

  不知道當初第一代殿主是如何成就的這紫星殿是如何建成的,當真是莫測高深,自己想也想不到。

  “好啦,殿主,紫星殿的一切都是殿主的了,咱們也聽候殿主的吩咐。”削瘦老者笑瞇瞇看著他。

  李慕禪微笑:“有勞兩位前輩了,還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兩人報了姓名,一個侯宗一個侯世,兩人都有三百歲的壽元,一直居于殿內修堊煉獨特的心法。

  李慕禪惻然,兩老者一直居于殿內,豈能不孤獨?

  看到他這般神情,兩老者猜到他所想,削瘦老者侯世笑瞇瞇的道:“殿主不必可憐咱們,成為紫星殿守護乃尊崇無比的事,要不是紫星殿咱們早就成一坯黃土了!”

  李慕禪嘆道:“前輩們可有后裔?”

  “咱們子孫倒是不少,可惜都不肖不值一提!”侯世搖頭嘆道:“咱們守護的規矩是不問世事,只能在一旁看著。”

  “老堊二,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管那么多干甚!”另一老者侯宗哼道。

  “那倒也是!”侯世嘆了口氣,無奈的道:“這幫小子們太不爭氣了,氣死老夫了!”

  “那你更別管了,你插手就能讓他們出息?”侯宗冷笑。

  侯世無奈道:“罷了罷了,反正老大你有理!”

  李慕禪笑瞇瞇看著他們兩個斗嘴,笑道:“兩位前輩的后人是哪一個?”

  “殿主,這點兒小事不勞掛懷!”侯宗忙擺手道:“再說老夫也不指望他們有出息,平平安安的挺好!”

  李慕禪也不勉強,笑著點點頭:“兩位前輩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提出來。”

  “殿主太客氣,是殿主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就是,咱們絕無二話!”侯宗搖頭。

  侯世笑道:“殿主現在還是明鏡宗弟堊子吧?”

  李慕禪點點頭。

  侯世道:“現在殿主執掌紫星殿,算是傲立于世間了。”

  李慕禪笑道:“紫星殿的存在沒人知道最好。”

  “這樣……”兩人對視一眼不再勸說。

  李慕禪道:“一切維持原狀吧。”

  “是,有話殿主吩咐便是。”兩人沉聲應道。

  李慕禪點點頭,告辭了兩人,飄身回到深潭邊,來到于和身前。

  于和仍閉著眼一動不動,李慕禪駢指虛空點一下,他顫了一下睜開眼。

  “李無忌!”他掙扎著想站起來。

  李慕禪虛扶他起來,于和知趣沒動手,只瞪著他:“你真的連成了紫星天經與天機經?”

  李慕禪笑了笑,從懷里掏出青銅令牌。

  于和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沉聲道:“見過殿主!”

  李慕禪收起令牌,微笑道:“于殿主,咱們一切維持原狀,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是。”于和一下明白了他心思,道:“殿主有何吩咐。”

  “照顧一下天淵閣。”李慕禪道:“除此之外照舊。”

  “好。”于和痛快的點頭。

  李慕禪沖他笑笑:“于殿主,咱們后會有期!”

  他說罷一閃消失在于和跟前。

  剩下凡個請帖他很快送去,星力運轉,瞬移更輕堊松,不過幾下功夫,很快送完,回到了天淵閣。

  在自己小院里,他拿著令牌觀瞧,其奧妙難測。

  他先是把紫星天經的星力注入,只有一道光華從天而降,落到令牌上,令牌接著射堊出一道光到天際,隱約注入某個位置。

  他能感覺到那里正是紫星殿。

  他接著把天機經的星力注入,令牌發生變化,晶瑩剔透,好像化為一冰鑒,里面隱約有物。

  他仔細看了看,卻看不出到底有什么東西。

  靈機一動,他把令牌放到眉心位置,片刻后又放下,里面頓時是一座山峰,然后是一座宮殿。

  李慕禪露堊出了笑容,果然如此。

  這令牌確實妙用無窮,竟能把天機經的作用發揮到最大,于是心又是一動,再次出現了白明秋的身形。

  令牌雖小,影像卻很清楚,纖毫畢現,甚至比平時看得更清晰幾分,他搖頭笑了起來。

  皺眉想了想,他再把令牌放到眉心,片刻后再看令牌,上面是一片模糊的影子,他忙運轉天機經,天空的星力滔滔不絕的降下,原本模糊的影像慢慢變得清晰。

  令牌里出現一張張他日思夜想的臉龐,梅若蘭,冷無霜……”她們或在練堊功,或在打斗,或在與人說話,歷歷在目。

  片刻后,影像消失,李慕禪長吁一口氣,露堊出一絲笑容,想要回去的心更迫切幾分。

  他再心急,也要等到白明秋接任閣主,他實在不放心,還有江如月,都需要——安排。

  他不知道這次回去,何時才能再回來,萬一像從前一般,返回困難,徒惹人傷心。

  熱鬧的繼位大典過去,李慕禪與白明秋靜靜站在天淵前,凜倒的罡風拂動兩人衣衫,一輪明月掛天際,月光照二人。

  “師堊姐,恭喜你了。”李慕禪微笑看著她。

  白明秋淡淡道:“恭喜的話不說也罷!”師堊弟你要走了?”

  李慕禪道:“師堊姐猜到了?”

  “非要走嗎?”白明秋蹙眉。

  李慕禪笑了笑,搖頭道:“我會回來的。”

  白明秋道:“去哪里?”……明鏡宗?”

  李慕禪搖頭:“我要去遠處,找一找我自己的家。”

  “你何時回來?”白明秋問。

  李慕禪沉吟一下,笑笑:“少則一兩個月,多則一年半載,看緣份吧,師堊姐不必擔心我。”

  白明秋道:“紫星殿現在聽你的了?”

  李慕禪笑道:“師堊姐看出來了?”“不錯,紫星殿現在聽我的,有什么困難,直接跟他們說!”

  “你是紫星殿的什么人?”白明秋不解的問。

  繼位大典很熱鬧,人頭攢動,熙熙攘攘,她卻一直不自覺的留意著李慕禪的一舉一動,看出來紫星殿兩個人的異樣,他們掩飾得很好,她仍看得出對李慕禪的恭敬。

  紫星殿的人能來她已經很驚訝,更沒想到他們對自己恭恭敬敬,若非對別的門派仍冷傲不屑,她會懷疑到底是不是紫星殿的。

  不過紫星殿實力驚人,還沒人敢假冒他們。

  李慕禪笑道:“我現在是紫星殿殿主。”

  “嗯——?”白明秋蹙黛眉。

  李慕禪笑了笑:“說來也簡單,因為我練成了天機經,還有紫星天經,所以成為了紫星殿的殿主。”

  白明秋蹙眉想了想,相信了這話。

  這種事并不罕見,有些宗門確實有這種規矩,誰能練成鎮宗神功,就能成為宗門之主,即使是個外人。

  這種情形很少卻未必沒有,紫星殿這種宗門更容易發生。

  她沉默不語,有一肚子的話卻不知該怎么說。

  李慕禪微笑道:“師堊姐好好做吧,相信咱們天淵閣會在師堊姐手上發揚光大,臍身頂尖宗門。”

  “但愿如此。”白明秋淡淡點頭,讓李慕禪頗為訝異,她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振興天淵閣,看起來卻并不在意了。

  白明秋沉吟道:“師堊弟有什么主意?”

  李慕禪搖頭:“師堊姐你是宗主,想必早有主意,我就不胡說八道了,。”……明天我就走了,師堊姐保重。”

  他從懷里又取出兩枚玉符:“一枚是傳訊符,另一枚是無量光明心經,有危險捏碎傳訊符,我會馬上過來!”

  “你不是給我一個了么?”白明秋接過玉符。

  李慕禪道:“這個距離更遠。”

  他這一次用的是星力,能夠跨越星空,說不定能達到另一個世界,怕出差錯,他又把無量光明心經凝于玉符,她捏碎了即可練成。

  無量光明經能夠直通心意,萬一真有危險,他能馬上感覺到。

  白明秋默默接過,放到懷里,兩人都不說話了。

  李慕禪嘆息,輕輕把她摟進懷里,她輕輕掙扎一下便不動了,溫香軟玉入懷,李慕禪只想時間永駐此。

  兩人默默相擁,時間不知不覺流逝,一直到天亮兩人才醒過神。

  李慕禪在大典上已經跟江如月告別了,心再無牽掛。

  他于是告別了白明秋,飄入天淵,然后一個瞬移進入紫星殿,一步踏進一個黑點。

  眼前一個恍惚,斗轉星移,一絲眩暈感掠過,很快恢復清醒,他還在一座宮殿,與先前紫星殿一般無二。

  他就知道回來了,天地靈氣稀薄,親切而又熟悉。

  他飄出宮殿,兩個老者正愕然看著他,看到他的令牌,直接跪倒,恭敬的拜見殿主。

  李慕禪點點頭,轉身返回宮殿,再次踏入虛空,隨后一閃,再次回到原本世界。

  他露堊出笑容,真能自堊由穿梭于不同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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