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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伏筆生效

  很快的,正在嘗試緊閉雙眼的方林巖就聽到了周圍人的驚呼,然后就有人過來往他嘴里面塞了一顆丹藥,

  方林巖就驚喜的獲得了一個有益的BUFF,叫做大還丹。

  這玩意兒可以讓他每隔半分鐘就可以恢復10的生命值和2的MP值,但是,這個效果在其生命值達到了70的時候就停止生效。

  并且一旦擁有者受到空間戰士造成的傷害的話,大還丹就會停止生效十分鐘。

  若是在短時間內多次受到空間戰士造成的傷害,那么停止生效的十分鐘將會不斷刷新,依照最后一次造成傷害的時間來重新計算。

  關鍵是,大還丹的持續時間長達四個小時!

  盡管有著諸多限制,但是這樣的丹藥可以說是已經很是有些變態了,由此也可以見到金光寺對方林巖的處理上也是有些愧疚的,否則的話,不會動用如此珍貴的藥物。

  在察覺到了這一點之后,方林巖心里面就穩了,很快的他就感覺到有人來檢查了一下自己,就將自己抬到了旁邊的一處凈室里面去靜養,此時方林巖還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困倦了,于是干脆就再次閉上眼睛睡了一覺。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外面還有些嘈雜,方林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在門口值守的一名武僧聽到了響動以后,立即就大步走了過來,面色凝重的道:

  “你現在還不能動!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方林巖搖頭道:

  “不是,我是想要上廁所。”

  那名武僧從旁邊提了一個凈桶過來:

  “就在這里。”

  方林巖舒舒服服的放了水以后,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那邊在吵什么?”

  武僧面色很是有些難看:

  “宗衍師叔被帶回來了。”

  方林巖心中頓時大喜,這家伙被帶回來就好了,若是他帶著大梵念珠人間蒸發了的話,那么金光寺自身沒有拿到大梵念珠這樣的實惠東西,對自己就算是給了補償也一定不會多的。

  有的人甚至估計還會怪方林巖多事!TM的你來獻什么佛寶,搞得我們金光寺羊肉沒吃到還惹一身騷,既沒拿到佛寶,還搭上了一個入魔的監寺。

  此時方林巖轉念一想,頓時就覺得莫比烏斯印記的法子確實是高啊。

  自己雖然挨了一頓打,但也沒什么大礙,還有人拿名貴丹藥給自己治呢!而現在金光寺除了要給自己應有的補償之外,自己的養傷費肯定是要出的了。

  更不要說現在自己“忠義之士”的人設都已經立起來了,那么若自己平時喝酒的時候不小心說漏嘴之類的,金光寺的面子還要不要呢?所以封口費難道就不出了嗎?

  這樣的話,一番操作之后,本來金光寺只需要給帶回大梵念珠的報酬就行了,下來一份獎勵變成三份,對現在的自己來說真的就是雪中送炭了啊。

  這時候,一群人已經大步走了進來,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個白眉老僧,在走路的時候雙目似閉非閉,雙手卻是一直都是合什著,做出了禮佛的模樣。

  這白眉老僧在行走的時候也是悄無聲息,屬于步伐很小步頻很快那種,若是你閉上眼睛的話,那么甚至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之前若一頭瘋虎的宗衍此時老老實實的跟隨在了他的身后,也不復之前龍精虎猛,精氣外溢的樣子,臉色也很是灰敗,簡直就像是一條被栓上繩子然后毒打一頓的惡犬似的。

  不過方林巖很快就發現,宗衍此時每多走一步,身體都要微微的顫抖一下,仿佛正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金光寺的底蘊很是深厚啊,這個宗衍與我狹路相逢之后,我在他手下根本就活不過五秒。”

  “可是,這家伙明明已經先逃了差不多十來分鐘,現在還是被金光寺的大和尚輕易給抓了回來,這鬼地方的實力,怕是比什么千絲窟要強多了,估計就連上一次來我經歷的豬剛鬣,來到了這里估計也只能被毒打一頓!”

  就在方林巖沉吟的時候,卻驚奇的發現這群人朝著自己走過來了,然后就直接進了屋。

  緊接著,白眉老僧就率先道:

  “貧僧柏思巴,現任金光寺羅漢堂堂主,見過謝施主了。”

  然后就率先躬身施禮,方林巖聽到了“謝施主”三個字還有些茫然,很快就回憶了起來自己在本世界的身份就姓謝,于是急忙道:

  “大師好。”

  柏思巴旁邊的侍立的就是慧明,這時候便對方林巖微笑道:

  “柏思巴大師修煉的是禮佛禪,已經四十年了,失禮之處請謝施主多包涵。”

  方林巖頓時動容,佛門素來都有參枯禪的說法,就是平時長時間封閉住自己身體的一種功能,一旦解鎖的話,威力會在瞬間爆發,異常驚人。

  不過常見的參枯禪的方式乃是閉口禪,就是平時不說話,一說話就言出法隨。

  還有著名的圣斗士沙加修煉的盲禪,平時閉著眼睛裝逼,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是大爆發的時候。

  這名柏思巴大師修煉的禮佛禪,則應該是雙手合十封印住雙手,一旦動手只怕石破天驚,難怪宗衍這樣的猛人也要束手就擒。

  這時候,慧明旁邊的一個和尚從對著方林巖木然的道:

  “我們的監寺宗衍最近修行陷入了桎梏,因此性情有些暴躁,所以強行借走謝施主身上的佛寶,其目的也是為了方丈的安危,其行不妥,其心卻是昭然,施主大仁大德,想必是不會計較的了。”

  方林巖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越聽這個和尚所說的東西越不是滋味:TM的這個宗衍明明是把我打得半死,還從我這里將佛寶強搶了過去,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完了?

  所以,他立即反駁道:

  “是嗎?既然你都說是他將這件佛寶強行借走的,那么現在他的人在這里,我這個失主也在這里,東西是不是應該還我了呢?”

  這名和尚臉上的肌肉頓時一搐,居然被方林巖拿話尬住了!

  方林巖這時候仰天長笑,笑聲當中已有悲憤之意。

  “我千里迢迢趕來,途中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趕來你們金光寺,最后得到的是什么?身上的佛寶被你們的人強奪而去,當著正主的面也不肯還我。”

  “不僅如此,我被你們的監寺打得斷了幾條肋骨,奄奄一息,還要忍氣吞聲,是不是還得跪下來謝打啊?諾大的金光寺,竟是這樣的一處是非不分,黑白混淆的地方!”

  聽到了方林巖悲憤的話,慧明頓時皺起了眉頭想要說話,可是看了一眼旁邊面容古井不波的柏思巴大師,卻欲言又止。

  不過緊接著,柏思巴大師便淡淡的道:

  “還給他!”

  那名和尚頓時大驚道:

  “堂主?”

  柏思巴大師陡然抬眼,瞪了過去。

  這名和尚沮喪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方林巖,居然還不甘心的道:

  “你并非佛門中人,有此佛寶在身,并非是福。”

  方林巖接過了那只盒子,然后當面打開,確定了是大梵念珠以后便道:

  “是啊,這玩意兒已經給我引來好大的禍患了!”

  “在冒死前來金光寺的路上,我遭受多頭妖怪追擊,看著我家忠仆在面前被分尸,因此原本也就沒想著能活下來,能活到現在已經是賺了,就算是被宗衍大師當場打死還有什么說的呢?”

  “照你這么說,我雙手捧著它,苦苦哀求跪著求你收下才是正理?”

  這和尚聽到了方林巖的話,臉色頓時一變道:

  “我可沒這么說!”

  但就在這時候,外面卻已經傳來了嘈雜聲,緊接著一名衙役居然沖了進來,然后展開手里面的一張圖像看了看,頓時狂喜道:

  “謝文在這里了!”

  結果很快的,就有一大群衙門里面的人沖了進來,旁邊還跟隨了一個畏縮的小二,這店小二一來之后看到方林巖就眼前一亮道:

  “是他!就是他了!”

  見到了這一幕,方林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布下的棋子生效了,今天一早小二去自己房間的時候,肯定貪圖那一兩銀子,然后去了孟古的兒子孟法家送信。

  那信上面寫的,乃是孟古昔年相印上留下的字跡內容。

若不是持有相印的話,一定是寫不出其中內容的  因為這內容甚至就連孟法都記不清了,都是看到了以后才想起來確實是相印上的東西。

  話說這相印對孟家來說可是相當重要,除了能夠當成免死的丹書鐵券之外,里面還隱藏著當年孟古為官時候獲得的一個寶藏線索。

  當年他為相的時候樹大招風,不敢妄動,只能將之隱藏起來。

  因此,難怪孟法對此事如此上心了!當下甚至公器私用,帶上了辦差用的衙役,直接循著信里面留下來的線索就找到了金光寺里面來。

  話說這也是金光寺的人有些大意了,因為金光寺其實平時是分成兩部分的,內寺和外寺。

  外寺就是給信徒香客燒香拜佛用的,只要是在正常開放的時候,也是平時不禁出入,內寺就是靠近金光塔區域百丈之內,那里甚至是連金光寺的普通僧人都不能靠近的,外人想要進入,必須持有國主諭令。

  在這種情況下,若方林巖此時乃是在內寺范圍內的話,那么無論如何孟法的人也是不敢進來的。

  但此時寺門已開,孟法的人以辦案找人為由,來外寺找人卻無論如何都說得過去了。

  有道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方林巖心中暗道看來那“遺失的相印”對孟家來說,比自己想象當中都還重要得多啊,一大早就闖了進來,這卻解決了自家目前的大問題。

  于是便對著面前的衙役道:

  “在下謝文,不知道孟法大人何在?”

  “孟法在此!”

  一個洪亮的聲音隨之響起,緊接著就見到了一個紅臉大漢身穿著官袍大步走了進來,此人便是前任權相的兒子孟法,現任的大理寺左卿。

  方林巖看了孟法兩眼,覺得他若是留上一嘴美髯,然后換上一席鎧甲,多半就能模仿關羽七七八八了。

  見到了正主,方林巖立即道:

  “孟大人,我在兩天之前見到一人一妖在山中激戰,最后那頭蛛妖被斬掉了肉身,元神騰空而去,而與之對敵的高手也是受到了重創,不治身亡。”

  “他在死前告訴我,蛛妖的肉身上有一枚印章,與昔年宰相孟古有關,孟古現在雖然去世了,但是孟家卻還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然后就吩咐我來到國都,寫一封信給孟大人,說是富貴險中求,若是我有膽子搏一搏富貴的話,可以去試試。”

  孟法聽到了方林巖的話以后,淡淡的道:

  “你若能讓家父的相印物歸原主,那么富貴二字當然是易如反掌。”

  說完了之后,孟法就看了一眼左右道:

  “帶他回去。”

  “慢!”之前和方林巖說話的那僧人急聲道。

  孟法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

  “你是誰?”

  這僧人道:

  “貧僧渡難。”

  孟法凜然道:

  “本官乃是現任大理寺左卿!面前男子謝文經查明,乃是與六年前都城外三十里左相孟古遇刺案有關,所以依我祭賽國律例第七條,第十一條傳他問話。”

  “你現任何職啊?是以什么身份叫停本官拘拿謝文前去問話的?”

  孟法這么一連串的質問,直接就是連續幾頂大帽子扣下來,這渡難顯然是一個長期在金光寺內混飯,情商極低的人才,所以猶豫了一下就直接指著方林巖道:

  “好!他可以走,但是他身上的佛寶要留下來!”

  這句話一說,旁邊的慧明幾乎都要直接用手捂住臉。

  方林巖立即看著渡難道:

  “這件唐金蟬大師的遺物,乃是那位高人誅殺了蜘蛛精,從其肉身上奪來的,后來轉贈給我作為信物!渡難和尚你憑什么讓我將它留下來!”

  “堂堂金光寺的高僧,當著大理寺左卿的面就要謀求別人身上的寶物嗎?你這種巧取豪奪的行為,和那些山間盜賊,無恥妖物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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