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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7章 你自己不信

  見林逸一邊靠真氣防護死死頂住自己的黑劍,一邊做出想要反擊的動作,看起手跟剛才的狂火拳毫無區別,常來廷頓時樂了:“又想靠單系屬性武技跟我對抗?剛才沒出全力才讓你逃過一劫而已,真是不知死活,蠢得不可救藥!”

  然而等林逸真正出手之后,常來廷臉色立馬就變了,這可不是剛才的單系狂火拳,而分明是融合了火系和土系兩種屬性,而且是跟他爆劍一樣產生了質變的雙系武技,撲面而來的不是火焰,而竟是聲勢駭人的狂爆巖漿!

  這一幕著實把常來廷嚇了一跳,知道自己有點小瞧這個北島廢物了,對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土鱉,而是憋著想要扮豬吃虎的陰險家伙啊!

  “我是三系,你只有兩系,就你也想拼過我?!”常來廷大吼一聲,爆劍威力隨之發揮到極致,雖然主要目標是林逸,但周圍數十里之內都受到了慘烈波及。

  王心妍幾個倒是沒有受傷,可是那滿地的天材地寶卻遭殃了,只這一下就被炸得干干凈凈,令人面面相覷,這混蛋是真特么暴殄天物啊。

  然而即便如此,常來廷這一次仍然沒能在林逸身上占到便宜,林逸臨時組合出來的狂暴巖漿被他炸得干干凈凈,但是他自己也巖漿逼得步步后退,從場面上看起來他非但沒有占便宜反而是吃虧了,畢竟他可是被林逸生生逼退的!

  “怎么可能?你一個北島廢物竟能擋下我的爆劍?”常來廷看向林逸的目光終于多了幾分忌憚。

  “也許只是運氣好而已,要不要再來試試?”林逸語氣淡淡道,剛才這一記狂暴巖漿拳是他臨時組合出來的招式,威力比起單系屬性的狂火拳確實強了不少。多系屬性武技確實要比單系屬性武技強大,這一點果然不假。

  “哼,當然是運氣,你以為還真是我的對手不成?區區一個北島廢物,你算哪根蔥!”常來廷冷笑一聲再次仗劍來襲。這一次他用的仍然是爆劍,不過卻不再是剛才那樣單純的直刺,而是配合用上了一種極度狠辣的劍法。

  如果說過他普通劍招威力是五的話,那么爆劍的威力至少是二十,而今在配合用上這套以傷換命的狠辣劍法,威力甚至已經逼近三十。這才是他常來廷的真正實力。

  林逸目光微微一凝,確實有幾分本事,如果不是遇上自己,其他一般的玄升初期高手還真不是這家伙的對手。

  心念一動,林逸這一回將試驗更進一步。在剛剛臨時新創的狂暴巖漿拳之外,又額外融進了一種屬性,霧。

  沒等常來廷仗劍近身,便見狂暴巖漿撲面而至,剛才他已經領教過一次,知道這東西威力絲毫不在他的爆劍之下,心下忌憚連忙側身避開。

  然而沒想到的是,不知何時他身周四面八方竟已都被狂爆巖漿團團圍住。常來廷頓時大驚失色,滿臉驚駭不可置信。

  要知道玄升期高手這種融合了多種屬性的嶄新武技雖然威力巨大,但卻極度消耗真氣。即便以他的底蘊頂多用上十幾次爆劍殺招就要精疲力竭,而對方這狂暴巖漿既然能夠跟他爆劍對轟,真氣消耗也絕不會少到哪里去。

  可眼前這景象,狂暴巖漿竟是鋪天蓋地,密密麻麻比起剛才多了至少一百多倍,這家伙區區一個新晉玄升初期。怎么可能使得出這么大范圍的殺招?就算勉強能使出來,難道就不怕力竭而死嗎?

  形勢危急。常來廷已經顧不上想太多,眼見這些狂暴巖漿鋪天蓋地的砸過來。連忙揮舞黑劍抵擋,他并不擅長什么防御武技,一旦被這些狂暴巖漿傷到后果不堪設想。

  一劍劈開眼前一道狂暴巖漿,常來廷突然愣住了,居然沒有任何實體觸感,這是一道虛影?

  “哈哈,原來是虛張聲勢!”常來廷頓時就以為識破了林逸的手段,難怪能夠弄出這么多鋪天蓋地的狂暴巖漿,如果都是實體這小子估計早就累死了,原來竟只是一些毫無殺傷力的虛影而已!

  “是嗎?好心提醒你一句,太過大意可是會死人的哦。”林逸站在一旁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笑道,這些狂爆巖漿虛影說白了就是多了霧屬性之后憑空制造出來的霧影,確實只能算是一個障眼法,但是誰說這里面就全都是霧影了?

  “少在那大言不慚了,就你這種北島廢物還想殺死我?”常來廷都被氣笑了,知道這些狂暴巖漿只是虛影之后他便絲毫不復驚慌,竟是不管不顧的橫穿虛影,黑劍直指林逸咽喉,畢竟防守可不是他的風格,進攻才是他的本命。

  然而沒等他攻到林逸身前,后背猛然便挨了一擊,火辣辣灼痛無比,毫無疑問正是狂暴巖漿。

  常來廷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這還是他小心為上弄了一層防護真氣的緣故,即便這樣都吃了大虧,否則的話,只這一下估計就要被洞穿背心,當場斃命!

  “都說了不要太大意,你自己不信,這可怪不了別人。”林逸無奈的聳了聳肩,他說這么多其實真是在幫對方,這才到三種屬性而已,他還有很多想要試驗的東西呢,難得遇上一個試驗對象可不能就讓他這么死了。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常來廷又痛又氣,此時他仍然被困在層層狂爆巖漿之中,吃了大虧之后頓時就不敢再掉以輕心了,他知道這里面估計九成都只是虛影,可是他不得不防啊,萬一里面再來幾下真的,他不死也得廢了。

  黑劍舞得密不透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常來廷吃了這次虧之后,背后灼痛刺激下連最起碼的判斷力都難以維持,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這些所有來襲的狂爆巖漿都給劈開,他已經管不了是真是假了。

  他的劍法確實高深兇悍,只可惜卻是一門純攻型劍法,用來防守實在是有點驢唇不對馬嘴,僅僅堅持了不到數息工夫,就再次被混雜在重重虛影之中的狂爆巖漿同時砸中胸口和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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