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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三章 冥皇令牌

  “沒什么不行的,只要你有能耐擺平在冥界發生的任何麻煩就可以。不過……”蒼云信朝窗外看了一眼,淡淡說道:“你還是想辦法先把眼前這一關過去再說吧!”

  躍千愁聞言登時心癢不起來了,神情一陣抽搐,自己倒不是怕事,而是和黑冥大軍之間的麻煩不解決根本就沒辦法在這里發財,這里畢竟是黑冥大軍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啊!

  他之前被關押的時候,還想著有大明輪的執掌令牌在手不用著急,可以找黑冥大軍的最高統帥黑池夫人幫幫忙,可如今看來,還不知道黑池夫人有沒有插手到這件事里面,倒是不好急著把大明輪的執掌令牌拿出來了。然而這麻煩不解決還不行,先不說還要繼續在冥界找畢長春,哪怕不找畢長春,自己以后總不可能永遠不來冥界了吧!

  忽然,躍千愁眼睛微微一亮,他陡然想起了那個半張臉用黑紗巾擋著的女人來,記得那個冥界圣女曾經給了虞姬一塊令牌,說是遇見什么麻煩的時候那塊令牌能幫上些忙,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老蒼!稱有沒有聽說過冥界圣女?”躍千愁摸著下巴問道。

  蒼云信和蜃尤聞言幾乎是一起看了過來,神情間皆有些愕然。蒼云信狐疑道:“冥界圣女?聽倒是聽說過,不過好像沒什么人見過,據傳此女一向深居簡出,好像比冥皇白啟還更神秘,在冥皇宮的地位很是超然。你問她干什么?你千萬別告訴我說你認識冥界圣女!”蜃尤也是一臉的狐疑。

  老子還真認識她!躍千愁不置可否的對兩人聳聳肩,確認冥界圣女真的有那么牛逼就行了。

  他東拉西扯的轉移了話題,過了一會兒忽然神神秘秘的問蒼云信道:“有沒有隱蔽點的地方借我用下,能夠不讓人打擾我的那種?”

  “干什么?”蒼云信不解道。

  “問那么多干什么,我自有用處。”躍千愁神神秘秘道。蒼云信臉色微有不快,沉聲道:“跟我來。”說罷走了出去,躍千愁朝蜃尤招招手,示意他也來。

  蒼云信把兩人領到了之前的那個地下密室內,他還想看看躍千愁到底想干什么,結果躍千愁對他義正言辭道:“個人隱私,禁止觀望。”

  蒼云信頓時大袖一甩,氣哼哼的走了出去。蜃尤很自覺,本也想尊重躍千愁的隱私權,誰知躍千愁指著他喊道:“幫我在門外守著,禁止任何人窺視。”

  蜃尤道了聲是,守在了門外,躍千愁把地下室的石門一封,在室內到處查看了一遍后,煥然消失在里面……

  人間妖鬼域陰風谷,愁云慘霧下陰風凄厲,躍千愁陡然出現在鬼王大殿外,大步朝鬼王大殿走去,外面把守的鬼修們頓時誠惶誠恐的跪下一大片拜見。還沒走上鬼王大殿的臺階,里面的虞姬等人已經被外面此起彼伏的“掌刑使”三個字給驚了出來,以虞姬為首紛紛掠到外面參拜。

  “都起來吧”躍千愁平和的朝眾人抬了抬手,隨后指著虞姬笑道:“你跟我來一下。”一群人方緩緩站了起來,神情異常恭敬。

  “是”,虞姬跟在了躍千愁身后,兩人一前一后不疾不徐的登上了鬼王大殿前的臺階,隱沒在深宮內……

  走到大殿中堊央后,躍千愁停步朝鬼王大殿內到處看了看,發現依然是當年模樣,沒有一絲的變動。虞姬束手在他身后,抱拳道:“虞姬聽候吩咐?”

  躍千愁轉身看著眼前畢恭畢敬的俏佳人,依稀能想起兩人當年初次見面的場景,淡淡笑道:“此來找你借用一件東西,當年冥界圣女送給你的那面令牌還在吧?”

  虞姬稍微怔了怔,隨即趕緊從腰間的儲物袋里摸出了那面不到巴掌大的黑色令牌,雙手奉上。躍千愁接到手上再次看了看,一面云紋,一面高山,山有六峰,五峰拱衛著中堊央的最高峰,居中隱隱有一座巍峨宏偉的宮殿。令牌的材質似乎是一種非常罕見的木質,通體黝黑,正是當年見過的那面令牌。

  放在當年,躍千愁還不知道這令牌上的宮殿是什么意思,但是如今的閱歷已經非當年能比,微微一陣沉吟后,隱然猜到了五峰拱衛的宮殿恐怕就是威名赫赫的冥皇宮。

  “東西暫借我用一下,到時候還你。”躍千愁笑著收了起來,目光無意中瞥到了對方腰間的儲物袋,遂摸出了兩只儲物鐲遞給她道:“我也不白借你的,這兩只鐲子算是租金,里面各有十個儲存空間,比儲物袋攜帶方便且好用。”

  虞姬又是一怔,當即惶恐躬身道:“虞姬不敢。”對她來說,那個什么令牌一點用處都沒有,不是躍千愁提起她都忘記了,就算躍千愁索要走了她也沒感覺,哪還敢收掌刑使的租金。

  “給你就拿著,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我這里多的是。”躍千愁抓起她手,硬塞到了她手中,心中卻是琢磨著,萬一那什么冥界圣女追究起來為什么令牌到了自己手上,自己多少也有個理由應對。

  虞姬的身子忍不住一顫,這么多年來,抓過她手的男人對方是第二個,捏著一對鐲子躬身道:“謝掌刑使!”

  躍千愁也不愿跟她多客套,笑瞇瞇道:“有件事情你要提前做準備,你在暗中物色一個接你鬼王之位的人選,暫時不要公布,也許要不了多久我要帶你離開妖鬼域。”

  “啊……”虞姬霍然抬頭,明眸內滿是驚訝,也有忐忑,更多的是時未知前途迷茫的彷徨。

  “不要想多了,是讓你幫我辦事。當然,這只是我暫時的想法,具體會怎么樣,到時候再說。”躍千愁笑著擺了擺手道:“好了!我還有事情,你忙你的吧!”

  虞姬恭送的話還沒說出口,躍千愁已經煥然消失在了大殿內,不由看著手中的一雙儲物鐲發起了愣來……送自己手鐲,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掌刑使看上了自己?

  回想想又是一臉釋然,瞪才根本沒有從掌刑使眼中看到任何因色而動的情欲,何況憑掌刑使的權勢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顯然是自己想多了。她轉而開始查探起兩只儲物鐲中的玄妙來,發現里面果真各有十個儲物空間,不由有些驚喜的套在了兩手手腕上,比劃了一下,發現的確比儲物袋好用多了。

  蜃尤把守的那間密室石門被隆隆推開,躍千愁笑瞇瞇的從里面走了出來。蜃尤轉過身來,有些不解的看著他,才進去了這么一點時間就出來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秘密的事情。

  兩人順著通向地下密室的臺階走了上去,發現蒼云信正背個手守在外面,看向躍千愁的目光閃爍不已。躍千愁笑呵呵道:“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你一直在不務正業,仙帝大婚的日期可是不遠了,到時候看你怎么交差!”蒼云信冷笑道。

  躍千愁登上最后一級石階,雙手抱著肚子嘿嘿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多走走多看看才能增加作曲的靈感,我剛才之所以要找個不讓人打擾的地方,就是因為突然有了好的靈感需要梳理一下。”說完慢慢晃走了,蒼云信將信將疑的看著他的背影……

  三人不離不棄的在一間屋里窩了整整一天,蒙頭大睡的躍千愁忽然坐了起來,另兩個盤膝而坐的人不解的看著他。躍千愁蹦下石頭床,看著窗外沉聲道:“那鹿林到底在搞什么鬼,等了一天還沒有稟報個結果出來,老子還有事情,沒時間陪他玩。”他們現在已經弄清了那鹿姓將軍的名字。

  “那你想怎么樣?莫非真有膽子和黑冥大軍對著干?人家可不管你身上有沒有仙帝的法旨在身。”蒼云書不屑道。

  “老虎不發威,當老子是病貓!走!找他去。”躍千愁大步朝外面走去,他現在是底氣十足,就差找機會發飆了,已經耐著性子等了一天,不會再等第二天了。

  蒼云信剛想叫住他讓他不要沖動,然而躍千愁已經掠向了空中,連忙和蜃尤一起追了上去。

  “站住”一聲厲喝響起,四面八方百條人影已經團團將他們三人給圍住了,為首一人扶著腰刀冷聲道:“不知諸位想去哪里?”

  “讓姓鹿的來見我”躍千愁臉色陰沉道。為首那人漠然道:“將軍現在沒空”

  “架子還挺大!那我去見他。”躍千愁身子一動,為首的將領“鏘”的一聲拔出了腰刀一攔,四周百名軍士立刻齊齊拔刀相威脅。這番動靜立刻又引了不少人飛到空中觀望……

  “滾開”躍千愁一聲厲喝,單掌一拍,數不清的紫火高能刀立刻在他身邊如龍卷風一般旋轉,裹著他直接朝前方沖去。

  他根本就不壓制那股能讓冥修心悸的恐怖氣息,擋住他的人不明深淺,當即驚得迅速閃開。蒼云信心中一驚,這小子到底抽什么風,一言不合就敢對黑冥大軍動手……

  蜃尤跟著蒼云信迅速跟了上去,那閃開的冥修將領在沒有接到死命令前,也不敢強行阻擋蒼云信,放由兩人穿了過去。不過他隨后摸出了一只黑色的牛角號角,舉在嘴前“嗚嗚”吹響。

  沉悶的號角聲當即響徹了整個暮光之城,無數人被黑冥大軍的征戰號角給驚得飛到了空中觀望究竟。千來名黑冥大軍的軍士迅速飛到了空中殺氣騰騰,統率眾人的將軍鹿林在左右相隨下,大步走出了城衛府。

  躍千愁三人就站在城衛府的門口,蒼云信和蜃尤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前面的躍千愁,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而四周圍觀的人群卻是心驚不已的看著他們三人,有些擔心蒼云信又要出手禍及大家。

  將軍鹿林目光灼灼的看著三人,沉聲道:“怎么回事?”

  那吹響號角的將領迅速過來稟報道:“稟將軍,躍千愁說要見你,我說了將軍沒空,他卻對我黑冥大軍出手強闖”

  鹿林霍然盯向躍千愁,冷笑連連道:“還真是好大的膽子,敢對我黑巽大軍出手,真當我們是擺在這里好看的不成。”

  “少在這里廢話”躍千愁負手而立,面無表情道:“我給黑池夫人面子,才耐著性子等了一天。你不是說要往上稟報嗎?我是來聽你們上面處理結果的,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一步了。”

  鹿林現在根本就無視躍千愁,只是目光陰冷的盯著蒼云信道:“蒼供奉,我只問你一句,你是留下等候我們上峰的指示,還是要陪躍千愁一起強行離開?”

  話里威脅的意味很濃,蒼云信目光一陣閃爍,想沖出去容易,但是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黑冥大軍中高手如云,只怕一闖出這里,立馬就要承受漫無止境的追殺了。

  “給臉不要臉的友西”躍千愁一聲冷笑,背在身后的手伸出一只,袖子里的手掌抓著一面黑色的令牌緩緩迎向鹿林,沉聲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他估摸著冥界圣女應該不會糊弄人,就是不知道這面令牌到底能解決多大麻煩。不過他相信,這面令牌就算作用不大,至少也能讓黑冥大軍有所顧忌不敢亂來吧!

  鹿林根本就不屑一顧,盯著蒼云信正要繼續逼問,他身旁左右軍士的臉色齊變,忽然唰的一下全部對著躍千愁單膝跪了下來。

  “你們干什么?”鹿林一愣,左右喝道。

  “將軍,是冥皇令牌”他身邊有人聲音顫抖的傳音說了句。

  躍千愁一看跪下眾人的樣子,心中立刻有了底氣,冷笑連連道:“還真是狗膽包天,居然敢對我手上的令牌不屑一顧,我倒要看看你有幾顆腦袋。”

  鹿林的目光挪到躍千愁手中的令牌上后,頓時被那令牌上五峰拱衛主峰的圖案給驚住了,那分明就是冥畠山。

  尤其是那令牌的材質,采用的乃是冥皇宮后宮幽木林中的幽木制成,整個冥界也只有冥皇居住的地方才長有幽木,根本無法假冒。當即失聲道:“冥皇令牌!”

  哆嗦著彎下雙膝“咚”的跪在了地上,發出顫音道:“屬下鹿林不知令使駕臨,罪該萬死”他一跪下,加上他口中的那句“冥皇令牌”,空中的千名軍士立刻臉色大變,紛紛落下單膝裹著行禮。

  這莫名其妙的一幕出來,上上下下的人震驚一片……

  “冥皇令牌……”空中一片失聲,不管是仙界的也好,還是冥界的也好,都不敢在空中托大,紛紛閃了下來束手而立,表示對那深居簡出的冥皇的尊敬。

  蒼云信和蜃尤瞪目結舌的看著躍千愁,打死兩人也想不出躍千愁突然會搞出這一幕來,他昨天還是黑冥大軍的階下囚,還差點被殺了,今天反過來揮手間就讓不可一世的黑冥大軍臣服在腳下,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蒼云信心中的震驚可謂是難以言喻,竟然是傳說中冥皇親自手刻、可以號令冥界的冥皇令牌,雖然這冥皇令牌并不能真的號令整個冥界,但是這面令牌所到之處,整個冥界有幾人敢冒大不諱阻攔?那無異是挑戰冥皇的威嚴,須知冥皇一怒三界都要震動啊!

  他想不通躍千愁怎么會有冥皇令牌,這東西總不可能到處都有吧!他左想右想,翻來覆去的想,就是想不通,躍千愁怎么會和冥皇牽扯到一塊去了……

  其實別說是他們,躍千愁自己也有些驚住了,他估計這面令牌會有些作用,只是想解決目前麻煩的。誠如蒼云信所說,離仙帝大婚的日子已經不遠了,光從冥界入口到暮光之城就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再趕上一段路,再通過那個什么無盡黑涯,再到那冥界禁地尋找畢長春,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如果再算上往返時間的話,時間實在是不夠用。

  他在這里耗不起那時間,這才借了虞姬手上的令牌一用,準備快刀斬亂麻解決麻煩。可他做夢都想不到,手上的竟然會是冥皇令牌,是能讓黑冥大軍也臣服在腳下的冥皇令牌……

  完了!那什么冥界圣女不是在坑人嘛!這東西怎么能隨便亂送,關鍵還是送給了虞姬那么一個修為弱小的鬼修,任誰都會認為肯定不是太貴重的東西。要不是這樣,自己豈能隨便拿出來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躍千愁心中一陣苦笑,目前是快刀斬亂麻把麻煩給解決了,但是這塊令牌竟然是冥皇令牌,威力未免有些大過頭了,看現在的動靜就知道了,冥皇初期的高手都跪在了自己腳下顫抖,只怕后續會有更大的麻煩接距而來。

  先不說別的,首先消息傳到冥皇耳朵里去了后,冥皇白啟肯定要追查冥皇令牌怎么會到了自己的手上,搞不好就要派人抓自己了。就算冥皇會放過自己,仙帝金太只怕也會想搞清楚自己手上怎么會有冥皇令牌,這下麻煩大了,很有可能鬧得仙冥兩界都沒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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