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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老鄉,開門吶,社區送溫暖

  張明消失了。

  不論奧巴代亞花了多少錢,雇了多少殺手,都沒有得到關于張明的任何消息。

  那個可惡的東方小子像一只逃進地洞的老鼠,鉆到了誰也找不到的地底深處。

  “你說他就那么從窗戶跳出去了?”

  現在還沒到后期英雄集結的時代,各類超能力使用者要么隱藏著身份,努力融入普通人的社會中,要么就還沒覺醒能力。

  即便見過一次,奧巴代亞還是無法相信,一個正常人能從十幾層的高度,毫無防護設備跳下去。

  “我……無法判斷,當我到窗邊時,張明已經消失了。”安迪說。

  安迪臉色十分糟糕,幾名老戰友被打碎了膝蓋,作為私人武裝的職業生涯基本上是結束了,一想到這他就感到愧疚。

  他同樣受了不輕的傷,右臂骨折,醫生告訴他,至少有三個月不能再拿槍。

  奧巴代亞面無表情的說:“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傷好了再回來,錢方面你不用擔心。”

  安迪謝過老板的慷慨,走出了辦公室。

  奧巴代亞坐在椅子上,雙手用力摩挲著臉頰,雜亂的胡須刺在手掌上,讓他更為煩躁。

  自從脫發變成光頭后,奧巴代亞就將所有的寄托放在自己濃密的胡須上,而現在,他都忘記多少天沒有去打理胡子。

  “都是該死的托尼·斯塔克,還有那個張明!”

  奧巴代亞握緊拳頭,憤怒在內心翻滾,就在這時,抽屜里傳來電話鈴聲。

  那是只有一個人知道的號碼。

  他考慮了幾秒,電話鈴聲回蕩在空曠的辦公室,最終他按下了通話鍵。

  “我應該說過,不要在和我聯系。”奧巴代亞毫不客氣的說。

  話筒那頭是拉扎,他的聲音格外急躁,他說:“我也不想跟你聯系,托尼·斯塔克,他又來了!他殺了我的弟兄,毀了你賣給我的所有武器!”

  奧巴代亞一瞬間產生了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怎么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

  “鋼鐵盔甲!托尼更新了他的鋼鐵盔甲,更輕便,更強大,他一個人就摧毀了一整支部隊。你打開郵箱,我把視頻發給你。”

  奧巴代亞本想嗤笑,就你們那群烏合之眾也配稱為“部隊”,可當他看到視頻中,那紅黃相間的鋼鐵戰士,從天空如同神明般落下,一揮手就有無數彈藥掠出,輕而易舉的奪取著恐怖分子的性命時,他沉默了。

  拉扎感覺到了奧巴代亞的動搖,他趁熱打鐵說:“我恨他,那個托尼·斯塔克,和錢沒關系,我必須殺了他,這是復仇!奧巴代亞,我需要你的幫助,而你也需要我。”

  “你拿什么幫助我?你的武器都是我賣給你的!你已經失敗一次了,那是你唯一一次機會。”

  “不,我還有一個東西,圖紙!我有托尼·斯塔克制作鋼鐵戰衣的圖紙,他們燒毀了原稿,但我之前讓人復制了一份!”

  奧巴代亞緩緩放下電話,按下桌上的通話鍵。

  “準備一架飛機,通知所有人今晚行動。”

  按照原劇情,由于沒有張明的介入,托尼離開山洞時,第一代鋼鐵鎧甲已經殘破不堪,在墜入荒漠后,就徹底成了一堆廢鐵,被殘余的十戒幫匪徒收集交給奧巴代亞。

  隨著張明的出現,擾亂了劇情線,使得馬克一代完好無損的運回了托尼別墅的地下室。

  照理說,奧巴代亞沒有機會得到鋼鐵戰衣,但冥冥中一股力量,強行將擾亂的劇情線重新扭轉回來,甚至更進一步,讓奧巴代亞得到了馬克一代的圖紙。

  當晚,在十戒幫的臨時基地中。

  “謝謝你的幫助。”

  奧巴代亞拍了拍拉扎的肩膀,這個無惡不作的恐怖分子,此刻僵硬的像是一塊木頭,他臉上血管凸起,似乎正在遭受受極大的折磨。

  奧巴代亞拎著裝有圖紙的手提箱走了出去,帳篷外面十幾名下屬在等候著他,他整理了下領帶,揮揮手,密集的槍聲響起,當他們離開后,這里已經沒有了一個活人。

  且不提奧巴代亞回到紐約進行鋼鐵戰衣的研究,在紐約另一端的托尼,他聽到實驗室門口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

  “你聯系上張明了嗎?”托尼問。

  佩珀深色疲憊的說:“沒有,他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現在很多人都在找他,但誰都沒有消息。”

  “很多人?”托尼皺眉問。

  “主要是地下勢力,有人在黑市花了重金買他的消息。”

  “放心,他可不是一般人。”托尼說,“不過還是幫我留意一下,我本來想讓他見識一下我的新戰甲。”

  戰甲……

  佩珀注意到托尼身上的傷口,忍不住說:“我想你不應該繼續……繼續做這些事情了。”

  “不,我必須繼續下去。”

  “可這太危險了!“

  托尼沒有直接回答,但他堅決的眼神說明了他的態度。

  他接著說:“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這是一個破解U盤,明天你去我的辦公室,把盤U盤插進電腦里,它自帶破解程序會幫助你找到隱藏文件。我總覺得公司有內鬼,武器仍在偷偷出售。”

  “夠了。”

  佩珀拿起U盤說:“我寧可你像之前一樣,去開party,去找不三不四的女人。至少那時候的你雖然混蛋,可我不用擔心你會死。繼續這樣下去,我已經能預見你的結局……對不起,托尼,我無法承受那個結局,我選擇退出。”

  佩珀放下U盤,作為一個女強人,她不會像怨婦一樣抱怨,在表述清楚自己的觀點后,她邁開步子離開實驗室。

  “我本來就不應該活下來。”

  托尼的話,使佩珀離去的腳步出現停頓。

  “是伊森和張明救了我,使我有機會認識到,我過去究竟犯了多少錯,有多少無辜的人因為我制作的武器而死亡。”

  “直到那一刻,我終于知道,我能做什么,我必須做什么。這就是我未來生存的意義,我的一切。”

  佩珀凝視著托尼,過了好久,她走過來拿起U盤。

  “你也是我的一切。”佩珀說完走了出去。

  這一夜,紐約很安靜,每個人在琢磨自己的小心思。

  第二天的上午,在一間破舊的公寓中,張明正在悶頭研究炸彈,嗶站系統提示音常出現,他停下手上的動作,進入到意識空間。

  “小電視,什么事情?”

  小電視蹦出來晃悠悠地說:“鋼鐵俠1劇情中第二階段任務啟動,請在規定時間內保證佩珀安全。”

  “任務獎勵:500枚硬幣。”

  “任務失敗:世界扭轉度+ 1,當前世界扭轉度0。”

  小電視剛說完,視線左上角就出現了一個倒計時,剩余時間為三個小時。

  成功就是500硬幣,失敗就是世界扭轉度增加……

  佩珀雖然不是主角,但是在托尼·斯塔克人生中發揮著重要的影響,一旦她死在了奧巴代亞手上,托尼沒準會直接黑化,成為鋼鐵暴徒之類的可怕反派角色。

  這么算起來合情合理。

  “老大,你要的冰咖啡。”

  一旁傳來畏畏縮縮的聲音,張明睜開眼,就看到當初囚禁他的肥胖白人正端著一個盤子,他明明是鼻青臉腫,可又要強行裝出笑容的模樣,莫名讓人覺得好笑。

  “謝謝。”張明接過咖啡,把一美元放在餐盤上,“你的小費。”他說。

  “謝謝老大。”

  說完,肥胖白人就又回到墻角,和他的高壯黑人同伴蹲在一起。

  “我就說當初不應該把他扛回來!我們惹上了一個惡魔!”肥胖白人小聲對同伴抱怨。

  高壯黑人不客氣的懟回去:“你當初可不是這么說的,明明是你想的把他賣給瘋醫生。”

  兩個曾經的同伴,在高壓下互相埋怨,又擔心引起張明注意,不敢大聲對罵動手,就是蹲在角落里窸窸窣窣個不停。

  張明在離開了公寓后,他左思右想,實在不知道去哪,以奧巴代亞的實力,發動各種勢力,總歸是能找到他。

  一旦被找到,就是無休止的襲擊暗殺,就算張明把所有人都殺了,對奧巴代亞來說也沒什么影響,最多是花幾個錢。

  面臨大量的偷襲,張明的剪輯、彈幕總有用完的時候,到時候他就是真的走投無路,而且最重要的,張明不能直接對奧巴代亞出手,沒辦法從源頭解決問題。

  那惹不起,張明選擇暫時躲起來。

  他攤開紐約地圖,他需要一個沒有攝像頭,居民之間互相敵視從來不來往,魚龍混雜的地方……

  張明撓了撓頭,這不就是地獄廚房嘛!

  一個紐約的三不管地帶,正適合當作藏身之地。

  于是乎,張明就大半夜,咚咚咚,喊著“老鄉,開門吶,社區送溫暖”砸開高胖二人組的大門,經過一頓毒打和一夜苦口婆心的談話,他成為了這間公寓的第三名房客。

  當啷!

  一個磚頭一樣的東西落在高胖二人組中間,嚇得他倆都閉上了嘴。

  “我出去一趟,這是一枚遙控炸彈。”

  張明晃了晃手里的遙控器,又指了指電腦上的攝像頭。

  “別亂動,我會一直盯著你們,如果讓我看到你們離開了攝像頭范圍,或者試圖拆開炸彈,就會——BOOM!明白了嗎?”

  “如果斷電了怎么辦?這里經常電壓不穩。”高壯黑人小聲問。

  “死。”

  兩把手槍,六個彈夾,兩把短刀,張明裝備好后,穿上了一件外套,把這些駭人的武器都遮住。

  又把桌上幾個遙控炸彈放進背包里,自從學會了這門手藝后,張明越來越喜歡這種按下手指,就能解決問題的感覺。

  臨走前,張明想了想,從桌上拿起兩個空瓶子丟給墻角蹲著的兩個人。

  “夠用了吧?”

  肥胖白人看同伴還要說話,擔心惹得張明不開心,趕忙說:“夠了夠了。”

  “不夠也沒用,如果回來我聞到奇怪的味道……”

  張明晃了晃手里的遙控器。

  在兩人面如死灰的表情中,張明走出了公寓。

  保護佩珀任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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