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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夢中見老聃

  諸天大道宗消失的女神像第516章夢中見老聃紫氣東來?

  蘇杰與景小樓面面相覷,皆是看出彼此眼神之中的驚詫。

  “薛宗師,您說紫氣東來?”

  蘇杰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湛藍如洗的天空。

  他是無比清楚薛錚是個什么樣的人,他為人方正,一言九鼎,非如此也無法在當時整合一團散沙的南北武術界。

  他,當然不會無的放矢。

  可這朗朗乾坤,哪有什么紫氣東來?

  “老師,您修了望氣術?”

  反倒是景小樓,驚詫之后回過神來,自家老師說的紫氣,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紫色氣體,而是氣運。

  老師是入夢者,景小樓自然知曉,不過,他卻沒想到老師居然學了望氣術。

  “望氣術?”

  蘇杰心中一動,這,也是‘王權夢境’之中的東西?

  那日自約城離去之后,他一時茫然不知去向,不知不覺的來到寶島陽明山,景小樓與薛錚都很坦然,他自然也知曉兩人都是入夢者。

  可惜,沒有真正經歷,哪怕是再如何猜想,他也弄不明白那所謂的‘王權夢境’是什么。

  此時,又多了一個讓他不明所以的‘望氣術’。

  “紫氣綿延而至,有貴客將臨,小樓,喚出你的師兄弟”

  薛錚緩緩起身,一掃袖袍:

  “隨為師下山。”

  景小樓深吸一口氣,心頭也升起十分好奇來,不由點頭:“弟子遵命。”

  日近黃昏,陽明山下的游客卻還是不少,人流如織,車水馬龍。

  一輛銀灰色轎車緩緩停下,換了一身便衣的白虎關上車門,遠眺陽明山頂,眸光閃爍。

  “這年頭什么事不能在電話里說,非要千里迢迢的跑這么一趟?”

  許鴻運拉開車門,下了車。

  他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見了光很是有些抱怨:“我正在鉆研望氣術,非要拉我出來做什么?”

  許鴻運,很幸運。

  他是特事局之中除卻王之萱之外第二批就進入‘王權夢境’的人,而且他更為幸運,一睜眼,已經降臨在王權山上。

  輕輕松松就加入了王權道,并且一眼被看中,傳授了傳說之中那門‘天人望氣術’的初始篇。

  半年多來,他諸多研究,已經快要入門了。

  這時候被人拉出來,他自然是很不滿意。

  “應龍與波塞冬在網絡里打了半年多,電話里說什么并不安全,更何況,要請薛大宗師出手,只打電話未免失禮。”

  白虎瞥了一眼許鴻運。

  這個神神叨叨的老道士看起來很不靠譜,但在國內的地位卻很高,和很多老一輩的高手都有交情。

  帶上他更好說話。

  “失禮?這薛老鬼在南北方武林中的地位多高?真怕失禮,應該讓青龍來才是,你個二把手來,還差了點意思。”

  許鴻運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噎的白虎面色發紅,卻也沒啥可說。

  薛錚在大玄武術界的地位之高還在絕塵道人之上,被他指點過的人遍布各界,勢力未必有多大,名望卻是很高。

  按理說要請他出山,當然要一把手親來。

  但青龍得罪的人很多,原本他罡勁無雙,百萬軍中第一高手,罕有敵手,可現在入夢者層出不窮,天知道有沒有他的敵人得到什么機遇。

  他出門,不還得派人保護?

  但這話,他怎么說得出口?

  “咦?”

  冷嘲了白虎兩句,許鴻運心頭突然一動,驀的回首東望。

  這一看,他的瞳孔就是一縮,活像是見了鬼般大叫一聲:“啊!”

  他的聲音不高,但震驚之中不自覺運用了真氣,一聲驚叫,好似悶雷砸在了人群之中,直嚇的不少游客心臟狂跳,手腳發軟。

  白虎也被嚇了一大跳。

  眼看四周怒氣沖沖的眼神,果斷拉起許鴻運,一下竄出人群,幾個橫跳消失在人群之中。

  “放開我!”

  一出人群,許鴻運立馬甩開了白虎的手,也不顧后者快要發作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東方:

  “誰人出行,能讓天地景從?誰人出行,能衍紫氣萬里?誰”

  “你又胡言亂語個什么?”

  白虎眉頭豎起,就要發作。

  這時,卻聽得一連竄的腳步聲傳來,一抬頭,就看到薛錚帶一眾弟子下山,不由的嚇了一跳。

  幾個快步迎了上去:“白虎見過老宗師。”

  “白虎隊長?”

  景小樓眉頭一皺,上下打量著白虎與許鴻運,眸光中盡是狐疑之色。

  不止是他,蘇杰,薛錚門下的諸多弟子也都齊刷刷的看向二人,心中驚詫很濃。

  這兩人他們當然認得,許鴻運不說,白虎可也不是第一次來陽明山,之前他們來,可也沒有見老師親自下山迎接。

  如今怎么.

  “林凌?”

  薛錚看了一眼白虎,目光定格在發怔的許鴻運身上:“你這老雜毛,又發什么瘋?”

  “老鬼,薛老鬼,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許鴻運聲音高昂無比,整個人興奮的顫栗,這,是他現實半年多,夢中五年多‘望氣術’修習之后,第一次真正看到氣運。

  而且,是紫氣!

  在他的眼中,漫天白云盡被染成紫色,一道紫氣比太陽光芒還要璀璨,如彩虹,如拱橋般橫跨而來。

  氣息絕高。

  “你也看得到?”

  這下,薛錚有些驚訝了,這許鴻運雖然神神叨叨,可精通的卻不是麻衣相術,而是風水陣法。

  這是,也修行了‘望氣術’?

  “什么叫也?”

  許鴻運頓時從激動之中清醒過來,看著薛錚吃驚不小:“你這老鬼,也看的到?”

  “此事以后再說。”

  薛錚眉頭舒緩,抬眉西望。

  只見一輛普普通通的計程車在路邊停了一瞬,繼而開走。

  一個留著短寸平頭,穿著一身歐普通運動服的青年,不疾不徐的向著陽明山走來。

  其人氣息平和,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一如其面容一般平平無奇,乍一看,似乎沒有什么出奇之處。

  但在薛錚等人的眼中,天地宇宙都以他為中心分割開來,他不疾不徐的步子,就如同一把最為精準的剪刀,撕開了陽明山,寶島,乃至于整顆星球的山河氣場。

  又好似,一切山川地脈的氣場,在向他表示臣服,不愿也不敢擋在他的身前。

  相比于天地宇宙,他平平無奇,落于人群之中,煌若大日,讓人無法直視。

  “那人是”

  景小樓眸光頓時一凝,心中頓時翻起滔天大浪。

  “安先生?!”

  循著薛錚的目光看去,蘇杰,許鴻運,白虎同時一驚,不由脫口而出。

  來人,卻正是安奇生。

  至于他身后亦步亦趨的特事局隊員,卻被在場所有人都忽視了。

  “薛老,卻是許久不見了.”

  話音飄蕩間,安奇生似慢實快,音節未至,已微微躬身于薛錚之前:“勞您出來迎接,卻是受之有愧。”

  他自學拳起就不曾有過師父,薛錚是唯一對他有指點之恩的人,可說有半師之誼。

  “你的成就,當真是驚天動地。”

  薛錚推辭不受他的禮,微微搖頭道:“學無前后,達者為師,你前路有成,古今少有,我迎你,卻也應當。”

  他側過身子不受禮,面上的笑容卻更顯溫和,他指點后輩從不在意什么回報,以禮相待,已然讓他頗為喜悅。

  只是心中一時卻也難以平靜。

  曾經這青年上山求教之時,不過拳至暗勁,比起景小樓還差上一些,時隔幾年,卻已經發生了如此驚天動地的變化。

  哪怕安奇生就在身前,他卻仍是看不出他的深淺來,其如深淵星海,無邊無際一般。

  這樣的成就,卻已經超越了當今之世所有人。

  “安先生,這是要成仙了啊”

  許鴻運喃喃自語,精神有些恍惚,有些不可思議。

  上一次見,這位安先生氣息如龍,如今看來,卻更加深不可測,明明兩人相隔不過幾步路,但在他的感覺之中,兩人卻像是相隔遙遠星空。

  “薛師傳拳于我之時,曾說起若我有所成,必呈道于前,讓薛師一覽。”

  安奇生直起身來,輕聲說著:“如今,也算有所成就了。”

  “過謙了。”

  薛錚也不拒絕,坦然應下,一尊古今罕有的大宗師的道有多么珍貴,他當然懂得。

  “安先生。”

  這時,白虎,蘇杰都拱手見禮。

  “安先生。”

  薛錚的一眾弟子見到安奇生時面色也都是微微一變,不敢怠慢。

  他們哪里不知道這位是誰?

  景小樓微微遲疑剎那,卻也笑著拱手:“多日不見,安兄卻已飛龍在天,當世第一四個字,重若泰山。”

  “景兄見外了。”

  安奇生說著,微微側過身子,躲開了撲上前來的許鴻運,笑了笑:“許久不見,許道長倒是更加熱情了幾分。”

  對于這個曾數次吹捧自己的老道士,安奇生自然也是有些印象的。

  “昔年圣人西出函谷關,留下道德五千言,留下萬載佳話,道家傳說,今日我許鴻運.”

  許鴻運胸膛起伏,激動的語無倫次,恨不得納頭就拜。

  但白虎已經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腦勺之上,硬生生將其拍暈了過去。

  他抱著不甘暈倒的許鴻運,老臉發燙,訕訕不已:“不好意思,老許可能是宿醉未醒.”

  白虎恨得咬牙,心里后悔不迭,早知如此,根本就不該帶他出門。

  簡直丟人到家了。

  眾人也都是搖頭失笑,只有蘇杰,景小樓沒有笑。

  這許鴻運雖然瘋瘋癲癲,但他所說之話,豈不是正應了之前山巔薛錚的自言自語?

  一時兩人不由的都是驚疑,難不成真有紫氣萬里?

  “何笑之有?”

  薛錚掃了一眼眾弟子,淡淡斥責:“嘲笑尊長,不知天高地厚。”

  一眾弟子頓時收聲,低眉順眼,大氣不敢出。。

  “薛師”

安奇生也沒有什么隱瞞的意思,直接說明來意:“聽聞薛師藏有老聃、釋迦、陽明先生的手書  不知,是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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