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難道我們要在這個鬼地方挨家挨戶地搜查嗎?”王艷兵抱怨道。
“守株待兔。”秦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我們在找他,就一定會想辦法離開這里,我們只需要盯緊所有離開小鎮的路口,就能抓住他。”
“隊長英明!”王艷兵和何晨光異口同聲地說道。
當天晚上,秦淵等人兵分三路,分別守住了小鎮的三個主要出口。
秦淵獨自一人守在小鎮東邊的公路關卡處。夜幕降臨,小鎮上更加寂靜,只有幾聲狗吠聲偶爾傳來,更顯得周圍陰森恐怖。秦淵隱蔽在一處廢棄的崗亭后面,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過往的車輛和行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間就到了凌晨三點,依然沒有任何可疑的目標出現。就在秦淵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時,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突然從遠處駛來,速度極快,朝著關卡的方向疾馳而來。
秦淵心中一動,立刻提高了警惕。這輛車出現的太過突然,而且在這個時間點,正常人誰會來往于這種偏僻的小鎮?
越野車很快駛近關卡,秦淵隱約看到車內坐著兩個人影,但由于車窗貼著深色的防爆膜,根本看不清車內人的長相。
“停車!例行檢查!”秦淵從崗亭后面走出來,示意越野車停下。
然而,越野車并沒有減速,反而加大油門,徑直朝秦淵撞了過來!
“找死!”秦淵眼中寒光一閃,不退反進,身體如同獵豹般彈射而出,輕松躲過了越野車的撞擊。
越野車擦著秦淵的身體呼嘯而過,車內的人似乎也被秦淵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調轉車頭,準備逃離。
“想跑?沒那么容易!”秦淵冷笑一聲,從腰間掏出手槍,瞄準越野車的輪胎,果斷地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越野車后輪的輪胎瞬間被打爆,車子頓時失去了控制,在公路上翻滾了幾圈后,重重地撞在路邊的電線桿上,冒起陣陣濃煙。
秦淵快步走到翻倒的越野車旁,槍口指著車內的人,冷冷地說道:“下來!”
車內的人似乎被嚇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戰戰兢兢地打開車門,從車上爬了下來。
“媽的,你他媽……”
然而,當看清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時,秦淵頓時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濃煙散去,秦淵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轉為憤怒,他一把扯下其中一個人的面罩,怒吼道:“王艷兵!你小子瘋了嗎?!”
王艷兵嬉皮笑臉地摘下墨鏡,露出一口白牙:“嘿嘿,隊長,驚喜不?嚇到你了吧?我們這不是為了配合你演戲嘛!”
另一個從車上下來的自然是何晨光,他無奈地攤了攤手:“隊長,我們等了你一晚上,也沒見毒蝎的影子,就想著給你找點樂子。”
秦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沒好氣地說道:“樂子?你們知不知道這很危險!要是剛才我沒反應過來,你們現在已經去見閻王了!”
“隊長,你就放心吧,我們心里有數。”王艷兵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們可是紅細胞出來的,這點小場面還難不倒我們。”
秦淵瞪了他一眼,正準備教訓他們幾句,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范天雷打來的,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凝重:“秦淵,毒蝎的事先放一放,有新的任務。”
“新任務?”
“嗯,”范天雷沉聲說道,“毒蝎只是個小角色,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行蹤,抓捕只是時間問題。現在有個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你去完成。”
秦淵心中一動,能讓范天雷稱之為更重要的任務,肯定非同尋常。
“是什么任務?”
“具體情況等你回來再說,”范天雷說道,“我現在就派直升機去接你,記住,這件事topsecret,任何人都不要透露。”
三個小時后,秦淵回到了狼牙特戰旅的基地。
范天雷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他,他的臉色有些凝重,桌上放著一份文件。
“坐吧。”范天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將文件遞給了秦淵,“你先看看這個。”
秦淵接過文件,打開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文件上只有一張照片和一些簡單的信息。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五官端正,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但眼神卻異常的冷漠,仿佛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他叫林峰,代號‘幽靈’,”范天雷沉聲說道,“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國際雇傭兵。”
“國際雇傭兵?”秦淵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國際雇傭兵怎么會出現在國內?”
“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范天雷搖了搖頭,“我們只知道,他最近潛入了我國境內,目的不明。”
“上面懷疑,他這次來國內,很有可能是為了執行某個秘密任務,”范天雷語氣凝重地說道,“這個任務很可能對我國的國家安全造成嚴重威脅。”
“所以,你的任務就是找到他,查清他的目的,并阻止他的一切行動。”
“我知道了。”秦淵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需要做什么?”
“我已經安排了一支小隊配合你行動,”范天雷說道,“他們都是狼牙最優秀的特種兵,你可以完全信任他們。”
“另外,”范天雷頓了頓,繼續說道,“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林峰這個人非常狡猾,而且身手極其了得,你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要輕敵。”
“放心吧,”秦淵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我從來不會輕視任何對手。”
第二天,秦淵帶著他的小隊出發了。
他們的目的地是位于西南邊境的一座深山老林。
根據情報,林峰最后一次出現就是在附近。
這是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地形復雜,氣候惡劣,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但秦淵和他的隊員們都是身經百戰的特種兵,他們無所畏懼,義無反顧地踏入了這片危機四伏的叢林。
“隊長,我們這次的目標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要讓我們親自出馬?”隊伍中,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問道。
他叫雷戰,是秦淵小隊里的突擊手,以力量著稱,人送外號“暴熊”。
“是啊,隊長,你就跟我們說說唄,”另一個瘦小的身影湊了過來,臉上滿是好奇,“也好讓我們心里有個底。”
他是小隊里的偵察兵,名叫鄧振華,擅長追蹤和潛伏,綽號“猴子”。
秦淵沒有理會他們的好奇心,只是淡淡地說道:“不該問的別問,做好自己的事。”
“切,”雷戰撇了撇嘴,“不說就不說,神神秘秘的。”
秦淵沒有理會他們的抱怨,他的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腦海中不斷分析著各種可能性。
林峰會躲在哪里?他的目的是什么?
這些問題,就像這片密林一樣,充滿了未知和危險。
就在這時,秦淵突然停下了腳步,他舉起右手,示意隊伍停止前進。
“怎么了,隊長?”雷戰壓低聲音問道。
秦淵沒有說話,他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地面上的痕跡。
“是腳印!”鄧振華眼尖,一眼就認出了地上的痕跡,“有人來過這里!”
秦淵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來,我們離目標不遠了……”
秦淵眉頭緊鎖,凝視著地上的腳印,這些腳印大小不一,深淺不同,顯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腳。
“看來,我們這次要對付的,不只是一個林峰了。”秦淵語氣冰冷,帶著一絲肅殺之氣。
“什么?還有其他人?”雷戰甕聲甕氣地問道,“難道是林峰的同伙?”
“不確定,”秦淵搖了搖頭,“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士,我們必須小心行事。”
“怕個鳥!管他是誰,敢來咱們的地盤撒野,老子一槍崩了他!”雷戰大大咧咧地說道,手中的突擊步槍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閉嘴,執行任務的時候,少說廢話!”秦淵冷冷地瞪了雷戰一眼,“猴子,你負責追蹤,其他人,警戒!”
“是!”隊員們齊聲應道,迅速散開,消失在茂密的叢林中。
鄧振華貓著腰,像一只靈敏的猿猴般在林間穿梭,他仔細地辨認著地上的痕跡,不時停下來嗅聞著空氣中的氣味。
“隊長,發現了一些東西。”鄧振華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一絲興奮,“他們在前面扎營了,人數不少,至少有二十人。”
“很好,我們摸過去看看。”秦淵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動。”
夜幕降臨,叢林深處,一處隱蔽的山谷中,閃爍著點點火光。
二十多名身穿迷彩服的武裝分子,正圍坐在篝火旁,低聲交談著。
“老大,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標到底是什么?為什么要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一邊啃著手中的壓縮餅干,一邊抱怨道。
“閉嘴,不該問的別問!”坐在篝火旁的一塊巖石上,一個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冷冷地掃了壯漢一眼,“做好自己的事,少打聽不該打聽的。”
“是是是,老大教訓的是。”壯漢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言語。
刀疤男正是國際雇傭兵“幽靈”林峰,他此次潛入國內,的確是受人雇傭,前來執行一項秘密任務。
“老大,我聽說這次的任務目標,好像是一個人?”另一個瘦小的男子湊到林峰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林峰點了點頭,“只要能完成這次任務,我們就能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
“嘿嘿,那感情好,老子早就想換一把新槍了。”瘦小男子搓了搓手,眼中滿是貪婪。
就在這時,林峰突然臉色一變,他猛地站起身,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沉聲喝道:“什么人?!”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閃電般從樹林中竄出,手中的軍刀劃出一道寒芒,直取林峰的咽喉。
林峰早有防備,他身形一側,堪堪躲過致命一擊,反手拔出手槍,朝著黑影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打破了山谷的寧靜,也拉開了這場生死之戰的序幕。
黑影正是秦淵,他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敵群之中,手中的軍刀化作一道道死亡的閃光,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噠噠噠……”
雷戰等人也從暗處殺出,手中的突擊步槍噴射出憤怒的火焰,將敵人一個個掃倒在地。
“該死!是狼牙的人!”林峰臉色陰沉,眼中滿是怨毒,“給我殺!殺光他們!”
激烈的槍聲在山谷中回蕩,火光沖天,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斗,但秦淵和他的隊員們,卻爆發出驚人的戰斗力,硬生生將這群亡命之徒壓制住了。
“老大,我們頂不住了,快撤!”一個雇傭兵慌慌張張地跑到林峰身邊,大聲喊道。
“撤?往哪里撤?!”林峰怒吼道,“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不,還有一條路!”
“不,還有一條路!”那個雇傭兵指著山谷一側的懸崖,那里只有一條崎嶇的小路,幾乎與峭壁融為一體,“我們可以從那里逃走,狼牙的人肯定想不到我們會走那條路!”
林峰順著手下的目光看去,那條小路的確隱蔽,而且極其險峻,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丈深淵。但是現在,這是他們唯一的逃生機會了。
“所有人跟我來!”林峰一咬牙,帶頭沖向了懸崖邊。
秦淵等人解決掉最后的幾個雇傭兵后,也追到了懸崖邊。看著幾乎與峭壁融為一體的小路,雷戰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隊長,他們要逃!”王艷兵端著槍,焦急地喊道,“要不要追?”
秦淵沒有說話,他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懸崖,仿佛能夠穿透夜幕,看到正在亡命逃竄的林峰。
“隊長?”何晨光也看出了秦淵的猶豫,低聲問道,“這條路太危險了,我們……”
“不,”秦淵突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必須抓住他!”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秦淵縱身一躍,竟然直接跳下了懸崖!
“隊長!”
“瘋了!他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