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司眠閉上眼,低沉開口。
姐姐還懷著孕,昨晚大半夜還來醫院已經夠辛苦,現在肯定在休息,她不想折騰她跟肚子里的孩子。
見她是真的累了,醫生沒再往下說,“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按一下頭頂上方的響鈴。”
“麻煩你把床頭的花扔了,我花粉過敏。”
醫生愣了一下,可還是照做。
戰牧擎吩咐照顧的人,她們自然要仔細著。
見司眠是真的不舒服,醫生才抱著花關上門離開。
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手上的疼痛遠不及心里疼痛明顯。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戰牧寒的身影,揮之不去。
可想到他做的那些混賬事,她還是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腦子好亂,頭好疼……
司眠用力的捏著被子,仿佛這樣身上的疼痛能減輕。
戰牧擎是問了醫院里照顧的醫生,才知道司眠沒人照顧。
司念去了醫院,戰牧擎打電話找不到戰牧寒,只好派人出去找。
最后在他常去的酒吧找到他。
戰牧擎趕到時,戰牧寒已經喝的爛醉,一個人躺在包廂里,手里還握著酒瓶。
戰牧擎眉頭一皺,一腳將身邊的空酒瓶踢開,走到戰牧寒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你他媽只會半死不活的躲起來,你的女人在醫院,怎么不去陪著?”
“他不需要我陪!”戰牧寒伸手又要去拿酒。
見狀,戰牧擎大腳一伸,整個茶幾上的酒全被他踢倒在地,整個包廂一片狼藉。
看到戰牧擎這樣,戰牧寒也不生氣,苦澀的扯動嘴角:“老三,她跟我分手了。她寧愿跟那個渣男在一起,也不要我。”
戰牧擎眉頭一皺,司眠跟宋江臨在一起?
可明明司眠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她連你都不要,還能看上那個東西?”
戰牧擎脫掉風衣扔給戰野,提高褲子坐在戰牧寒身邊,低沉開口:“司眠她愛你,只是氣你做的那些事!”
她重感情,所以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放棄跟戰牧寒的感情。
戰牧寒暈乎乎的抬起頭,靠近戰牧擎,眉頭緊皺:“老三,那你說眠眠還要我么?”
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戰牧擎嫌棄的捂住鼻腔,冷聲開口:“她不要你,你不會追回來?當年你能死皮賴臉追她,現在就不能了?”
更何況現在有基礎了,容易攻陷!
戰牧擎一句話完全點醒戰牧寒,男人死死的盯著戰牧擎,忽然笑了起來:“老三,不愧是情圣!”
看到戰牧寒往自己身上爬,戰牧擎嫌棄的站了起來:“離我遠點!”
他一會兒還要抱司念,身上有味道她會不舒服。
戰牧寒笑著笑著,翻了個身直接睡過去了。
“送他回去!”
“是,戰少!”
戰野恭敬應著,將外套抖開替戰牧擎穿上:“戰少,是送二少爺回司眠小姐那兒,還是回別墅?”
戰牧擎瞥了一眼戰牧寒,不悅開口:“送回別墅!”
司眠的氣還沒消,他現在最好夾著尾巴做人!
戰野明白,立刻吩咐手下處理。
司念在旁邊坐了許久,司眠才醒來。
看到她,司眠愣了一下。
不是說不通知姐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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