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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擊掌打賭

  “要出去聚會?”李小龍右手做標指狀不停的插著便攜式沙袋,以達到練功生活化。

  王小虎摸著鼻子笑著說:“是的,最近一直在趕片子,要不是大師兄提醒我,我還沒發現已經一周沒有回去了呢。”

  李小龍放下便攜式沙袋,活動著手腕說:“很好,這是一個不錯的建議,我一向不主張演員不停的拍戲,特別是我們動作演員,如果一拍就是七天,天天都在打,一方面是身體會感到疲勞;另一方面,心情也會不大好。”

  “不如這樣,今天晚上我們都給自己放個假,各自回到家中看看家人或者參加朋友聚會。”李小龍也感覺自己這段時間太注重拍戲進度,為此琳達每天打電話來都抱怨兒子和女兒想念父親。

  王小虎點頭說:“你是總導演,你說了算。”

  李小龍坐在躺椅上又抓起兩個握力器,一邊用力握著一邊說:“嘿小虎,我忽然有一個注意,希望聽取你的意見。”

  王小虎說:“什么?”

  李小龍眉飛色舞的說:“是這樣的,我想組建一個香港演員工會,我認為目前香港電影圈的制度無法與好萊塢相提并論。”

  王小虎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心中卻在記憶中尋找這段記憶。

  李小龍說:“就拿《唐山大兄》來說吧,拍攝條件差且不說,而且香港一慣的拍片制度根本就不把演員當做人。沒有休假日,沒有日程作息時間,一切由資方隨心所欲,仿佛演員是不知疲倦的牛馬,是不會說話的機器。一句話,香港的拍片制度是建立在資方榨取最高利潤的基點上的,壓根就不考慮勞方的正當權益。”

  王小虎插嘴說:“好像這種制度已經根深蒂固了。”

  “是的,就是因為根深蒂固,港演員對此熟視無睹,業已麻木。他們現在絲毫沒有站出來爭取自己合法權利的念頭,這點讓我很奇怪!”李小龍說到這里有些失望和無奈。

  王小虎這時也已經想起來這個所謂的香港演員工會,忍不住苦笑起來,因為他知道這個所謂為香港演員謀福利的演員工會并沒有成立,失敗的原因王小虎并不清楚,不過隨著跟嘉禾簽訂了短期合同,深入香港電影圈后,他多少能猜出失敗原因一二。

  王小虎在李小龍身邊坐下說:“小龍哥,你不用感覺奇怪,這里不是美國好萊塢,這里是香港,雖然目前處于英國的殖民地,可是香港仍是中國的國土,而且香港人深受儒教的影響,內向而善忍耐,習慣把自己的利益寄托于主子的身上,自由民主獨立意識淡薄。”

  李小龍皺起眉頭,認真聽取著王小虎的話。“也許你說的對,我雖然也是中國人,卻是在美國接受高等教育,骨子里有很強烈的反叛意識。”

  “是的!”王小虎拍著椅梆說:“你現在已經是世界巨星,如果你想改變香港的拍片制度,以你目前的號召力雖然可以產生一定的影響,不過我還是忍不住要打擊你一下,你這樣做了,第一個出來反對的將會是那些片商!”

  “WHY?”李小龍大聲問道。

  王小虎苦笑著說:“因為一旦有了工會,他們面對的是強大的集體,而不是單個的人。這樣,制片公司獲得暴利就沒那么便利。”

  李小龍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可是演員的精神不能集中,就無法好好地去表現角色中的人物,一定會影響到影片的質量。難道片商們不為票房擔憂嗎?”

  “呵呵,小龍哥你不要著急,你有沒有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王小虎笑著安慰道。

  “有趣的現象?”

  王小虎說:“是的,現在香港很多演員只會私下有所抱怨,而不敢站出來說話;他們寧可被老板認其為義子、干女,而不愿直起腰桿做獨立的一員。”

  “見鬼!”李小龍聞言從躺椅上跳起來說道:“是的,是有這種現象,而且很普遍!”

  “小龍哥,要不咱們打個賭吧,如果你提出的制度得到全香港演員相應并積極參與的話,我給你免費打工兩年,一分錢不要。”王小虎閃爍著狡黠的目光說:“如果被我說中的話,你需要毫無條件的答應我一件事情,并且做到,如何?”

  “嘿!我不相信這天底下沒有我李小龍做不到的事情!”李小龍也來了興趣,快速揮舞著拳頭說:“小虎,你就等著認輸吧,要知道你現在每月的薪水也不少呢,兩年啊,那是一筆非常誘人的數字!”

  “那一言為定!”王小虎伸出手掌。

  “一言為定!”李小龍也伸出手掌,龍虎兩人手掌快速碰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人擊掌打賭結束后,王小虎臉上帶著小得意離開,臨走前李小龍還不忘囑咐一句:“玩的開心點,明天可以晚點上工。”

  這是王小虎重生以來,第一次參加七小福之間的聚會。

  等大家到了距離片場最近的飯店之后,王小虎被洪金寶推到上座說:“阿虎,來坐這里!”

  王小虎趕忙擺手說:“大師兄你這是折我的陽壽呢。”然后他主動走到末座將元彪拉起說:“按照梨園的規矩,這里才是我的位置呢。”

  洪金寶走過來,重新將他拉起來說:“你說的那是以前的規矩,現在師父他老人家在美國,我們這群師兄弟們這段時間都受到你關照,如果你不坐在上座的話,誰也不會答應的,大家說是不是?”

  “是!”元秋第一個相應。

  “阿虎你抓緊過去吧,別磨磨唧唧的跟娘們似的!”元華也過來抓著他的胳膊說。

  “唔,規矩就是規矩嘛,這樣真的不好。”王小虎說。

  大家看他還是固執著不肯到上座,忍不住有些著急起來,元華捅捅元彪的脊梁,給元彪使了個眼色。

  元彪立刻醒悟過來說:“喂,阿虎你小子最近本事長大了,是不是不把我們這些師兄們放在眼里了?”

  “呃?阿彪你這話說的,我元虎永遠是大家的小師弟,何時不把大家放在眼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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