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振邦自己被自己的猜想嚇得發抖,也直接忽略掉了獄警問他要老婆電話的那茬兒。
戰警挺耐心的,等了半晌不見里頭的有動靜,又催促一次。
被催魂似的聲音一激,黃振邦從驚恐中回神,想到兒子還在醫院里等著手術,哆哆嗦嗦的報自己老婆的電話。
戰警記下電話號碼,繼續巡邏到盡頭,再返回監控室,給頭兒那邊回個電話。
秦將沒問黃某的反應,讓部下把電話給張廳。
張廳再給丹市某縣警局打電話,讓那邊聯系黃振邦的婆娘。
電話號碼輾轉到自己警局,丹市縣警局的警c們給黃振邦的老婆打電話,通知她有關她兒子車禍的消息。
黃太太接到電話時,直接當作詐騙電話,拉黑了,之后又接到她家所在片區的警局電話。
她仍舊以為是詐騙電話,又拉黑。
十幾分鐘后,她家的小區物業打電話,轉告她說警局打電話找她打不通電話,把電話打到物業,說她兒子黃復在從拾市自駕車回襄市的路上發生車禍,人在丹市醫院,讓她趕緊去丹市醫院簽字。
接到物業電話,說兒子車禍在丹江醫院,黃太太跟遭雷擊似的,先是發呆,轉而就號啼大哭。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時,想起兒子還在醫院,爬起來跑回臥室收拾物品、找銀行卡。
胡亂的打點好一份行李,準備離家時又想起女兒,給女兒打電話說她弟出車禍。
黃振邦的女兒結婚了,還生育了孩子,前幾天接到媽媽電話說她爸又被抓,她要帶孩子,沒法回襄市或拾市。
第二次接到家里電話竟然是弟弟出車禍,這下她哪還呆得住,把孩子交給孩子爺爺奶奶帶,自己收拾行李準備回拾市。
黃太太給女兒打了電話,又想起男人家族的小叔祖家的奶奶,又馬不停蹄地給昌叔奶奶打電話求救。
她是希望昌叔奶奶能動用一下以前的人脈,哪怕不能撈出黃振邦,好歹護一護她兒子黃復。
黃老太太得知黃復從拾市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當時嚇得三魂丟了兩魂,七魄也丟了一半。
黃振邦的兒子出車禍,真有這么巧?
她不相信黃復的車禍是意外。
就如黃振邦可以暗中操縱晁某人的車禍事故,那么,那人同樣也可以讓黃振邦的兒子“車禍”。
那個小短命鬼一向記仇,黃振邦怎么對她哥哥的,她肯定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報復來得如此快。
想到兒子明面上的兩個婚生孫女和兒子們在外養的那些孫子孫女們,黃老太太嚇得肝膽欲裂。
她很想立即打電話催促兒子外面那幾個女人趕緊行動,可她沒敢。
她怕自己己的手機被小短命鬼的人監聽,怕小短命鬼知曉她給孩子們尋后路,會提前實施報復行動。
被壞消息嚇得魂都丟了一半的黃老太太,怕黃振邦媳婦察覺她出什么來,敷衍了幾句迅速掛斷電話。
應付完黃振邦媳婦,她再給兩個孫女打電話,千叮萬囑地叮囑她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去哪要走人多的地方,千萬別落單,千萬別自己開車。
九稻那個小短命鬼是個心狠手辣的,只期望她因身邊有特殊保鏢而有所收斂,不會明著來,不會牽連無辜。
只要那人還有點人性,她的孫女們不落單,不自己開車,那么被下黑手的機會還是非常小的。
黃老太太現在唯一能賭的就是賭小短命鬼的人性,如果她愛惜羽毛,不想讓官方見到她殘暴的一面,應試不會為了報復她的孫子孫女們而讓無辜者陪葬。
黃太太給昌叔奶奶打過電話,自己拎著行李匆匆離家,在小區外打車趕往丹市。
在她朝丹市趕去時,吳玲玲也坐上了開往異省的車,成功離開拾市。
小蘿莉是不知道的,她在家忙著指揮著人馬做藥膳,根本沒空關心不重要的人和事。
雜物房的瓦是新式瓦。
以前的瓦,分槽瓦和蓋瓦,新式瓦是槽瓦與蓋瓦一體,一塊瓦相當于以以前四塊瓦鑲拼起來的面積。
新式瓦覆蓋的面積寬,操作簡單又快捷。
臨老巖老和黎先生又是修士,手腳麻利,身輕如燕,在屋頂來回不費力,他們一人頂三四個勞動力。
周哥與哥們有幾個人也上屋頂幫蓋瓦,有些在地面與周扒皮周村長他們幫忙遞瓦,瓦也能及時供應得上。
因為有一群好勞力,蟻老巖老黎先生帶著人給雜物房蓋好瓦,時間還早,他們有足夠的時間為雜物房安裝木板墻。
一群人趕在吃午飯前,也成功為雜物房前面三間裝上木板墻,后面三間暫時沒安裝木板。
木板墻的高度僅一層樓,二樓不裝板墻,讓它四面敞開,利于通風。
磨房也也裝有木板墻,另兩間中間打通,磨房與相鄰的一間雜物間的上方也鋪上木板。
最旁邊的一間因為預計是用來當煮豬食用的灶房,為了讓燒柴產生的煙能自由鉆出去,等以后有空時再砍竹子劈成條再鋪上面。
幫忙的人手太能干,一個上午搞定了雜特房的活計,下午,周村長帶著一群中年男士們分工,一撥人去把預訂的雞搬回來宰殺,一撥人處理樂家小伢崽上午采購回來的食材、殺魚。
有那么多幫手,毋少開溜,跑去磨摩芋豆腐。
有周滿爺爺在場,樂同學是不需要干活的,她只需出嘴出調料就行,那些力氣活全由別人來代勞。
小蘿莉背著小手手兒,說哪個灶和鍋燒水、哪個是要熬油的,哪個是要當蒸鍋的,哪個鍋要用來給肉焯水,分得一清二楚。
等到做扣肉焯水后再經油炸一下撈出來冷涼再改刀,明天再正式做扣肉,粉蒸肉焯水后下鍋煮,煮到火候,收汁,再拌粉上鍋蒸。
當高湯也熬到火候,再把元旦前鹵肉的鹵水鍋搬出來,在舊鹵水里添加新湯和佐料,開始鹵肉。
小蘿莉另用兩口小鍋配制不同的湯鹵,再把帶回的雞爪和鴨掌焯水,分別放下去,一個做泡椒雞爪,一個做糟鴨掌。
樂韻與李承啟、陳家姐姐和曹冰月,上午忙了一個月只剖殺了部分海參,下午周天宏周天藍周天星三個也去幫忙。
一群小帥哥小美女又忙了半天,忙到吃飯前總算把海參全殺掉。
海參清洗干凈,瀝水后裝箱存放在冰箱房備用。
周村長與程有德等人在樂家吃了晚飯后,回去時各家都有一包糟鴨掌和泡椒雞爪。
周天星周天藍提著吃的,高高興興地跑回家就向奶奶獻寶。
陳曉竹陳曉荷一到家,第一件事也是向媽媽獻上打包回來的美食。
何嫂看到自家姑娘臉上的笑容,也歡喜:“哎喲,你們去你樂姐姐家活沒干多少,還連吃帶拿呀。”
踏進伙房的陳大臉,也滿臉是笑:“樂樂還夸我們家姑娘,說我們把姑娘教養得極好,個個心靈手巧,不僅伢崽聰敏好學,還吃苦耐勞,有上進心有志氣。”
“誒,這是連我們也給夸進去了。”何嫂笑得合不攏嘴,心頭無比驕傲。
當初她和陳大臉在娘家不受待見時,決定遷回陳大臉老家來,她娘家諷笑她帶著兩個賠錢貨,早晚有一天會被趕出去當要飯的。
誰能想到她們一家能有今天?
雖然最初幾年遭受孩子他爸那拎不清的老子欺壓,日子過得有點逼屈,打樂家姑娘給她們家撐腰后,她們這的日子那是“芝麻開花——節節高”。
如今兩個姑娘都考上了一流大學,她和孩子爸腰桿也硬得起來。
何嫂又想起事兒來:“今天你老子在我們家附近來回走了好幾圈,后來聽我們隔壁家說兩姑娘被樂樂叫去,見到我似乎想說什么,我沒理他。”
“別理就是了。”陳大臉也萬分不待見自己那偏心眼的老子:“他是無利不起早,我猜著肯定是見我們變年青了,他現在想粘上來套近乎,以為跟我們關系親和了,樂樂看在我們的份上也給他做針灸,讓他也多活幾年。”
“想得美。”何嫂翻白眼,那人以為樂樂那伢崽跟他一樣拎不清嗎?
“以后也是老樣子,面子上過得去就行,該叫什么得叫什么,該付給他們的養老糧食按時給,除此外不用給他們臉。”
陳大臉在火塘邊坐下,不想說自己那不省心的老子,也沒再多提,囑咐姑娘:“你們樂樂姐叫你們后天過去,要考校你們這幾年的學習情況,你們有什么想法和不懂的盡管跟你們樂姐姐說,有些不方便跟我們說的事也別怕難為情,都可以跟你們樂姐姐說說。
我和你們媽沒什么文化,不懂你們的專業,也給不了你們什么好建議,你們樂姐姐人聰明,見識多,眼光也好,她也是真心希望你們個個有出息,不會害你們,你們聽她的準錯不了。”
“爸,我們懂。”陳曉竹陳曉荷重重點頭,她們分得清真心假意,樂姐姐對她們是真的好,如果哪天動她們罵她們,肯定是她們自己不爭氣,樂姐姐恨鐵不成鋼,是想罵醒她們打醒她們,讓她們別走歪。
姑娘懂事,何嫂和陳大臉也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