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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血煞魔刀

  “萬里追魂術”并沒有周陽想象中那么容易施展,陳家老祖得到他提供的沙匪鮮血后,還需要準備專門的祭壇才能施法。

  這也是周陽第一次聽說,施展法術還要準備祭壇材料的。

  本著不懂就問的原則,在回到陳家給周家三個筑基修士安排的住處后,周陽就很是好奇的和老族長周明翰問起了這個問題。

  不止是他對這個問題好奇,周玄灝也是如此,他們父子筑基的時間還是太短,見識見聞上面,肯定是沒有周明翰這樣筑基一百多年的資深筑基修士來得強。

  而且陳家老祖能否成功,事關他們周家幾十年后可否得到一枚筑基丹,他們自然更有理由關心此事。

  “小九你不知道此事也正常,事實上,很多修士都不知道,萬里追魂術其實并不是四階上品法術,而是實打實的五階法術!”

  “不過許多年前,一位前輩修士在研究魔道的血祭秘法時,發現這個法術某些方面可以用魔道的血祭之術來替代,使得紫府后期修士借助祭壇也有了施展此術的可能。”

  “但是血祭之術乃仙道嚴令禁止的邪術,于是那位前輩修士對魔道的血祭之術進行了改良,創造出了一種以陣法祭壇代替血祭之術的替代方法。”

  “借助陣法祭壇施法,這本來就是高階修士施展高階法術之時的輔助手段,據說五階以上的高階法術,施法時間動輒以半刻鐘、一刻鐘來記,若是沒有陣法祭壇輔助,這種級別的法術根本無法用于實戰!”

  周明翰望著一臉好奇的周陽父子,緩緩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消息。

  這些消息,不是筑基期修士,很難接觸得到,甚至很多散修筑基期修士,一輩子也接觸不到這些消息。

  紫府期修為以上的高階修士圈子,其實是比較封閉的,尤其是像無邊沙海修仙界這樣各地往來不怎么方便的地方,高階修士通常數十年都難彼此見上一面,更別說是斗法戰斗了。

  這就導致許多沒有見過這些高階修士斗法戰斗的低階修仙者,對于高階修士的斗法戰斗情況,根本沒有一個直觀的了解。

  多數人還會以為高階修士之間的戰斗,也是和他們練氣期、筑基期修士斗法戰斗一樣,都是靠法器、法術對轟,只不過高階修士的法器、法術更高級罷了!

  其實這里面大錯特錯,高階修士斗法,手段花樣可是比低階修士要多出不知道多少,也精彩了不知道多少。

  周明翰給周陽父子“科普”了一番高階修士的情況后,最后不無感慨的對兩人感慨嘆息道:

  “無邊沙海修仙界比較封閉,白沙河綠洲修仙界更是少見高階修士爭斗,你們見識的少也屬正常,以后等你們修為高了,多去其他一些大型綠洲游歷,多和黃沙門這種大門派內的筑基修士進行交流,就會知道,高階修仙者之間的斗法戰斗,可不只有法器、法術這簡單幾種手段!”

  周陽和周玄灝聽到他這感慨的話語,不由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向往之色。

  雖然只是聽周明翰敘說一些高階修士斗法戰斗的場面,兩人腦海中卻已經自動腦補出了很多的東西,如果周明翰所言非虛的話,那高階修士之間的斗法場面,還真是令人神往呢!

  周明翰看著這對眼神飄忽的父子,哪還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當即沒好氣的揮了揮手,打斷兩人的暢想說道:“你們現在不要想那么多,要長見識,以后有的是機會,現在小九你馬上去閉關煉化陳老祖給你的靈丹,精血虧損可不是鬧著玩的,莫要不當回事。”

  周陽雖然年輕,也知道精血的可貴,周明翰既然發話,他也很快就進入一間靜室閉關了起來。

  陳家老祖贈送的“玉精丹”位列三階下品,在恢復筑基期修士損耗精血方面有著奇效,他花費七天七夜的時間將這枚靈丹藥力全部煉化后,施展“血遁術”損耗的精血,總算是全部彌補了回來。

  損耗的精血彌補回來,周陽病癆鬼一樣的蒼白臉色,終于恢復了正常。

  不過他恢復好后,并沒有馬上出關,而是整理起了自己這次出門的收獲。

  收獲主要有兩部分,一部分是“千機洞天”探險所得的收獲,一部分來自于那個被他以“乾陽天劍”擊殺的筑基期沙匪。

  “千機洞天”之中,周陽得到了一個三階下品煉器鼎爐“鳳紋紫金鼎”和數種功法秘術傳承,當時因為陳平芝急著趕回來,他和對方兩人,都沒有來得及將手中剛得到的法器祭煉,更別說是參悟那些秘術了。

  這時候,周陽從儲物袋中拿出那件“鳳紋紫金鼎”來,望著這件靈光閃閃的三階法器,不禁一陣搖頭。

  這次探險“千機洞天”,也是給他長了個教訓,以后要是得到法器之類的可以直接增加戰斗力的寶物,還是盡快祭煉的好。

  若是陳平芝當時不急著回來,而是先在洞府中將得到的法器和傀儡獸祭煉好,最后結果就完全是兩個樣了。

  “鳳紋紫金鼎”作為三階下品法器,不止是可以用來煉器,還擁有收納敵人真火的功能。

  一些修行厲害火系功法的筑基修士,功法神通往往會附帶“三味真火”、“玄陽真火”等真火神通。

  周陽祭煉了“鳳紋紫金鼎”后,遇到這種修士施展真火神通之時,就能以法器收走對方的真火,暫時廢掉對方的神通。

  當然,要是敵人的真火神通太強,比如像他的“乾陽真火”神通,以“鳳紋紫金鼎”的品級,就很難鎮壓得住了。

  祭煉“鳳紋紫金鼎”耗費了周陽約莫三天的時間,他祭煉好這件法器后,才有空翻找從沙匪那里撿來的儲物袋。

  這是他第一次獲得筑基修士的儲物袋,光是這個儲物袋的容積,就有三丈大小,周陽筑基之前主要使用的儲物袋,也就這個容積了。

  當然他筑基后,又從家族寶庫中換了一個容積五丈的儲物袋,所以加上現在這個儲物袋,他手中就有三個容積超過一丈的儲物袋了。

  沙匪儲物袋中的東西并不少,里面光是靈石就有兩千多塊,另外還有不少的二階靈丹和法器、法符,以及靈草、靈藥、玉簡,這些東西,八九成都是上次襲擊白沙河綠洲之時搶來的。

  不過這個沙匪顯然在沙匪群中地位并不高,上次他們洗劫白沙河綠洲,少說也搶到了十件、八件的三階法器,可是他和周陽戰斗之時,卻只有一把三階下品飛劍可用。

  那把三階下品飛劍是火屬性飛劍,周陽也可以使用,不過他已經有了“赤玄金光劍”和“毒火飛叉”兩件攻擊法器,就不打算再祭煉這種功能重疊的法器了。

  正好周家新開業的“玉泉樓”,還缺一樣鎮店之寶,這把三階下品飛劍,周陽打算掛在樓內當鎮店之寶用來吸引人氣。

  他稍稍給沙匪儲物袋中的東西分了下類,把可以煉器、煉丹、制符的原材料全部拿出來放到一個儲物袋中,又把法器、靈符、靈丹這些成品寶物分到了另外一個儲物袋中收著,然后把那些玉簡、書籍單獨列出來分成了第三類。

  作為一個修仙家族的族長,周陽深深知道對于一個家族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這東西,不是某樣厲害法器,也不是某種靈丹、靈符,而是知識傳承。

  法器再厲害,也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使用,靈丹、靈符再好用,也是消耗品,只能供少數人使用,用完就沒了。

  而知識,卻是能夠萬世傳承,惠及全族所有人。

  因此,周陽對于各種記載著知識的玉簡,總是比對待法器、丹藥這些東西更用心。

  他神識放出,一根根玉簡的看下去,準備對這些玉簡再進行挑選一番,把功法秘術和奇聞異錄區分開來收藏。

  卻不想這一看,就讓他看到了一件令他面色大變的東西。

  他面色大變的捏著一根白色玉簡,眼中閃過濃濃的驚駭之色。

  玉簡中記載著一門名為“血煞魔刀”的魔道秘術,修行此秘術之人,可祭煉出一把類似于“乾陽天劍”的“血煞魔刀”蘊養在體內。

  然而要祭煉出“血煞魔刀”,首先就需要修士身上具備足夠濃郁的“血煞之氣”。

  何為“血煞之氣”?

  所謂“血煞之氣”,其實就是修仙者殺戮人類或者妖獸后,沾染上的怨煞之氣。

  一般修士身上的“血煞之氣”都很淡,而且只要一段時間不殺生,這些“血煞之氣”就會散去。

  只有那些常年殺人獵妖的修仙者,身上“血煞之氣”才會比較濃郁,這種人一般氣質非常獨特,很容易辨認。

  而按照周陽手中玉簡上面的秘術記載所言,一個修士要想將“血煞魔刀”凝聚成形,必須得在一年之內連殺十萬凡人或者上百的練氣期修仙者才行!

  殺人練功,這是魔道功法的典型特征!

  那個死在周陽手下的沙匪,肯定是沒有練成“血煞魔刀”的,否則他也不會那么容易死。

  但是這“血煞魔刀”秘術為何會出現在他身上?

  周陽一想到這些,便細思極恐。

  他不由想起了自己當初從一個練氣期沙匪身上獲得的血魔秘術,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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