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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鬼子欲圍剿獨立團

  數日后。

  傷勢好了,但卻一直借口沒好,躲在醫院圖清閑的龜田太郎,看著面前站立的賈貴,手一伸,“拿來吧。”

  “我賈貴曉得您肯定找我要東西,誰讓您是太君。”賈貴笑呵呵的將手里的東西,塞在了龜田太郎的手中。

  是傳單,八路的傳單,賈貴好不容易才尋到的八路的傳單。

  “龜田太君,您是不是要投這個八路啊。”賈貴一邊遞塞傳單,一邊胡亂說著話,還給龜田太郎頭上扣了一頂想要投降八路的屎盆子。

  “我堂堂太君,青城市二把手,不不不,是馬上就要變成青城市一把手的太君,豈有投降八路的道理,打死我龜田太郎,我龜田太郎也不會投降八路的。”龜田太郎瞪著賈貴。

  “您既然不是投奔八路,那為什么要我尋找這個八路的傳單啊,還的是最近幾天的傳單。”賈貴不解道:“您是不曉得,為了尋這個該死的傳單,把我賈貴累的夠嗆,這個臉,都累丑了。”

  最近幾天。

  龜田太郎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瘋病,可勁的命令著賈貴,讓賈貴滿青城市的尋找這個八路的傳單。

  坐著尋。

  走路也尋。

  甚至就連拉屎也尋。

  總之一句話。

  無論如何也得找到八路的傳單。

  為了尋找傳單,可把賈貴給累壞了。

  往日里,不想見到八路的傳單,八路的傳單滿大街的貼,不是罵漢奸,就是罵鬼子,在不就是詛咒鬼子快要完蛋了。現在想尋這個八路的傳單看看了,結果一份八路的傳單都尋不到。

  要不然賈貴能累的跟個狗似的。

  “你知道個屁,本太君自有妙計。”龜田太郎看著手里的八路傳單,眼也不抬的朝著賈貴隨口道。

  “我賈貴可不就是一個屁嘛。”頗有自知之明的賈貴,承認自己就是一個屁,還把目光放到了傳單上面。

  見賈貴這番關注的樣子,龜田太郎隨手將傳單舉起,朝著賈貴道:“賈隊長,你認識字嗎?”

  “不認識啊。”賈貴老老實實回答道:“字認識我賈貴,我賈貴不認識字。”

  “你既然不認識字,為什么盯著八路的傳單看?”龜田太郎提出疑問。

  “您看八路的傳單,我賈貴自然也得看八路的傳單,我賈貴是學您龜田太君的樣子。”賈貴理直氣壯的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跟你學的。

  怎么的。

  沒招了吧。

  “你真是混蛋。”龜田太郎心情大好,咧嘴將一個好混蛋的帽子扣在了賈貴的頭上,“不過是一個大大的,好好的,好的不能在好的好混蛋。”

  “謝太君夸,從今天開始,我賈貴就不是混蛋了,我賈貴是一個大大的好混蛋。”賈貴右手拍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面。

  說完。

  趕緊朝著龜田太郎詢問了一句,“龜田太君,八路的傳單上面說什么了,要不然您怎么能這么高興啊。讓我賈貴猜猜,是不是太君的圍剿,又被八路給打趴下了,在不就是八路打死了好多的太君,搶走了好多太君的物質,要不然您不能這么高興。”

  張口被八路打,閉口挨八路揍,還被八路搶走不少物質。

  知道的人,賈貴是狗漢奸,在討這個龜田太郎的歡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賈貴是八路,在朝著龜田太郎做宣傳。

  要不然賈貴不能這么說。

  “嗯。”龜田太郎冷哼了一聲,沉聲道:“你這是什么狗屁話,難道皇軍除了被八路打,就不能再有別的倒霉的事情了嘛。”

  “昂。”賈貴昂了一聲,“原來太君還有別的倒霉的事情啊,龜田太君,您跟我說說,太君啥事情倒霉了,也讓我賈貴好好樂和樂和。”

  “混蛋。”龜田太郎瞪著賈貴,“這是你一個偵緝隊隊長該說的話語嗎,混蛋。”

  最后一個混蛋,龜田太郎特意加重了語氣。

  “嗨。”賈貴立正,態度極好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我賈貴就是一個混蛋,我賈貴既然都是混蛋了,您跟我說說,太君啥事倒霉了?”

  “這是八路昨天的傳單。”龜田太郎將傳單拿在賈貴眼跟前,指著上面的一段內容,說道:“這上面說八路搞了一個展覽,展覽的物品,有繳獲鬼子的槍,不不不,是搶走太君的物質,都被展覽了。”

  “這有啥倒霉的啊,太君又不是沒有被人家八路搶走過東西,每一次出城圍剿,只要人少了,肯定得挨八路的打,被八路搶走各種東西,都習慣了,有啥大不了的?沒有被搶走,才是稀奇事情。”賈貴不以為意的吐槽了一番。

  青城市的鬼子,那一天不挨八路的揍啊。

  以前是城外挨揍,躲在城內安全。現在就連城內也不安全了,隔三差五就有這個太君殤命在八路槍下。

  是慘不忍睹。

  都沒法看了。

  “你知道個屁,重點是八路展覽的那些東西,里面除了槍支彈藥,還有這個天皇的御賜之物。”龜田太郎指著傳單上面的一張榮譽頭箍的照片,介紹道:“這才是重點,你的明白。”

  “這個御賜之物,就是它啊。”賈貴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盯著傳單上面的圖片,看了好一會兒,說了一句氣歪了龜田太郎鼻子的話,“我曉得了,這是你們皇帝,賞給人家游擊隊的東西。不對啊,你們跟八路天天打仗,天天被八路打,怎么你們的皇帝還把這個東西賞給人家游擊隊了。”

  龜田太郎火冒三丈的朝著賈貴嚷嚷了一嗓子,“不是我們天皇賞賜給游擊隊的,是山田一郎的東西。”

  “我明白了。”賈貴一拍桌子,道:“是山田一郎那頭蠢豬,跟這個八路有了聯系,想要投降這個八路,要不然他怎么把東西給八路了。”

  龜田太郎看向了賈貴。

  眼神中。

  滿滿的都是不解。

  怎么山田一郎跟八路有了聯系?

  “龜田太君,您糊涂了啊,您想想,山田一郎那頭蠢豬,要是跟八路沒有聯系,他的那個東西,怎么到了人家八路的手中啊,肯定是有了這個聯系,所以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把這個東西給了人家八路。”賈貴的理由,強大不強大。

  應該強大。

  要不然能說的龜田太郎啞口無言。

  不得已。

  飆了一句混蛋的口頭禪,借著飆口頭禪的機會,化解他此時的那種尷尬。

  “龜田太君,您別不相信。”賈貴把山田一郎有可能通八路的理由,說了出來,“現在的太君們,天天挨八路打,都被八路給打怕了,他們都想私下里跟八路聯系。您上一次,為了咱孫子的事情,讓我賈貴帶著武器,以這個被俘虜的名頭投降八路,您都這么做了,山田太君為什么不能做?”

  龜田太郎皺起了眉頭。

  他忽的覺得,賈貴說的似乎還有一定的道理。

  不對。

  山田一郎不可能與八路有這個聯系。

  想了想的龜田太郎,否認了賈貴的說法,“八路的傳單上面說,他們搶走了山田一郎的御賜之物,所以不存在兩個人私下聯系的可能性。要是私下有聯系,不會在傳單上面說這件事,他們只會偷悄悄的進行。”

  “這么說,八路真的搶走了山田一郎那頭蠢豬的御賜之物?不是有了聯系?”賈貴問了一嗓子。

  “你說的很對,八路真的搶走了山田一郎那頭蠢豬的御賜之物,還把這件事以發傳單的形式,進行了公布。”龜田太郎臉上,忽的泛起了得意的笑容,“我猜測,此時的山田一郎,肯定如坐針氈,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這真是大快人心,令人心生舒暢。”

  龜田太郎的猜測。

  完全正確。

  看著面前的八路傳單,山田一郎臉色陰沉,就仿佛被自己的老婆戴了多少頂綠帽子似的。

  奇恥大辱。

  妥妥的奇恥大辱。

  皇帝給他的御賜之物,竟然落在了八路的手中,還被八路以傳單的形式,進行了公布。這么一來,莫說青城市的那些百姓,就連青城市的那些鬼子,也曉得了這件事。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山田一郎丟失御賜之物的消息,就會傳到更上一級鬼子那里。

  御賜之物丟失,大罪。

  御賜之物落入敵人之手,被當眾展覽,是比大罪還嚴重的大罪。

  估計不長時間,他山田一郎就要掃地出門,滾離青城市了。

  不甘心。

  真的很不甘心。

  源于這種強烈的不甘心,山田一郎是暴躁如雷,觀其白翻譯和黃德貴臉上的無數個大巴掌印記,就曉得此時的山田一郎是一種樣子的心態。

  “八嘎。”一連串日本話,從山田一郎嘴里飛出。

  低頭不語的白翻譯,適時的翻譯著山田一郎的每一句話。

  這般要命關頭,白翻譯可沒有膽子玩火,借機勒索黃德貴,而是一五一十的如實翻譯,“混蛋,飯桶,你們統統的都是飯桶,連著好幾天,不但沒有抓到盜取御賜之物的那個小賊,還使得八路搶先一步,將御賜之物給帶到了他們的根據地,更進行了展覽,這是對皇軍的侮辱,也是對我山田一郎巨大的侮辱。”

  黃德貴插了一句嘴,“有啥侮辱的?不就是丟人嗎。”

  “姓黃的,你怎么這么不知死活,山田太君都急的火上房了,你怎么還隨便插嘴啊。”白翻譯瞪著胡亂插嘴的黃德貴,把山田一郎后面的那些話語,給翻譯了出來,“為了將功贖罪,為了搶奪回被八路搶走的御賜之物。山田太君決定,對城外丁家營子李云龍獨立團部發起掃蕩。恥辱,只能用鮮血來洗刷,黃德貴保安旅協同駐青城市太君兩個大隊,一同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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