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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刀被李向陽搶走了怎么辦

  當然。

  有個前提條件要說明白。

  那就是這把武士刀,并不是龜田太郎賞給賈貴,而是讓賈貴帶著這把武士刀執行凈街計劃,在凈街計劃執行完之后,這把武士刀得還給龜田太郎。

  這句話。

  得挑明。

  天不怕,地不怕的賈貴,真敢把這柄武士刀給丟到當鋪去換錢,然后到太白居吃這個驢肉火燒。

  “賈隊長,你多想了,這把武士刀可不是賞給你的,本太君是暫時把這柄武士刀借給你,是要你帶著這把武士刀去執行凈街計劃,只要有不聽命令的皇軍,你就把本太君借給你的這把武士刀亮出來,武士刀一出,青城市誰與爭鋒。”龜田太郎豪氣萬千的說了一聲,氣勢如虹,給人一種無比的王八之氣。

  這般意境,被賈貴給壞了。

  “龜田太君,我亮出武士刀就可以嘛。”賈貴道:“萬一太君們不理我怎么辦?不把我看在眼中怎么辦?”

  “你亮出本太君的武士刀,他們就曉得你的身份,曉得你的意思!”龜田太郎道:“因為你代表了本太君,打狗還需看主人,你的明白的干活。”

  “不對啊,這里怎么還有狗的事情啊,不是皇帝嘛,我賈貴就成了這個皇帝的大欽臣差!”賈貴故意把欽差大臣說成了大欽臣差。

  這么說。

  就是為了彰顯自己的無知。

  龜田太郎喜歡用無知,狗屁不是的人。

  自己越是無知,越是狗屁不是,越是深的龜田太郎歡心。

  “就跟古代皇帝跟前的那個太監似的,我是紅人了,我走到哪,別人都怕我,還的給我跪下!”

  “賈隊長,那是太監,不算男人。”

  “太君,太監,不一樣嘛,我管您叫做龜田太君,也可以管您叫做龜田太監,反正都有個太字,一樣。”賈貴誠心在氣龜田太郎。

  “太君是太君,太監是太監,太君可以成為太監,但是太監卻不一定能成為太君。”被賈貴繞進去的龜田太郎,胡亂的說著。

  “龜田太君,您什么時候當這個太監啊?您放心,您就是當了這個太監,我賈貴依然是您手下的狗漢奸,依然聽您龜田太監的這個話語。”賈貴臉上的表情,透漏著一百二十個認真,就好像龜田太郎真的要進宮工作般。

  太無奈了。

  一句話,噎的龜田太郎瞬間無語了。

  什么叫我當太監。

  不想在太監話題上面糾纏的龜田太郎,轉移了這個話題,“賈隊長,那叫欽差大臣,不叫大欽臣差!我龜田太郎也不會出家當太監,我堂堂青城市一把手的大太君,怎么狠下心去做那樣的事情。”

  “昂,合著您不想當這個太監啊,您為什么不想當這個太監,太監,太君,不是一樣嘛,依著我賈貴,當了太監就當了太監了,龜田太監比龜田太君好聽。”賈貴說著狗屁不是的話語,“是是是,就是這么一個玩意,我賈貴從現在開始,就是欽差大臣這么一個玩意了。”

  也不曉得賈貴怎么想到,估計是說順口,嘴上沒有了把門的。

  “龜田太君,我拿著您的武士刀在大街上逛蕩,萬一遇到了李向陽,被李向陽搶走了這個武士刀,可不能怨我賈貴啊。”

  李向陽。

  又是李向陽。

  還被李向陽搶走武士刀。

  這尼瑪。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有這么給龜田太郎添堵的嘛。

  除了賈貴。

  沒有旁人了。

  “賈隊長,李向陽怎么能搶走你的武士刀,再說了,這件事李向陽他怎么知道?”龜田太郎瞪著賈貴。

  龜田太郎的口氣,是一種質問的口氣。

  好端端的一個計劃,怎么又被李向陽給曉得了,還搶走武士刀,這可是我龜田太郎的武士刀啊。

  殊不知。

  賈貴比龜田太郎氣勢還足,反過來埋怨龜田太郎,語氣也比龜田太郎強盛。

  “龜田太君,您真是糊涂了。”

  “我沒有糊涂,我精明的很。”龜田太郎一句否決了自己的糊涂,“這件事,李向陽不會知道,一定不會知道的。”

  “不是,不是,您真是糊涂了,您想想,您這個狗屁的凈街計劃,就是要給青城市的老百姓做主,讓他們不再被我們這些狗漢奸,還有太君們欺負,老百姓得了好處,自然要說您龜田太君的好,老百姓都說您龜田太君的好了,人家八路能不知道嗎?八路知道了,也等于游擊隊知道了,游擊隊知道了,李向陽也就知道了,您想想,李向陽是干什么的?那是專門殺太君,殺太君多了去的人物,去年一年,差不多有一百多太君死在了李向陽的手上,人家能不來嗎。”

  別說。

  咋一聽。

  賈貴說的還有幾分道理可依。

  最起碼龜田太郎閉口不言語了。

  “晚上咱們就不說,晚上太君們都不敢出門,一出門就害怕被李向陽要了狗命。還有鐵道游擊隊的那些人,也是晚上活動,搶太君的東西,殺太君。咱們就說這個大白天,我賈貴帶著您龜田太君的武士刀執行這個狗屁任務,老百姓都說您龜田太君好,說您龜田太君不是人,也不是畜生,而是替他們做主的好人,李向陽一準來找麻煩。”

  龜田太郎點了點頭,還出言嗯了一聲。

  “您躲在司令部里面,周圍這么多太君,李向陽進不來,但是我賈貴不行啊,我賈貴每天在大街上遛彎。”曉得自己說漏嘴的賈貴,朝著龜田太郎呵呵呵的笑了笑,“呵呵呵,瞧瞧我賈貴,一著急,把這個實話給說了出來,是巡邏,不是遛彎。我賈貴帶著您的武士刀大街上巡邏,替這個老百姓抓狗漢奸,打欺負老百姓的鬼子,萬一遇到李向陽,怎么辦?李向陽殺了我賈貴,我賈貴不怕,可是這把武士刀被李向陽搶走了,我賈貴擔不起這個屎盆子啊,屎盆子太大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龜田太郎指著賈貴,“但是如何不讓李向陽搶走你手中的武士刀,本太君還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可不行啊。”賈貴急了,一臉焦急火上房的態勢,穿著牛頭布鞋的腳,還在地上用力跺了跺。

  “你著急什么?”龜田太郎繞著桌子走了幾圈,“本太君又想出了一條妙計,這條妙計大大的有用,我們可以利用這把武士刀來做做文章,讓李向陽來搶。”

  “龜田太君,您真是缺德,這么缺德的主意,您是怎么想出來的啊?”賈貴接口把龜田太郎的計劃給說了出來,“您肯定是要用這把武士刀釣李向陽,然后太君們將李向陽抓住。”

  龜田太郎把目光望向了賈貴,“賈隊長,你竟然能猜到本太君的計劃,你變聰明了。”

  狗屁的聰明。

  是個人都曉得你話語中的意思。

  跪坐在地板上面的老六,心里發了一句牢騷,你龜田太郎都說的這么明白了,賈貴在糊涂,也得明白啊。

  “龜田太君,不是我賈貴變聰明了!”曉得自己人設和幾斤幾兩的賈貴,當場就把龜田太郎踢來的皮球反踢給了龜田太郎。

  想要坑我賈貴。

  門都沒有。

  我賈貴。

  坑神賈貴。

  只有我賈貴坑人,不能讓人坑我賈貴。

  “這種事情,您龜田太君做的太多了,每一次您都說用個東西來釣李向陽,周圍在藏一大幫太君,等李向陽來了,太君們一起打李向陽,但是每一次都沒有抓住過李向陽,這個釣李向陽的東西還丟了,有些太君還被李向陽打死了。”賈貴吭哧了一下,他想說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句俗語。

  可是想想。

  自己的人設。

  果斷將話語說成了,“這就是搭上了自己的老婆,又搭上了自己的孩子,還搭上了這個錢財物品,簡直倒霉到了家!”

  “那是之前,現在是現在。”龜田太郎沒有承認是自己的失誤,還把這個失敗的屎盆子,扣在了山田一郎的頭上。

  已經退居二線的山田一郎,是最好的背黑鍋的人選。

  不背白不背。

  這是龜田太郎對山田一郎的報復手段之一。

  “那時候本太君僅僅是青城市二把手,青城市一把手是山田一郎那頭蠢豬,本太君所有的計劃,山田一郎那頭蠢豬都會想方設法的給予破壞,本太君之前想不明白,但是本太君現在想明白了,肯定是山田一郎那頭蠢豬唯恐本太君將他比下去,當了青城市的一把手,就故意把本太君的計劃給泄露了出去,繼而害的本太君抓不住李向陽。這一次不一樣,本太君一定要用這把武士刀為誘餌,將李向陽抓住,親手抓住。”龜田太郎也算是狗屁人精。

  將自己之前許多次的失敗,一推二六五。

  反正就是不承認!

  承認了,就是丟人。

  只有不承認,才能彰顯自己的那種高明!

  “龜田太君,好好弄,這次可別像前幾次那樣,又賠了自己的老婆,又丟了這個東西,還把自己的孩子給搭上了!”賈貴一副安慰叮囑龜田太郎的口氣。

  他的這個手,還伸出去拍了拍龜田太郎的肩膀,其態勢就跟爹安慰自己兒子似的,反正差不多,就那種感覺。

  “我的賈隊長,那個不叫賠了自己的老婆,還搭上自己的錢財,還把孩子給賠上了,那叫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龜田太郎瞇縫著眼睛,一言一行的給賈貴說著正確的話語。

  “一樣啊!”用自己三角眼瞪著龜田太郎的賈貴,這個右手順勢從龜田太郎肩膀上面滑下,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大圓,“賠了夫人丟把米,偷雞不成丟了兵,一樣啊,這是雞沒有偷到,還把這個米給丟了,把自己的老婆賠上,還死了好多的太君,這不就是丟了自己的老婆,賠上了自己的孩子嘛!不是我賈貴說您,您身為龜田太君,可得警點心,別到時候您的孩子管李向陽叫爹,那到時候我賈貴,是不是該管他叫做孫子呢!”

  一句話。

  占了龜田太郎天大便宜。

  龜田太郎都成賈貴兒子了,可不是便宜嘛。

  “呵呵呵……呵呵呵……。”見賈貴說的這么搞笑,一扭臉兒成了龜田太郎的爹,坐在地上的老六,幸災樂禍的笑了笑。

  故意的。

  絕對故意的。

  這笑聲就不是正常的那種笑聲。

  嘴巴一張,還想告賈貴的黑狀。

  只不過龜田太郎沒給老六機會。

  老六剛笑出來聲音,龜田太郎就把目光望向了老六。

  抽大嘴巴子。

  除了抽老六大嘴巴子,沒別的事情了。

  見老六頭上全都是自己的嘔吐物。

  應該是惡心的緣故,龜田太郎將抽大嘴巴子改成了踢屁股。

  不是踢屁股,是踹腦袋。

  龜田太郎抬起自己的腳,照著老六的腦袋蹬蹬蹬的踢了好幾腳!

  大嘴巴子變成了腳踢!

  當狗漢奸當成這樣,也真是空前絕后。

  被踢翻在地的老六,胳膊護住了自己的腦袋,眼神中有股子怒意,怒意中還夾雜了一絲殺機。

  火候差不多了。

  不能在氣了,要不然龜田太郎的氣,就撒到了自己身上,賈貴很是識相的見好就收,將話題扯到了別的上。

  即抓人上面。

  “龜田太君,您消消氣,老六不懂事,您懂事啊。”

  這口氣,絕了。

  龜田太郎殺人一般的目光,瞪向了賈貴。

  “龜田太君,您就是瞪我賈貴,我賈貴也得說,青城市里面欺負老百姓的人多了去了,我賈貴拿著您的武士刀抓人,這些人都要是抓到大牢里面,那大牢里面的那些人又該怎么辦?”賈貴有目標的說著這番話。

  他想二次進入鬼子的監獄。

  財神到底死沒死。

  只有進到監獄里面一探究竟,才會知曉。

  為了增加成功的幾率,賈貴說完,還故意畫蛇添足的補充了幾句,“龜田太君,要不將監獄里面的那些人,都給槍斃了吧,他們待在監獄當中,天天得吃飯,這不得浪費糧食嘛,槍斃了他們,太君也省出不少糧食不是,也省的在出去搶糧食了,搶糧食,惹怒老百姓不說,還被八路各種打,死多少太君才能夠啊。”

  “他們不能槍斃,他們都有自己的作用。”龜田太郎否決了賈貴的提議。

  這不是提議。

  這就是狗屁主意。

  “他們不能被槍斃,那些欺負老百姓的人被抓住,往哪關啊?先關到監獄里面,讓他們家里花錢贖人,誰錢多,誰先出,我們偵緝隊也能夠撈一筆錢財不是,我賈貴也有這個閑錢孝敬您龜田太君老人家了,呵呵呵。”賈貴笑了。

  笑聲有些猥瑣。

  根本就是一種充滿了銅臭味道的笑。

  “龜田太君,我賈貴現在才明白,這趟差事,它是一趟肥差啊。龜田太君,您放心,就算您不讓我賈貴去執行這個狗屁的凈街計劃,我賈貴也要執行這個狗屁任務,這不是能撈錢嗎?”

  龜田太郎瞪著賈貴。

  賈貴縮了縮脖子,露出一副心虛的表情,“龜田太君,您看看我賈貴,一不小心把這個實話給說了出來,呵呵呵。”

  “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了,好好執行本太君的凈街計劃,你們兩個人出去吧。”龜田太郎揮手趕賈貴和老六離開。

  兩個人離開一分多鐘。

  龜田太郎朝著他身后的屏風喃喃了一下。

  “花子小姐,你可以出來了!”

  人影一閃。

  美城花子的身影出現在了龜田太郎的面前。

  合著這個美城花子一直偷悄悄的藏在那個屏風后面。

  也就是說。

  賈貴、老六、龜田太郎三人之間的對話,都被美城花子給聽在耳朵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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