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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賈貴,你偷刀啊

  當狗漢奸。

  眼力勁是第一關。

  眼力勁必須要好,曉得誰惹不起,誰惹得起。

  也就賈貴,眼光糊涂的厲害,專門抓鬼子,抓鬼子便衣,放八路,放游擊隊,放李向陽他們。

  這是賈貴的優點。

  要不然賈貴早他M的死翹翹了。

  黃德貴和白翻譯也不賴,兩個人立馬認出了這把武士刀,曉得這是青城市一把手龜田太郎的武士刀。

  緊接著。

  兩個人都泛起了疑惑。

  奇怪。

  小鬼子的武士刀,就相當于是小鬼子的命,不會隨隨便便將武士刀交給旁人,但是賈貴手中的武士刀,又該如何解釋?

  龜田太郎的武士刀,怎么跑到賈貴這個王八蛋的手中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未知。

  恍然間。

  黃德貴用手一拍大腿,臉上有這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浮現,他是用一種曉得事情真相的口氣,朝著賈貴問道:“賈貴,你小子膽子可真夠肥的,你小子竟然敢偷龜田太君的武士刀,不用問,你小子肯定是想把這把刀給拿到當鋪,偷悄悄的給當掉,你也不想想,這可是龜田太君的武士刀,就相當于龜田太君的命根子,你把龜田太君的命根子拿到當鋪去當,當鋪收不收不說,就說龜田太君,他要是知道了,不得抽你大嘴巴子呀!”

  青城市三大漢奸同氣連枝。

  那是建立在三大漢奸都要吃虧的這個前提下,要是不吃虧,三大漢奸還是三大漢奸,只不過分成兩派,其中一派是黃德貴和白翻譯,另外一派則是賈貴。

  作為盟友。

  黃德貴朝著賈貴發起沖鋒,白翻譯怎么也得幫幫場子,要不然和黃德貴的這個關系,就沒法在維持了。

  之前是黃德貴巴結白翻譯。

  那時候山田一郎牛叉,白翻譯是山田一郎的貼身翻譯官,各種坑黃德貴,坑賈貴。

  現在反過來了。

  是白翻譯反過來討好黃德貴。

  山田一郎成了青城市二把手,白翻譯這個山田一郎的貼身翻譯官,也變得不怎么討人喜歡,而黃德貴卻依然牢牢的把持著兵權。

  亂世之中,手下的人槍,才是安身立命的所在,故黃德貴還是黃德貴,但白翻譯已經不是了白翻譯。

  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

  說的就是白翻譯。

  出于利益道考慮,白翻譯需要維持和黃德貴的那種關系。

  “賈貴,不是我姓白的說你,偷東西這種事情,你真不能做,你之前給龜田太君喝這個驢尿,吃這個新鮮的驢糞蛋子,用大嘴巴子抽龜田太君,給龜田太君治這個牙疼病,你都可以,但是現在不行,龜田太君的武士刀,就相當于龜田太君的臉面,你這么做,不是將龜田太君的臉面當做你屁股的給踩在了腳下嗎?龜田太君得知了這件事,別說抽你大嘴巴,就是槍斃你賈貴,都是有可能的!”

  賈貴見白翻譯和黃德貴兩人,齊齊的將這個矛頭對準了自己,當時就有些不樂意了。

  什么跟什么呀?

  你們怎么曉得這把武士刀是我賈貴偷出來的?

  就不能是我賈貴順手牽羊拿出來的嗎?

  呸呸呸!

  狗屁。

  難道不能是龜田太郎給我賈貴的?

  賈貴伸手指了指黃德貴和白翻譯,張口說了這個實話。

  也就是這把武士刀,不是自己偷的,也不是自己盜的,而是龜田太狼交給自己的,還是親手交到自己手上的。

  “你們這是干什么呀?你們就不能往這個好里想?我賈貴什么時候偷過東西?當然,之前是偷過,還偷過黃德貴你的東西,偷過白翻譯你的東西,被你們兩個人逮著,把我賈貴好一頓揍,可那是之前,那是我賈貴還不是偵緝隊隊長,現在我賈貴當了偵緝隊隊長,也算出人頭地了,怎么能在做偷東西那樣的事情那,這個武士刀,我真不是偷得!”

  “哎喲,稀奇事情,不是你偷的?難不成是龜田太君給了你賈貴的?”黃德貴臉上的表情,有些夸張。

  “實話告訴你們兩個,這把武士刀啊,還真是龜田太君交給我賈貴的,他讓我執行他那個所謂的狗屁計劃。”

  “計劃?”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人喃喃了一句。

  計劃兩個字,他們不陌生,山田一郎當青城市一把手的時候,龜田太郎這個青城市二把手,制定了無數次的計劃。

  每一次。

  說的好好地,要怎么怎么做,怎么怎么把八路、游擊隊、李向陽等人一網打盡。但是事實上,每一次計劃,都是他們被打的鼻青臉腫,不成了樣子。反正只要是龜田太郎的計劃,肯定得有小鬼子死,有這個狗漢奸被抓。

  鬧的黃德貴和白翻譯他們都有了這個心理陰影,一聽到龜田太郎制定了計劃,兩個人就覺得膽顫。

  下意識的泛起了,龜田太郎又要坑鬼子自己人的想法來。

  龜田太郎要出幺蛾子了。

  之前山田一郎能壓龜田太郎,現在龜田太郎當了一把手,誰壓?

  還誰壓?

  當然是八路壓鬼子了啊。

  八路狠揍幾次,把龜田太郎揍得不成樣子,龜田太郎就乖了。

  怎么乖。

  怎么找八路。

  “對對對,就是計劃,計劃的名字叫做狗屁的向李向陽學習,向游擊隊學習,向八路學習,學習人家八路怎么對待老百姓,學習人家游擊隊天天給老百姓做這個好事情,學李向陽怎么殺鬼子,殺漢奸。”賈貴說著就沒有把門的。

  最后那一句。

  嚇得黃德貴和白翻譯差一點癱坐在地上。

  我去。

  搞毛啊。

  之前就八路鋤奸鬼子,鋤奸狗漢奸。

  現在就連鬼子自己,都開始鋤奸鬼子,鋤奸狗漢奸了。

  這尼瑪。

  還讓我們這些人,怎么活?

  “賈貴,你說的是真的?”黃德貴用發顫的語調,問著賈貴。

  “前面是真的,后面學李向陽怎么殺鬼子,殺漢奸,是我賈貴說禿嚕嘴巴了,不小心說了出去,不過意思差不多,反正就是從今往后,青城市內,不管是太君,還是偵緝隊和警備隊的那些狗漢奸,只要欺負老百姓,搶老百姓東西,吃飯不給錢,我們偵緝隊全都要抓,你們要是反抗,我們就開槍,這把刀就是龜田太君擔心有些人不執行龜田太君的命令,特意給交給我賈貴的,就跟皇帝的那個什么玩意兒似的,反正看誰不順眼,我賈貴就拿刀禍禍誰!”

  這番話。

  賈貴說的輕描淡寫,屁事沒有。

  可是在白翻譯和黃德貴的心中,卻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是什么跟什么呀?

  怎么好端端的,來了這么一個所謂的狗屁計劃。

  這尼瑪。

  是要將他們往死里整呀。

  “賈貴,你別說瞎話啊,這玩笑開不得。”白翻譯有些慌,他真以為龜田太郎要拿他們這些狗漢奸開刀了。

  畢竟之前就有馬大頭慘死的事實。

  事實證據具在眼前,容不得白翻譯不慌。

  龜田太郎和山田一郎不合,白翻譯和黃德貴身上都打著山田一郎的印記,本來兩個人還想靠攏龜田太郎,可是由于賈貴從中作梗,暗地里使壞,逼著黃德貴和白翻譯不得不與山田一郎一起抱團取暖,逼著龜田太郎不認可黃德貴和白翻譯。

  “誰說瞎話了?我賈貴說的是實情,龜田太君說要從這個根本上斷絕8路、游擊隊、李向陽他們在青城市生長的這個沃土,說要好好保護老百姓,不讓老百姓再受太君,還有咱們這些狗漢奸的欺負,所以制定了個狗屁的凈街計劃。就是讓我賈貴帶著偵緝隊的這些人,滿大街的轉悠,看見誰欺負老百姓,誰搶老百姓東西,吃飯不給錢,我賈貴就抓誰,剛開始我以為這是一個肥差,白白高興了一番,合著是這么個狗屁任務,你說我賈貴虧不虧呀?”

  又是一番軒然大波,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管是黃德貴,還是白翻譯,兩個人心中都被震驚的一塌糊涂。

  龜田太郎要給青城市的老百姓做主。

  這是擺明了要拿鬼子和狗漢奸開刀啊。

  鬼子是嫡系。

  死一個,少一個。

  可是狗漢奸不一樣,死了一個狗漢奸,又能補上來一個狗漢奸。

  狗漢奸最不缺的就是人。

  他黃德貴是狗漢奸,白翻譯也是狗漢奸,天天欺負人的存在,不讓他欺負老百姓,這不是要了他黃德貴和白翻譯的命嗎?去太白居吃飯,吃完了掏錢,這是什么狗屁邏輯行為?

  這是一方面考慮。

  另一方面考慮,是龜田太郎制定的這個計劃,完完全全的交到賈貴的手中。

  賈貴是個什么人?

  那就是一個毫無底線的混蛋,缺德事做盡的混蛋,什么缺德事都敢做的一個混蛋,混蛋的不能再混蛋了。

  這樣一個混蛋,執行這么一個混蛋的任務。

  還真是王八對綠毛龜。

  龜田太郎還把象征他身份的武士刀交到賈貴手中。

  這尼瑪。

  這叫什么事情?

  更讓黃德貴暗暗叫苦的事情,是剛才他們對賈貴的挑釁。

  賈貴什么德行?黃德貴清楚,白翻譯也明白,算是一個瑕疵必報的小人,你勢力大,賈貴給你當孫子,管你叫爺爺都可以,你要是勢力不大,賈貴就是你爺爺,變著法的踩你。

  產房傳喜訊,人家生了!

  白翻譯和黃德貴心里都這么想著。

  黃德貴明顯比白翻譯多想了一些。

  撈錢。

  黃德貴想到了這件任務,其實可以撈錢的。

  這分明就是一個撈錢的機會呀!

  你想想,青城市里面有多少欺負老百姓的地痞、流氓加混蛋,抓住,往偵緝隊大牢里面一關,不掏錢不放你出來,這那是抓地痞流氓,簡直就是撈錢的一個機會。

  錢哪。

  白花花的現大洋。

  這種撈錢的肥差,這么不落在我黃德貴的頭上,可不能讓賈貴一個人胡來,自己怎么也得插一腳。

  有錢大家賺嘛。

  憑什么我們兩個狗漢奸連錢都撈不上,你賈貴這個狗漢奸就可以大搖大擺的撈錢,還是奉龜田太郎的命令在撈錢。

  都是狗漢奸,憑什么你撈到肥差,我黃德貴,還有白翻譯,撈不到肥差,憑什么?

  不忿。

  黃德貴心中,泛起了一股子不忿。

  源于這樣的不忿,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人,齊齊轉變了口氣。

  黃德貴想到的地方,白翻譯也想到了。

  他們準備對賈貴采取軟化態度。

  惹不起,我躲得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誰讓這時候的賈貴,牛叉哄哄到極點了,再說了,這是一件撈錢的肥差,來錢的買賣,當然得做,要是出城打8路,打游擊隊,打李向陽,黃德貴和白翻譯肯定麻溜的打了退堂鼓。

  兩人對視了一眼,貌似統一了想法和意見。

  嘴巴一張,就要說。

  只不過賈貴比他們兩個人快,黃德貴和白翻譯還沒有開口,賈貴就搶先發難了。

  賈貴把龜田太郎的武士刀抽出來,在黃德貴和白翻譯兩人的面前晃了幾下,然后又將這個武士刀重新插回到刀鞘之內,此番言行舉止,也可以理解成賈貴是對黃德貴和白翻譯倆人的威脅。

  就是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一刀在手,天下我有。

  要不然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人怎么肯俯首帖耳。

  小樣。

  我踩不死你們兩個。

  “賈貴,你什么意思啊?”黃德貴的口氣,較剛才那番口氣,軟化了不少。

  無非就是討好成分多一些。

  “沒什么,我就是讓你們看看清楚,看看這把刀是真的,它不是假的,是龜田太君給我賈貴的刀,可不是我賈貴順手牽羊偷來的,你們可不能給我賈貴頭上扣這個屎盆子!”說著話的賈貴,送了丁有財一份天大的大禮。

  也就是仗著龜田太郎讓他執行狗屁的凈街計劃,讓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狗漢奸,把欠太白居的歷年飯錢都給結清楚,一毛錢都不少的全部結清楚。

  不結清楚,賈貴就抽他們兩個大嘴巴子,再把他們倆人關到這個大牢里頭。

  現在青城市是龜田太郎在當家作主,不是山田一郎那頭蠢豬,真要是關到大牢里頭,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人都落不到好。

  兩人很是識相的擺正了這個態度,不擺正態度也不行呀,沒看到賈貴將這個刀都亮了出來嘛。

  這是龜田太郎的刀。

  說句不好聽的話。

  賈貴用刀殺死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狗漢奸,山田一郎也不敢將賈貴怎么樣。

  “黃德貴,白翻譯,咱們都是太君手下的狗漢奸,都給太君做事情,龜田太君的凈街計劃,是讓咱們這些狗漢奸,還有太君,及青城市里面的那些地痞流氓們,不能欺負老百姓,太君不說,地痞流氓們不說,就說這個太白居吧,你們兩個人在太白居欠了多少飯錢?丁掌柜,你好好給算算,今天我賈貴代替龜田太君替你做主了,讓他們兩個人把這飯錢給你結清楚了,省得你每天跟龜田太君告狀,說我們這些狗漢奸天天吃飯不給錢,天天有錢不給盡他M的賒賬,我們是那種有錢不給的人嗎,就是這個手頭有些緊,有了錢也不給,專門賒賬……”

  賈貴的腦子,真是糊涂的厲害,說著說著就把這個大實話給說了出來。

  去你大爺的。

  黃德貴和白翻譯無語的看著賈貴,心中默默的問著賈貴八輩祖宗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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