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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打架的理由

  “你這是被嚇得尿了褲子嘛。”龜田太郎一口叫破了黃德貴的小心思,直言黃德貴膽小如鼠。

  “不是,我這是勇敢的尿了褲子。”黃德貴臉皮厚厚的繼續著自己的堅持。

  有些事情。

  得堅持。

  否則他黃德貴還怎么混。

  還怎么帶兵逃命啊。

  “我記得你是被綁在木頭樁子上面的,手腳都動彈不得,如何指揮手下人打退敵人的進攻?”

  “龜田太君,我黃德貴是被綁在了木頭樁子上面,可就因為被綁在了這個木頭樁子上面,才功勞大大的。”黃德貴咋咋呼呼的瞎編著自己的功績。

  逮著什么說什么。

  怎么功勞大,他怎么現編。

  “我那是勇敢的在充當著這個火力靶子,就因為我動彈不得,所以我就是一個活靶子啊,子彈、炮彈、手榴彈,一個勁的朝著我招呼,我這是在吸引敵人的火力,為警備隊反擊敵人做出了英勇的貢獻。”黃德貴大義凜然的飆了這么一段狗屁不是的瞎話出來,旁人信不信無所謂,他也不管,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的虧命大。

  不然死翹翹了。

  他樂意。

  賈貴不樂意了。

  干嘛功勞都是你們警備隊的,我們偵緝隊就沒有功勞了嗎?

  “不對啊,是我們偵緝隊打退了敵人的進攻,跟你們警備隊沒有關系,你們警備隊都爬在了地上,是我們偵緝隊冒著敵人的子彈,在不知死活的反擊著敵人。”賈貴明擺著要搶這個功勞。

  “爬地上的人,是你們偵緝隊,反擊敵人的人,是我們警備隊。”

  “是我們偵緝隊,不是你們警備隊。”

  “賈貴,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你啊。”

  “黃德貴,怎么什么地方也都有你啊。”賈貴原封不動的把黃德貴的原話搬了過來。

  “我記得只有一個敵人,還是一個連續丟了兩顆手榴彈的敵人,第一顆手榴彈爆炸了,炸死了一個皇軍,炸傷了兩個皇軍,第二個手榴彈落在了黃德貴的腳下,但是沒有爆炸。”龜田太郎看了看黃德貴,也看了看賈貴。

  “龜田太君,敵人是只有一個,可就算一個敵人,他也是敵人不是,要不是我們偵緝隊不要命的反抗,死的太君可就不止一個了,怎么也得死五個太君,現在才死了一個太君,咱們可賺大發了。”賈貴言語中,一副你龜田太郎賺了大錢的語氣。

  “賈貴,你怎么說話那?你看看把龜田太君給氣的,就算死一個太君,他也是不行的,照這個速度死下去,太君們可就死絕了。”

  “都給我閉嘴。”龜田太郎暴吼了一句,隨即將話題扯到了三大漢奸打架這件事上面,“這就是你們三個人打架的原因?青城市赫赫有名的三大漢奸,一個偵緝隊隊長,一個警備隊隊長,一個貼身翻譯官,為了爭搶一件沒有爆炸的手榴彈啞彈,大庭廣眾之下,大打出手,成何體統?看看你們的樣子,還有一絲狗漢奸的形象嘛。”

  沒有。

  一點沒有。

  嚴格的說。

  賈貴他們現在這番形象,才是典型的狗漢奸的形象。

  還真如太白居酒客們所言語的那樣,三個人,不管是賈貴,還是黃德貴,亦或者白翻譯,觀其外形,跟逃難的差不多。

  賈貴是賈貴的德行。

  黃德貴是黃德貴的凄慘。

  白翻譯是白翻譯的落魄。

  就沒有一個人是好的。

  賈貴中分漢奸發型依舊,光溜的蒼蠅落在上面都要打滑,臉上也沒有傷痕印記,可就是這個鼻腔里面,有些不怎么著調。

  兩只鼻孔,各自塞著一個小布團。

  之前的混戰中,賈貴鼻腔上面挨了一拳,流鼻血了。

  黃德貴胖乎乎的臉頰上面,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記,左臉的印記明顯比右臉的印記大一些,兩只眼睛,齊齊的成了熊貓眼。

  剛才的斗毆中,就屬黃德貴吃虧最為嚴重,挨了兩個大嘴巴子不說,眼睛上面還挨了一重一輕兩拳,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白翻譯眼睛、臉頰上面都沒事,可就是這個嘴巴有些破皮,嘴角隱隱約約有這個血跡滲出,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幾個口子,左一條,右一褸,左胳膊上面,還有一個被人咬出來的牙齒印記。

  妥妥的欲哭無淚。

  “說說,你們為什么打架?還打的這么厲害。”龜田太郎提高了嗓音,這些話原本他不應該問,誰讓山田一郎聽不懂中國話。

  不得已。

  龜田太郎勉為其難的代替山田一郎了。

  “還能為什么,自然是為了賞錢了。”賈貴硬著頭皮,嚷嚷了一嗓子。

  可不是說笑。

  是真的。

  他們三個人為了爭搶這個沒有爆炸的手榴彈啞彈,就是為了賞錢。

  也怨那個老九。

  誰讓老九喊了這么一嗓子,說這個燒掉了引線,但卻沒有爆炸的手榴彈的啞彈,就等于是他們繳獲的敵人的武器,是戰利品,交到小鬼子手中,可以領到賞錢的。

  言者無心。

  聽著有意。

  賈貴、黃德貴、白翻譯三人,瞬間動了心思,開始爭搶起來這個手榴彈啞彈,都想拿到小鬼子面前邀功請賞。

  因為只有一枚手榴彈啞彈,搶功的人卻有三個,故三個人大打出手,你打我,我踢你,在不咬你,反正看著就跟瘋狗似的。

  龜田太郎先看著他手中的土制手榴彈的啞彈,然后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懟嗆著黃德貴他們。

  這幫家伙,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

  簡直就是專門為了氣他龜田太郎而來。

  “賞錢,是抓住了那個丟手榴彈的人,而不是這么一個廢鐵疙瘩。”

  “去那抓啊,人都跑了,早跑的沒影了,就算沒跑,我們也不敢抓。”賈貴又在說著大實話。

  這個場合下。

  也只有賈貴敢說真話了。

  “為什么不敢抓?”龜田太郎這是明知故問,就賈貴、黃德貴、白翻譯這幾塊廢料,敢抓才怪。

  “怕死啊。”賈貴接口道:“我們要好好的活著,好為龜田太君效力,死了,還怎么為龜田太君效力啊。”

  “對對對,我們也是這么一個意思。”黃德貴幫腔了一聲。

  “你們去換衣服,三十分鐘后,我們開會的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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