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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四)潛航

  以日本現在的那點“海軍”實力,想要翻盤子,是根T7的。

  現在的日本,陸軍還有相當的實力,而海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作為一個傳統的島國,沒有了海軍的日本,光憑陸軍,是無法對中國構成威脅的。

  而中國和日本共同對抗俄國的話,日本在南非“久經考驗”的陸軍,正好可以為中國所利用!

  這也是孫綱經過仔細考慮后答應了德川慶喜的請求的原因。

  現在中國海軍和陸軍的擴建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國內的經濟建設也在同步發展。

  阿富汗的戰事正在把俄國一步步拖向戰爭的沼澤,而英國為了和俄國在阿富汗進行對抗,正通過印度給阿富汗人以支援,因此無暇顧及中國的地區。

  中國收回了整個唐努烏梁海地區,俄國人只是加強了正在修筑的西伯利亞鐵路沿線的兵力,而并沒有對中國采取大規模的軍事行動。

  當然了,中俄兩軍小規模的沖突仍然時有發生。

  由于沒有足以和俄國抗衡的海軍,又無法得到國內的有效支援,日本人在北海道發動的一系列起義最終歸于失敗,大量的日本移民被俄軍屠殺,剩下的少數人被日本政府派船接渡回國。俄國則加強了對“蝦夷共和國”的控制。

  這些“血債”也是日本人想要和中國聯手對抗俄國人的原因之一。

  “蝦夷共和國”地原住民阿伊努人為了躲避戰亂。大部分遷入到了庫頁島接受中國政府地保護。“蝦夷共和國”現在已經可以說完全是俄國人地天下了。

  孫綱躺在那里。腦子里一時間全是紛至沓來地念頭。

  身邊地愛妻輕輕地哦了一聲。轉過身來。一只柔美地手臂伸了過來。很自然地抱住了他。

  “又在那里想什么?不好好睡覺道。眼睛卻并沒有睜開。

  “沒想什么。白天地事情太多。這會兒腦子有些亂。睡不著。”孫綱握住了她地手。看著她說道。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地吊帶睡袍。顯得說不出地慵懶誘人。

  想到自己到現在也沒能實現讓她穿吊帶裝上街的“愿望”,孫綱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笑。

  現在的華夏共和國的民風比起清朝,應該說很開放了,但想做到象后世那樣,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她反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手貼到了自己的臉上,孫綱看到她胸口不自覺露出來的雪白豐柔的大片肌膚,心中不由得熱流涌動,手順著她的臉和脖頸輕輕下滑,在她的胸口摩挲起來。

  “呀!”她身子一顫,輕輕叫了一聲,按住了他的手,“不行,今天不行。”

  “怎么了?你身子不舒服?”孫綱關心地問道,

  “不是,是你又要有寶寶了。你這個家伙。”她握著自己的手,仍然沒有睜開眼,輕輕地說道。

  “好啊好啊!太棒了!”孫綱聽她這么一說,忍不住一陣興奮。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當爹了,但他現在知道了這個消息,還是高興得差一點跳起來。

  “你是看這個時代沒有計劃生育這一說了,所以就可著勁兒折騰我是嗎?”她吃吃一笑,握了握他的手,輕聲說道。

  顯然,她也很開心。

  “你要是覺得累我就把秘書叫過來幫忙。”孫綱笑道,

  “不用那么遠,就近就行。”她說道,“你不是和羅家公主坐飛艇上天了嗎?就沒整出點什么來?”

  “我倒是想下手了,但是飛艇上畢竟有人,我不習慣于當眾‘表演’。”孫綱壞笑道,“再說了,飛艇不如軍艦結實,我怕一旦勁使大了把飛艇給晃悠下來,那可就慘了。”

  他的話讓她想起來了他們倆在“平遠”艦上的那一回,她開心地笑了起來,捶了他一下。

  “你呀,壞死了。”她笑著說道,“羅家公主再堅強,可惜,畢竟是個女人,她的青春遲早要壞在你手里,你就等著她的未婚夫來報復你吧。”

  她雖然是在開玩笑,但他一想到自己的行動有可能招致她那位未婚夫的暗中報復,不由得暗自警惕起來。

  “你還沒見過她的未婚夫吧?我已經見過了,是在外國商會上。”她輕聲說道,“也是個比猴都精的主兒,不是個善茬子,不過好象缺少羅家公主的行動力和魄力,如果他們倆真能成的話,家里肯定還是公主殿下說了算。”

  “他們不可能成的,就是我不使壞都成不了。”孫綱說道,

“哦?你怎么敢說的這么肯定?你?”她又問道  聲音越來越弱,證明她現在正在重返夢鄉。

  她對自己說過,只要在他身邊,她就會安心的一宿好眠。

  “不是喜不喜歡我的事,而是這里面有別的事情。”孫綱看著她說道,而她這時又打了個哈欠,重新睡去,應該是沒有聽到他回答的這句話。

  算了,這件事,還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好了。

  和愛妻說了這么多話,他的心情舒坦了好多,困意漸漸襲來,他擁著她,沉沉的睡去。

  而他不知道,這個晚上,對另外一些人來說,卻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咱們就真的在這里等天亮不成?”一位軍官看著正在仔細地通過潛望鏡觀察著外邊的“鯤一”號潛艇艇長曲飛鵬(現在是上尉了),不由得小聲問道,

  “只能等天亮了。”曲飛鵬答道,“晚上什么也看不見,沒法出去。”

  “咱們就這么來到了海參崴,好象京里頭軍務部那里并不知道。”那位軍官又說道,

  “他們當然不知道了,除非咱們全摞這兒了。”曲飛鵬有些沒好氣地說道,“上邊交待下來的任務是讓咱們查清楚俄國人都在海參崴干什么,可沒說用什么方式。他姓文的想立功,出了這么個讓潛艇過來偵察的餿主意,就他大爺的沒想過咱們會讓人給堵在了這里。”

  自從軍務部得到了俄國人在加緊修筑海參崴港的工事及調集艦艇到海參崴的情報之后,軍務部讓海軍配合情報部門進行偵察,已經升任北洋艦隊潛艇分隊統領的文君風自告奮勇的要派新式潛艇到海參崴偵察,順便讓新潛艇進行遠洋作戰訓練,而曲飛鵬和他剛剛接收到的“鯤一”號潛艇,就是被第一批派來執行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的。

  為了大力擴充潛艇部隊,各處造船廠制造了多艘“海鯤”級潛艇裝備給海軍,因為都是同級艇,因此就不單獨命名了,而是采用“排序號命名”的辦法來給潛艇編號命名。

  新下水的首批十艘潛艇就被命名為“鯤一”號到“鯤十”號。

  接到上峰命令的曲飛鵬雖然牢騷滿腹,但卻一絲不芶的執行了這個命令。

  想當年,自己就是在這里“連中四元”而一戰成名的。

  這里對他來說,算是一個“幸運”的地方了。

  現在已經成了潛艇分隊的一個“支隊長”的曲飛鵬上尉,這一次率領兩艘新下水不久的“海鯤”級潛艇來執行這個任務,其實也是文大統領照顧他,想再給他一個立功受獎的機會。

  畢竟,他現在還處于“攢錢娶媳婦”的階段。

  兩艘潛艇在北洋艦隊的兩艘偽裝偵察艦的拖曳下(這時的潛艇遠航能力還是不行)偷偷來到了海參崴港外海,趁著一艘俄國商船進港的機會,悄悄跟著溜了進去。

  據軍情處的人發來的情報,俄國人在同中國海軍的交戰中吃了N多的虧之后,也學得乖了,他們在海參崴港口險要處布置了大量的觸發式水雷,用來防止偷襲,所有進出港的船只必須有俄國人的領航船引導才可以進出,不然的話,被炸得粉骨碎身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樣子俄國人也是很善于學習的。

  曲飛艇帶著“鯤一”號和“鯤二”號兩艘潛艇脫離了偵察艦來到了港口處,沒等走多遠就發現了數枚水雷,曲飛鵬看著這些水里的壇壇罐罐心里直發毛,因此沒有貿然往里硬闖,而是小心地在港外等待機會。

  對他們這些被稱為“水耗子軍”潛艇部隊來說,“等待”這兩個字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作為一名優秀的潛艇艇長,一個最基本的素質就是,得有足夠的耐性。

  果然,在時間不長的等待之后,機會終于來了。

  海參崴雖然算不上是一個繁忙的港口,但每天進出港的商船仍然很多,曲飛鵬等的,就是這些商船的到來。

  他的計劃很簡單,就是跟在商船后面潛航,混進海參崴港內。

  很快,一艘大型的俄國運輸船出現在了潛望鏡的視野當中,曲飛鵬給“二”號潛艇發了信號之后,就緊跟在了俄國運輸船的后面。

  很快,一艘俄國人的小領航船出現了,在同俄國運輸船用信號聯系之后,開始帶領俄國運輸船進港。

  當然,俄國人是不會想到,兩艘中國海軍的潛艇會跟著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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