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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街頭的日文標語

  “不。”韓懷義搖頭:“心里放下,手里也要放下才行,比如我,去廣島和長崎放下心里的屠刀后,背生兩道功德金輪,于是瓦坎達的國運才蒸蒸日上,于是你們也才在這人間地獄啊。”

  “你。。。”

  韓懷義冷笑:“不然呢,為何我在外,你在內,為口吃的居然急的這個逼樣,這也叫放下?你當我是你爸爸,你撒嬌就能得到好處呢?”

  “今天老子帶記者來,你們以為我是在干嘛的?”

  “老子帶記者來,是將你們的倒霉境況拍給香港市民看的,這是我送給他們的春節禮物,謝謝大家配合。我來也就是這事,管理方接下來繼續按著常規對待,他們不吃不強求,畢竟都是能殺人的人,如果飯都吃不下去的話,可能是真心內疚悔過吧,那就隨便他們餓死以償還罪孽,你們不能阻止他們的自我救贖明白嗎?”

  “是,總督大人。”

  韓懷義說完拍拍屁股走人,當真讓記者將這些都發出去。

  當然他改標題為:戰犯深惡痛絕自己的惡行,決定集體絕食謝罪,我方出于人道主義繼續發放食物,但對方堅決不受,我方不由深深震撼,決定等他們死后給予他們一個好的安葬方式,喂魚。

  但內容則是全部對話,以及他們絕食的模樣。

  正月初五的報紙上街就被搶購一空。

  香港居民包括英國人都笑瘋了。

  因為他們在淪陷期的日子也很難,也很受虐待。

  而韓懷義的行為太符合人的胃口了。

  是的,世上沒有這種道理。

  你欺負人時肆意妄為,被收拾后卻要求禮貌對待,難道別人是你的爸爸?

  韓懷義隨即還將報紙送進監獄給日本人看。

  日本人能怎么辦?低頭吃飯,不掙扎了。

  反正節都快過了是不是。

  初八,韓懷義再度來到這里,這次他叫來田中久一:“想呼吸新鮮空氣嗎?”

  “韓桑!你又要干什么?”

“帶你的人出去做工,做工期間中午一頓有肉做工時間抵消刑期。但是一旦出現無恥的逃跑就別怪我不客氣。我會將你們十人一組,互相監管。一旦誰逃走全組去死  順便說下,我還會安排人去你們本土收拾你們的家人。明白我的意思?”

  “。。。。是。”

  這種態度比有口無心的哈依要強多了。”

韓懷義說著站了起來:“記住,你們得好好工作就能活命也不會被刻意虐待  然后你們才能回到你們的故鄉和家人團聚。”

  “是。”

這時韓懷義忽然丟出句日文俳句:ふるさとや寄るもさはるも茨(ばら)の花翻譯成中文就是  故鄉呀,挨著碰著,都是帶刺的花。

  田中。。。

“我會將這個印在你們的囚服背后,好好看著好好工作給我找麻煩最終是讓你們自己找麻煩  以我的國際地位,你們就算用生命做賭注最終也只是個笑柄,與其這樣還不如老實的拿出自己的認罪態度來。對了,你判多少年的?”

  田中灰溜溜的:“還沒判。”

這個就尷尬了,韓懷義說:“就先算你十年吧  就這樣。”

  田中!!!

  1946年的春天終于來臨。

  香港街頭時常出現一幕畫面。

一行行穿著橘黃囚服的日本人,盯著前者背后的黑色字跡  規規矩矩的列隊去往工地。

  然后再在黃昏時規規矩矩的回來。

  而他們沿途有些屋子的墻壁上,還有些日文。

  比如:月が明るくて、韓さんはどこで揚げていますか?

下面的中文是:月光朗朗  不知韓桑又在炸何方?

  接著就是最狠的一句:廣島やああ廣島や廣島や

內容就是,廣島啊唉呀媽呀廣島啊廣島啊  又比如:よく働いて家に帰ることができて、騒がしいのはところが火葬場です。

好好干活能回家  鬧騰就去火葬場。

這些都是韓懷義缺德冒煙的照日本俳句改的日本人看后開始很抓狂  最終卻絕望。

  因為他們能怎么辦?

  韓懷義靠羞辱,打擊,攻心,勞逸,四大招后徹底消除日本戰俘的不穩定隱患。

  現在他們成為了最合格勤勞的工人。

  由這些魔鬼建設的香港聯合大學因此飛快的成型,緊接著就是et各科研中心等建筑。

  韓懷義唯獨不讓他們參合南丫島的航空中心建設,那里只屬于瓦坎達的團隊獨立完成。

  但是當韓奉武和姑姑抵達后,日本人很快就又多了個活。

  克瑞斯要求的香港影視城的建設。

  韓懷義純粹就是個朝令夕改的貨,思來想去又將九龍城寨的公園取締,將那里改為香港影視城的用地。

  但他干的并不是橫店那種。

  而是按著娛樂休閑和拍攝一體的方式進行的。

  場面之大,元素之復雜堪比迪士尼和影視城的結合體。

  1946年起的香港文娛開始復興。

  收音機,電視等也隨著瓦坎達模式來到了這個城市。

  本土本就有大量戲劇音樂人才的香港很快就接納了新的模式。

  他們和香港影視公司簽約,利用瓦坎達香港tv的強大的信號覆蓋力,進行演唱表演。

  這期間從上海來了不少的歌女,她們抓住這個機會利用自己曾經的身份得到些資源,于是很快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

  但只有聲而無色終不是個事。

  所以韓懷義才推動了影視城建設。

  “這是確實該有一個大世界。”韓懷義和白七還有梅洛說。

  只可惜,嚴九齡不在了,他是在去年去世的。

  另外老費也不在了,赫塞作為曾經的俱樂部設計師,后來因為貪婪而被整個集體所拋棄,他也已經在前年郁郁而終。

  如今白七的身體已不大好,二狗子大過年的時候掐指一算,說他過不了三四天。

  但白七頑強的活著表示不服。

  可他確實是真的老了。

  所以他很懷舊,他堅持在影視城建立大世界。

  不為別得,他們的故事必定能流傳后世。

  香江東去,時代在前進,浪淘盡多少人物。

  老人們還在奮斗,新人也成長,此刻韓奉武就默默的跟在爺爺身后,現在他已經成為了查理的跟屁蟲,上學也只在家里接受家庭教育。

  因為他比同齡人要成熟太多。

  至于小黑姆哈特則被韓懷義丟去了瓦坎達的部隊里,休假時會回來陪伴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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