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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六)窺之迷,憶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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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六)窺之迷,憶之苦  當楊朔銘將盧茂蘭送走的時候,龍永華又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下墻上的掛鐘,掛鐘上顯示二人的交談時間是半個小時。

  “您確定在美國見過她?”回來后龍永華向楊朔銘問道。

  “是的,不過,看到的不是本人,而是畫像。”楊朔銘微微一笑,回答道,“雖然那幅畫過于突出她的西洋特征,但我還是能認出,那就是她。”

  “而且,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她……”楊朔銘想了想,沒有再說下去。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取過一張信紙,開始寫了起來。

  “幫我把這個發出去。”楊朔銘寫完后,對龍永華說道。

  龍永華領命而去,在他離開后不久,一高一矮兩個男孩便小心的從一處角落里探出頭來,向坐在辦公桌前的楊朔銘張望著。

  兩個男孩的手里,各自捧著一輛巴掌大小的坦克模型。

  此時周圍的一名衛士和一位侍女已經注意到了這兩個男孩,但他們顯然很熟悉這兩個孩子的身份,因而并沒有阻止他們的行動,而那位侍女的臉上還現出了一絲微笑。

  她當然知道,兩個小鬼頭很可能又要對正在工作的楊朔銘搞什么惡作劇了。

  在看到楊朔銘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行動后,年紀稍長的高個子男孩子向個子稍矮的男孩子招了招手,兩個男孩子悄悄的將懷里捧著的坦克模型放在了地板上,并打開了早已擰好的機關。

  這兩個坦克模型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明顯是用鋼鐵做成,兩個孩子拿著它們顯得很是吃力,在將坦克放到地板上之后,年紀輕的男孩不由自主的喘了一口粗氣,年長的男孩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驚覺地用手掩住了嘴巴。

  兩個男孩在完成各自的動作之后,悄無聲息的退到了門外的花壇后躲了起來,觀看著屋內的情況。

  兩輛坦克模型看起來是同一型號,都有方形的車身和炮塔,所不同的是,一輛坦克的炮塔是兩門炮,一輛坦克的炮塔是一門炮。

兩輛坦克很快便在地上發動了起來,緩緩的向前駛動著,和這個時代一般孩子所能看到的金屬機械玩具不同,這兩輛小坦克明顯不是用發條機弦驅動的,它們一邊行進,一邊還發出“突突突”的輕響并冒著微煙,表明了它們竟然是由燃氣發動機驅動的  兩輛小坦克駛過辦公室的青石地板,它們捅氣冒煙的動作已經引起了辦公室里的楊朔銘的注意,衛士和侍女也驚奇的看著這兩輛坦克,不知道它們要干什么。

  兩輛小坦克在行駛到距離楊朔銘不遠的地方后便停了下來,然后緩緩的抬起了炮口,對準了楊朔銘。

  楊朔銘意識到了將要發生什么事,他看了看那兩輛小坦克,并沒有動彈,這時只聽“砰砰”“砰”三聲輕響,兩輛小坦克的炮管各自噴出了一道白煙,看到這一幕,那名侍女忍不住驚呼出聲。

  三個細小的東西拉著煙直向楊朔銘前方的位置射來,然后猛地爆炸了,散出了一些細小的彩色碎紙片,落在了楊朔銘的辦公桌上和地板上。

  楊朔銘很配合地裝作嚇了一跳(兩個孩子的動作早就被他看在眼里),然后微笑著起身,將地面上兩輛完成了“嚇他一跳”已經失去動力的兩輛小坦克拿了起來,放到了辦公桌上。

  “快出來要不然我就把它們沒收了”楊朔銘故意大聲的說道。

  兩個男孩應聲從藏身處跑了出來,年紀稍幼的男孩蹦蹦跳跳的跑進了辦公室,年長的男孩跟在他的身后,雖然兩個男孩的臉上全是笑嘻嘻的樣子,但年長的男孩的眼中明顯帶有一絲失望的表情。

  楊朔銘起身迎了上來,他猛地將年幼的男孩從地面上抱了起來,舉到了空中,男孩發出開心的笑聲,年長的男孩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之意,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竟然敢嚇唬我,看我不打你的屁股。”楊朔銘放下了懷里的男孩——他和黃韻芝的兒子楊兆中,一邊笑著說著,一邊親熱地撫了撫另一個走到身邊的男孩的頭。

  這個男孩,便是參謀總長張孝準的養子東方白。

  “這坦克是誰送的?做的可是夠精密的啊,而且竟然是燒油的。”楊朔銘看著桌面上的兩輛小坦克,忍不住贊嘆了起來。

  他的童年,可是根本沒有這樣的玩具。

  想到自己的童年,楊朔銘的心中不由得一陣痛楚。

  這也是他為什么要讓自己的兒子和身邊的孩子們能夠渡過一個美好童年的原因之一。

  “是蔡伯伯送給我們的”楊兆中用清脆的聲音回答道。

  “您剛才都看到坦克要開炮了,為什么不躲啊?”東方白好奇的問道。

  楊朔銘當然不能告訴他,自己的“超級電腦眼”在那時已經清楚的判斷出了兩輛坦克火炮沒有能瞄準自己,所以才沒有躲,而是笑著答道:“當時根本來不及躲啊。”

  東方白點了點頭,取過自己的雙炮塔坦克,沒有再問。

  “你們倆竟然躲在這里。”黃韻芝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楊朔銘看到愛妻微笑著站在門口,起身迎了上來。

  “你事情多,先忙你的吧。”黃韻芝看到楊朔銘桌子上的文件,不想打擾他,伸手將兩個孩子領到了身邊,“我這一轉身的功夫,他們兩個就跑了。”

  “這一陣子事情不多,而且我正在找幫手呢。”楊朔銘想起了剛剛來訪過的盧茂蘭,說道,“我一會兒就回去。”

  黃韻芝點了點頭,將給楊朔銘帶來的點心放在了桌子上,楊朔銘取過了桌子上的兩輛小坦克,遞給兩個孩子,又取了兩塊糕點給他們,兩個孩子高興地蹦跳著跑了。

  兩個孩子跑到了花園里,個子較高的東方白看到楊朔銘和黃韻芝還在那里說著什么,他看著兩個大人在那里拉著手說話,眼中再次流露出了羨慕之色。

  在他夢中無數次,自己的父母,就好象楊朔銘夫妻現在的樣子。

  而東方白的腦中,忽然模糊的浮現出了一些自己記不清的關于父母的片斷。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了摸胸前佩帶著的墨玉貔貅,一時間不由得有些恍惚。

  “快走啊老白你在磨蹭什么?”跑到了前面的楊兆中問道。

  “你爹爹真的很厲害,他竟然知道咱們的炮沒有調準,打不到他,所以他根本沒有躲。”東方白回過神來,說道。

  “是嗎?”楊兆中說道,“等我們去找蔡伯伯,再多要幾輛,一齊向爹爹開炮,他就好躲不開了。”

  “也是。”東方白點了點頭,看了看手中的坦克,“但我還是希望一炮就能打中。”

  兩個孩子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一處他們倆感到有些陌生的宅院。

  “快別讓人看到我們”東方白注意到了遠處的幾名美麗的侍女手里拿著的一些臉盆毛巾等洗澡用具,不由得立刻拉著楊兆中快步跑到了一處假山后面,躲了起來。

  “為什么要躲起來?”楊兆中有些奇怪的問道,“這可是在我家啊。”

  “你家的所有地方,你都來過嗎?”東方白問道,“你要是來過,你告訴我,這是哪里?”

  “好象是二娘的宅院。”楊兆中看了看四周,說道。

  “二娘?”東方白有些吃驚的問道,“你有兩個娘?”

  “是啊?我娘姓黃,我二娘姓傅,聽娘說,也是江西的親戚。娘讓我管她叫二娘。”楊兆中說道,“不過,娘一般不讓我到這里來。”

  方白點了點頭,但目光仍然沒有離開那些侍女們。

  “你看過女人洗澡嗎?”東方白面無表情地問道。

  “我只記得娘和鳳姨還有吳媽幫我洗過澡……”楊兆中一邊答著,一邊看著東方白,他有些奇怪東方白為什么要問這個。

  “那今天你可以長長見識了。”東方白嘿嘿地一笑,說道。

  “女人洗澡很好看嗎?”楊兆中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問道。

  “當然了。”東方白使勁地點了點頭,他轉頭看著楊兆中,“怎么樣?想看看不?”

  “好啊”楊兆中傻傻地答道。

  “跟我來。”此時東方白已經判斷出了行動路線,他略一思索,拉著楊兆中離開了假山。

  幾經周折,當東方白帶著楊兆中隱藏好后,便從懷里取出了一個小巧的雙筒望遠鏡,一家一個鏡筒的看了起來。

  “你知道她是誰嗎?”當第一個女子出現在那間豪華的浴室中的時候,東方白小聲的問道。

  “我知道啊,她叫文茜,我以前在書房里見過她,她還給我講過鬼故事呢。”楊兆中答道。

  方白說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位美女,仔細地觀看了起來。

這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姑娘,她有著一張精致白晰的臉,身材嬌小玲瓏,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漢服套裝,穿著一雙黑色的布鞋,長長的頭發在后面挽了一個這個時代姑娘常盤的髻,顯得額頭光潔清新,十分可愛她進去后隨手關上了門,然后(面對著兩個孩子的鏡頭)她拉起了裙擺,里面露出了黑色的絲襪。在她脫下絲襪的時候,東方白發現她的腿非常的白,白得幾乎和牛奶一樣  她的動作顯得那么文靜典雅,但此時的她哪里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全部被兩個男孩子看見了。

  在文茜寬衣解帶的時候,門開了,又一個美女出現了。

  “她叫曼妮,我見過她給爹爹送過文件。”沒有等東方白發問,楊兆中便在一旁說道,“好象也和曦雪一樣,是爹爹的文書。”

  東方白微微點了點頭,繼續著他的觀察。

  東方白并不知道,曼妮是當年袁世凱的兒子袁克定精心挑選的送給楊朔銘的美女之一,她今年已經26歲了,結婚剛滿三年,她在楊府已經工作了五年了,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精通書畫,心氣兒很高,任何人在她眼里似乎都是凡人,但楊朔銘的性格卻使她認定他是一個非常好的主人,而且不是一個愛慕女色的軍人,所以她一直沒有離開。

  楊兆中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其實是看著她和府里的這些美女一天一天慢慢成熟起來的。象這個叫曼妮的女子,很多人第一眼看到她,只是覺得她漂亮。可在她生完孩子后,她的魅力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一天一天濃烈。有的衛士常常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看著她,她算得上是楊府回頭率最高的美女之一。

  很快,又有幾名楊府美女進入到了浴室內,她們一邊相互說笑著一邊脫掉了衣服,此時浴池里的水已經便得熱騰騰的,一個美女伸手將花瓣灑進了池中,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后當先跳了進去。緊接著其他的美女們也相互說笑著進入了浴池。

  看著這香艷誘人的一幕,東方白感覺自己的嗓子變得有些發干,身下的某處也辣的有了些許勃動之意。

  東方白的腦子里,依稀的回憶起了小時候和母親一起洗澡時的情景。

  他依稀記得,那時的家,是一個無比安全和溫暖的地方,家中的母親,愛他勝過愛世界上其他任何人。

  “你是我的小寶貝兒,”她這樣對他說,“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活。”

  他記不住是幾歲的時候,父親就從他的眼前消失了。起先,東方白怪罪自己,但他的母親解釋說,是另外一個女人的過錯。他恨這另外一個女人,因為她折磨得母親痛不欲生。他從未見過這個女人,但他知道她是一個ji女,因為他經常聽到母親這樣稱呼那個女人。從那以后,他忘記了父親的姓氏,而改成了母親的姓氏。

  不知怎么,有時間東方白竟然為那個女人搶走了他的父親而感到高興,因為那時母親已經完完全全的屬于他一個人。

  他記得,上海的冬日雖然不象北京這樣的寒冷刺骨,但也讓他難以忍受。

  那時,東方白的母親允許他爬上她的床,讓他蜷伏進那溫暖的被窩里面。

  “娘,總有一天,我要娘做媳婦。”東方白認真地對母親說道。母親聽了他的話,失聲大笑起來,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發。

  在私塾里,東方白從來都在同學當中名列第一,他要自己的母親為自己而感到驕傲。

  “令郎如此聰明穎悟,將來必成大器啊太太。”

  “我知道,誰也不如我的小寶貝兒聰明。”

  記不得那是什么時候了,母親開始邀請一個總是穿著黑色洋裝的男人來家中吃晚飯。他是一個身材高大、汗毛濃重的男人,身上總帶著一把很大的手槍。

  東方白不喜歡他,因為害怕,他病倒了,燒得很厲害,一連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母親嚇壞了,她對他許諾說,她再也不會叫那個男人來家里了。

  “世界上什么人我都不需要,除了你,寶貝。”

  那時的東方白,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的母親是一位絕色的美人,絕不比這里的任何一位美女姿色差。每當她出去辦事的時候,東方白便偷偷的走進她的臥室,拉開她櫥柜的抽屜。他取出她的貼身小衣,放在臉頰上輕輕的摩擦著。這些衣物輕盈柔軟,有一股特別好聞的味兒。

  他死死盯著在浴池里的那些身姿綽約的美麗,回憶起母親被殺的那可怕的一天。

  那一天,他的頭疼得很厲害,他放了學趕回家去尋求母親的慰籍。在平時,她會象往常一樣,讓他睡到她的床上,溫柔地哄他。東方白走進家門,徑直向母親的寢室走去。但他卻看到,她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一雙眼睛失神地瞪著天花板,周圍到處濺滿了她的血跡。她的手里,緊握著兩把已經打空了的手槍。

  那個穿黑西服的高大男人也在,他伏倒在她的身邊,張開雙臂,似乎是想要保護她,但他的后背卻赫然露著數個槍洞。

  在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黑衣人的尸體。

  他強忍著悲痛,給母親穿好衣服,然后打電話去叫巡警。

  隨著一陣刺耳的警笛尖叫聲,駛來兩輛警車。不久,又駛來了一輛滿載著偵探的小車。

  他們詢問了東方白一些事情,他將他如何從學校回家,如何看到這些的情況告訴警察。當他們詢問母親身邊的那個男人的身份時,東方白卻答不上來。

  而當他們知道了母親的真實身份之后,這件兇殺案,便再也沒有了下文。

  “你們在干什么?”正當東方白看得眼熱心跳,并沉浸于可怕的回憶之中時,身后卻突然傳來了一聲不大的喝斥。

  東方白猛地回過頭,立刻便看到了一個女孩子的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東方白猛地跳了起來,拉著楊兆中,沒命的朝一個方向跑去。

  他的身后,不時的傳來陣陣銀鈴般的女孩子開心的咯咯笑聲,但是他卻不敢回頭,生怕被她再次看到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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