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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五)山本の野望

銀刀駙馬作品簡介:第一卷收藏好書,發表原創第一卷高科技軍閥第一卷歡迎您  “我來向您報告一個重大的好消息。()”三和義勇說著,打開公文包,取出一張薄薄的信紙,交給了山本五十六。

  信紙上寫著的,便是關于《中日友好互不侵犯條約》的消息。

  山本五十六接過信紙,仔細看過上面的內容之后,卻并沒有表現出激動和興奮的神情,而是將信紙交給了身邊的南云忠一上將。

  “黑島龜人大佐說的果然沒錯,支那人果然選擇了中立。”山本五十六平靜地說道。

  “這樣的話,原本用于防范支那海軍的兵力,便可全部用于夏威夷作戰了!”南云忠一驚喜地說道。

  “是的!諸君這一次,放手一搏吧!”山本五十六點了點頭,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天空中傳來了陣陣轟鳴聲,艦橋上的人們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去,只見完成攻擊演練的攻擊機群正排著整齊的隊形返航。

  這是千葉縣木更津基地的海軍航空隊戰機,迎著寒風進行的首次飛行,對首都進行訪問。飛在機群前負責指揮的是該航空隊司令海軍大佐久邇官朝融王,尾隨在他后面的是36架新式的“彗星”艦上爆擊機。

  看著天空中的“99”式艦上爆擊機和“彗星”式艦上爆擊機,山本五十六的眼中突然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熱之色。

  在檢閱完了航空隊之后,山本五十六回到了艦隊旗艦“長門”號戰列艦的司令長官室里,開始聚精會神地揮筆疾書。

  此時的山本五十六,以他那特有的犀利筆鋒,寫著一封具有歷史意義的信。他在這九張海軍公文紙上寫成的,是上書給海軍大臣及川古志郎大將的“關于戰備意見”。這些意見是山本經過長時間的周密研究和深思熟慮后得出的結論。在這封信中,山本第一次正式表明了自己對夏威夷作戰的全部構想。

  “我國早在1907年4月制訂了守勢作戰方針。這一方針本是帝國海軍根據政府確定的‘國防方針’和‘用兵綱領’(指陸海軍根據國防方針的用兵大綱),把米國視為假想敵國,并以米國海軍作為主要目標來調整軍備,迎擊米國艦隊于日本近海。盡管如此,但帝國海軍的對米作戰要領,卻因為武器和技術的日甚一日地進步和發展,特別是飛機和潛艇的迅速發展而有所變化,這是不言而喻的。這一點也清楚地反映在日米兩國艦隊預期進行決戰的水域上。”

  “起初采取的方針是:在小笠原群島一線配備警戒部隊,以搜索前來進攻的米國艦隊,而在奄美大島附近待命的我主力部隊則朝敵主力的前進方向出擊,并全力以赴地進行決戰。后來,這條警戒線逐漸向前推進,原來所預期進行決戰的水域也就隨之東移。在1934年左右,這個海域已移到小笠原以及包括馬里亞納群島在內的以西一帶;而到去年,又向前推進到馬紹爾群島以北和馬里亞納群島以東的東經一百六十度以西的水域。{}”

  “這樣,對米作戰要領雖然隨著時代的變遷而發生變化,但從1907年開始確定國防方針以來,對橫渡太平洋西進的米國艦隊進行‘邀擊作戰’這一積極防御的基本戰略,卻沒有任何改變。它就被當作日本海軍傳統的正統派的對米戰略思想而發展起來,結果,帝國海軍軍備、艦隊編制、教育訓練等等都是以此為基礎而進行的。”

  “然而,在日本海軍中,即使已為這種‘邀擊作戰’的思想所統一,后來由于航空的迅速發展,還是有人對這種傳統的對米戰略表示了不同意見。全文字無廣告尤其是在航空人員中間,抱這種不同意見的人特別多。到了1934年左右,認為用空襲的辦法可以擊沉戰艦已經為世界所公認,于是有人開始主張‘發展飛機,停造戰艦’。1935年左右,一部分航空人員已經開始設想對珍珠港進行空襲。”

  “在敵之主力艦艇,特別是航空母艦停泊于珍珠港內時,要有這樣一種開戰的思想,即乘敵不備,用飛機進行襲擊。”

  “作為日本來說,國力和軍事力量方面部遠不如米國,除了在開戰之初就積極作戰,先發制人,迫使敵人始終處于守勢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出其他可以戰勝米國的辦法。”

  “此前國內曾圍繞日德意蘇四國同盟問題一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當時我曾提出:我國不應為德國和蘇聯火中取栗,不能圍攻英米,把它們推到對立面去,也就是說,不要結成一個必然導致太平洋戰爭的同盟。這是我懷著一片憂國的真誠心意和以遠大目光對國際形勢所作的客觀判斷,就是根據這一判斷,我為國家的前途擔憂。但現在國際形勢發生了急劇的變化,爆發了歐洲戰爭,我認識到:戰局這樣日益擴大,如萬一再發生意外事態,日本的主要敵人恐怕就是米國了。”

  “這樣一來,帝國海軍想要依靠過去那種傳統的迎擊作戰方針取得勝利,看來是相當困難的了。那么用什么方法才能肩負起指揮大型艦隊來保衛海疆之重任呢?我自就任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以來,日夜默默地冥思苦想,以構思出一個能穩操勝算的對米作戰方案。而在通過靶艦看到一隊隊機群在統一指揮下出色地進行白天魚雷攻擊的訓練時,我心里十分高興,那時我第一次說出了要通過航空兵力進攻夏威夷。我認為要是對夏威夷進行突然襲擊的話,我海軍航空部隊的攻擊力量能夠取得所期望的重大戰果。”

  “但攻擊夏威夷對日本來說,還是具有相當大的困難。夏威夷畢竟太遠,而且又是米國海軍的重要基地,它肯定戒備森嚴。要接近夏威夷,那就得在3000海里以外發動進攻,而這樣的進攻很難掩飾我方的企圖。()因而可以想象得到,進行這種作戰是相當困難的。”

  “如今米國太平洋艦隊在東太平洋進行了大規模的軍事演習后,并沒有駛回米國西海岸,而是奉命全部停泊在珍珠港內。米國應該是想以讓這支艦隊開進夏威夷這種架勢來制止日本針對南洋的行動,從而迫使日本政府放棄利用歐洲戰局的大好時機——荷蘭戰敗,英法陷于困境——向南方擴張的念頭。然而,米國太平洋艦隊開進珍珠港的這一行動,對日本來說,卻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此前我從進攻荷屬印度尼西亞的圖上作戰演習中,一直考慮一個問題:如果占領荷屬印度尼西亞,那就必須看到:遲早總有一天會發展到同米、英、荷、支四國處于戰爭狀態。而一開始日本就得準備同英荷兩個國家作戰。否則很難制訂出具有勝利把握的作戰方案來,何況對南方資源地區發動進攻戰,需要投入我國海軍的大部分兵力。倘若在這一作戰中,米國艦隊的主力前來進攻,那就得抽調在南方作戰的決戰兵力去迎擊米國艦隊。這樣一來,南方作戰將因此停頓下來。另外,可以估計到,在南方作戰中將會消耗大量兵力,而作戰結束后,要恢復那些消耗了的兵力以便作好迎擊米國艦隊的部署,需要相當長的時間。這就使我痛切感到,無論如何也得擋住強大的米國艦隊的進攻。而且他還感到,在此期間,如果支那海軍向日本發動進攻的話,支那航空母艦上的飛機將會有空襲日本本土的危險(這一危險目前已經因為秘密外交的成功而暫時消除掉了)。因此,我經過反復考慮后,終于得出這樣的結論,即如同以往所考慮的那樣,在開戰之初,抓住最好戰機,孤注一擲,斷然對夏威夷的米國艦隊進行襲擊,并予以沉重打擊,除此而外,沒有別的取勝辦法。”

  “關于作戰方針之研究,以往都以光明正大之大規模迎擊作戰為對象。然而從幾次圖上作戰演習之結果觀之,帝國海軍未曾取得一次大勝。一旦決定開戰,此種情況極難避免。”

  “總之,自去年以來屢次進行圖上作戰演習和沙盤作戰演習,從中可以看到:不管南方作戰多么順利,但當戰爭行將結束時,甲級巡洋艦以下之小型艦艇已遭受相當損失,特別是飛機已喪失三分之二,其余三分之一亦幾乎破損不堪,無一架完好,所謂海軍兵力,恐怕也已到了捉襟見時之地步:而空軍兵力之補充能力卻又微乎其微。因而不得不承認,在此種情況下很難適應隨之而來之海上正規作戰。”

  “只要觀察一下敵將領金梅爾之性格與最近米國海軍思想狀況,我未必認為米國只是依靠逐漸采取正面進攻之戰術,而想到我軍在南方作戰時,萬一敵機突然襲擊東京、大阪,國內輿論(一群愚人之見)將會對海軍提出何種責難?只要回顧一下日俄戰爭,那就可想而知。”

  “正當我經過長時間的深思熟慮后才構思出來的打破常規的設想——在開戰之初用飛機轟炸夏威夷——逐漸形成時,英國在地中海進行了一場與我的設想相似的戰役,當然,它在作戰規模和進攻距離上都大不一樣。”

  “雖然意大利首相墨索里尼很早以前就夸口稱‘地中海是我意大利的內湖’,但他引為自豪的意大利海軍卻根本不是英國艦隊的對手。相反,地中海似乎已變成了英國的內湖。因此,意大利艦隊緊緊龜縮在本國基地——塔蘭托軍港的里面,就在這時候發生了那起聞名的塔蘭托事件。”

  “在歐戰爆發后,各交戰國的海軍司令本來就有一種攻擊對方艦隊的設想,特別是意大利的一些海軍司令和英國地中海艦隊司令坎寧安上將,已對這種攻擊方法作了認真研究。最先將這種設想付諸實現的是意大利,它用飛機施放魚雷攻擊停泊在埃及亞歷山大港的英國‘格羅斯達’號巡洋艦,但是,由于飛機施放的兩顆魚雷沉人海底而未獲成功。”

  “去年9月,英國航空母艦‘光輝’號編入地中海艦隊,英國海軍少將萊斯特任航空母艦戰隊司令。他向坎寧安建議:對經常停泊在愛奧尼亞海塔蘭托軍港的意大利艦隊主力以飛機施放魚雷進行攻擊。于是英國海軍在11月11日夜晚便采取了空襲作戰行動。英國每隔一小時出動一批飛機,兩次共出動20架魚雷轟炸機和8架轟炸機,它們在4架飛機的照明和導航下施放魚雷并進行了轟炸。”

  “全世界的報紙用很大篇幅報道了這一劃時代的作戰行動——用飛機施放魚雷攻擊停泊在軍港內的主力艦。我國報紙也不例外,全文刊登了英國海軍部發表的戰報。塔蘭托事件造成的后果,使意大利海軍的主力艦,除殘存的三艘外都已癱瘓。因此,英意兩國海軍力量在地中海的對比上,英國方面已完全占絕對優勢。夸為‘意大利的內湖’的地中海,業已名副其實地成了英國的內湖。這一行動除了具有上述戰略意義外,用飛機施放魚雷襲擊停泊在港內的主力艦使之蒙受巨大損失這一點也是不容忽視的。在世界海戰史上,飛機施放魚雷,對停泊在港口內的艦艇進行襲擊,這還是第一次。”

  “所以,關于‘作戰方針’,應當擯棄日本海軍傳統的正統派戰略,即日本艦隊待米國艦隊前來進攻后再在西太平洋迎擊米國艦隊,并通過艦隊決戰予以殲滅,而應在開戰之初,就猛攻猛打,摧毀敵主力艦隊,使米國海軍與米國人民的士氣沮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要有在開戰之初就決一勝敗之思想準備。具體進行作戰的要領,應分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如敵主力艦隊的大部分停泊在珍珠港內,則應用飛機編隊將其徹底擊沉并封閉該港;第二種情況:如敵主力艦隊停泊在珍珠港外,則按第一種情況處理,第三種情況:如敵主力艦隊提前從夏威夷出發前來進攻,則出動決戰部隊予以迎擊,一舉將其殲滅之。”

  “關于在第一、第二種情況下使用兵力及其任務問題,分如下要點解決:

  一、使用第一航空戰隊(艦空母艦‘盤城’號、‘天龍’號)、第二航空戰隊(航空母艦‘蒼龍’號、‘飛龍’號),第三航空戰隊(航空母艦‘瑞鶴’號、‘翔鶴’號)、第四航空戰隊(航空母艦‘云龍’號、‘天城’號)在月明之夜或黎明之時出動全部航空兵力,對敵艦進行強攻(突然襲擊),以求全殲。

  二、以一個水雷艦戰隊在航空母艦遭到敵機反擊而不可避免地沉沒時,負責營救艦上人員。

  三、以一個潛艇戰隊逼近珍珠港及其它停泊艦只的地方附近,迎擊倉皇出動之敵艦,若可能,則在珍珠港口斷然擊沉敵艦,以此來封閉港口。

  四、運輸部隊由幾艘加油艦充任,以便供應燃料。”

  “因此,經再三考慮后,我認為歸根到底只有這一個辦法,即在開戰之初以強大之空軍力量摧毀敵巢,在物質與精神兩方面給敵人以沉重打擊,使其在一個時期內無法復原。然而,夏威夷作戰包藏著極大的危險。要取得此次作戰之勝利雖則不易,但只要有關官兵上下一致,抱有為國捐軀之堅強決心,當仰天保佑,獲得成功。”

  “我希望親自擔任第一航空艦隊司令長官來直接指揮這一無比艱巨的戰斗,以盡最后之效忠。此次作戰極為艱苦,海軍將士要對英、米、荷三國同時作戰,而且還要考慮對付支那。因此,我的作戰設想,其真意是:先在開戰之初動用全部海空軍兵力對敵人進行戰略性的突然襲擊,一舉摧毀米國艦隊的進攻能力;與此同時,果敢地攻占南方資源地帶,爾后竭盡全力不使米國海軍兵力恢復元氣,以便使我方始終立于不敗之地,而對開戰時通過沉重打擊,使米方喪失斗志這一點,尤寄予很大期望……”

  山本五十六寫完了這封長信,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樣,他躺倒在了椅子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差不多與此同時,美國海軍部部長諾克斯則給陸軍部部長史汀生寫了一封有關加強夏威夷防御問題的信。

  諾克斯在信的開頭部分寫道:“在過去數周內,海軍部和艦隊就停泊于珍珠港的美國太平洋艦隊和珍珠港海軍基地的安全問題,再次進行了研究。促使這一研究的理由之一,是由于日美形勢日趨嚴重,以及聽到國外有關轟炸機和魚雷轟炸機對停泊于基地的艦艇成功地進行了襲擊的情況。這就使人很容易聯想到:如果發生對日戰爭,可能是從突然襲擊珍珠港內的艦隊或海軍基地而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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