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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節 女人心,心靈雞湯

  陸為民抵達昌州時已經是七點過快八點了。

  他只讓史德生把他送到了三多里廣堊場,然后就讓史德生回去了。

  雖然史德生忠誠度可靠性毋容置疑,但是陸為民還是不希望自己的隱私被人知曉了解,當然,他也估摸著史德生多多少少是知曉一些隱私的,不過知曉和掌握是兩個概念,很多領堊導翻船在秘書和司機上,他這種事情雖然談不上翻船,但是他也不愿意被人了解。

  看見隋立媛圓潤豐滿的面龐上露出喜悅興堊奮的笑容,陸為民心中也是微微一熱。

  四個月的女人身體顯懷已經有些明顯了。

  隋立媛身體本身就比較豐滿,懷孕就更突出,微微鼓起的小腹在寬大的T恤里若隱若現,一對本身就相當碩大飽滿的巨乳此時就顯得更為豪碩,因為沒有戴乳罩,甚至連乳頭的突起都能隱約可見。

  下邊只穿了一條寬松的明黃色的系帶薄絨睡褲,瑩白如玉的豐足穿在拖鞋里讓人有一種想要捧在懷里的沖動。

  陸為民不是戀足癖,不過隋立媛的足部很漂亮,膚色玉白,足肉豐腴,腳趾勻稱,真正羊脂玉足,看上去更像是一具精美無雙的藝術品。

  看見隋立媛伸手要接過自己手里的包,陸為民擺擺手,“我自己來,你現在不一樣了,小心自己身體。”

  “哪有那么嬌氣?四個月了,應該很穩定了。”隋立媛臉上幸福甜美的笑容更為濃烈,完全看不出是一個接近四十歲的女人,而更像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嬌美少堊婦,“農村里邊七八個月已經干農活兒的人多著呢。”

  “人的身體素質不能比,你不要看著自己身體不錯,就以為自己各方面都很強,人身體素質很奇怪,有些方面的確很好,但是有些方面卻很容易受傷,你現在屬于典型的高齡孕婦,風險要比其他女人高得多。”陸為民放下包,上下打量著隋立媛的身體變化。

  “我去醫院診詢過,我是生過孩子的,不是頭胎,所以雖然年齡大了一些,但是影響不大。”隋立媛臉上浮起一抹羞意。

  為心愛的男人生個孩子,哪怕是風險再大,她也愿意,尤其是在得知了男人的心意之后,隋立媛內心深處對這個男人的依戀程度又深了許多,她真的無法想象如果沒有了這個男人,自己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

  看見女人嬌羞的神態,陸為民心中也是一蕩,一個女人愿意為一個男人生孩子,本身也就說明了很多問題,而因為擔心影響男人卻寧肯忍受孤獨不生孩子就更說明問題,所以陸為民寧肯冒巨大風險,也要給這個已經在自己身邊快十年的這個女人一個孩子。

  “影響不大,那意思是現在我們可以做我們想做的事情嘍?”陸為民扶住女人的腰肢,撫摸著女人圓潤鼓凸起來的小腹,笑著道。

  隋立媛身子一顫,看了一眼微笑著的男人,咬住嘴唇,滿臉紅暈,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醫生說,四個月后可以適度……”

  看見女人嬌羞不堪的模樣,陸為民心也有些醉了,自打隋立媛懷孕之后,他本來回來時間也比較少,加上安全考慮,所以男女性事方面的事情就徹底禁絕了,前三個月是危險期,隋立媛又是高齡孕婦,所以陸為民當然不會去冒險,而現在四個月了,按照國外的一些雜志介紹,適度的房事反而有利于孕婦身心健康。

  陸為民坐如沙發里,扶著女人緩緩的在自己腿上坐下,讓女人依偎在自己懷里,這一刻房間里變得異常安靜,仿佛只有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聲。

  挑開T恤下擺,陸為民手在女人渾圓的腹部摩挲著,女人把頭靠在了他的肩頭上,微微閉上眼睛,似乎是在享受著這份難得安謐。

  睡褲褲帶很松,顯然是怕壓迫著腹中的小生命,微微凸起的肚臍顯得有些怪異,不過這應該是孕婦特有的。

  手沿著小腹上行,兩枚碩大鼓脹的乳房入手,沉甸甸的,似乎充滿了乳汁,連乳蒂似乎都變大了不少,女人懷孕身體變化是巨大的,面對男人的親昵舉動,女人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身體,來自下邊的某處凸起似乎要刺入她的臀縫間,讓她既怕又渴望。

  “對了,為民你還沒吃晚飯吧?我替你留了飯,我去幫你熱一熱……”似乎被陸為民的手帶來的奇異魔力所融化,隋立媛覺得自己身體在慢慢的變軟,她努力抓住自己最后一絲清明,掙扎著道。

  “不急,我現在胃口不餓,但是我卻想吃你。”陸為民怪笑道,手滑入寬松的褲腰,睡褲里穿了一條肥大的高腰三角內褲,很顯然是專門為孕婦準備孕期內褲。

  “不要在這里,……”隋立媛再也忍不住,雙手環抱住陸為民的頸項,將臉貼在了陸為民胸前。

  陸為民一只手托住隋立媛有些變大的臀部,一只手從她腋下穿過,微一用力,將女人抱起,徑直步入臥室。

  孕期的女人在體力上下降很多,幾番纏綿之后陸為民覺察到了女人的體力有些不支了,不過女人似乎是顧及到自己還沒有盡興,所以仍然是強撐著勉力堅持,讓陸為民也是頗為感動。

  陸為民放緩了自己的動作,女人似乎也感覺到了,把頭向后仰起,陸為民吻上對方豐潤的櫻唇,臉頰相依,女人又把陸為民擱在她腹部的手放在自己鼓脹的胸房上,輕輕按壓著,捻揉著,這份溫存讓陸為民內心激情涌蕩,加上本來就有很久都沒有性生活了,忍不住就聳動起來,……

  激情過后,隋立媛要起來收拾,卻被陸為民制止,他自己起身,讓女人在床上休息,然后拿來干凈的毛巾和紙巾替女人清潔了之后,自己這才挨著女人躺下。

  看見女人幸福得眼中含淚的模樣,陸為民搖搖頭:“怎么了,男人替自己女人服務難道不應該么?何況你肚子里還懷著我的種?”

  隋立媛有些哽咽,說不出話來,只是搖搖頭,然后緊緊摟住陸為民,良久才道:“為民,十年前我從來不知道我自己的生活會是這樣,我一直以為我會在各種男人的覬覦和窺伺目光下生存下去,也許哪一天我會無法忍受,一了百了,當時唯一支持我堅持下去的理由就是我要把隋棠撫養大,讓她有一個屬于她自己的生活,不要像我這樣。”

  陸為民溫柔的替隋立媛抹去頰邊的淚珠,“媛子,每個人都應該心存希望,無論前面看起來多么黑暗,追求希望的過程既是一份努力,同樣也是一種信念,只要堅持,就必定會有收獲,不是么?不要把這個社會想得這么晦暗,絕處逢生這句話在每個時段都會有,只是看你如何來理解罷了。知足常樂是一種幸福,同樣,追求更好,一樣也是一種幸福,在生活的縫隙中學會享受,學會體味,就會找到幸福。”

  這種心靈雞湯類的言語在前世中陸為民聽過太多,說實話陸為民對這種東西的實質意義是持懷疑態度的,但是毫無疑問這對于在心理上缺乏支撐的人群卻有很大的慰藉效果。

  隋立媛從本質上來說是一個心理上受過很大創傷的女人,前半生的各種黑暗讓她始終有一種不安全感,而和自己的這種特殊關系更加強了這方面的感受,即便是與隋棠這個心理寄托,但是隨著隋棠長大成人,隋立媛的這種心靈不安感又再度變強,所以給她一個孩子應該是對她的最大慰藉,而自己的感情也讓她可以更加自信。

  就這樣靜靜的依偎在陸為民懷中好一陣后,隋立媛才算是慢慢平靜下來,陸為民本來想和她說一會兒話,卻沒想到女人竟然就在自己懷中睡了過去,孕期的女人睡眠總是更多。

  一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后陸為民都覺得肩膀有些發麻時,隋立媛才醒過來,趕緊去替陸為民熱飯。

  “香港那邊都安頓好了?”喝著湯的陸為民隨口問道,他知道隋立媛對這些事情不太熟悉,所以讓蕭勁風幫著在辦理,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最能夠讓陸為民信任的話,除了陸志華就是蕭勁風了。

  陸志華是血脈之親,而蕭勁風則是兄弟情義,蕭勁風辦事情陸為民也很信得過,他知道分寸,什么東西能讓人知道,什么東西不能讓人知道,他都清楚,即便是在業務最忙碌的時候,蕭勁風依然抽出時間去陪隋立媛去了三趟香港,辦理手續,買房,聘請菲傭,然后聯系醫院,也幸好這個時候還沒有什么赴港產子這一類的限制,當然在隋立媛取得了香港居民身份之后,這一切也都不是問題了。

  “有勁風幫忙,一切都辦理得很順利。”隋立媛對陌生的香港還是有些恐懼,雖然去過幾趟了,但是這種陌生感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消除的,哪怕是拿到了居住證,畢竟在本質上她還是那個在雙峰農村里長大的女人,對外部不了解的世界有著一種天生的畏懼感,“我還是喜歡在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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