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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節 貴在堅持

  江大川對陸為民印象不錯,最初得益于自己兄長江大岳的推薦。

  雷達在到昌江發展之前一直在津門發展,而江大川的兄長江大岳則是中建集團旗下津門一家公司的老總,而拓達集團老總雷達出身中建集團,和江大岳關系匪淺,雖然雷達已經將根據地遷離了津門和冀省而到了昌江,但是雷達在津門那邊仍然由很多關系,和江大岳之間也一直保持著聯系,這一次陸為民到齊魯,雷達也專門給江大岳打了電話,拜托他請他和他弟弟聯系一下,關照一下新去的陸為民,并準備在年前要專門把江大岳拉上一起到泉城,把江大川和陸為民叫上一起吃頓飯,聯絡聯絡感情。

  對于自己兄長在電話里的招呼,江大川當然不可能置之不理,但是你要說一個電話就能達到什么狀態,或者某種程度,那也不現實,不過江大川對陸為民的確沒有什么惡意。

  這一次的事情加深了江大川對陸為民的好感,難怪兄長在電話里一直說他那個老友總說陸為民是一個人精,別看年輕,但是各方面的能耐都不是一般人能相提并論的,看來此言不假。

  倒不是說江大川對這種事情有多么忌諱,但是明年就是十七大了,齊魯政局毫無疑問會迎來一輪變動,江大川也清楚自己如果還想要發展,留在齊魯的可能性不大了,很大可能性只能走出去,而現在大家都相互盯著,誰都知道機會不多,誰能抓住,誰就能脫穎而出。

  韓三童/江大川以及另外一名副書記兼藍島市委書記的陳式芳都是十六屆的中央候補委員,這也是齊魯最值得驕傲的地方。

  整個省委中除了主要領堊導為中堊央委員外,三名副書記均為中央候補委員,而在其他絕大多數省份,都只有分管黨群的副書記是中央候補委員。

  由此可見齊魯在中堊央心目中的地位。

  江大川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從中央候補委員邁入中堊央委員,那么就必須要有所突破,很大可能性自己要離開齊魯,而且這還要得天時地利人和,所以在距離十七大召開不到一年的時候,出任何細小的紕漏都有可能導致功虧一簣,所以他半點也不敢輕忽懈怠。

  云橋區出的這個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關鍵在于影響力的大小和領堊導的觀感。

  自己作為市委書記,不可能去盯著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的推選事宜,只能給出一些意向性的指導,但是最終還得人大政協自身來做決定,而在審核這些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的條條款款上,那都是按照既定流程來,市委這邊也就是劃定一個框架,提出一些指導性的建議而已。

  誰曾想會出現這種情況?

  江大川其實也知道這么些年來隨著私營經濟發展,一些私企老板企圖進入人大政協的意圖,無外乎就是多一層光環,一方面有利于他們自己今后生意上的發展,另外也多一層保護傘,免得一些勢力的覬覦,當然這里邊也免不了就有個別別有用心者混入。

  這也是大環境使然,民營經濟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越來越重,從中堊央到地方都要求在人大和政協中民營經濟的代表要有一定比例,反映他們的呼聲,這就造成了在這方面尺度的放寬,現在看來的確需要謹慎審視這方面的門檻,否則真如立文書記說談到的,已經危及到了老百姓對黨委政堊府的信任,對人大政協的觀感,也就危及到了執政黨的地位,這個話語有些拔高,但是并不為過。

  好在這一次事情自己處置還算果斷,沒有失分,立文書記在得知泉城公堊安機關已經提前動手對這個家堊族涉黑的團伙采取了措施,而市區兩級人大政協依照法定程序在處理涉及人員的代表和委員資格問題,也還算滿意,認可了泉城市委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要求泉城人大政協都要認真汲取教訓,避免類似的害群之馬混入人大政協中來。

  想到這里,江大川拿起電話,給向文東打了個電話“文東,你看近期抽個時間,約一約為民部長,簡單吃個飯,也順帶匯報一下我們泉城的統戰工作,嗯,我到時候參加,對,你定好了時間地點提前和我說一聲,唔,不要張揚,簡單一些,為民也是一個在吃上不講究的,有點兒特色就行,好,你安排好。”

  陸為民卻沒有想那么多,泉城云橋這一情況只不過是這個時代有些紛亂的一個縮影,當這些私營企業業主們一窩蜂地想要擠入人大政協中去時,既說明這個群體缺乏安堊全感,同時也說明人大政協代表委員的光環的確能對他們的事業或者安堊全起到庇護作用,可這恰恰違背了人大代表吸收這些人進入的初衷。

  人大政協對這個群體敞開大門,是為了吸納其中的優秀代表,讓其能夠代表這個群體反映自身群體的呼聲,同時也展示這個群體的正面形象,而非利用這個光環來達到其他目的,這顯然有些走偏了。

  高立文對統戰和工會工作的重視,以及對自己的看重,也讓陸為民既感到欣慰,同時也倍感壓力,這還只是一個開始,要真正做好這兩項工作,任重而道遠。

  “我還以為你真舍不得來我這里一趟呢。”看見曹朗一身精神抖擻的進來,陸為民笑了起來。

  “我是不是走錯了門?我該是去宣傳部那邊的。”曹朗也笑著道:“你如果是宣傳部長,我就得經常登你的門了,你不是,所以,對不起,我就得看我心情和時間有沒有空了。”

  “行,你牛,省委高書記那里,你也得看心情不是?”陸為民打趣,狠狠擂了曹朗一拳。

  上個月調研藍島時,陸為民就和曹朗見過一面了,不過那次調研時間很緊,曹朗也正在接待全國社會主義精神文明辦的來人,所以兩人也是匆匆見面,說了幾句就分手了。

  “差不多,高書記不會管我的事兒,管我就是陳書記和車部長。”曹朗大大咧咧的道。

  “你怕是對你們陳書記敬畏得緊吧,有名的鐵娘子啊。”陸為民笑著道:“車部長那里好說,和他在一起,如沐春風。”

  省委副書記兼藍島市委書記陳式芳主政藍島十年,性格強硬,土生土長藍島人,一步一個腳印從當初最早的公社黨委書記開始,一步一步干到了省委副書記兼市委書記,在藍島也是名聲極大,但是在當地民間的反映卻褒貶不一,毀譽參半。

  省委常堊委/宣傳部長車離和陳式芳性格相反,待人和藹,談吐大方,典型的宣傳部長,很有親和感,陸為民和對方接觸過幾次,印象尤佳。

  “嗨,我把我自己一畝三分地里的工作干好就行了。”曹朗漫不經心的道:“至于其他,我也懶得管。”

  “怎么了,感覺你這種情緒好像有些不對頭啊,你才下來多久,怎么就有點暮氣沉沉的感覺,你可是宣傳部長,都說我才是被冷落閑置的角色,統戰,工會,我還干得正歡呢。”陸為民有些奇怪,“啥工作,只要你好生去干,總得要干出點兒名堂來,才能讓人正視。”

  “我和你情況不一樣,……”曹朗臉色有些陰郁。

  “什么不一樣?你是下來掛職的,鍍金一兩年就拍拍屁股走人?”陸為民臉色鄭重起來,“曹朗,甭管你在工作中遇上什么,你都得要按照你自己既定的規則路徑去干,能不能得到理解是一回事,你自己堅持不堅持那是另外一回事,你明白么?”

  陸為民是很少用這種口吻和曹朗說話的,曹朗有些吃驚,又若有所悟,抬起目光看著陸為民:“為民,你是不是聽到些什么?”

  “我在泉城,能聽到什么?”陸為民淡然沉靜的態度更讓曹朗疑惑,“為民,你肯定知曉些什么,否則不會給我這個態度,還要瞞我么?”

  陸為民信中暗嘆,曹朗這個家伙的警覺性還是挺高的。

  陳式芳在藍島的風評不是很好,但是她一個獨身女人卻能在藍島主政十年,還不算擔任市委常堊委/組織部長和市委副書記的六年時間,在藍島的影響力可謂根深蒂固,一言九鼎,而且別看這女人個子瘦小,但是卻性格剛愎霸道,在省委里邊也是除了省委書記高立文之外,其他人都很難和她溝通,自己和她接觸過兩次,都是禮節性的客套話,從未深交。

  補上昨晚的,有點兒事耽擱了,求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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