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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離開之前

  回到兩儀微塵陣之中的牛奔舒,從芥子空間之中取出了開天辟地兩珠。揮手之間將兩珠祭在空中,隨著一個個法訣手印的打出,一道道光芒直向空中的開天辟地珠飛去。兩珠來者不拒的將飛來的光芒全盤吸入珠體之內。隨著牛奔舒的法訣越打越多,本來只有手指大小的兩珠慢慢的膨脹得足有皮球大小,向四方放射出耀眼的光芒,猶如臨空的日月一般。

  大陣之內的天地靈氣也快速的翻動著,在牛奔舒所處的大陣中心,濃厚的天地靈氣猶如一道白霧一般,將整個主峰給團團的圍住。

  隨著指決的不斷打出,牛奔舒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雖然他的修為可比初級的大羅金仙,但是他畢竟不是大羅金仙境界的仙人,雖有丹田內的太極球快速的從外界吸收能量,但是和消耗的量比起來也只能是杯水車薪。

  牛奔舒站在大陣的中心,手中的指決已是越來越慢。不過,他頭頂上的開天辟地兩珠卻在空中不斷的旋轉,發出的光芒也越來越盛。就在此時,只聽得一聲祭,一黑一白兩道光芒從牛奔舒的手中打出,分別轟擊在了開天辟地珠上。

  隨著牛奔舒最后一個法訣的施展,本來并靈氣聚集而成的白色煙霧開始消散開來,照耀在頭頂的開天辟地兩珠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消失不見,被濃厚的靈氣所籠罩的青石山就如同被揭開了神秘面紗的少女一樣,露出了她秀麗的容顏。不過那一枝獨秀的主峰,卻像是被什么攔腰截斷似地,只有一半出現在天地之間。

  恢復了平靜的青石山,青草成片、綠樹成蔭。本來在牛奔舒移山搗岳時毀壞的青草綠樹,在大陣剛成之時通過海量天地元氣的滋養,瞬間完成了由樹苗到大樹的過程。看著眼前青翠欲滴、一碧如洗的青石山,牛奔舒這個大陣的布置者卻清楚的知道,在這貌似平靜的青山綠樹之間究竟有什么樣的兇險。

  但是無窮的殺機并不是牛奔舒布署此陣的主要目的,兩儀微塵陣的主要功能就是在芥子之中重演洪荒變化,在此陣布成之后,整個青石山方圓五百里之內都會空間錯亂,而且非大能之士就不能算清其間的因果。牛奔舒之所以費盡力氣布署此陣目的,當然是為了藏匿那個多年未見,讓他食不甘味夜不成寐的心愛的人兒----董璇兒,以免被天庭層出不窮的尋人之水找到。

  通過被心神依附于其上的開天辟地珠,整個兩儀微塵陣的變化盡在牛奔舒的掌握之內。感受著隱藏在虛空之中的半截主峰,牛奔舒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久違的舒心笑容。

  當牛奔舒回到村中之時,牛家村的村民正為青石山的巨變而議論紛紛。總之,是各種版本的說法都有。最能讓村民達成共識的猜測是:這青石山中藏著一萬年蛇精,因為觸犯了天條,所以惹來了山崩地裂來誅除它。聽著村民們各式各樣的議論,牛奔舒本來就為布置大陣大功告成而不錯的心情愈加的舒爽起來。

  來到牛棚,牛奔舒發現一身青衣打扮的謝思瑩正在一邊哼著好聽的小調,一邊給老牛添草。看著這個倔犟佳人窈窕的身姿,牛奔舒不由得大發感慨,暗自想到:自己如此作踐一個大家閨秀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恰在這時,正在專心給老牛添草的謝思瑩像是感覺到了什么,轉身向門口看過來。

  當她看到門口的牛奔舒時,本來輕松自如的神情瞬間變得僵硬,喂草的筐子也掉到了地上。不過這謝思瑩畢竟是謝家的大小姐,很快反應過來的她趕忙給牛奔舒施禮。看著表情很不自然的謝思瑩,牛奔舒揮揮手說道:“思瑩,你先下去吧,今天沒有我的吩咐就不要到牛棚中來了。”

  當謝思瑩走遠之后,本來閉目打盹的老牛開口道:“多么好聽的小調,都被你這不懂風情的家伙給打斷了!”對于老牛的埋怨,牛奔舒嘿嘿一笑道:“牛哥你要是愛聽,我吩咐她以后經常唱給你聽就是了!”

  聽到牛奔舒戲謔似的回答,老牛白了他一眼,道:“曲由心生。如果唱曲人沒有心情,再怎么唱也不會像今天這么感人,不知道俺老牛還有沒有機會聽到這么好聽的小調。”聽到老牛的感慨,給牛奔舒帶來震動的卻是最后一句。忍不住的顫聲說道:“牛哥,離你的刑期還有好幾年呢,以后聽思瑩唱小調的機會多的是。”

  老牛聽到牛奔舒的話,緘默了好大一會兒,這才沉聲說道:“牛郎,為你牛哥的好運而高興吧。今天收到主人傳來的信息,因為他老人家想我了,想讓我早幾天回去。不過牛哥還是能看到你和璇兒的婚禮的。”當自己心中的不安被真的證實時,牛奔舒的心里真的是五味俱全。其中縱有為老牛能夠重返三十三天之外的欣喜,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深深的依戀和不舍。

  從穿越以來,睜開眼看到的是老牛那張大大的牛臉。幾年的風風雨雨之中,更是青牛一路陪著他走過。雖然他知道老牛終究要走的,但是想不到這一天會這么早的到來。這些年來,老牛在他的心中是一位伙伴,還是一個師長。現在聽說他要離開,怎不讓牛奔舒黯然神傷。

  看著有點神情消沉的牛奔舒,老牛安慰道:“又不是什么生死離別,看你那樣子。今天我看這青石山上天地元氣瘋狂的變動,想來你的計劃實施的也不錯吧?”

  見老牛轉移話題,牛奔舒也接著說道:“牛哥,你說的不錯。今天布置這兩儀微塵陣,的確讓我所獲頗多。”接著,牛奔舒就將自己移山搗岳的經過向老牛復述了一遍,老牛聽的是津津有味,并不時的給牛奔舒指出一個個尚可改進的地方。

  一人一牛在討論中忘了時間的變化,不知不覺之間天已經放亮了。幸好這一人一牛并非平常之士,雖然一晚沒有休息但依舊神采奕奕。討論完最后一個問題,牛奔舒對老牛說道:“牛哥,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為了更好的把月圓之夜的事情辦好,小弟想先到仙女湖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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