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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5章 她的心,在鈔票上

  即使最美好的姻緣,一生中也會有200次離開對方的念頭,50次掐死對方的沖動,即使最幸福的工作,也會有200次辭職的想法,50次撂擔子的糾結,,

  堅持,是最好的品質,

  陳廣用他的堅持,捍衛著對單三哥最后的念想,王燕用她的堅持,承載著對單三哥最后的承諾,一個老驥伏櫪,一個花容不在,可這份堅持,始終延續著,

  猶記得,渾身血跡的單三哥,單手抓住的自己手心,那份臨走前,不甘和不放心的囑托,肖勝沒有忘記,對方含笑而終的面容,若是在以前,信仰還只是個模糊的概念,僅僅是老爺子的諄諄教導,父母的灌輸,家人的鞭策,那么,在那一晚之后,京都,少了納蘭大少,多年后,特戰隊多了一名代號‘臉譜’的漢子,

  古有劉備白帝城托孤,今有單三哥,京都城托姊,直到死,單三哥最關心的不是他那一無是處的弟弟,而是要年長他數歲的王燕,薄情寡義的背后,是那份最真摯的眷戀,

  單榮一個死于非命,卻只能在背后領到烈士勛章的戰士,他的死,直至數些年前,隨著黃家的浮出水面,才真相大白,只不過這些,肖勝永遠都不會對眼前的兩人說起,

  兩碗白酒走起,抹著嘴角的斥候,悄然離席,未曾沾酒半滴的AK,一去不復,彈頭,河馬,只吃不喝,但神情,卻一直緊盯著胡同前后,

  看出了什么的章怡,始終保持著小女人的姿態,斟酒,喝茶,很少開口,唯有文超,感到了一絲坐立不安,至于單帥和王燕,還未從單榮真實身份中,回味過來,

  “能喝,今晚就陪我多喝點,按照你哥的意思,什么時候你真的成熟了,我再什么時候找你喝這場酒,他的本意我理解,情愿你當一輩子的紈绔大少,也別再涉世,畢竟單老爺子,就剩下你這一個孫子了。”說完,肖勝端起酒碗,酒量不差的單帥,隨即舉杯,在撞碗時,肖勝能明顯感覺到對方顫抖的手臂,

  一飲而盡,辛辣但著實舒爽,咬了一口羊肉串的肖勝,望向對面的王燕,此時的她,目光緊盯著肖勝,

  “呵呵,知道你想問什么,單三哥并不是死無全尸,最后一程,是我送他的,整張臉已經血肉模糊,是他這樣最后叮囑的,他不想讓你看到他那副樣子。”此時,吸了吸鼻角的王燕,聲線顫抖的詢問道:

  “那他說什么了嗎。”

  “他讓我監視著你,若是有鼠輩敢騷擾你,讓我別客氣,你別誤會,不是占為己有,是幫你出頭。”聽到這話,章怡和王燕同時笑出了聲,

  “還有呢。”

  “沒了,讓你再找個喜歡的漢子,沒有波瀾的過完余生,等了幾年,可你卻喜好上了女風,等著入伍,也就讓旁人幫看著,直至前些日子回來,重新看了你這些年的資料,覺得有必要,出來一次了,再這樣下去,不但你廢了,單帥也廢了,

  多好的苗子,多好的身板,若不是一直遵從著單三哥的遺愿,兩年前,我就讓人把他送進部隊了,單老爺子不會反對的。”肖勝說的很隨意,可這話,落在單帥和王燕耳里,卻異常的‘刺耳’,

  兩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有愧疚,亦有濃濃的深情,

  “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單三哥泉下有知,笑都該笑醒了,最起碼你王海棠沒有旁落他家,還是單家的孫媳婦,

  不是那你們開刷,如果你們之間真的沒有那個啥的話,我也不會隨便當月老,幫你們捅破這張紙,王姐,不小了,女人過了三十四,就算高齡產婦了,趁著沒到四十,要一個吧,說不定,我還能在有限的時間里,喝上你的喜酒。”

  “我說你,還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有你,。”就在王燕,還準備說下去之際,坐在肖勝外圍的彈頭,突然輕吹了一聲口哨,他的這一聲,頓時讓眾人不禁把目光順著他的眼神,望向胡同口前,特別是心神不寧的文超,第一時間,目光投了過去,

  只見一道身材姣好的妹子,被一名年不過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緊摟在懷中,快步消失在眾人視野中,胡同外突然亮起的燈光,一閃而過,使得眾人從側面看到了他倆的大致輪廓,

  “黃浩。”乍然開口的單帥,顯然對于那個小青年極為熟悉,單單一眼,就一口喊出了對方的名字,此時,目光聚焦在那個女人身上的文超,臉色變得不再正常起來,下意識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眼神投向不遠處的肖勝,

  并沒有回頭的肖勝,輕輕的搖了搖頭,幽幽的來了一句:

  “特么的,好逼都讓狗靠了。”聽到肖勝這話,章怡‘嗯,’的一聲,拉著長音,趕緊扭頭的肖勝,看到章姐姐那驟然寒起的臉頰,突然張口:

  “汪汪汪,,我很幸運,。”看到納蘭大少,當眾吃癟,不單單是當事人章怡,就連倍感詫異的王燕,單帥都笑出了聲來,唯有文大學士,保持著剛才動作,

  這時的肖勝,才扭頭看向文超,順勢把剛才那把左輪手槍,放在了他的面前,

  “文哥,我要是你,絕對拔槍追上去,朝著那對狗男女,掃射一番,還得鞭尸,。”聽完肖勝這話,眾人臉上的笑容凝固在了那里,

  河馬,彈頭同時起身,一前一后,兩個方向背道而馳,瞬間消失在眾人的眼簾之中,現在整個桌角前,就只剩下,京都他們幾個老友了,

  “你玩我。”

  “文哥,不是我玩你,而是你自己在玩自己,玩火,真的,她只是個任人擺布的棋子,文人都憐香惜玉,這個我懂,可有些人,她值得,但有些人,從一開始,她就不值得,譬如劉媚,

  隔壁就是和平飯店,在那里,數十家記者都在等著她的第一手資料,有你們的甜言蜜語,有你們的海誓山盟,更有你們香艷的照片,

  你是幫她辦好了簽證,可她的心不在你身上。”說完這話,肖勝抽出了一張百元大鈔,輕彈了幾分,微笑的說道:

  “她的心,在鈔票上,看戲,還是演戲,決定權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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