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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1章 是對手,也可能是朋友

  手頭上都有自己的分工,繼而在午宴開飯之前,肖勝就明文規定幾人只能喝二斤,滴酒不沾的約翰剔去,平靜下來四個漢子一人半斤,但從始至終,都沒人跟彈頭舉杯,眼瞅著二斤白酒所剩無幾,再也做不住的彈頭,心甘情愿的為斥候擋了這一杯。♀

  “一碗哪過癮,咱要連干三碗,頭我敬你。”這是逮著機會,一點都不退讓啊,喜酒的肖大官人,倍感欣慰,倒是坐在一邊的斥候和帕克,不禁搖了搖頭。

  二斤酒,除了肖勝多喝了點外,其余三人都在三四兩左右,借用彈頭的話說,這不上不下,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抱怨歸抱怨,但知曉還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處理,也就是過過嘴癮罷了。

  輪班休息,昨晚折騰的最為厲害的彈頭,回屋休息,精神頭不錯的斥候,繼續研究著跟蹤器,龍玖的閉門不出,使得這廝只得一人在那搗鼓,而帕克和肖勝一同則前往地下室,生怕悶葫蘆的約翰,千萬別把這名管家給打死了。

  即便心里已經有了準備,可當兩人步入地下室時,還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頭發凌亂的大管家,臉上布滿了鮮血,整個人被掉在醫療器械上,手里拿著膠棒的約翰,是棍棍入骨。♀

  這種用橡膠包裹的鋼棍,落在上,從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傷勢,但都是內傷,這可比皮外傷痛楚多了,從大管家鼻孔所溢出來的血跡來開,這廝剛剛沒少發泄。

  但賤骨頭也有賤骨頭的骨氣,從昨晚被彈頭劫持,沿途中受到諸多‘酷刑’,如今又在約翰的‘鞭打’下,忍受了近十分鐘,可從始至終,眼前這位老管家,從未開口吐露半個字。

  單從個人骨氣上,肖勝佩服對方,可博弈容不得一丁點的憐惜,特別似末世卡門與教廷這種不死不休的對手,更沒有回旋余地。

  就在約翰還準備甩打下去之際,箭步竄上前的帕克,一把摟住了對方,在看清身邊的人影后,略顯小喘的約翰,收起了自己的右臂。

  收起笑容的肖勝,從約翰手中奪過了橡膠棒,扭頭望向身邊的約翰,輕聲道:

  “心里的怨氣和抱怨,絕不能影響自己的主觀意識,否則,你只會在任何事情中,失去先手,回屋好好想想,是什么讓你如此激進,我想不是他,而是她,看清內心深處所糾結的地方,再想方設法的給予自己解決的方式,對于一個男人來講,情緒只配驅使我們,不配左右我們,這就是弱點和缺點之間,最大的差異。”

  緩緩松開約翰的帕克,望著對方匆匆逃開的背影,還是略顯不放心的緊隨過去,在地下室的鐵門緊關之后,拉來一個凳子的肖勝,緊握著那根橡膠棒,落身坐在了老管家的對面。

  后者甩開自己那凌亂且蓋臉的長發,眼眸通紅,猶如一只受傷的豺狼,散發著濃重且猙獰的氣息,他眼神內所包含的一切,都是顯得那般嗜血。

  與其對視數秒,沒有任何躲閃之意的肖勝,突然咧開了嘴角,輕出一口氣,攤開雙手,撇了撇嘴,一副渾然不在意的表情。

  “認識一下,臉譜,這個代號,傳承到我這,已經第四代了,我想你應該不會陌生,畢竟教廷文獻內,應該有詳細的記錄,從我家老爺子開始,再到我大伯以及我爹,他們都用血的事實,狠狠的告訴你們:犯我強漢,雖遠必誅。

  可你們還是不長腦子,一而再的挑戰我們的底線,從與eo合作,到與島國隱忍合作,從戰略布局,到轉基因技術的共享,你們自以為天衣無縫,可殊不知,你們正在一步步的樹立起,一方強敵。

  其實,這些話跟你說吊用沒有,你充其量不過是托雷身邊的一條狼狗,別把自己的身份看成多少尊貴,什么執事啊,大管家……失去了作用,他們照樣可以把你一腳踢開。

  我手里有份資料,現在讓你看下去,也許不科學,你也沒這個心情,這是教廷發出的聲明,簡單的來說吧,凌晨所發生的事情,純屬你個人行為,與教廷無關,更出示了你,早已被教廷剔除出門的證明,如果,你想看,我給你拿來。”

  當肖勝把這句話說完之際,老管家那原本波瀾不驚的面容上,多了幾許的動容,雖然稍縱即逝,但被肖勝敏銳的捕捉到。

  “在這個資本逐鹿的社會里,任何組織,都在追求利益最大化,從你們的角度來講,所有行為無可厚非,但站在我的角度來講,你們的所有行為,觸動了我們的底線,這就造成了,咱們倆人今天見面的場景。

  我知道,作為一名從小被教廷所收養的孤兒,在信仰方面,你無瑕可擊,甚至可以說,旁人別想從你嘴里,敲出一丁點關于教廷內部的信息,這是你應有的骨氣,我只會欽佩。

  但我又納悶不已,當教義教導我們,感謝現在主所給予的所有,憐惜那些正在苦痛中的人們時,你們所作所為,正在違背這些常理,你們不滿足現狀,持續的擴張,你們不會憐惜那些正身處在水生火熱中的人們,而是制造出一起起慘絕人寰的事件。

  背道而馳,越走越遠。

  也許正是這個原因,教廷內部才會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你屬于哪一種,我不說,你自己心里都該清楚。

  作為一個男人,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我敬佩,但從信仰方面來講,我又極度的惡心,知道什么叫,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嗎,有點深奧,我知道作為華夏通的你,一定很明白我的意思。”

  說完這話的肖勝,從兜里摸索出了一根香煙,在點著之后,放在了老管家的嘴邊,后者猶豫了數分,微微張開了唇角,把香煙含在了嘴中。

  “沒啥意思,就是喝了點小酒,找你敘敘,我記得我家老爺子說過,最了解的人,不是你的隊友和親人,而是你的敵人,我信這句話。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是對手,也可能是朋友,這就是要看你,所要堅持的是骨氣,還是信仰,前者,只能證明你是個漢子,而后者則能證明你是個好門徒。”說完這話,肖勝臉上的笑容,顯得更加真摯。

  (九頭鳥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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