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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8章 善戰者,首攻其心

  對于彈頭這種白天沒吊事,晚上吊沒事,仍在旮旯地,滿身情愿長蛆都不愿動手去拍掉的‘土豪金’來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脾性,早已深入人心,他情愿趴在妹子身上,重復著一個動作,都懶得去思考人生的規劃,更別提讓他費神的去想這些嘰里呱啦的瑣事了。

  但你不得不承認,虎父無犬子,虎爺也無犬犢子,廖老爺子是個啥樣的老人,也許秉燭夜談你說上個三天三夜,也無法闡述完他老的光輝歷史,至于他那個亦比‘暴發戶’更‘有型’的爹,更是個不得了的人物,有句話咋說來著:北納蘭,南正淳。

  前者是以‘兇殘’聞名于世,后者則是以‘十分兇殘’享譽國內外,只不過‘二爺’是在御敵上,彈頭他.爹在御.女上……

  繼承了他老子的情商,傳承了老爺子的智商,卻干著‘白癡’的勾當,這就是彈頭,能用拳頭解決,他都懶得用腦子……

  在政治嗅覺以及為人處事上,彈頭堪稱‘大家’,腦袋也夠竄,就是懶得去蹦達,在家,仰仗著老爺子的余威‘為非作歹’,在部隊,依仗著自家班長的護犢子橫行霸道,可你真把他,就扔進‘泥潭’里,他也能帶給你意外的驚喜。

  這是一個不缺胳膊,不缺腿,神經末梢超速運轉的‘奇葩’,但只要他一開竅,說真的,肖勝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這是事實,讓肖勝‘自愧不如’的事實。

  當福廣大少肯去動腦子的時候,納蘭惡少就只是傳說了,相較于肖勝的強硬,彈頭更顯‘懷柔’,這也是為什么幾個老家伙,準備把他推出去的原因。

  由幾百萬的飾品,聯想到自家班長的意圖,也許這讓河馬去思考,給他一年都說不出個鼻子眼來,即使大管家斥候,也倍顯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兩位打著啞謎的兄弟,如同丈二的和尚般摸不著頭腦。

  “你覺得,吉魯會吃鉤。”面對自家班長的反問,彈頭揚起嘴角的喃喃道:

  “不吃也得吃……不管他心里有沒有鬼,就一定會吃。”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聽的斥候極為上火,怎么搞得跟草船借箭似得,還都寫在手心里,互相揣摩咋滴。

  “你們不累啊,還能友呼。”聽著斥候這話的彈頭和肖勝,先是對視一眼,隨后哈哈大笑起來。

  在彈頭收身之時,一副‘大儒’的派頭,先是摸了摸自己那近乎沒長胡茬子的下巴,隨后拉著長音的對斥候說道:

  “上兵伐謀,次而伐焦,善戰者,首攻其心。”彈頭越是這般神神叨叨的,斥候的情緒越是激進,揚起拳頭直接越過自家班長捅向彈頭,后者笑呵呵的閃開對方這一擊……

  “你信不信,我把你兩顆門牙打掉,晚上當洞用。”

  “有種你就射我一臉雞.屎……”看著斥候,真有點犯急,也不再跟他打哈哈的彈頭,一五一十的道出了緣由。

  從一開始肖勝在制定那冊讓古力放權的合同之時,就沒打算那個老家伙能一口答應,與其說這是一種試探,更不如說肖勝故意擱在吉魯和古力之間的一個‘隔閡’。

  如今古力唯一的子嗣布魯克,還身處重癥室,請來了不知多少‘名醫’,都束手無策,對于這唯一的接班人,古力當然寵愛至極,而他的這份寵愛,落在吉魯眼里,就有可能成為定時炸彈。

  萬一執掌著法國南部大半生意的古力,為了這事就突然‘反戈’了,那他吉魯針對費爾的架空計劃,不就出現了一個缺口嗎,人心這東西,一旦崩潰,便如同黃河泛濫般一發不可收拾,對于權力欲極強的吉魯來講,是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繼而,即使他知曉肖勝這一番作派的用心歹毒,也不敢真的做到‘心無旁騖’的相信,家族式世襲產業下,對于吉魯來講,連自家侄兒都極為不相信,至于親兄弟,那也不過是自己可以爭取的對象,一旦這個對象,對他的統治力起到了負面作用,一個心胸算不上寬廣的掌權人,絕對不會顧及任何的情面,這……就是現實。

  一份可謂是暫且不具備任何影響力的合同,配合著肖勝今天的所作所為以及強勢的派頭,必定會讓兩人之間生出隔閡,甚至吉魯的決定,亦能激發出古力的反彈,狗咬狗這段子發生的幾率也許不高,但同樣為羅德里格斯家族重要成員之一的古力,肯定不會‘乖乖就范’,至于后手……如若費爾連這個機會都抓不住的話,那他也不配與肖勝合作了。

  “高、高、實在是高,可頭,你是怎么料定吉魯就回去的呢,萬一古力竭力蓋住這一事實呢,那豈不是……”

  “他蓋得住。”邊說,彈頭邊拍了拍手中的象牙制品,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這件飾品的價值越高,咱們班長造訪過的事實,更具信服力,如果他真就欲蓋彌彰的話,還真中了咱們班長下懷,屆時疑心頗重的吉魯,更會不擇手段的剝奪古力的權利,這是個死結,解不開的……”

  正如彈頭所分析的那樣,在得知離開后的肖勝等人,更是不畏懼教廷來人,且與其大打出手,還損了教廷幾個人后,坐不住的吉魯,先是第一時間與自己的‘摯友’許爾勒聯系,得知的答案卻讓他跌破眼鏡。

  教廷官方肯定是不會出面主持‘公道’的,原因無他,無論是羅德里格斯,還是華夏方,都是目前的教廷不愿去招惹的,最起碼在明面是這樣的,至于你們私底下怎么斗,那就不是他們教廷能問得著的事情了,在一定范圍內,教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果超出了大家共存的范圍,教廷再以‘和事佬’的身份出門調停……

  如果真拖到那個時候,吉魯這些年所急需的威望,也將傅水東流,費爾的強勢崛起,再也不是他這個伯伯所能架空的了。

  這個‘結’目前他吉魯解不開,而這個‘心結’,他吉魯更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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