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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6章 龍糞嗎?

  不知為何,當肖勝得知納蘭中誠已經隨同自家魏叔登機之時,著實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潛心里,他還是希望‘中誠’,還是兩年前的那個‘中誠’,并未因現實的洗禮,而失去了自己恪守的本心。

  近些年來,少有的抄起一本書籍,津津有味的看下去,對于肖勝來講,這樣處在亂局中,仍不忘初心的自然‘流露’,越發的少見,倒不是說他忘卻了這些習慣,而是有了家庭、任務和責任后,這些原屬于自己的空間越發狹隘。

  對于唐成的阻擊,肖勝會選擇‘循序漸進’,一顆棋子,碾碎僅僅是時間的問題,他就是想利用這顆棋子,把其幕后主人的底牌,一點點的逼出。

  《權利意志》一本放在幾年前,打死肖勝都很難咽下去的哲學類書籍,如今坐在車廂內的他,卻看的津津有味,他從不希望,真正能從書里體悟到什么,本意是讓這本書如同‘安眠藥’般,讓他有些困意,可不知為何,越看越精神……

  戰斗力不過五的渣渣唐成,這會摟著他的那兩名,進入夢想,守夜,對于監控的一方,在這個時候是最難熬的,但又卻容不得一點馬虎。

  鼾聲四起的河馬,臥在車廂一隅,蜷的跟條螞蟥似得,微微扭頭的肖勝,剛好與正在工作的斥候對視,兩人同時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有時候,哥幾個最羨慕的就是河馬這份灑脫,頭頂上哪怕就轟炸機,旁邊就是敵軍陣地,只要這廝覺得安全,那眼里就沒誰了,該睡覺睡覺,該打屁打屁……

  “頭,你這本書看完后,別忘了給我……”斥候,有個癖好,只要是肖勝看過的書,不管他喜不喜歡,都會拿來借閱一番,借用他的話說,他看的不是書,而是空白處自家班長那‘畫龍點睛’的總結。

  也只有跟在肖勝身邊當了近十年‘秘書’的斥候,能從密密麻麻的草書中,尋覓到筆記真髓,其他人……真懸。

  肖勝每看過的一本書,幾乎每一頁都有圈畫,斥候相信,自家班長在空白處寫出來的東西差不多都有幾萬字,這叫把一本書讀厚,然后再是那些一頁頁讀后感,那是濃縮,叫做把書讀薄,一本書先讀厚再讀薄,這本書才算真正的讀進去。

  “頭,你把中誠引進局,就不怕引火上身,他跟咱們不一樣,這萬一要是有個啥閃失,我怕周姨那邊不好交代啊,畢竟……”

  真正的兄弟,都會為對方考慮,斥候,總覺得自家班長這一次有點過于劍走偏鋒了,把自家親弟弟引進來拉仇恨,他們是方便了,可納蘭中誠以后就會麻煩不斷。

  “在這個社會,一個人或者一樣東西,要么有價值、要么有價格,兩者都沒有的,再怎么努力,也只會在金字塔底層茍延殘喘。”

  “中誠始終都是頂著納蘭家的光環上位,京都那些所謂的權貴們,明面上恭謹有加,實際上不還是陰奉陽違,這近兩年來,若不是有文超幫襯著,以中誠的威信力,估摸著真的很難在新百盛立足,更別說在京都了。”

  “怎么說呢,這些年中誠是四面楚歌不遭待見,但他的沉默我很欣賞,收起拳頭不是為了省事,而是為了打出去時更有勁,一個背景不凡、又能隱忍、事實證明他敢向任何人開戰,又是那種匪氣十足的死磕,我相信,港都回去過后,會有很多人重新認識納蘭中誠。”

  肖勝語重心長的一句話,使得斥候選擇了沉默,但這卻掩蓋不了他臉上的那份苦澀,是為納蘭家男兒們感受到的苦澀。

  富不過三代,窮不過三輪……一個家族,能生生不息的在這個社會上立足,這中間的心酸不足以與外人道。

  都說窮人出身,白手起家的才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但殊不知,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

  清晨第一縷曙光,映射在肖勝臉上,一夜未眠,雄激素旺盛的肖大官人,下巴處布滿了胡渣,瞇了會的斥候,還在編程他的系統,至于河馬這廝,仍舊呼呼大睡。

  側頭望了望稍顯寂寥的街道,不過四點鐘,唯有環衛工人出現在了肖勝視野里,偶爾穿行的轎車,在空闊的街道上顯得很急促,城市街道六七十碼,在肖勝看來是等著去投胎。

  “頭,你來看一下。”突然開口的斥候,使得肖勝欠著身子,把頭扭得了屏幕上方,只見別墅區內,出現幾名身著保潔工服裝的中年女子,看似在忙碌著一天的工作,可其中一名,在唐成所下榻的別墅前,不知小心翼翼留下了什么。

  “怪不得唐成這廝的通訊設施,一直都沒有問題,感情是用最原始的通訊方式啊。”嘟囔出這句話的斥候,一腳踢醒了呼呼大睡一宿的河馬,后者聞忙坐起身。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吃早飯了。”

  啼笑皆非的肖大官人,差點沒一巴掌豁他臉上,好在這廝,心思‘縝密’,立刻身子后列,躲開了肖勝可攻擊的范圍。

  “跟著她,查下她的底。”直接指向屏幕上那名中年婦女的肖勝,頗為嚴肅的說道,這個時候斥候交給了河馬一枚儀器,小心翼翼的交代他怎么使用。

  養精蓄銳一夜的河馬,可謂是生龍活虎,在下車前他的一番話,著實讓肖勝、斥候不敢恭維。

  “要不頭,我以肉身為誘餌,策反她投靠我們的陣營,這類大嬸級的……我有經驗。”

  “滾,我看著你就惡心。”這是斥候的回答,但肖大官人則只是咧嘴笑。

  “你懂個錘子……經驗是很寶貴的財富,你喜歡的那類,太青澀。”說完河馬屁顛屁顛的消失在了街道外的綠化帶。

  “我就不明白紅楓這么好的姑娘,怎么會看似河馬這畜生了。”扭頭的斥候,輕聲詢問著自家班長。

  后者伮了伮嘴角反問了一句:“杜鵑,不也是對你不離不棄,王八犢子對眼了,對方就是一坨屎,那也是有營養的。”

  “頭,那嫂子們看你像啥,龍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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