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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9章 巧合,示威(下)

  隱忍在非實驗室的灰飛煙滅,徹底動搖了川下次郎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威望,連帶著他在家族內部的地位,也受到了質疑,否則,也不會有長老會‘折中’的委派兩撥人去采購隱忍所需要的原材料。

  更要命的是,川下英和被委以重任,而且還成功返回,可他兒子這邊卻‘失手’,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這等事情,簡直是在打川下次郎的臉。

  而這件事情所存在的蹊蹺,更讓川下次郎拿不準,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川下英和所額外帶回來的原材料,不說完全和川下宏仁所需采購的材料吻合,但全都包含在內。

  川下次郎篤定川下英和哪怕有著父輩的嫡系在背后支持著,也無法請動隱忍為他賣命,那么自家兒子所說的那個專業‘手勢’又代表著什么呢,難道這是長老會故意設下的陷阱,準備把他們父子倆攆下位,扶持川下英和上位。

  越想,脊背越布滿冷汗的川下次郎,又就細節上的問題,仔細追問著自己的助理,后者也是剛剛得知這些消息,具體的細節一無所知。

  這個時候,作為一家之主的川下次郎,又不能直接去詢問川下英和,而長老會現在的態度又很耐人尋味……

  種種的機緣巧合下,使得川下次郎驟起殺心,如果真如自己所分析的那樣話,那么他們父子三人的地位就及其可謂了。

  “宏仁,你回來之后還沒跟大長老匯報的吧,把你所經歷的事情,如實向他匯報一下。”

  “爸……”一臉驚恐的川下宏仁望著自家父親,而后者瞪了他一眼,只得硬著頭皮點頭的川下宏仁,‘好’了一聲隨即退出了房間。

  待到川下宏仁離開之后,扭過身的川下次郎,對身邊的助理說道:“做好‘萬一’的準備。”

  “您是說……”猛然抬起頭的助理,求證的詢問道,重重點了點頭的川下次郎,不再贅言。

  待到助理離開后,重新坐回辦公桌的川下次郎,望著桌面上那張全家福照片,陷入沉思的他,撥通內線,讓管家進來。

  詢問了一些長子和川下晴子的事情,末了的時候,峰回路轉的開口道:“那個冢本大郎這段時間在做什么。”

  “除了去醫院外,就是在酒店里養精蓄銳,在這段期間,三井家的人一直有意向他招橄欖枝,但他都以身體不適婉拒了,其中,三井壽以及他的母親,曾親自登門拜訪過……”說到這,老管家便不再開口。

  這樣一則消息,則讓川下次郎露出了沉思之色,隨即嘴里喃喃了一句:“是金子到哪里都會光,晴子這段時間找過他嗎。”

  “沒有,他也不曾主動與小姐聯系。”

  “哦,你幫我約一下他,不要興師動眾,把他直接請到我經常去的會所里,就他一個人。”聽到川下次郎這話的老管家,會意的點了點頭。

  換了身著裝的川下次郎,只帶一名保鏢悄然出了公館,在前往會所的過程中,連續換乘了幾輛轎車,期間更是把手機完全屏蔽。

  待到他抵達新宿區北山山腳的那處隱蔽會所時,由老管家親自開的轎車緩緩停下,置身一人來此的肖勝,剛推門下車便看到站在那里的川下次郎。

  兩人相視一笑,并沒有多余的寒暄,在并肩往會所內走的時候,川下次郎竟言無不盡的把川下宏仁出的差錯,與肖勝轉述了一遍,末了的時候,還特地問了下他的想法,這讓肖勝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這么跟你說吧,川下家族的人,我現在有點信不過,我需要一個人在外圍,幫我打點一些事宜。”言盡于此的川下次郎沒再贅言,望著前方繼續走著,稍稍停頓了些的肖勝,詫異的落后了數步,隨即又追了上去。

  感覺到肖勝緊跟上來后的川下次郎,繼續說道:“非洲之行是個意外,那批貨的丟失,讓我在家族的地位岌岌可危,最為重要的是,這次宏仁也出來差錯,反而川下英和卻如愿完成,不但完成,還額外附帶了些回來,一時間,關于還位給他的呼聲此起彼伏。”

  始終沒有開口的肖勝,除了一開始表現的很驚愕外,其余時間都充當著一名合格的聆聽者,哪怕抵達了會所內,兩人席地而坐,桌面上擺著清酒和一些食物時,肖勝也僅是在斟完酒后,說了一個‘請’字,隨后便不再贅言。

  “恕我在這段時間里的冒昧,我讓人一直在調查你,從三井家族有意向你伸出橄欖枝,到山本騰一一直都在言語上套你的話,這個老東西更是假借我之名,詳細詢問了一些非洲走私的路線及過程,你的表現我很滿意,最少做到了讓我肯相信你的地步,過來幫我,華夏有句古話:景上添花遠不如雪中送炭,來得更讓人能欣然接受,你幫我干完這一票,整個黑龍會都是你的,而且……哪怕以后宏仁或他哥哥上位,都不會少了你的。”

  聽到這一番話的肖勝,原本端酒杯的手指突然凝固在了那里,微微抬頭,說出至此后的第一段整話。

  “你讓我殺川下英和。”

  望著眼前這個聰明的年輕人,重重點了點頭的川下次郎,端起了酒杯,撐在了半空中,等待著肖勝的抉擇。

  “為什么是我,是不是我今天不答應,就會走出這個會所。”

  肖勝剛說完,長吸一口氣的川下次郎,回答道:“我說了川下家族的人我不相信,現在我的一舉一動,都在那些老家伙的監視中,今天為了能置身見你,也廢了不少的心血,所以如果你不答應,我會殺了你。”

  “那就沒得選擇了。”說完這話的肖勝,端起了酒杯,但遲遲不與川下次郎碰杯。

  “我也聽過華夏一句古詞,叫‘鳥驚弓藏兔死孤悲’,還有一個叫‘卸磨殺驢’,我不知道我用詞準不準確,但我想表達的意思,川下社長你應該懂得……”

  “事成之后,這個世上就沒有冢本大郎,我會送你去一個無比安全的地方。”

  “不會是天堂或地獄吧。”說完這話,肖勝碰響了川下次郎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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