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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鎮壓

  但他的話卻沒起到什么作用,因為就在他開口的同時,一道龐大無匹的神識壓了下來,把整個海島都籠罩在其中!

  那絕不是金丹的力量,而是元嬰的層次!

  “李培楠,老夫看你這次還往哪里逃!”

  海神殿外,在元嬰真人恐怖的靈壓下,數條身影接二連三的被逼出,除了嘆息出聲的人皇李培楠,還有其他五道身影,都是云頂金丹散修中的佼佼者,夜明燈,蒼海魔,舟沉君等幾個,他們都是李培楠最好的朋友,知道他這次出來尋人可能有危險,怕門派中人圍剿,所以一路陪伴,送朋友最后一程。

  李培楠在云湖列島得罪的勢力門派太多,待不下去了,此次一了心愿后,就會遠走高飛,卻沒成想,來的不是門派的金丹群,而是元嬰老祖,這是恨到極處,不顧規矩了!

  元嬰靈壓之下,下面的散修金丹就只能抱團取暖,由分散各處,變成現在的扎堆結陣,當然,也沒有特別的獨門陣法,都是最普及的基礎之陣,這就是散修的特點,在這一點上,他們和門派弟子在底蘊上有本質的區別。

  李培楠止住朋友們的燥動,越眾而出,

  “正欽法師!你是為我而來,和他們沒關系!何必多結因果!”

  天空中晃出來一名仙風道骨的老人,冷冷一哂,

  “真懂事,就不該來!你與云湖門派勢力的恩怨誰人不知?哪個不曉?明知如此,仍然挑釁,這就是你們的態度,讓我裝看不見?

  因果?憑你們也配!

  殺了你們不過是小因果!留下他們才是大因果!”

  也不磨蹭,單掌一立,下面六人如臨大敵,風卷靈罡,鋪天蓋地,一個接觸下,六名金丹,五人重傷!

  再是出了名的金丹,畢竟是散修出身,境界越往上,其實和正統門派修士的差距越大,李培楠可能是個別現象,但其他五人卻是正常人,在正欽法師的靈罡術下,不堪一擊!

  正欽法師盯住李培楠,“人皇?你連人子都當不得,還人皇?真正是可笑!

  我留你不傷,就是為了看看你上次的飛劍!也讓你這些朋友看看,能和元嬰一戰而成名的所謂人皇,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他這是第二次出手!說出來有點丟人!堂堂一個門派元嬰老祖,去找一個散修金丹小輩的麻煩,本來就好說不好聽!偏偏是找了麻煩還沒處理掉,這就更成了云湖列島的笑話!

  本來在云湖列島門派圈子里,想找這李家子麻煩的還很有幾個真人級別的大修,現在可好,大家都不出手了,因為都知道正欽法師必定要第二次出手以找回面子,搞的老法師是尷尬不已,還不能就真不管了,否則他的面子,師門的面子往哪里擱?

  關于上一次的戰斗,老法師回去仔細琢磨后,就覺得事有蹊蹺,他是個在云湖元嬰圈子里出了名的謹小慎微的人,信奉周密萬全,安全第一,所以在第一次的接觸中感覺到了這金丹劍修的飛劍有異,就失了繼續下手的信心!

  元嬰對金丹,便再小心也是有限度的,原不該如此畏首畏尾;事情出在數年前,一個東海的散修老友來看他,因為壽數將盡,無力真君,所以有些身后事要托付于他!他們是數百年的交情,是真正彼此信任的朋友。

  這位老友別看是散修,道統卻是很有出處,來自東海原來的廣陵宗,是個極擅長占卜卦相的道統;此次把身后事安排妥當后,為了感謝老友一如既往的幫助,反正自己也是時日無多,就豁了出去,甘冒泄露天機,為正欽法師卜了一卦。

  卦成之后數日,這名真人便在云湖島無疾而終,本來是沒這么快的,最起碼他還能熬到返回東海,自葬家鄉;也正因為如此,更說明了他這一卦的真實性,讓正欽法師不得不正視。

  卦相云:諸事順暢,唯恐于丹!

  丹?可能是丹藥?也可能是金丹?

  正欽法師是煉丹大家,自己也是吞丹無數,對每一個在這方面有所成就的丹道大師來說,試丹就是常態化的操作,有什么作用,效果,不足之處,副作用,別人的認知又怎么比的上自己親自嘗試?這是一個優秀的丹師必備的素質!

  所以他首先就考慮是不是自己的劫就應在這里?

  其次是金丹!意思是自己的危險來自于下境金丹修士的挑戰?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他本就不太熱衷于戰斗,怎么會去找某個金丹修士的麻煩?

  但幾年后,自己最愛惜的一個弟子被人在野外斬殺,那可是他花費了無數心力資源培養起來的接班人,就這么毀于一個散修之手,如何不讓他心痛萬分!

  他這門派是個中型門派,元嬰真人寥寥無幾,還都在宇宙外采擷靈機,鎮守宗門的就他一個元嬰老祖!因為專注于煉丹,所以在其他方面就弱了些,包括戰斗,也包括處理復雜事件的能力!

  結果在其他門派的挑唆拱火下,別的元嬰真人都沉住了氣,卻唯獨把他這個老夫子給激了出來,這才有第一次滅殺之舉。

  但他人也不算糊涂,知道在卦相中也有金丹可能是自己的苦手,所以行事就顯的小心翼翼,這也是李培楠一拿出壓箱底的大招,就立刻能把他驚走的原因!

  但他畢竟是元嬰真人,回去之后左思右想,總算是想了個通透,這金丹的那招殺手锏可能確實能傷到他,但卻不是金丹的真正實力,而且這樣的殺手锏也未必還有下一次!

  他比較匱乏的戰斗經驗,對卦相的擔心,讓他錯失了一次良機,出了大丑!這些,是他事后才判斷出來的,實際上,也沒判斷錯誤!

  所以他來了,為了重整自己的道心,為了失去的聲望,最重要的是,元嬰就是元嬰,金丹只是金丹,什么時候輪到一個草根散修越階戰斗了?

  唯恐于丹,就應該指的是他煉丹的問題,元嬰怕金丹,真若這種心態形成,以后哪還會有進步可言?

  他自覺有點杯弓蛇影了,早知道是這結果,他就不該算那一卦,自縛手腳,平白多出這許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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