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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5章 晉安抓到你了,魍魎魑魅

  既然對于命案有了證物發現。

  晉安接下來開始下發一個個指令了。

  他對地上的尸個誓,一定要親手捉拿真兇,為她們報仇雪恨。

  “管事,你命人將全府上下的人,全都召集一起,就說我有事要問大家。”

  “張教頭,你帶上府中所有來自我軍營的兵卒,把武王府給我封堵死,不要讓外人進來,也不要讓里面的人出去。哪怕是我家眷要出府,你也要給我攔下,待今日過完后我自會讓大家自由活動。”

  晉安這兩個命令,聽得管事和張教頭都是對視一眼,但是武王平日里的威嚴太重,二人都不敢反對,急忙應是。

  待應是后,管事這才小心問一句晉安,道:“武王,您召集大家,又不允許大家外出…是不是與這件命案有關?”

  管事是個聰明人,他從中看出了一些線索,而晉安也沒有隱瞞,很直接點頭道:“正是。”

  就在管事還想繼續好奇詢問時,晉安已經提前說道:“具體事務,等召集齊人員后,你們大家自會知曉了。”

  “好了,管事、張教頭你們先去處理手頭事,為了減少王府中不必要的傷亡,我今日就要抓拿到這個逞兇的真兇。”

  管事和張教頭不敢再逗留,都急忙去忙手頭事了。

  而就在管事、張教頭剛走沒多久,又有下人來稟報晉安,說王府中又發現尸體了。

  這次的尸體很奇特,下人嚇得眉目慌張,說話斷斷續續,不敢言太多。

  晉安直接讓那下人帶路。

  當晉安來到尸首地點時,發現這次是兩具半尸,尸體都是上半身消失不見了,只有下半身尸體倒在地上。

  這次是男尸。

  是武王的一名家眷與下人。

  就死在居住的房間里。

  地上流了大灘鮮血,那些鮮血已經凝固,看起來兩人死了起碼有半個時辰以上了。

  發現尸首的是幾名丫鬟,那幾名丫鬟本來是想進房間收拾床褥被套,為主家晚上睡覺早做準備。結果一進房間里,就聞到濃重血腥味,看到地上兩具尸體,嚇得差點心脾劇裂,急忙向上級通報。

  晉安讓其他人先不要進入房間,而后他在房間里開始巡查起來,房間里很干凈,除了尸首附近流了很大灘血跡,就沒有發現其它鞋印,也沒有發現血跡了。

  既然沒有血跡,那么上半身尸首又是怎么不見的?

  要想帶走兩個人的上半身尸首,那就必定會在地面滴落一排排血跡,這是不可避免的。

  帶著這份疑惑,晉安又走到那兩具尸首旁,尸首是在房間書桌旁,疑似房間主人要在這里做詩詞歌賦,然后慘遭殺害。

  晉安將巡查重點,放在書桌附近位置。

  一通視察下來,他最后把目光放在那兩具尸首前的墻壁上,目露沉吟思索神色。

  隨后,他伸手在墻上一抹,墻上有的地方有落灰,有的地方又沒有落灰,顯得好像很干凈?

  說到墻壁干凈,晉安立刻詢問那幾名負責整備房間的丫鬟,問她們這面墻上以前是不是掛有字畫或畫卷?

  “回王,王爺的話,這里以前的確掛有一卷…畫,畫卷……”

  “好奇怪,今天這畫卷怎,怎么不見了…中午畫卷還,還在的……”

  丫鬟們回答道,說話帶著緊張結巴。

  晉安讓自己和顏悅色一些,出言寬慰幾名丫鬟,讓她們不要太過緊張,說自己只是例行條理詢問下細節而已,寬慰完后他又繼續問道:“那畫卷大概畫的是什么?”

  幾名丫鬟開始口頭描述畫卷內容,晉安聽得皺眉,人口頭描述終歸有疏漏或不便之處,他讓幾人畫出來,畫出來才能更具體知道畫卷上畫的是什么。

  幾名丫鬟都不是畫師,自然是畫不出多么高明的畫卷,但是大體模樣能畫出來,那是張山水字畫。

  在山水字畫的山巔之上,都出現了一個人。

  幾人都畫出了那個人。

  “畫卷上有這個人嗎?”

  “這個人長什么樣子,你們知道嗎?”

  晉安指著畫上的人影,好奇詢問道。

  結果,幾人都是搖頭說道:“不知。”

  “回王爺,那人只有一個背影,像是在觀望山峰墜落瀑布,一直背對著外面,外人都不知曉此人具體長什么模樣。”

  聞言,晉安有些了然的點點頭,并沒有說太多話。

  晉安盯著畫卷上的人影在思索了一會,又轉頭看看地上那兩具只有下半身的尸首,他很快有了主意。

  那尸首被血液浸泡,他不宜靠近驗尸,擔心可能會破壞到證物,但是他另有辦法可以嘗試尋找上半身尸首在哪里。

  晉安摸出羅庚玉盤,然后拿來此房主人的一枚玉佩,放在羅庚玉盤上試著尋蹤定位,查找上半身尸首位置。

  結果。

  此方法真的有用。

  羅庚玉盤指針開始轉動,指向王府一個方向。

  哼,晉安冷哼一聲,果斷帶人前去追蹤消失了的上半身尸身在哪。

  只不過,接下來這段路越走,晉安感覺越熟悉,忍不住驚咦一聲,因為羅庚玉盤指引的路,竟然就是管事白天時候帶他前去找離奇玩偶、膽寒畫卷、面具井水的地方!

  直到晉安拿起膽寒畫卷,手中羅庚玉盤才停止了指針變化,直直指著面前的畫卷。

  那畫卷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間破敗的荒廟,廟中庭院有一口黑棺,那黑棺特別黢黑,看久了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就在晉安盯著畫卷的時候,管事來到這里,回稟晉安人都已召集齊了。

  除了個別有事回家探親,短時間內回不來的人,他把外出采辦東西的人也都給緊急召喚回來了,現在就等晉安一一詢問了。

  管事驚奇看一眼畫卷,問道:“武王,這些膽寒畫卷可是有什么奇特,不一樣地方嗎?”

  “您怎么又來到這里查看這些畫卷了?”

  于是,晉安大致說了下武王府里又出現新的尸首了,那些尸首只有下半身,上半身都離奇消失不見。

  管事點頭說道:“此事我已在來的路上知曉,武王來到此處,莫非是此案與這些畫卷、面具有關?”

  管事伸手一指那些離奇玩偶、膽寒畫卷、面具井水。

  晉安道:“我在兇殺案房間里,發現那里少一幅畫卷,一幅人影畫卷。”

  “而那兩個人,又恰好死在了原本掛畫卷的墻壁前。”

  “管事你說,那五名丫鬟的死因,與面具井水有關。那么這兩人的死因,會不會與膽寒畫卷有關?”

  管事聞言,面色微訝的抬頭再看一眼眼前畫卷,思索片刻后,他點了點頭,凝重說道:“此事雖然有些奇特,離奇,但是世上光怪陸離的事并不鮮見,出現一兩例倒也不足為奇。”

  “武王,依你之見,這些撲朔迷離,奇詭玄奇的命案,會不會跟詭道仙門有關,我們要不要找…玄光洞天的人過來,一起協助查案?”

  晉安笑說道:“先等我探查一下這畫卷。”

  聞言,管事驚訝說道:“武王您要怎么探查?”

  “莫不是要進入這畫卷里?”

  晉安這次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出手了,他的五指沾染血色氣血,有武道人仙灼熱氣血在手掌上翻滾不止,升騰起一股股白氣,白氣在房間里來回氤氳,有極陽、沸騰、炙熱、灼燒、滾燙氣息在上面變化不斷,包裹住晉安的手掌,端得是惹人驚駭無比。

  而后,就見這些武道人仙氣血,在晉安手中變化成五頭小形彌龍,彌龍張牙舞爪,在空中一陣盤旋,接著全都飛撲向眼前畫卷。

  那畫面如詩如畫。

  似神似魔。

  只有管事面無表情,就像是這種畫面見過許多次一樣,臉上并沒有吃驚或意外神情。

  這就是晉安這幾日的修煉成果了。

  自從他在守龍族那獲得不少龍精,他回到陽間成功修煉成《六極形意拳》的六條真龍模樣,一次催使五條飛龍,對他而言如神道拳意般輕松,愜意,拈手即來。

  那五條彌龍一接觸畫卷,離奇一幕出現了,竟然全都飛進了畫卷荒廟里,在畫卷里一陣張牙舞爪,飛天舞地。

  最后,五條彌龍飛撲向那口黑棺。

  轟隆!

  黑棺炸開,畫卷碎成一滴破碎紙張,與此同時,地上多了兩具上半身尸身!

  按照服飾來看,正是武王府里消失的那兩具尸首的上半身!

  管事先是驚喜,大贊武王好手段,隨后變為惋惜嘆息一聲,叫來下人收拾地上的半具尸身。

  “果然是同一伙人所為!”

  “真是罪該萬死!”

  “別讓我知道造這些殺戮的是誰,不然肯定不會放過這種殺人不眨眼的真兇!”

  管事氣得滿臉憤慨,想要給武王府這些死者報仇。

  “管事,你帶上這些離奇玩偶、膽寒畫卷、面具井水,就連地上那些破碎紙片也一起地上,我們去與武王府的其他人見上一見,我有辦法找出真兇是誰了。”晉安平靜說道,只有目中不斷閃爍的寒光,揭示了他心中殺氣并不比管事弱。

  “好。”管事應聲,然后帶上所有東西,跟隨晉安走出去。

  武王府大堂。

  這里場地空曠,適合集結大量人。

  晉安為了盡早找出兇手,還死者一個公道,更重要的是為了盡早找到消失的老道士和李胖子,他沒有過多廢話,直接拿出面具井水,置在羅庚玉盤上,進行尋蹤定位。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假如這些面具井水無效果,那他就用此前破碎的膽寒畫卷碎紙片尋蹤定位,查找真兇。

  離奇玩偶、膽寒畫卷、面具井水,只有真兇接觸過,羅庚玉盤可以助他找出來真兇。

  就在晉安剛放上面具井水,羅庚玉盤果不其然有了反應,指針開始旋轉,指引方向。

  晉安手持羅庚玉盤,開始在一個人一個人前經過,仔細尋找真兇。

  直到……

  羅庚玉盤帶著他來到一人前。

  那是個長相普普通通,毫無出眾點的十七八歲少年郎。

  少年郎忽然對晉安展顏一笑,他什么也沒有說,身體砰的炸成團霧,遮繞人視野。

  晉安面無表情的伸手一抓。

  他的手掌伸進團霧里,然后再一帶,一把將里面的人抓出來,但這次的人不再是少年郎,而是韓弈川。

  那個天師府的弟子。

  韓弈川見自己暴露,他面色一凝,此時再也笑不出來了,他想要施展神通脫身。

  然而。

  晉安手掌上升騰起一股股白氣,如白色球體不斷膨脹,是武道人仙的沸騰灼熱氣息,這些氣息彌散在韓弈川身周,阻止他施展任何神通,所有元神法術在這一刻全都施展不出來。

  武道人仙近身,就如同神君臨身。

  好好的一個元神高手,在武道人仙手里羸弱得跟貓狗一樣,毫無反抗力量。

  晉安沒有去管手里提著的韓弈川,他先是看一眼另一只手里的羅庚玉盤,見沒有別的異常后,這才對管事說道:“管事,你讓大家散了吧,大家都回屋靜待此事有個結果再出來。”

  “在沒有我的命令前,誰都不許出屋子半步。”

  管事驚奇看一眼晉安手里提著,在不斷掙扎的韓弈川,然后領命去辦事,并沒有管顧晉安怎么處置韓弈川。

  晉安抓到韓弈川,哪也沒有去,他站在原地看著手里提著的韓弈川,面色平靜說道:“抓到你了,魍魎魑魅。”

  “告訴我,我的人在哪里?”

  “如果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死得干脆點,不用受太多苦。”

  然而,韓弈川還在不斷掙扎,試圖施展神通法術逃脫,根本不理會晉安說了什么。

  反正是鬼祟不是活人,晉安抓住韓弈川的一條胳膊,輕描淡寫的一拽。

  撕拉!

  韓弈川胳膊離臂而斷,被晉安的武道人仙氣血點燃,斷臂當場焚燒成灰燼。

  “啊!”韓弈川痛苦慘叫。

  但他只慘叫一聲就止住了聲音,滿眼怨憤的看向晉安。

  晉安這次也沒有廢話,再次面色淡漠的伸手一拽,韓弈川一整條腿,齊根而斷,被晉安硬生生撕裂下來,在武道人仙氣血中焚為灰燼。

  “你我境界相差太大,你以為你落在我手里,還可以逃走嗎?”

  “告訴我,我的人在哪里?”

  “不然我有一千種辦法可以慢慢折騰你。”

  晉安淡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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