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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三百七十章 不爭朝夕

  回過頭來,那個師兄已經悄然溜走了。頂點小說,

  李毅道:“南子,你如此對待他,又寬宏大量赦免了他,就不怕他將來報復你嗎?現在這個社會,他要是想害你,可不一定要用什么功夫。”

  南子道:“人心難防,他要是真想害我,我也是防不住的。”

  李毅道:“你考慮好了嗎?要不要跟我?”

  南子微笑搖頭:“對不起,李省長,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或許,咱們后會有期吧!”

  李毅道:“你就要走了嗎?”

  南子道:“我明天一早就走。”

  李毅心里,忽生惆悵之意,也不知道是因何而生,反正對南子,他有一股濃濃的不舍之情。

  而這種感覺,就連對妻子林馨,他也不曾有過,或者說也有過,但感覺是不同的。對妻子是親情的不忍離別,對南子,卻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在里頭。

  南子似乎讀懂了李毅眼里的這種感情,偏過頭去,說道:“李省長,感謝你的幫忙,我會銘記在心。”

  她掏出一塊打火機大小的玉牌,遞給李毅:“李省長,這個是我們南華門的感恩令,送給你。你富貴榮華,當然不需要我們的幫忙。但百年千載,不論是你家幾代子孫,都可憑借此玉,吩咐南華門下做一件事。只要是不違背道義的行為,我們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毅訝了一聲,接過玉來,托在掌心,但覺溫潤細膩,上鏤細致的圖案,又有篆刻南華字樣。最主要的是一條魚的模樣,但那條魚,只有頭部,并沒有魚尾。

  “這就是傳說中的玄鐵令嗎?”李毅笑了笑。

  南子怔道:“玄鐵令?是什么東西?”

  李毅摸摸鼻子,心想南子只怕沒有看過《俠客行》,所以并不曉得什么玄鐵令。

  “就是一個信物。憑此可以讓發令之人做一件事情。”李毅笑著解釋。

  南子道:“對的,這就是我們南華門的魚形令。只要這令上的魚頭,和我們門中的魚尾合上了,我們門中人,就會傾全門之力,替你去完成一件事情。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推辭。”

  李毅道:“那這個很貴重了。”

  南子道:“李省長,我并不是因為你是副省長。我才巴結你。我是因為你幫了我的大忙,所以才把這個給你。你富貴已極,或許不需要我們門人的幫助,但你的子孫或許有用得著這個的地方。”

  李毅道:“那我就先接受你的這個好意。南子,你真的不留下嗎?”

  南子道:“李省長,對不住,這個事情,我真的無法答應你。你要是想找智謀之士。還是另聘賢能吧。”

  李毅道:“我有一個請求,請你把我的請求放在心上。如果有一天,你回心轉意了,那就來找我,我這里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南子笑道:“好吧,李省長。你就不必送我了,我們就此別過吧!”

  李毅道:“南子,珍重。我叫錢多送你回去。”

  轉身吩咐錢多:“送南子回去,路上小心。”

  錢多答應一聲,請南子上車。

  南子上車之后。朝車窗外的李毅他們揮了揮手。

  李毅送宋佳回到酒店,然后和郭小天他們回家。

  “妙可,南子對你的評價很高呢!”李毅笑道。

  妙可道:“那個女人嗎?哼,誰要她評價了?很稀罕嗎?”

  李毅道:“妙可,你的功夫,真的是出神入化,令人驚嘆。”

  妙可道:“嘻嘻,真的嗎?我也不知道我的功夫到底有多高。”

  一時錢多回來,向李毅報告,已平安送南子到家。

  李毅嗯了一聲,臉上有落寞之色。

  錢多道:“毅少,你是不是又在想梁鳳平了?”

  李毅道:“是啊。以前梁鳳平死乞白賴的要跟著我,我還不要他。現在我才知道,想求一個謀士跟隨,是多么的難!反過來想想,更覺得梁老的可貴之處。”

  錢多道:“梁鳳平離開之后,一直音信全無,難道他真的就這么絕情?只為你的一頓怒火,就棄你而去,不再回來了?”

  李毅道:“他是不會回來了。算了,大家都洗洗睡吧!”

  夜深人靜之時,李毅一個人坐在床前窗下,吸著煙,想著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情。

  不論是南逸塵,還是南子,他們給李毅的建議,都是要他安守現狀,待時再動。

  除了他們兩人,戴鵬飛也給了他建議,要他不要太過囂張。他看上去是在打擊李毅,但他說的話,又何嘗沒有道理?

  李毅一爭長短的雄心,忽然之間冷卻了下來。

  爭一時之高低,有什么必要呢?眼光還是應該放長遠一些!

  那么,當初定下的策略,難道是錯誤的嗎?應該修正一下,從新設定路線?

  這天晚上,李毅思考了許久,很晚才睡。

  兩天之后,李毅找到一把手張廣明,說道:“廣明同志,我已經和四海的宋總溝通過,她也同四海總部爭取了,四海集團決定,不從咱們省里撤資。”

  “什么?”張廣明本來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聽到最后一句話時,猛然正了正身子,不可思議的望著李毅,“李毅同志,你說什么?四海不撤資了?”

  李毅點點頭:“是的,四海集團方面,已經決定,東海省不在他們撤資之列。甚至他們還在考慮,盡量不撤走在全國范圍內的投資項目,只收縮在國外的投資。”

  “啊呀!太好了啊!”張廣明一拍大腿,霍然起身,握住李毅的手,使勁的搖了搖,說道,“太好了啊!李毅同志,你替咱們省里,立下了一件大功!這些天,我一直都在為此事操心,一直在思謀,如果四海撤資,我們省里應該怎么樣應對接下來的困境!現在好了,一切都煙消云散了!”

  李毅笑道:“廣明省長,這也是天佑咱們東海省啊!”

  張廣明笑道:“是的,是的。嗯,李毅同志,在辦公會上,咱們說得明白,只要你完成了這個任務,咱就把分管經濟工作的大權,交給你去分管。既然有言在先,那這個事情,咱們就得辦一下。嗯,我把鵬飛同志和高杰同志請過來,大家合計一下這個事情吧!”

  李毅擺擺手,說道:“廣明同志,我正要和你談這個事情。”

  張廣明嗯了一聲:“怎么?”

  李毅道:“我當初接下這個任務,一是因為,我是省政府重要成員,也是主要領導,省里的事務,我當然得上心用力。其次,是因為我和宋老總比較熟悉,那由我出面,當然要比其它同志出面更有用。是吧?我是基于這兩點,才接下任務的,至分管經濟工作,我覺得就沒有必要給我了。”

  張廣明只當他是謙虛,笑道:“李毅同志,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這話是我說出來的,當時同志們也都在場,大家都聽到了,誰想耍賴,也是不行的。”

  李毅道:“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的沒想過要攬權。”

  張廣明道:“呵呵,李毅同志,你的心思我明白,你是怕這么一來,會得罪鵬飛同志和高杰同志吧?其實也沒有什么嘛!你有這方面的能力,當然要讓你上位,分管這方面的工作。”

  李毅道:“能力方面,大家都差不多的。鵬飛同志和高杰同志現在也做得挺好的。”

  張廣明道:“李毅同志,你放心,這個事情,是我說出來的,我替你做主!”

  李毅見張廣明還是不相信自己,不由得苦笑一聲。

  就是呢!恐怕不只張廣明自己不相信,就連戴鵬飛和高杰他們也不會相信,你李毅做了這么多的事情,真的不想上位?

  李毅正色說道:“張省長,我再陳述一下我的心跡。我從來也沒有想過,要覬覦什么權位,更沒有想過要攬權,我只是為了省里的大局著想,并不是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如果廣明同志一定要把分管經濟的大權交給我來管,那我只好申請調職,到其它地方任職了。”

  張廣明見李毅把話說得這么嚴重,這才相信他所言非假,不由得臉色一肅,說道:“李毅同志,是我錯看了你啊!我沒想到,你是這么如此高風亮節的一個人!慚愧,慚愧啊!”

  李毅笑道:“廣明同志,你現在認識我,也不算太遲啊!”

  張廣明道:“你的行為,的確讓我重新認識了你。”

  李毅道:“另外,有關特教大學的資金事宜,我想去一趟京城,親自跑一跑這個事情,爭取早日啟動這個項目。”

  張廣明道:“嗯,是該去跑跑。我要不是省里事情忙,也想和你一起走一趟呢!”

  李毅道:“那我明天就走,多則一個星期,少則三天,我就回來了。”

  張廣明道:“你只管去,家里的事情,不必操心。”

  李毅道:“好,那就這樣。嗯,四海不撤資的喜信,就由你向外面宣布一下吧,最好能上個新聞,配上你和四海宋總談話的畫面,好教全省人民都安下心來。”

  張廣明似笑非笑,說道:“李毅同志,這是你的功勞,當然應該由你出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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