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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樊樓花酒(上)

  次日,晁勇便帶著阮小七和時遷扮作海商下了梁山。

  扈三娘本來也想同去,卻被晁勇拒絕了。

  扈三娘本就美貌,又因為常年練武,英姿颯爽。而現在朝綱敗壞,東京最多的便是高衙內之流,帶著扈三娘去東京,想不惹事都難。

  時遷則是晁勇原本就計劃帶的人,只有阮小七是無法一再拒絕。

  上次去東京救林沖娘子時,阮小七便要同去,晁勇怕他性急惹出事來,以林沖娘子為由推托了,這次卻是不好再次拒絕。

  阮小七心直口快,晁勇怕到了東京被人看破,因此一再叮囑他。

  “小七,記得我叫張勇,你叫張小七,時遷叫張遷,切莫叫錯了,也不可說起梁山,免得被人看破。”

  阮小七也是興致勃勃,對晁勇的叮囑也沒有不耐煩,笑道:“勇哥兒放心,我也知道東京不比濟州。只要帶我去吃新酒,這些都依的你。小七這一路便裝作啞巴,去東京吃上幾十碗新酒便好。”

  一路無話,終于趕在八月十四傍晚,三人到的東京。

  一進城門,便仿佛進了酒城一般,或濃郁、或清香、或芬芳,各種酒香摻雜在空氣中,深吸一口氣,仿佛都要醉倒一般。

  阮小七吸了口氣,興奮的滿臉通紅,道:“這一遭是來著了,勇哥兒,我們先去吃幾碗,再找歇息的地方吧。”

  晁勇看天色尚早,便也笑道:“好吧,咱們便先去樊樓。”

  阮小七和時遷聽說去樊樓,頓時腳步又快了幾分。

  東京大小商家無數,只正店便有七十二家,其中樊樓便是七十二正店之首,可以說名揚全國。

  樊樓也叫白樓、礬樓,坐鎮樊樓的便是李師師,政和年間,樊樓捧出李師師,色藝雙全的李師師連奪數年花魁,穩坐上廳行首。多少名士顯貴,流連樊樓,只為一親芳澤。

  樊樓也借助李師師,成為七十二正店之首。

  直到后來當今圣上成為李師師恩客,這才徹底斷了別人一親芳澤的念頭。

  不過不少名士還是趨之若鶩,只為一睹芳容,聽伊人彈一曲、唱一曲,便心滿意足了,可見李師師魅力。

  因為圣上的緣故,李師師也不能再隨意接待客人,只能以以文會友的名義,搜羅一些佳曲妙詞。

  很多人為了看看何等美人可以迷得當今圣上神魂顛倒,特意搜羅一些詞曲送給李師師,只為博得美人稱贊,一睹芳容。

  樊樓對東京人來說可謂無人不知,三人稍一打聽,便來到樊樓。

  遠遠便見一座彩樓門,上插許多彩旗,正寫著“新酒”二字,其中最大一面彩旗上卻寫著“豐樂樓”三字。

  當今圣上戀上李師師,成為樊樓常客后,樊樓為了迎接圣駕,只好重新翻修一遍,中間停業數月。

  趙佶高興之余,親自賜了豐樂樓的名字,寓意百姓豐衣足食之后來此玩樂,可以說政治意味濃厚。

  正如蔡京上書的“豐亨豫大”一般,“天下太平府庫充盈,百姓鼓腹謳歌,此所謂豐也,三代烏有此盛。既然豐亨,便可豫大。”

  徽宗趙佶于是鑄九鼎,做明堂、延福宮,筑艮岳,彰顯盛德皇恩。

  當然百姓叫了幾十年樊樓,也不會因為皇帝御賜名字,一下便改口,因此人們還是以樊樓稱呼。

  新修的樊樓已不是一棟獨樓,而是分為東、南、西、北、中五樓,五樓便按照方位建造,中間有飛橋欄檻,明暗相通。其中裝飾奢華,珠簾繡額,到了晚間,燈燭輝煌,恍如白晝。

  翻修完畢,重新開業時,樊樓為了讓新老顧客光臨,每日最先到的三名顧客,都會送金旗一面,因此沒過幾日,樊樓便又恢復了往昔的人氣。

  三人剛走到樊樓門口,便見兩側各站三個小二候著,邊上一個小二看三人有進樓的樣子,馬上迎上來,道:“三位公子去哪一樓?”

  晁勇從袖兜滑出一錠銀子,隨手扔給小二,道:“我等第一次來,選一處幽靜些的地方便是。”

  小二暗暗掂了掂銀子,感覺足有二三兩,頓時喜笑顏開,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道:“公子里邊請,今晚公子吃喝玩樂便都由小的伺候,包管都是樊樓最好的。”

  兩邊的小二也都看到晁勇扔出的銀子,頓時都投來羨慕的眼光,樊樓里面也馬上走出一個小二補上空位。

  進入樊樓內部,入目便是一段長廊,約有百步,此時雖然還沒天黑,但已是燈燭輝煌,長廊兩邊則或站、或坐數百身穿艷麗衣服的女子,燕瘦環肥,妖艷清純,應有盡有。

  看到有客人進來,頓時一個個擺出自以為最誘人的姿勢,好引得客人點她們花牌。

  小二看晁勇似乎有些意動,便道:“三位公子要酒妓還是歌伎?酒妓以金賽蘭、范都宜、唐安安最佳,三人貌美如花,體態窈窕,被客人點牌最多。歌伎則以錢三姐、季惜惜、呂雙雙為優,歌喉婉轉,又都有拿手樂器。三位公子若是不滿意了,還可以再點花牌換人。”

  晁勇倒是很有興趣聽聽古代的曲子,喝喝花酒,不過看阮小七似乎并沒太多留意兩邊女人,便道:“小七,沒有興趣?”

  阮小七搖頭道:“我只愛喝酒、賭錢,勇哥兒你們不用管我,我只吃酒便是。”

  晁勇原本還有些心思,看阮小七,便也沒了興致,轉頭看時遷卻是兩眼放光的盯著一邊酒妓,笑道:“張遷你看上哪個了?”

  時遷仔細的看了一陣,才指著一個圓潤的女子,不好意思的道:“便是那個吧。”

  小二笑道:“好的,我先取了她花牌,待三位定下位置,讓她上去便是。”

  說著又對晁勇道:“這位公子可有中意的?”

  晁勇笑道:“算了,我也吃些酒便罷。”

  時遷看二人都只吃酒,頓時不好意思道:“那我也算了。”

  晁勇笑道:“無妨,好不容易來趟東京,大家都要盡興。小二,前面帶路吧。”

  小二自然也不愿把到手的買賣再推出去,看晁勇做主,馬上快步走到前面帶路。

  (上午工作,時間有限,碼字不多,本來打算寫完樊樓這一章一起發,但好像不少人等不急了。先發這些吧,晚上再更新一章。

  感謝死要錢金不換大額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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