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第十八節 閑人打架的重武器

  李元興沒有倒酒,只是放了一瓶酒在桌上。

  老虎更搞不懂李元興想干什么了,只是盯著李元興的眼睛。

  李元興又坐下了,酒瓶根本就沒有打開,不緊不慢的說道:

  “老虎,我最近懂了一個道理。作頭的,自然要讓兄弟們過的好。我們之間沒什么大仇恨,從五年前算起,無非就是誰搶了誰的夜市攤子,誰砸了誰的烤肉攤的事情。我沒有殺你老子,你也沒有搶我老婆,對不對!”

  李元興不溫不火的語氣把老虎給將住了。

  李元興接著說道:“老虎,你還別不服氣。我前些天見識真正厲害的,我不敢說自己栽了,也不能說自己沒有事,不過當真是見識了,我讓你今天也見識一次,咱們沒有什么仇,至少沒有死仇!”

  老虎也坐下了:“好,你興哥在這片也是個人物,那我就見識一下!”

  李元興伸出一根手指:“一萬塊,站在那里的任是誰,給老虎一巴掌,我就出一萬元!”

  老虎呼的一下就跳了起來:“你他……”老虎沒有罵完,李元興擺了擺手:“老虎,我說過咱們沒有仇,有種就坐下。今個給你,也給我們所有人都上一課!”

  老虎那邊沒有人動,李元興指了指桌上。亮子從包里摸出一疊錢扔在了桌上。

  紅通通的一疊錢對于普通的小混混們沖擊力是巨大的,他們常常為了一天一兩百元為人站街擺排場,說穿了就是給人撐勢的活。

  “二萬!”李元興又說了一句,亮子又把錢扔了一疊在桌上。

  老虎背后的那些人呼吸明顯就變粗了,二萬元只是一巴掌,這里不是電視演的黑社會,老虎是領頭人,那是他的威風在。并不是有嚴密組織的幫會,來幫忙的基本上是沖著面子,沖著老虎晚上拿到錢后會請大伙喝酒。

  今天這事情,老虎拿出來請喝酒的錢,也不會超過兩萬元。

  老虎有些坐不住了,他知道這幫家伙。如果光是自己的鐵桿兄弟他不怕,但來的有許多是看面子過來幫忙的。

  當真被打這一巴掌,面子丟到山里去了。

  李元興這時又開口了:“說到兄弟們這份情誼,說是無價就是無價,說是有價也有價。我后面這些,二萬不會動,但給二十萬呢,二百萬呢。”

  老虎也有些動容了,他懂了李元興的意思。

  大伙掙到錢了,這人心才真正能聚集在一起,都是苦哈哈,在當今社會錢比刀狠。

  “三萬!”

  這一次,錢剛剛扔在桌上,老虎一手就按住了錢,輕輕自己一巴掌:“我自己打成不!”

  哈哈!李元興哈哈一笑,伸手搭在老虎的肩膀上:“老虎,咱們沒什么死仇的。”

  “我那幾個兄弟的醫療費你還得出!”老虎硬氣的頂了回去。

  李元興向亮子揮了揮手,亮子將大旅行袋打開。

  一百萬是多少,放在銀行是一個數字,放在存折上對人的視線絕對是一個沖擊。但換成百元的鈔票放在桌上,那就是雷霆閃電,保證讓所有一年收入不足三萬的人皮焦肉嫩。

  這個時候,李元興手機響了,是一條來自柜爺的短信。李元興站了起來說道:“老虎,以后跟著王五干,我需要人手!”說完,李元興又對王五說道:“錢的事情我不管,晚上吃喝王五你安排了。老虎那邊見不得光的生意停了,車子借我用!”李元興說完也不管老虎有什么反應,拿起車鑰匙起身就往外走。

  李元興離開了,在無數仰慕的視線當中離開了。

  柜爺的短信只有兩個字,速來!

  難說博物館那邊又發現什么奇怪的東西了,李元興唯一肯定的是柜爺不會害他。

  李元興開著王五的車往博物館急奔的時候,王五坐在李元興剛才坐過的位置上,與老虎面對面坐著。

  “其實算起來你是我堂哥。我興哥的錢也是玩了命掙回來的。怎么掙你不用管,上面說合法就是合法的。咱們這些人,包括外面的說起來都是一起長大的,說遠了,不認識也面熟,說近了,在李家莊與老王村這兩個地方,都粘點親!”

  老虎微微的點了點頭:“你小子說了這么多,其實就是一句話,興子想干點事,怕我們搗亂扯后腿,對不對。所以拉我們入伙,你們才干的痛快。”

  王五笑了,老虎也笑了。

  亮子將一張圖紙擺在桌上:“興哥要你們村的地皮,虎哥你叔是村長!”

  “媽的,興子看來真的發財了。”老虎罵了一句,卻依然在認真的看著圖紙,那些召集來的人很容易安排,鎮上地方小,往村里回。誰家沒有幾片退耕還林的山地,連桌子都不用,拉上一卡車啤酒,自己支上烤肉架子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這些小事自然有人去安排。

  地皮是大事,老虎在詳細的聽著亮子講那個關于影視公司的事情,卡里的錢更多了,亮子的信心也更足了。

  當小候把李元興那個關于罵潛規則變成親自來潛規則理論時候,幾個沒有都沒有娶老婆的年輕人都笑的非常之猥瑣。

  酒吧鎖上大門的時候,李元興剛剛把車停車。

  進電梯的時候李元興還在思考自己木箱里裝的東西,首先想的會不會有什么把自己秘密暴露出來的東西,然后才是價值。

  那木箱是自己親自裝好的,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李元興想到了木箱里的東西,卻沒有想到木箱外。見到柜爺的時候,柜爺正木箱上一個極小的印記下大著功夫!

  那個印記如果不是有人在旁邊提醒李元興根本就發現不了。隱約是一個秦字!

  “柜爺,這木箱也是國寶了?”李元興用開玩笑來掩飾自己的緊張,說話的時候一只手已經放在頭頂,看似是抓腦袋的動作,事實上卻是怕柜爺用煙袋打自己。

  這一次,柜爺卻沒有理會他,而是問旁邊的人:“分析的如何?”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