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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談話

第五十九章  “是的。我哥哥被家族的長輩召了回去,前往和國處理一些事情。所以和你交易的人選就換成了我。”丁楚柔點點頭,向唐白解釋了一下。

  “和國?”唐白掃了丁楚然一眼。若是平常時期丁楚柔這么說的話,唐白也不會去多想什么,但他最近剛剛去過和國,并在札幌折騰出了不小的動靜,在這種情況下,丁楚柔看似漫不經心的話語,就不得不讓唐白有些在意和警醒了。

  “嗯,札幌的事情我哥哥曾經和你說過了吧?”丁楚柔雙手捧著溫熱的水杯,看著唐白,美目流盼的輕聲問道。

  “什么?”唐白做出一副回想的模樣。

  “安培晴海的失蹤。”丁楚柔坦然說道。

  “說過。”唐白盡可能的使自己出口的話語,變得簡潔干脆。

  “就在前不久,安培家族找到了那些兇手。”

  丁楚柔的話讓唐白頓時提起了幾分精神和興趣。作為這起事件的主導者,唐白可是十分清楚令安培晴海死亡的“兇手”是誰。

  無論是皮糙肉厚的山怪,還是能輕易毀滅一個村莊的毒囊豹,亦或是善于繁衍和狩獵的八眼巨蛛亞種,哪一個都不是現在的他能單獨應付的了的。丁楚柔的話,倒是讓唐白生出了幾分窺探這些血脈家族底氣和實力的念頭。

  這三種物種的組合湊在一起,倘若是遭遇戰的話,也足夠讓一群成年巫師手忙腳亂上一番了。

  于是唐白有些感興趣的追問了一句:“然后呢?安培家族解決掉那些兇手了么?”

  “唐先生對這個感興趣?”丁楚柔卻是淺笑著沒回答,若有所思的看著唐白。

  唐白笑了笑,并未接話。這個時候他開口說什么,無疑都有些不適合,干脆保持緘默最好。

  丁楚然似乎也沒想從唐白口里得到什么,見唐白沉默了下來,她也不去追問,而是接過了唐白的疑問,“安培家族并沒有完全解決掉那些兇手。”

  “哦?”唐白挑了挑眉頭。這個答案倒是有些微微讓他感到有些驚喜。

  “你知道所謂的兇手是什么么?”丁楚柔說著,不等唐白回答,便接著自己的話繼續說了下去:“是一群體型巨大到現代人從未見過的危險生物。就像是自被稱作巨蟲時代的石炭紀存活下來的活化石一樣!”

  “例如呢?”唐白的手指橫放在沙發的靠背上,指尖在上面輕輕敲點。

  “龐大如猛犸的黑色巨豹,以及,體型格外巨大的劇毒巨蛛!”丁楚柔看了唐白一眼,“安培晴海應該已經可以確定死亡,安培家族近來折損的人手也不少。所以說在日后的日子里,你應該用不著擔心再一次面對來自安培家族的威脅了。”

  “這樣最好!”唐白毫不掩飾的點了下頭,隨后立刻詢問丁楚柔道:“你們家族派人過去,是打算給予對方援助?”

  “不。不僅僅只是我們丁家,獲知了風聲的一些血脈家族,這段時間都在派遣著人手前往和國的札幌。其中就包括縫隙里我們曾經遇到過的王圖-斯索爾,以及愛瑪-本丁倆人的家族。”丁楚柔坦言解釋道。

  “這是?”唐白忽然間覺得,似乎有什么重要的地方,被自己給遺漏了一樣。

  “只是出于一些利益罷了。和國的那些血脈家族,并不希望我們插手進來。”丁楚柔挽了一下鬢邊的長發,將它們束到耳后,露出一只白玉雕刻一般的秀氣耳朵。她頓了一下,似乎在心里權衡著什么,最終她還是開口說了出來:“那些突兀出現在和國的危險物種,或許是來自某一處縫隙。體質以及生命力都強的有些可怕。無論是對于普通人,亦或是我們血脈者來說,都是難得的研究對象,以及適用的材料。這些很難得。”

  丁楚柔說的并不怎么詳細,卻足夠讓人心里大致有一個合理的推斷。

  唐白點點頭,臉上浮現出幾分欲言又止的神色。丁楚柔看到了,不由的問道:“唐先生想問些什么?”

  “有關于血脈者的存在以及事情,我若是告訴我身邊的朋友,應該不會犯什么忌諱吧?”唐白試探的問了一句。

  丁楚柔聞言變得有些沉默不語。

  “怎么?難道不可以么?”唐白看到丁楚柔沉默的樣子,心里一嘆。

  “不是不可以,而是最好不要。”丁楚柔搖了搖頭。

  唐白微微皺眉,直問一句道:“為什么?”

  “唐先生看過哈利波特么?”丁楚柔沒有回答唐白的追問,反而反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唐白有些摸不準丁楚柔的用意,但在她的注視下,依然還是點了點頭,表明自己看過。

  “那你是否對里面的巫師界和麻瓜界之間涇渭分明的劃分感到疑竇呢?除了少數的麻瓜和啞炮,沒有任何一個麻瓜知曉巫師的存在,即便是看到了,也會被清理掉相關的記憶。再看看第六部時,麻瓜首相初次見到巫師存在的驚詫,以及對巫師的排斥,你就能多少明白一些了。”丁楚柔輕柔的說著:“人是一種復雜的生物,他們會嫉妒那些比自己優秀的,排斥和歧視一些與自己不同的同類,以及種族。”

  “你想說什么?”唐白眉心緊蹙。

  “你有沒有想過,當你掌握的力量和能力暴露了之后,會給你帶來什么?會讓某些人怎么去想?”丁楚柔冷眼掃了唐白一眼,“他們會想憑什么擁有那種力量和能力的人不是我?”

  “財富可以賺取,權力也可以拼力得到,但是成為一名血脈者,努力與否并不怎么重要。就如同你一個白人,不可能就突然成為了一個黃種人或是黑人一樣。在很久之前,血脈者也并非是不為人知。但那種認知,卻是被人敬畏。在西方,你知道血脈者曾經的稱呼是什么么?”丁楚柔忽然轉首詢問著唐白。

  “什么?”

  “異端!”

  唐白愕然。他沒有預料到會從丁楚柔口里得到這么一種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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