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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毀滅者【上】

  “能讓我和他談一下嗎?”唐白看著離去的洛基,目光從被他作為屏幕的,光潔如新的鏡門上挪到身邊站立著的科爾森身上。

  科爾森頓時皺了下眉,看著唐白:“單獨?”

  “你會許可么?”唐白反問了一聲。

  “難道說你不認為將我帶在身邊,能夠讓我們彼此之間有更多的信任么?”科爾森沒有明著答應或是拒絕,但話語里透露出的含義,卻依然直白的表達了他對此的意愿。

  “你能保持沉默么?”唐白聳了聳肩。

  “只要你需要,你完全可以將我當做一個充作擺設的塑像。”科爾森臉上展露出一個笑容。只要能夠跟在唐白的身邊,聽到他說出口的每一句話,自己出不出聲,科爾森根本無所謂。他相信唐白肯定是有著什么話想要與托爾談,說不得在交流之中,就能夠多透露出來一點他所不知道的重要信息。

  “很好,我們進去吧。”唐白兩手撐著椅子左右兩邊的扶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率先上前推開了鏡門,邁步走了進去。科爾森緊跟其后。

  “看來你的狀態不太好啊,托爾先生?”唐白進來的第一時間里,神色再不復以往那般意氣風發的托爾,微微睜大了一些眼睛。

  “你怎么會在這里?”托爾在唐白和他身后的科爾森兩個身上來回游梭著目光。

  “這個問題暫且押后,剛才的敘舊如何?”唐白笑瞇瞇的擺了擺手,避過了托爾的問題,將話題納入了他的掌控下。

  “你在說什么?”托爾的眼睛猛地收縮了一下,脫口而出的語氣里帶著幾分驚異。

  “你明白的。”唐白在托爾身前站定,一手插在衣兜里,挑明了的說:“洛基剛才來過,我們都知道,并且看到。我和科爾森探員為此還給予你們騰出了一定的空間和時間……”

  “你們究竟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的?以我的理解……”托爾打斷了唐白的話。

  “以你的理解。我們不應該知道有關于你們的事情嗎?”唐白隨后便同樣打斷了托爾的話,對腦子雖然不笨,但個性卻并非是那種喜歡用腦袋解決問題的托爾,唐白覺得開門見山,不用任何隱喻的語言來交談,是最適合的。他接著道:“還是說,我們不應該知道洛基的到來與迷惑?”

  “我并不是看不起你們。但你們的這些儀器對洛基來說毫無用途,他善于隱匿和偽裝。”托爾解釋道。

  “還長于謊言和欺騙。”唐白撇了撇嘴。不過現在,經過短時間的交談,唐白也發現托爾確實是變了。

  心理變化不同于身體變化。身體變化還需要一些時間,或是過程,但心理變化。可能就只是短短的一瞬間,然后整個人都會產生一種翻天覆地,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風格和氣質。

  若是在一個小時之前,很難想象托爾還會有這種安靜,并且軟弱祥和的一面。這樣的托爾,才能夠聽得進人言,并且不再是事事都以自己為中心。看待事物的角度也都只局限于自己的想法和立場。

  “別以為我沒了力量就不會揍人!”托爾聞言頓時狠狠的瞪了唐白一眼。

  “因為洛基?”唐白反問了一句。

  “他是我弟弟。”托爾昂挺著自己的頭顱。

  “他和說了什么?說了你那執拗而偉大的父王奧丁死去?”唐白沒有和托爾糾纏,直白而又冷刻的反問托爾道:“還是說你母親因為你父王的死而怪罪你,不允許你回家以做懲罰?“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托爾頓時被刺激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伸手抓向唐白的衣領。

  “坐下!”對于撲過來的托爾,唐白只是冷淡的喝了一句。

  被托爾突兀的動作給驚得一跳的科爾森,差點就按下藏在口袋里,用來喚人的警報器了。托爾闖進來時所展露出來的格斗能力,才剛剛觀看不久的科爾森心里印象可是相當的深刻。

  當然。科爾森也篤信,哪怕就是他單獨和托爾面談,陡然暴起的托爾也不可能傷害到他,隱匿在暗處的克林特巴頓,會在托爾暴起傷害到他之前,搶先將托爾這個威脅解除。

  “這是什么能力?”被一抹莫名力量推送回去,將他砸在身后的椅子上。砸的連人帶椅子向后倒退了些許的托爾,眼里首次出現了按捺不住的驚詫,就連在胖一直觀察著兩人神色與傾聽著兩人交談的科爾森,也對唐白微微有所側目。

  在神盾局里。能達到他這種地位和權限的人,除去各種各樣讓人防不勝防的小玩意時時刻刻都會隨身裝備外,大都注射過一些穩定的,大幅度增強人身體素質某一方面能力的超人藥劑。

  也許論戰斗而言,菲爾科爾森并不如黑寡婦娜塔莎羅夫諾曼、也不如鷹眼俠克林特巴頓,更不如綽號美國隊長的史蒂夫羅杰斯,但在事務的安排與行動規劃,以及感知力判斷力與洞察力等方面,在神盾局內也罕有人及。

  科爾森可以確定,剛才有一股莫名的能量波動在這片狹小的空間內翻涌過,而掀起這股能量波動的人,就是眼前令他看不透徹的唐白。

  “不是只有你們才懂得巫術和魔法的。盡管你沒繼承多少這種力量。”唐白嘲諷了一下托爾。“奧丁還沒有死,你母親也沒有責怪你。這算不算是一個好消息?”

  “洛基可不是這么說的……”被嘲諷和砸回去的托爾還來不及憤怒,就被唐白之后的話給潑滅了心里還未來得及滋生壯大的怒火。他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唐白。

  “所以我說,他長于謊言和欺騙。”唐白努了努嘴。

  “他為什么要欺騙我?欺騙他的哥哥?”托爾仍然不相信唐白的話。

  “排除了你,他就是阿斯加德的王。也許你還沒有意識到,你那個弟弟對于權力的渴望究竟達到了一種怎樣病態的程度。”唐白兩手相疊,拄著手杖,認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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