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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戰將軍

  只是他的這一閃看起來也是在天狼的意料當中的,這就是一舉占據上風的好處,對方的反應只要被料中,那么便代表著完全的占據了先手,所以一個旋身之后便已經近身,鐵拳從上至下砸了下來,呼嘯若雷。

  血將軍舉手去架,只是在舉手的時候,忽然從腕甲的縫隙處陡的激噴出了兩股鮮血,這兩股鮮血居然若蛇,若鞭,一條“啪”的一聲抽向了天狼的雙眼,另外一條迂回曲折,直刺向了天狼的耳朵。

  血將軍硬接了天狼的這一拳,兩人相交的部位傳來了金屬撞擊的恐怖聲音,居然是血將軍倒退了兩三步,顯然天狼在力量上要占據優勢。

  而那兩道血鞭則是先狠狠的抽打在了天狼的眼睛上,耳朵則也是被血鞭刺了進去,頓時激血四濺,這血將軍以血為名,倘若是正常人類的話,那么天狼此時已經是失去了戰斗力,可是,他是機關人,他是前古強大無匹的驪山奴組裝而成,因此毫無影響,更是抓住了這個機會,舉起了右手,然后曲肘就是一記橫掃!

  千萬不要小看了這一記橫掃,因為在這橫掃動作做出來的同時,從天狼的右肘肘尖上都冒出來了半尺長的半截兒刃尖,卻是黑沉沉的毫不起眼,只是在用力揮動而過的空氣當中,赫然都仿佛是空掉了似的!

  血將軍顯然是識得厲害的,輕輕一讓后退了半步,似乎就閃過了天狼的這一記突襲!

  只是天狼此時這金甲衛士的實力比起之前的鐵甲神獸來說,也是至少強出好幾倍,體內又響起來了一連串機括運作的聲音,居然在千鈞一發之際,右肘陡的變長了半尺,那黑沉沉的刀鋒,一下子就狠狠的劃斬上了血將軍體表的鎧甲!!

  而就在血將軍和天狼激戰的同時。野豬也是隨手將一只烤熟了的野雞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隨塞隨嚼,咔嚓咔嚓的瞬間就吃了下去,緊接著就跨前一步,獰笑了一聲,探手就抓向了面前的這貌似和善的老頭子。

  野豬朝前邁步的時候,整個人也是仿佛打了氣的皮球那樣膨脹了起來,甚至身上的衣服都被撐裂了,直接現出了強橫無比的肌肉和紋身,尤其是那只手。伸出去的時候和正常人類類似,但是抓到了這老頭子的面前后,卻已經是變得若蒲扇一般,指甲若爪子一般呈現出青黑色,更是筋肉虬結,一看上去就令人生畏!

  這老頭子獰笑了一聲道:

  “難怪你們膽敢藏匿本將軍的東西,原來是仗著一頭半妖撐腰么?”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一動不動的,仿佛是任野豬抓住。但是野豬那蒲扇也似的大手直摳了下來,卻發覺竟是直接穿透了過去,竟是只抓到了一個幻象!這老頭子的身法,居然是如此鬼魅!

  林封謹更是留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這老頭子居然也是自稱的“本將軍”,難道說他也是大有來頭?

  野豬堪稱殺人如麻,他的戰斗經驗何等豐富,一抓落空之后。立即就深吸了一口氣,渾身上下的筋肉都鼓脹了起來,肥肉更是若水波一般的不停蕩漾。而皮膚呈現出青黑色,看起來堅硬若鐵似的。果然,那老頭子已經是出現在了野豬的右側,一匕首就刺在了野豬的肋下!

  很顯然,這老頭子握持的那把匕首絕非凡品,光芒灼灼,可是刺到了野豬的赤裸皮膚上的時候,附近的幾條戰紋竟是若有實質一般的飛躍了出來,纏繞在了匕首上面,很明顯的就令這老頭子的刺力一窒。

  緊接著,這一刺之后,就見到附近的脂肪蕩漾得更加厲害,可以說是將力道卸掉了一大半,因此最后這一刺居然只在野豬的肋下留下了一道白痕,連皮也未破。

  不過,林封謹也注意到,先前出現的那幾條護主的戰紋已經是淡得不可見了,顯然是不能夠再次生效了。

  這老頭子顯然也沒想到,自己一匕首刺上去居然連對方的皮膚都沒刺破!但他也僅僅是“咦”了一聲,整個人又呆在了原地,顯然是又留下來了一個幻象,真身已經逃逸而去。

  只是在旁邊觀看的林封謹豈是吃素的?他已經看出來了對方的一些行動規律,雙目當中寒芒一閃,腰間佩戴的黑帝鏡的鏡面上光彩蕩漾,顯然是水娥已經出手,頓時在一瞬間,野豬附近的地面上就布滿了一層薄薄的冰層。

  因此,雖然看不到人影,但是野豬已經立即就聽到了自己的左后方傳來了冰層被踩裂的輕微“咔嚓”聲,野豬一聲怒吼,已經是反手拔出來了開天,在空中掄出來了一道滿月形的弧光,然后對準了那響聲傳來的地方當頭斬了上去!

  這時候,這老頭子實際上也是占據了先機的,他的匕首已經先發制人的刺了上去,可以說是野豬在斬中他之前,一定是會被他先刺中的。

  倘若野豬是個普通人,那么這老頭子一定是毫不畏懼,繼續刺出,因為他對自己的這一刺極有信心,只要先刺中敵人,就代表對方必然接下來就會失去戰力,而噴涌的鮮血,也將成為他的大補之物!

  可是,野豬這半妖剛剛就展現出來了強橫無比的變態防御力啊!

  這老頭子頓時瞳孔收縮,若自己繼續再刺下去的話,在刺中對方的同時,也很難閃躲得掉這頭半妖的攻擊了,只是他卻沒有把握重創對方,相反,對方手中的那柄恐怖的手斧直劈而下,還未斬到自己的面前,已經是覺得聲勢逼人,更是衍生出來一股強大無比的吸力!

  這吸力雖然不能說是無法抗拒,但是在戰場上,往往差之毫厘便是決定生與死的界限,一旦被這吸力所影響,哪怕是自身被延遲了零點幾秒,搞不好就是斷手斷腳!這老頭子此時也是斷然不敢硬接野豬這一斧,只能收匕閃避。

  可是他這一退之后,野豬不僅僅沒有收回斧頭。更是怒吼一聲,加速劈下!!

  這一斧頭斬中了地面以后,被斬到的地方立即就轟然爆碎,無數的沙石向著四面八方均衡的爆射了出來,可以說是對附近三四丈內的地方都要造成驚人的殺傷力,這一擊卻是野豬苦心思慮以后開發出來的新招,一來就是形成一個局部的范圍傷害,用來對付那些身法很強的對手。

  除此之外的話,便是用在戰場上面,一擊的話就能造成恐怖的傷害。那些激射出來的沙石哪怕是對軍士也是會造成重創,一擊之下,甚至可以讓至多二三十人清場!

  這老頭子雖然身法詭異無比,更是極擅運用幻象,但是,在這種無差別的攻擊下也是應付得十分狼狽,頓時就徐徐現形,他剛剛露出了身形,斜刺里便已經見到了野豬埋著頭。張開雙臂對準了他瘋狂沖撞了過來,這一下沖撞可以說是十分突兀,更是有著迅雷不及掩耳的感覺!!

  而這時候,空中更是響起來了一連串干澀無比。格外難聽的聲音,卻正是天狼一記橫肘掃出,肘尖的利刃狠狠的切割上了血將軍胳膊上的血色鎧甲,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更是激烈射出來了大片的火花,這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血色鎧甲,在這一瞬間竟是被天狼在上面深深的刻畫出來了一道十分凄厲的傷痕!

  眼見得這兩個前來殺人的不速之客雙雙都要吃上一番大虧。可是,事情在瞬間就發生了峰回路轉的變化!

  面對野豬的埋頭突襲,這老頭子猛然矯健的往前踏出來了一步,緊接著雙手伸出,一把握住了野豬右臂,在瞬間彎腰發力,居然是順勢就給野豬來了個過肩摔,將他狠狠的拋擲向了不遠處的叢林當中。

  只聽得稀里嘩啦的一陣亂響,野豬也不知道壓斷了多少樹干樹枝,這老頭子看起來深諳四兩撥千斤的要點,因此正是依靠力量戰斗的野豬的克星。

  只是一擊得手,這老頭子非但沒有任何欣慰的表情,卻是怒目圓睜,額頭上的青筋一陣突突的亂跳,呼吸都是粗重無比,怒罵道:

  “你們竟敢損毀本將軍的寶鎧,你們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而這個時候,那血將軍的鎧甲雖然被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傷口,但是,終究還是未傷本體,居然是以不可思議的方式一扭,然后從側面踹出一腳踹在了天狼的腹部上,天狼雖然有一層厚厚的鎧甲穿戴,卻也是被這一腳踹得踉蹌倒退出去了十來米,直到背后狠狠的撞上了一株大樹!大樹吃了他這一撞,立即承受了那股巨力,不停的顫抖著,葉落如雨。

  緊接著,居然見到那血將軍居然并不追擊天狼,而是對準了旁邊野豬被摔飛的方向猛撲了上去!

  好在被摔飛出去的野豬渾身上下銅筋鐵骨還有一層厚皮,并無大礙,見到面前這人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怒吼一聲,手中開天已經是揮舞得和車輪狀似的,雪白的斧芒一閃,立即就見到了他橫斬了一記,緊接著連上了一記豎劈,鋒銳絕倫的斧芒居然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十”字的形狀,若有實質,徐徐向前飛出,聲若鬼神號叫,有先聲奪人之勢。

  倘若這血將軍繼續前撲的話,那么勢必就要撞上野豬斬出來的這一道徐徐推進的斧輪!而他如果中途變向繞道的話,那么旁邊掠陣的天狼或者林封謹也是有了緩沖的時間,可以從容不迫的出手相救。

  在旁邊的林封謹見了,也是忍不住在心中暗道野豬的實力也是進步得飛快的,這短短的時間當中,居然便成長到了如此地步,這固然和他體內大頭人多固的記憶在漸漸蘇醒有關,但也不能不承認有他自身的刻苦因素。

  不過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那血將軍撲向了野豬襲擊之勢居然只是花招!他真正的目的,只是要靠近那老頭子而已。

  靠近了以后,這“血將軍”居然嘩啦的一聲爆碎了開來!!此時林封謹才知道,先前與天狼激斗了好幾個回合的“血將軍”居然只是一件血色的連身鎧甲而已,里面但也不是中空的,只是充斥著的都是粘稠無比的鮮艷血液,此時與其說是它自行爆碎開,還不如說是依照手套。護腕,前臂,大臂,肩甲的順序,依次分解開來,然后帶著粘稠無比的鮮血漿液一一的穿戴在了那老頭子的身體上!

  這兩者的組合,原來才是真正的血將軍!

  此時更是可以看出來這血將軍的陰損,他先用自己的本體出面來說話吸引人的注意力,接下來則是操控自己的血鎧發動突襲!好吧,到了這個時候。差不多有七八成以上的人都會覺得這是個聲東擊西的計謀,血將軍的本體只是個“誘餌”而已。

  可是,倘若你這樣想的話,然后全力對付那血色鎧甲,就活該你倒霉了,所謂的“誘餌”才是真正的殺著!

  穿戴上了鮮血鎧甲以后的血將軍頓時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從鎧甲當中發出了一連串桀桀怪笑的聲音,雙手一揮,便是兩條若長蛇。若荊棘也似的恐怖血鞭延伸了出來,長達五六米,居然是在第一時間內就蜿蜒扭曲著對準林封謹啃噬了過來!

  林封謹明明一直都沒有出手,為什么這血將軍還要針對他?這其中的道理也是相當簡單的。因為在場的三個人當中,天狼是機關人,根本就沒有血肉,野豬皮糙肉厚。渾身上下的厚皮連匕首都刺不穿的,并且一身來自于譚奉沙的橫練功夫已經修煉得登峰造極那是可以硬抗吞蛇一擊依然能活命的強悍體術,算來算去。就只有林封謹這個“軟柿子”好捏一點。

  為什么說林封謹是個軟柿子?因為血將軍自身的特殊性,一旦是將敵人擊傷,便可以抽吸敵人的鮮血為自己所用,以戰養戰。再說林封謹不出手絕對不代表他就是保持中立的,所以,血將軍先找上了林封謹也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眼見得林封謹受到了攻擊,野豬和天狼兩人卻是同時對血將軍欺近,并沒有要為林封謹擋刀的意思,只是林封謹雖然站在了原地,看起來也不像是要閃避,可是在這兩條血鞭交錯抽至的時候,卻不見他有什么動作,身前便是多了一面薄薄的冰盾!!

  毫無疑問,這冰盾乃是黑帝鏡當中水娥弄出來的。

  兩條若毒龍也似的血鞭狠狠抽打在了冰盾上,看起來就不怎么耐打的冰盾一下子就粉碎了,散落成了千片萬片的晶瑩,只是這些冰屑冰片看起來怎么也不像是要四散的模樣,反而仿佛是鐵砂遇到了磁石那樣,猛烈的往兩條血鞭上面聚集了過去,極強的冰寒特效一下子就將這兩條血鞭凍結了起來!

  這兩條血鞭本來就夭矯縱橫,變幻莫測,外加更是液態的,遇到了用來格擋的兵器更是詭異的可以穿透而過,極盡變化之能事,但是,一被凍結之后,馬上就變成了兩條僵硬的冰蛇,林封謹淡淡的伸出指頭一彈,便在空中爆裂成了點點的血色晶體!

  很顯然,血鞭被毀令血將軍都感覺到十分頭疼,他平時最拿手的武器反而被全面克制,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頭,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狼這金甲武士已經是沖到了他的面前,揮刀當頭就斬。

  血將軍盡管是處在了血色甲胄的保護當中,但是這血色甲胄已經傳承了幾百年,為歷代的血將軍所穿戴,防御一下弓箭射擊之類的還是可以的,但是,先前天狼已經在血色鎧甲上搞出來了一道可怕的傷痕,這道傷痕修復起來的話都是十分麻煩,這時候也不敢硬撐,正要閃避,誰知道另外一邊野豬已經夾擊而至,怒吼著當頭一斧就劈了下來。

  此時血將軍實在是處境十分尷尬,血鞭被毀,左右兩邊夾擊過來的,卻都是那種力量型的猛男,輕易抵擋的話,連鎧甲都要損毀的,因此血將軍只能朝著雙腿一屈,朝著后方一彈暫時退去。

  這樣的事情對于血將軍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奇恥大辱了,他平生經歷的何止百戰,卻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先天就如此克制自己組合,攻擊自己的兩個家伙一個是機關人,一個橫練功夫登峰造極,機關人根本就沒有鮮血,那頭半妖估計站在那里讓他捅個七八刀也未必能割破其皮膚,而無堅不摧,詭異無比的血鞭,卻是遇到了一名精擅水系神通的煉氣士,輕描淡寫的就將讓人聞風喪膽的血鞭搞成了兩根冰棍!

  說實話,血將軍覺得,將這三個人分開的話,自己也頂多是覺得棘手而已,但是這三個人組合在了一起的話,那真的是有一種老鼠拉龜無從下手的感覺,甚至血將軍深深的覺得,自己寧愿是去面對千軍萬馬,也好過和這三個人苦斗。

  而就在血將軍想到了這么多的時候,林封謹卻是忽然淡淡的冷笑道:

  “看準了,他心虛了,想逃。”

  林封謹的這句話一下子就仿佛是刀戳一般,狠狠的捅進了血將軍的心口里面,血將軍的兩顆眼珠子幾乎都是為之發紅了起來,臉上也是燒辣辣的,一股強烈無比的恥辱感覺涌上心頭,立即大聲咆哮道:

  “你這是找死!”

  這句話一說話,血將軍的盔甲縫隙里面陡然涌出來了大量的血漿,居然在他的身后形成了兩只若無數血觸手構成的血翼,頓時就令其速度倍增!

  此時的血將軍雙手猛然一夾,一雙血紅色的鋼鐵手掌便夾住天狼當頭直斬而下的長刀,頓時就見到火光四濺,天狼的刀身和血將軍的金屬手套相互摩擦,發出了“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聲音,不過天狼斬下來的鋼刀雖利,卻是被血將軍夾住了兩面的無刃之處,根本就難以寸進。

  便是緩上了這么一緩,血將軍已經又展現出來了他那驚人的借力打力技巧,順勢閃身,反而順著天狼的下斬之勢用力一推,天狼這一刀立即就斬在了地上,悄無聲息的就深入泥土當中,令人都為之咋舌。

  只是,野豬畢竟不是吃素的,斬出來的一斧立即便順著血將軍的動向中途變向,繞是血將軍應變再速,這一斧也是決計難逃此厄!

  不過,若是你以為血將軍在原地動也不動等著挨上這一下,那也是大錯特錯了,他背后的血翼在一瞬間又是從合到分,化成了七八條粗大的血觸手對準了野豬的身上面纏繞了上去。

  野豬嘴角露出來了一抹殘忍的微笑,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嘿哈”的一聲咕噥,他的肌膚在瞬間從青黑色又變成了似鉆石也似的透明光澤,對面這血將軍雖然兇名赫赫,但野豬玩命的次數決計不會比他少,當下就不管不顧,甚至是狂笑了一聲,完全依靠自身的防護力硬抗,改成了雙手持斧!

  一個龐大的半身虛像從野豬的背后升騰了起來,潛藏在他魂魄當中的多固大頭人的執念也隨之現身。

  而開天在這瞬間,也感應到了野豬的意志,迅速的切換形態,從單刃的單手斧迅速變化成了雙刃的雙手重斧,夾帶著風雷之勢狠狠對準了血將軍劈了過去!

  不過,在野豬的雙手重斧劈到了血將軍身上之前,那幾條血觸手也是對準了野豬的雙手上纏繞了過去,野豬也沒有水娥的本事,獰笑著任其纏繞,而野豬則是更是根本不畏懼自己受傷。獵人都知道,受傷的野獸才是最可怕最瘋狂的,同樣對于野豬來說這個道理也說得過去,傷勢帶來的痛苦,只會讓他更加的殘暴,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強勁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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