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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建個皇家書院吧

  秦國的高層官員年紀普遍都不是很大,象大理寺卿楊慎只有二十多歲,翰林大學士顧炎武也只有三十多歲。就連司馬安、何亮、李源等等,年齡也大多介于四十到五十歲之間。

  而軍方將領的平均年齡更小,五軍大都督及多數將領都是三十來歲的年紀。

  這一點與歷朝歷代開國時的情景基本相同。比如朱元璋帶著一幫兄弟打天下時,其實也很年輕。

  就是北面的滿清也不例外,控制滿清的多爾袞等人,基本也都只在三十歲上下。

  打天下需要沖勁,一支有朝氣的隊伍,才能勇于進取,昂然向前。

  鄧中南也很年輕,只有三十三歲,他與大理寺卿楊慎同一時期投靠秦牧,與楊慎交情不淺。現任工部營繕清吏司郎中,正五品的官員。

  在工部,一個尚書兩個侍郎下來,就是郎中了。

  尚書和侍郎是總攬部務,他們這些郎中是分司主官,別看只有五品,實權其實非常大;

  象鄧中南,但凡朝中估修、核銷壇廟、宮府、城垣、衙署、府第、倉庫、廨宇、營房等事宜,都歸他實際主管。比如現在修建的宮城,大部分事宜都要先經他審批,然后才逐層上報。

  他在金陵不但置下了大宅,還取了十三房小妾,這些小妾中,還有幾個是大家閨秀出身,前陣子被抄家籍沒之后,鄧中南花點小錢就買了下來。

  春風得意的鄧中南一回到家,家里的鶯鶯燕燕頓時圍上來,爭獻殷勤,倒茶的倒茶,捏腳的捏腳,擦臉的擦臉,香風陣陣,麗影翩翩。

  “你們先退下吧。”瞧見管家張喜出現在花廳門口。鄧中南揮揮手,把身邊的鶯鶯趕下去,只留下一個最寵愛的“念奴”。

  “張喜,今天兌換了多少?”

  “回老爺,今天共兌換了兩萬兩一千二百兩。這現銀都耗盡了。老爺您看......”

  鄧中南聽后大喜,也就是說一天之中就賺了兩千多兩,自己還不用花一文本錢。開心之下,他摟著念奴恣意輕憐,然后才說道:“現銀你不用擔心,明天李隱便會送過去,你退下吧。”

  “那老奴就放心了。”張喜說完退出。

  “老爺,奴奴今天在淮西老店看上一對墜子,戴起來翠兒說真好看呢,老爺.......”嬌媚的念奴撒著嬌兒,挺拔的酥胸巍巍顫顫;

  鄧中南心兒都酥了。雙手探衣而入,嘴里漫聲應道:“不就是一對玉墜嘛,你今晚把老爺我侍候好了,老爺明天就給錢你去買。”

  “這可是老爺說的。”念奴出身青樓,從小訓練的就是怎么侍候男人,各種花巧每每讓鄧中南飄飄欲仙。這也是鄧中南小妾這么多,何以獨獨最寵愛她的緣故。

  秦牧的御書房里,黃連山繼續說道:“這事雖然還沒有證據表明是鄧中南所為,但鄧中南平時生活豪奢,還納了十三房美妾。這件事多半和他脫不了干系。”

  秦牧笑了笑,不置可否,鄧中南生活怎么樣,納了多少房小妾他懶得管。

  自崇禎年間以來,天下大亂,數以千萬計的人死于戰爭中,其中大部分是年輕的男子,導致了嚴重的男女失衡。

  若是搞什么一夫一妻制的話,估計有數不清的女人得一輩子守活寡。

  所以只要你養得起,秦牧倒不介意手下的官員納幾房小妾,只要你不貪就行了。

  “這事交給刑部吧,讓刑部把那個木材商人.......叫什么來著?”

  “回秦王,叫李隱。”

  “嗯,讓刑部審審這個李隱,要是鄧中南沒有牽扯其中,那是最好,若是真是他干的,那不管他是郎中還是尚書,都沒什么好說的。”

  “是,秦王。”

  秦牧淡淡地問道:“崔鋒到哪了?”

  黃連山連忙答道:“崔將軍已經率軍到達岳陽,三日后可到長沙,在長沙略作休整,便可以向貴州進發了,馬六兩的三千人馬則已經先趕到了沅州。”

  “貴州和云南方面有新的消息傳回嗎?”

  “這........暫時沒有。”

  秦牧點點頭表示理解,這年頭可沒有手提電話,一個消息要從云南那邊傳回來,就算是夜不收的傳輸渠道,少也得十天半個月,這已經是最快的了。

  “福建這邊呢?”

  “回秦王,也還沒有,分水關和仙霞關被鄭家控制得很嚴密,臣正在建信鴿站,過些天消息傳遞就會快許多。”

  “嗯,你先下去吧,別忘了關注韃子方面,什么時候都要記住,韃子才是咱們主要的敵人。”

  “喏。”

  黃連山退出后,新鮮出爐的湘妃娘娘牽著剛會走路的秦業走進來,天氣比較冷,小家伙穿得很臃腫,加上剛學會走路,一步高一步低的,看著讓人一顆心懸了起來。

  秦牧一見兒子,臉上頓時露出笑意:“來來來,讓爹爹抱抱。”

  小家伙一雙大眼睛骨碌碌地望了他兩眼,立即躲到了巧兒后面去。

  “秦大哥,你太兇了。”巧兒不失時機地打擊道。

  “哪兒兇了?我這不是笑著嗎?”

  “你這叫笑里藏刀。”

  “刀你個頭,把他牽過來,我就不信了,我這當爹的就抱不得。”

  “那業兒哭了人家可不管。”

  “不用你管,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

  “嘻嘻.......”

  秦牧硬生生地將兒子抱到御案前,果不其然,小子張口就哭,秦牧手忙腳亂,四處張望,想找點東西來逗兒子,可惜,他書房布置簡潔,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東西。

  “兒啊,別哭,別哭,那那那.......爹爹把大印給你玩玩......”

  拿傳國玉璽給兒子玩,大概也就秦牧會干這樣事的。

  玉璽上雕的龍栩栩如生,色潤青中帶黃,極為看好,秦業正掙扎大哭著,一見到玉璽頓時收聲了,扭頭看了看爹,然后整個上身趴下去,用兩臂把玉璽往自己面前刨。

  “小子唉!你竟敢謀朝自篡位,這還得了。”

  秦業根本不理自家老爹的威脅,一雙粉嘟嘟的小手在傳國玉璽上摸來摸去,這還不過癮,一會兒竟趴下去用嘴巴啃,弄得玉璽上滿是口水。

  “業兒,臟死了,這個吃不了。”巧兒連忙上來搶,嫌傳國玉璽臟的估計也就她一個。

  不管怎么樣,秦牧終于逮到機會好好抱一回兒子,臟就臟點吧,“讓他啃,讓他啃,巧兒別搶。”

  “呀,秦大哥,不讓你抱了。”云巧兒放下玉璽,一把搶過秦牧的兒子,消失。

  秦牧苦笑望著門口,門外一縷夕陽斜照在太湖石壘成的假山上,侍候在傍的韓贊周小聲地提醒道:“秦王,龍體要緊,天色不早了,該用晚膳了。”

  “嗯,你收拾一下。”

  秦牧說完,獨自往西園行去。

  這兩天還算安生,貢院里的科舉已經順利進行到了第場天,后天還有一場,會試就結束了。

  這次恩科,不但是要銓選人才,還有收買人心的意思在內,所以秦牧很重視。

  每天第一件事,他問的都是科舉進行的情況,有關科舉,他也琢磨了許多,這次廢除八股取士,只是一個開端。

  怎么通過科舉的引導,便得讀書人少些之乎者也,多注重一些自然科學,促進自然科學的快速發展,全面超越西方,這才是重中之重。

  只是這東西只能慢慢引導,強行扭轉是不行的。

  圍過一道回廊,秦牧突然想起了岳麓書院的幾百“天子門生”,他們年齡還太小,轉到太學或是國子監來有些不適合,容易受那些思想已經定型的太學生影響。

  秦牧想了想,決定在金陵建所皇家書院,專門用來實踐新式教育。

  ps:估計到十號才能領到五月份的稿費,沒錢了,連煙錢也沒了,難受得我成天轉溜溜的,碼不成字,慘慘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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