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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漢城亂戰

  在漢城下游的漢江河段擁有相當寬的水道,寬度超過兩里,浩浩泱泱,波瀾壯闊。

  劉忠秦的海軍在朝鮮水軍虞侯許昌宗的引領下,殺到離漢城二十里處,遇到朝鮮水軍防御使柳正熙率領的八十多艘戰船阻擊。

  對方戰艦雖然略多,但除了幾艘兩桅龜船之外,余者皆是些破舊的小艇,劉忠秦拿著望遠鏡遠遠瞧見,不禁桀桀笑道:“他娘的,還真是不知死活,就幾艘破船也想來惹老冇子。”

  劉忠秦當即下令,十艘炮艦一字排開,開始走“之”字形,十艘戰艦加起來,每邊舷各有,∞門千斤佛朗機炮,黑洞洞的炮口在不斷調整著方向,使炮口盡量斜指向前。

  兩軍還相距兩里,劉忠秦一聲令下,炮艦右舷的火炮開始紛紛咆哮起來,一枚枚沉重的彈丸呼嘯而去,下冰雹一樣砸向柳正熙的艦隊:

  其中一艘兩桅龜船不幸在第一輪齊射中就被砸中:“嘭!”恐怖的彈丸不但將上層的“龜殼”擊爛,還洞穿了甲板和左舷,船上的朝鮮水兵被擊傷的不多,但被嚇得半死的不少,哇哇地驚叫不停。

  這種龜船因頂部有hòuhòu的擋板,導致重心偏高,左舷被洞穿后江水迅速涌進來,這艘頭重腳輕的龜船隨即傾覆在江中,烏龜殼里的朝鮮水兵不及逃出,全部被叩在水下。

  而秦軍的千斤佛朗機炮還在以第二十秒鐘一發的速度,綿綿不絕發傾泄著炮彈;

  劉忠秦這狗娘養的分明是在用大炮打蚊子,而且還是一百門大炮一齊打,仿佛炮彈不要錢似的。

  要是被守財奴一樣的秦牧知道的話,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可這是在朝鮮,山高皇帝遠,誰也管不著他。

  朝鮮那些“小蚊子”哪里遭遇過如此猛烈的炮彈轟擊,雖然被轟對的不是很多,但蚊子就是蚊子,在如此猛烈的轟擊下,已經嚇破了擔,紛紛掉頭逃竄而去,早就忘了防御使柳正熙是誰了。

  寧遠的五千步騎是在漢江入海口附近的馬頭登陸的,登陸之后沿漢江北岸快速向漢城推進,速度比逆流而上的劉忠秦還快。

  五軍營都提調李繼隆派三千人在北岸的望煙嶺阻擊,見黑衣玄甲的秦軍浩浩蕩蕩殺來,三千人馬本就緊張萬分了。再一看,秦軍前頭竟然打著朝鮮國王的王旗。

  原來李沛被派出城聯系寧遠時,不但帶了李倧的詔書,還帶了王旗。

  在三千朝鮮兵驚詫莫名的當口,李沛拿出李倧的詔書上去勸降,主將金再義見了李倧的詔書,不戰而降,反為寧遠做先鋒,殺向漢陽城。

  戰爭還沒打響,由于氣氛緊張,秦軍參將田橫熱血已上腦,旱船的癥狀奇跡般好了大半,他向寧遠請命,帶著五百騎兵先一步奔襲而去。

  這次秦軍一共帶來了兩千戰馬,但善騎馬的人多不習慣坐船,暈船最嚴重的恰恰是冇騎兵,兩千騎兵現在大部分都跟螯拜在小島上數星星,就剩下這五百多人還能投入作戰。

  田橫把幾十零頭給寧遠留下作為哨探和傳令兵,自己帶著五百人一路狂奔殺到漢陽城下。

  五軍營都提調李繼隆率領上萬兵馬正在攻打漢陽城,下上城下吶喊聲如同浪潮一般激蕩,他根本沒想到派去阻擊秦軍的金再義一箭不發就投降了,田橫殺到城下時,他壽驚覺過來。

  晚了!田橫的人馬帶著漫天的煙塵,向正在攻城的李繼隆所部席卷而去,巨冇大的馬蹄聲震耳欲聾,漢城的墻頭在瑟瑟發斗,讓人驚心動魄。

  李繼隆所部人馬驚駭莫名的回過頭來,發現大股騎兵兇悍地向他們背后沖來,無不嚇得肝膽俱裂,一個個驚叫著,呼啦一下四散奔逃,如同一群山洪來襲時的螻蟻:

  每個人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退,手上的刀槍,身上的盔甲太重,紛紛扔了一地,然后抱頭鼠竄。

  田橫莫名有些惱怒,也不知他的怒火從何而來,反正看到朝鮮兵一個照面都不打,就狼奔豕突,四散奔逃,他就感覺很惱怒,仿佛是敵人不屑于和他動手一般。

  “給我殺!”他怒吼著,不管不顧地向奔逃的朝鮮兵輾過去。

  城頭隸屬于五衛都槐府見救兵到來,起初還歡呼雀躍,等看到城下五軍營的人馬被輾得慘嚎陣陣,血腥遍地慘不忍睹時,他們歡呼不出來了,一個個被嚇得臉色慘白如鬼。

  話說朝鮮軍隊的戰斗力本來就不怎么樣,自坐被皇太極打敗,淪為滿清屬國后,情況更糟糕。內部黨派爭斗,外有滿清壓榨,奴性日重,軍無戰心,同時國家越來越窮,軍隊裝備簡陋,平時基本沒有什么訓練。

  這樣的軍隊談何戰斗力?也難怪滿清在漢城內駐軍四百,他們就不敢再動彈一下了。

  五軍營都提調李繼隆倉促間沒辦法遠遁,匆匆躲到城壕下,結果被城頭上的朝鮮兵看得一清二楚,有人把他的藏身也處指給秦軍。

  一身是泥水的李繼隆很快被秦暈拎上來,提到田橫面前,田橫很不耐煩地說道:“砍了!”

  “將軍饒命啊!饒命啊!”李繼隆嚇得兩腳發軟,撲嗵一聲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一口漢語竟是說得極為流利,“將軍啊!小人上有老,下有小………。”

  “你有女兒嗎?多大了?”田橫嘿嘿地笑著打斷他的話問道,身邊十來個親兵聽了紛紛跟著大笑起來。

  李繼隆為了活命,卻是恬不知恥地連聲道:“有有有,小人有兩個女兒尚未許配婆家,一個十六歲,一個十五歲,長得長得貌如花,將軍若是饒恕小人一命,小人回頭就讓她們來侍候將軍………”

  這時有人在城墻上大喊起來:“將軍,敢問將軍,你們可是大秦的軍隊?”

  田橫沒顧得上再戲弄李繼隆,對城上應道:“我乃大秦參將田橫是也應朝鮮麟坪大君所邀請,出兵幫助朝鮮驅逐胡虜,爾等還不快快打開城門。”

  城上那四十來歲的人答道:“敢問將軍,不是說你們有一萬大軍嗎?怎么只來了幾百人馬,將軍可有我們殿下的詔書或者麟坪大君的書信?”

  城上之人正是朝鮮五衛都撼府掘戎使柳以遜,他沒有見過秦軍,也沒有看到出城請兵的李沛雖然城中急需救兵,但不問清楚,他實在不敢開城門。

  而此時,滿清梅勒章京德安已經率領四百八旗兵,沖破兼司仆將李瑞鳳設于各個街口的拒馬樁,殺得一千朝鮮兵潰不成軍。

  八旗兵在街上飛馳而過,一路砍殺血染橫街,連兼司仆將李瑞鳳也死在了八旗兵馬刀之下,德安帶著兵馬直沖朝鮮王宮殺去:

  德安還不知道有秦軍渡海而來,只道單純是朝鮮國王李你發起的叛變。但不管怎么樣,他兵少唯有先殺入王宮控制住李倧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王宮城墻上,左相金喉親自坐鎮光化門站在他身邊的是內禁衛將李樸,羽林衛將金湯則守西面的迎秋門兩衛共計三千人馬已嚴陣以待。

  德安率軍殺到光化門下,瞧見一頭銀白的金滾在城頭上,立即怒喝道:“金熊,限你立即打開宮門,否則休怪本將殺將進去,雞犬不留。”

  金滾大聲答道:“犬羊夷狄之輩你們的末日到了,還不快快冇下馬受綁!”

  “找死!”德安怒孔一聲弓開滿月,勁箭朝城頭的金礁飛射而去。

  內禁衛將李樸用盾牌拖住射來的箭矢,大聲下令道:“射!”

  城頭的弓箭和火銃一齊射下,啪啪連聲,德安更是怒不可遏,咆哮連連地吼道:“攻進王宮去,敢抵抗者,一個不留!”

  就在這時,躲過搜捕的金自點從街角奔出來,對德隆大喊道:“德安將軍,大事不好了,秦國派水陸舟師自海上來,其兵力眾多,德安將軍,咱們得趕緊突圍出去……”

  “這是怎么回事?”梅勒章京德安縱馬上去,一把拎住金自點的衣領,象老鷹擒著小雞一樣逼問道,“你說秦國派兵來朝鮮?”

  金自點被衣領箍著脖子,兩眼翻白,差點喘不過氣來,他艱難地答道:“德德安將軍,松一點…,你聽我說,原黨分子一直不甘心做大清屬國,私自勾結秦國,引來秦國水陸舟師來驅逐大清兵馬。將軍,快突圍吧,我接到稟報,對方有數萬大軍,再不突同就來不及了。”

  至此,德安才知道這次叛變并非純粹是朝鮮內部的事情,心中不由得大驚,他只有四百人馬,如果真有數萬秦軍前來,如果能應付得了?

  “沖!給我攻下王宮。”德安認為還是先攻下王宮,擒住李你重要。

  幾百清軍在他的命令下,悍不畏死的沖上去,一波波箭雨如漫天的黑云罩上城頭,射得城頭的朝鮮兵鮮血飛濺,住幸逃過打擊的連頭也不敢抬了。

  在兇悍的清軍面前,朝鮮兵就是一駝駝屎,枉占著地利,卻被清軍壓著打,任舍喉等人如何呼喊,敢起身還擊的卻寥寥無幾。

  德安派人泅過護城河,準備用炸冇藥迅速炸開光化門。

  金自點聽到城外頭傳來的歡呼聲,不禁驚恐地喊著。“德安將軍,來不及了呀!快突圍吧!”

  確實來不及了,但見漢城南門方向,無數的兵馬吶喊著殺來。

PS::每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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