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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 房二公子吃悶虧

,每個賬號都可以收藏  別人都不太了解晁雷是何人,可是蘇定方卻知道一些,當晁雷上臺的時候,他就不由自主的擔憂了起來。

  看到蘇定方緊皺起的眉頭,薛仁貴低聲問道,“蘇將軍,可是有什么不妥?難道這晁雷有些來頭?”

  “仁貴,你久在河東,對隴西的事情不太了解,十幾年前隴西就出了一個奇人,此人曾經徒手從大漠悍匪羅震徹手中救下一支商隊,不僅如此,他還靠著個人之力,傻掉了羅震徹,嚇得悍匪直接往西而去!”

  “蘇將軍,難道羅震徹的馬匪是被晁雷破掉的?”雖然在河東生活,可是蘇定方也聽說過十幾年前的大漠悍匪羅震徹,此人縱橫西域七八年,前隋也派兵圍剿過,可冷是被他逃了出去,沒想到那樣的人物卻死在了晁雷手中。

  “不錯,晁雷此人一場低調,自從那件血案之后,就再沒見他做過什么驚人之事,甚至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他了,沒想到今日一出現,就上了演舞臺。哎,賢弟此次恐怕碰到對手了!”

  正如蘇定方所說,晁雷確實非常難對付,像這種靠自己能力殺上來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最簡單最致命的。總覺得王博不會閑著,沒想到這老頭竟然將晁雷籠絡到了手中。

  其實兩個人并沒有說什么廢話,晁雷顯然不是什么善于交際的人,而房遺愛對晁雷也不熟悉。晁雷一直都遵循一個原則,那就是先下手為強,他左手向后收了收,右手就直插房遺愛的面門,晁雷并沒有太多的招式,可是速度卻快得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晁雷走的路數和房遺愛有很多相似之處。

  從晁雷一出手,房遺愛就已經有了一個基本判斷了,晁雷一點都不必鐵靺差,尤其這狠辣的招數還有出手的速度,都要比鐵靺快多了。房遺愛自認這些年見識的人也不少了,從秦瓊到張仲堅,從鐵靺到天刀。這些人哪個不是強手,可就是如此,還是冒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晁雷,至少在反應看來,晁雷是名不見經傳的。

  秦瓊總是告誡他不可有輕視之心,就是蒼鷹搏兔。也要必出全力,看來他說的一切都是對的。輕敵之心永遠都不能有,如果不是一上來就留意上了晁雷,恐怕現在已經被晁雷得手了。

  晁雷的招數兇狠快速,房遺愛不敢怠慢右手伸出,纏著晁雷的胳膊劃了一個圈,卸去晁雷的力道之后。房遺愛改掌為拳快速朝晁雷胸口砸去。張仲堅的卸力之法確實厲害,可是房遺愛不會完全一招張仲堅的方法去對戰,他房某人厲害的地方還是速度和力量,放棄這兩樣,簡直就是舍本逐末。晁雷顯然沒有遇到過如此神奇的卸力之法,一愣之下,便失了先機。

  房遺愛不是什么客氣之人,他見晁雷往后退。右腿猛地跨出一步,晁雷止步不及,一下撞了上去。房遺愛這一招已經用過許多了,所以熟悉得很,帶晁雷身子微微后仰,他左手探出揪住晁雷的后衣角,右手篩住他的腿。猛地一用力,晁雷的身子就被舉了起來。接著房遺愛膝蓋上頂,晁雷的身子也被放了下來,這一下要頂上。晁雷的要就是不斷,也得受重傷了。

  晁雷也是嚇得額頭直冒冷汗,平生還是第一次碰到房遺愛這樣的猛人,眼見著身子就要落在膝蓋上了,晁雷的身子以不可思議的方式轉了一下,接著雙手一碰房遺愛的膝蓋,人就滑到了地上。

  房遺愛沒想到晁雷竟然能躲過去,可見此人多厲害了。不過他也不氣餒,既然是高手,那就不可能一擊致命,待晁雷起身,房遺愛單鞭腿砸了過去,晁雷也毫不相讓,右腿抬起要阻擋房遺愛這一招。只是兩個人一接觸,晁雷就有了種要吐血的感覺,砸下來的哪是腿,簡直一塊重于千金的秤砣啊。

  虧得腳下的臺子很硬,否則晁雷倆腳丫子就要陷到地面里了,房遺愛的力氣太變態了,晁雷已經決定不跟他硬拼了。心中有了打算,晁雷后退兩步,右手翻了下,只見他食指和中指并攏,猛地朝房遺愛手面插來,房遺愛本能的想要卸力,誰曾想一接觸,那感覺就非常的不同,他原本的卸力方式,好像一點用都沒有。

  之所以如此,其實是因為晁雷的指法并不是靠力道的,靠的是準頭和速度。房遺愛從沒見過如此詭異的招數,一個不察之下,就吃了個悶虧。

  右手手心火辣辣的疼,隨手沒有大傷,可一時半會想要發力,已經不可能了。房遺愛敢確定,這不是少林的二指禪,當初空性曾經為他演示過二指禪的,二指禪完全不似晁雷這般詭異。

  看著房遺愛往后退了兩步,紅衣便想上去幫忙,她已經看出來房遺愛吃虧了。還未動身,婉柔伸手拽住了她,“凌紅,再等等,應該沒問題的,,剛才房俊只是吃了個暗虧而已。”

  確實如婉柔所說,房遺愛吃個暗虧之后就小心多了,他沒有急著發動攻擊,而是盯著晁雷看了起來。房遺愛雙腳慢慢朝右側移動著,得找機會纏住晁雷才行,游斗的話不是他房某人的優點。

  晁雷卻不會等下去,他剛才已經占了點優勢,豈能等房遺愛反應過來?晁雷猛地朝房遺愛竄過來,他的拳頭是如此顯眼,房遺愛卻沒有急著去擋,因為他覺得晁雷的攻擊不會如此簡單的,果然拳風走到半路,只見晁雷的拳頭猛地張開,接著又變成了二指并攏的招數。房遺愛吃了一次虧,又豈會在吃虧,這次他沒有硬來,而是身子未側,有意將自己的胳膊肘送了出去。

  晁雷的速度太快了,這個時候再想收手已經是不可能了,只聽咔嚓一聲,晁雷疼的冷汗都出來了。毫無例外,晁雷的兩根手指已經折了,晁雷做夢也不想不到世間還有房遺愛這樣出招的。晁雷確實想不通,也不可能想通。他不可能知道房遺愛從來沒有什么死招,從學武開始,秦瓊所傳授他的就是力量、速度和準頭。在秦瓊的武學理解里,一個強者不會有什么招數,只要他想,全身上下任何一個部位都能發動一次要命的攻擊,招數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人才能找到最合適的招數。

  房遺愛已經手下留情了,如果他剛才猛力朝晁雷頂一下,估計現在晁雷的兩根手指就不是折掉那么簡單了,估計都斷了。

  晁雷額頭上冷汗直流,此時他沒想太多。身子猛地往后退去,可是房遺愛又豈會給他后退的機會,壓低身子,就像一只盯上獵物的惡狼一般。

  折了雙指的晁雷不可能是房遺愛的對手,當一個泰山壓頂的肘擊之后,晁雷搖搖晃晃的躺在了地上。房遺愛并沒有趁機繼續攻擊晁雷,而是寒著臉說道。“晁雷,回去通知那些人,房某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能成,另外告訴他們一句話,有些事情不是他們能阻擋的。”

  晁雷還能說什么,從地上爬起來朝房遺愛拱了拱手就下了臺。等著晁雷一閃,房遺愛也待不下去了,一到程靈兒身邊。房遺愛就咧著嘴叫了起來,“靈兒,快去給為夫找點冰塊來,娘的,可疼死為夫了。”

  紅衣請蹙眉頭,他將房遺愛的右手抬起來看了看,頓時眼神就有點變了。此時房遺愛的右手腫的跟個饅頭一樣,可見晁雷那一下戳的有多厲害了。

  “夫君,那個晁雷當真如此厲害?”紅衣實在是不愿意相信這個現實,她行走江湖多年。還從沒遇到過能跟房遺愛打個差不離的人,當然這不包括張仲堅,像張仲堅那樣的老油條就是打不過,至少也能保個平手。

  房遺愛吸了口氣,搖頭苦笑道,“那晁雷倒不是非常厲害,只是他的招數太詭異了,當真是新奇的很。為夫乍一看到那雙指的時候,就像第一次碰到羅爾德時候一樣。”

  房遺愛清楚地記得聞珞第一次對他使用鬼道劍擊術的時候,他也是吃了很大的虧。如果說詭異,晁雷的招數比鬼道劍擊術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晁雷的方法更加簡單,更加有效,而且晁雷出招不講究什么協調性,要的就是致命。很多時候,晁雷看上去是以命搏命,可那都是假象,晁雷總是能找到別人最危險的地方,然后再將自己最為安全的地方暴露給別人。如此下來,吃虧的永遠是別人,好在房遺愛也經常用這招,否則真有可能讓晁雷糊弄過去了。

  房二公子受傷,紈绔們還是挺關心的,程處默更是大著臉說道,“俊哥,還能撐不,要是不行,就回家歇著,長孫府那里由為兄替你走一趟。”

  其實到長孫府也沒什么大事,無非是提醒下長孫無忌別反悔而已,雖然簡單,但是房遺愛還是不想假手他人。

  程靈兒讓人找來冰塊給房遺愛敷了敷,房遺愛才感覺好手許多,至少那股子熱乎乎的血氣是降下去了。

  按照規定,房遺愛領著倆忠仆去了長孫府,此時守在長孫家外邊看熱鬧的人可不少,房遺愛當然不會放過這個露臉的機會,他故意走得很慢,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進了長孫府似的。

  長孫家不光長孫無忌坐在客廳里,就連長孫渙也冷著臉坐在旁邊,房遺愛一進門看都沒看長孫渙,直接朝長孫無忌拱了拱手,“長孫大人,房某已經贏了,想來你不會不守諾言吧?”

  “放心,老夫還做不出你那養的無恥之事來,抽個時間讓你父親來一趟,你如此空手而來,是不是太沒誠意了一點?”

  長孫無忌不可能有啥好話的,這一點房遺愛早就意料到了,不過他心中還是忍不住腹誹了一番,誰知道你長孫老頭子是啥態度,這個時候給你送聘禮啥的,你要給丟出去,那丟的還不是他房遺愛的臉。

  不管長孫無忌是個啥態度,房遺愛都不會生氣,跟未來老丈人生氣,不是傻了么?只要長孫無忌認賬就行了,至于剩下的事情,有老爺子撐著呢,還怕長孫無忌玩陰的不成?再說了,就算長孫無忌想玩,他也不怕,論陰謀詭計,估計沒人能玩過鄭麗琬和武二娘子吧。

  總之,房遺愛覺得自己省心多了,自從有了鄭娘子,他再也不用擔心那么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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