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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馬超龐德投交州 臥龍鳳雛齊出山(5)

  甄宓坐在浴桶之中靜靜的看著水面上的幾朵花瓣似乎陷入了沉思。她的身子藏于水下,只有修長的頸項和一張俏臉露在水面上。如今的甄宓已然及笄,比年幼之時更加美麗動人。只見她云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艷逸,儀靜體閑。說不盡的嬌媚俊美。

  忽然甄宓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從浴桶中站了起來。她這一起身便如芙蓉出淥波,將完美至極的身材顯露出來。甄宓的身材一點也不比她的面容差,體態豐纖合度,高矮適中。肩若削成,腰如約素。柔情綽態,骨像應圖。完美的面容搭配完美的身材,再加上浴桶中氤氳的霧氣,甄宓此時就像水中仙子一般。

  甄宓起身之后愣了一會,而后低頭看了看自己飽滿的酥胸,喃喃自語道:“宓兒已經不小了。宓兒怎么年紀越大膽子越小呢?宓兒勇敢些!”

  就在甄宓給自己鼓勁加油的時候,門外響起一個聲音道:“宓兒,我能進來嗎?”

  “哎呀”“噗通”甄宓叫了一聲,又坐回了浴桶之中,水花濺了一地。

  南燁在門外聽到屋里的叫聲和水聲急忙道歉:“對不起宓兒!我不知道你在沐浴,我……我等會兒再來。”

  別看南燁十分熱衷于和其他幾個妻妾修煉房中術,也經常洗洗鴛鴦浴什么的,可是和甄宓卻是一直相敬如賓。這全是因為甄宓剛與南燁成婚時還是個小蘿莉,南燁根本不忍心下手,所以一直與甄宓保持著一定距離。久而久之,甄宓這個童養媳就被南燁當成了女兒養,避嫌也成了一種習慣。

  “夫君,別走……”甄宓剛坐到浴桶中便輕輕叫了一聲,可惜南燁的腳步聲已然遠去,根本沒有聽見。

  甄宓呆呆的坐在水中,懊惱的用一雙粉拳捶了捶自己的額頭自問道:“剛才那么好的機會,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顯然甄宓和南燁一樣也習慣了這種相敬如賓的日子。

  南燁在外面又等了好一會兒才再次來到甄宓門前敲門問道:“宓兒,你洗好了嗎?”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身穿綠綢浴衣,洗得白白凈凈,一身少女芬芳的甄宓迎了出來紅著臉道:“適才妾身……”

  “適才是我不好,宓兒別生我氣好不好?”南燁不等甄宓說完,趕緊承認錯誤。他知道甄宓最近心情不好,可不敢再火上澆油。

  甄宓坐在浴桶之中靜靜的看著水面上的幾朵花瓣似乎陷入了沉思。她的身子藏于水下,只有修長的頸項和一張俏臉露在水面上。如今的甄宓已然及笄,比年幼之時更加美麗動人。只見她云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艷逸,儀靜體閑。說不盡的嬌媚俊美。

  忽然甄宓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從浴桶中站了起來。她這一起身便如芙蓉出淥波,將完美至極的身材顯露出來。甄宓的身材一點也不比她的面容差,體態豐纖合度,高矮適中。肩若削成,腰如約素。柔情綽態,骨像應圖。完美的面容搭配完美的身材,再加上浴桶中氤氳的霧氣,甄宓此時就像水中仙子一般。

  甄宓起身之后愣了一會,而后低頭看了看自己飽滿的酥胸,喃喃自語道:“宓兒已經不小了。宓兒怎么年紀越大膽子越小呢?宓兒勇敢些!”

  就在甄宓給自己鼓勁加油的時候,門外響起一個聲音道:“宓兒,我能進來嗎?”

  “哎呀”“噗通”甄宓叫了一聲,又坐回了浴桶之中,水花濺了一地。

  南燁在門外聽到屋里的叫聲和水聲急忙道歉:“對不起宓兒!我不知道你在沐浴,我……我等會兒再來。”

  別看南燁十分熱衷于和其他幾個妻妾修煉房中術,也經常洗洗鴛鴦浴什么的,可是和甄宓卻是一直相敬如賓。這全是因為甄宓剛與南燁成婚時還是個小蘿莉,南燁根本不忍心下手,所以一直與甄宓保持著一定距離。久而久之,甄宓這個童養媳就被南燁當成了女兒養,避嫌也成了一種習慣。

  “夫君,別走……”甄宓剛坐到浴桶中便輕輕叫了一聲,可惜南燁的腳步聲已然遠去,根本沒有聽見。

  甄宓呆呆的坐在水中,懊惱的用一雙粉拳捶了捶自己的額頭自問道:“剛才那么好的機會,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顯然甄宓和南燁一樣也習慣了這種相敬如賓的日子。

  南燁在外面又等了好一會兒才再次來到甄宓門前敲門問道:“宓兒,你洗好了嗎?”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身穿綠綢浴衣,洗得白白凈凈,一身少女芬芳的甄宓迎了出來紅著臉道:“適才妾身……”

  “適才是我不好,宓兒別生我氣好不好?”南燁不等甄宓說完,趕緊承認錯誤。他知道甄宓最近心情不好,可不敢再火上澆油。

  甄宓見南燁如此小心的致歉非但沒有喜悅之情,反而神色一黯道:“沒關系!國師請進吧。”

  “完了!”南燁注意到甄宓神色心中一緊,他覺得自己還是得罪了這個小姑娘,讓她不開心了。

  兩個人進屋之后坐在床頭,甄宓想著心事,南燁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尷尬,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房間中的氣氛更加沉悶。

  南燁的臉皮與甄宓相比要厚實的多了,他偷眼瞄了一下甄宓,見她還在呆呆出神便問道:“宓兒可是有什么心事?”

  甄宓聽南燁一問臉色當時羞得通紅,她最近確實有些心事想對南燁說,可是幾次鼓足勇氣都沒說出口。原本她已然打定主意昨天開口,可是因為馬云騄恰巧回來,甄宓又錯過了機會。結果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一夜之間又煙消云散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大概就是這種情況,甄宓發現今天的自己反而沒了昨天的勇氣。此時聽南燁問起,她竟然不知如何開口。

  南燁見甄宓臉色通紅也不說話,還當她是為之前洗澡的事生氣尷尬。他心中暗嘆一聲,感覺今夜自己算是白來了,沒有安慰甄宓不說,還惹她生氣了。見甄宓不言語,南燁便道:“宓兒不愿理我便早些休息吧。”說罷他站起身來吹熄了燈火。

  以往南燁留宿甄宓房中都是同床而不共枕,兩人各用一套被褥,甄宓睡床里,南燁睡床外。這也是南燁怕自己把持不住做的防范措施。往常南燁一熄燈,甄宓就會害羞的鉆進自己被窩里,只露出個小腦袋聽南燁講兩個故事便會睡熟。今夜南燁熄燈之后以為甄宓已經回到了床里,便摸黑往床邊走來。

  “宓兒?”南燁剛要上床,手上便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他當時就發現甄宓并沒有鉆進被子,依然還坐在床邊。

  或許是因為燈火熄滅的緣故,甄宓感覺看不到南燁自己的膽子反而壯了一些,抽泣著問道:“國師是不是不喜歡宓兒?”

  南燁的雙手剛才正好扶在甄宓的雙肩上,感覺到甄宓聲音哽咽,雙肩抖動,南燁便知道甄宓哭了,緊張道:“宓兒莫要瞎想,我怎么會不喜歡你呢?”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甄宓的臉龐,將她的淚水拭去。

  甄宓感受到了南燁溫柔的動作,心中不由一陣輕松。她突然張開雙臂摟住了南燁的腰身,把頭靠在了南燁胸腹之間問道:“夫君若是喜歡妾身,為什么不要妾身呢?”

  南燁此時才知道甄宓的心事是什么,不由松了口氣。他站在床邊輕撫著懷中甄宓的秀發道:“傻宓兒!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嘛!你還小,我不忍心。”

  “夫君騙人!花蓓妹妹與我同歲,夫君為何要她卻不要妾身?宓兒已經及笄了,不是當年的小姑娘了。”甄宓一邊說著一邊挺了挺胸脯,好像要用兩只玉兔證明自己沒有撒謊一樣。

  “嘶”南燁被兩只柔軟豐盈的玉兔隔著內衣一蹭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此時他站在床邊,甄宓坐在床上,兩只玉兔的位置正好在他的腰胯附近,將他的小兄弟夾在中間。甄宓挺胸一蹭,南燁的長槍也挺了起來。

  感受到了南燁身體的變化,甄宓又羞又喜,非但沒有松開雙手,反而將南燁摟的更緊了一些,這讓南燁當時欲火焚身。

  南燁低頭俯身,便將甄宓直接推倒在了床上。甄宓只來得及發出“嚶嚀”一聲嬌呼,細嫩柔軟的雙唇便被南燁用嘴堵住。南燁一邊品嘗著少女的香舌,一邊將雙手伸進了少女的浴衣之中。

  甄宓淡綠色的浴衣內再無衣物,南燁輕松的攀上綿軟而翹挺的雙峰一把握住把玩道:“宓兒果然已經長大了!今夜我等便做真的夫妻好不好?”

  “嗯還請夫君憐惜!”甄宓羞喜交加的應了一聲之后,便任由南燁施為……

  南燁一夜風流之后神清氣爽,甄宓雖說因為破瓜之痛無法下床,可是臉上的喜色卻難以遮掩。初嘗人事解開心結的甄宓被南燁施展房中術一番滋潤之后比之前更加美艷,少了一分青澀,多了一分媚態。

  府中無事的南燁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交州的政務上。從表面上看,南燁此時擁有的地盤只有交州全境加上揚州和益州的一半,充其量是兩州之地。實際上南燁卻通過鏢局、錢莊、工廠、商隊控制著大漢全境的經濟命脈,就連海外諸國南燁也控制了不少。

  夷州此時已經發展成了南燁的海軍基地,有交州海軍護送的商隊往東北可以到達澶州、遼東進行貿易,往西南可以直達今天的泰國、馬來半島、緬甸、印度等國。交州的絲綢、紙張、瓷器等特產在這些國家都是炙手可熱的商品,為南燁換回了大量的真金白銀和各種物資。如今海外諸國的國王只知道有大道圣人南燁國師和交州義商,根本不知大漢天子是何人。

  南燁將天下財富匯聚交州的同時也在讓鏢局將戰火中無家可歸的百姓遷往交州。南燁用積累的財富養活了這些百姓,反過來這些百姓又為南燁創造了財富,交州到處一副欣欣向榮的繁華景象。這也讓南燁有了處理不完的政務,不過大多數政務南燁并不用親力親為,只要給出指導意見,自然有智囊和官員來幫他具體實施。

  這日南燁正在府中理政,郭嘉突然興沖沖的跑進來道:“國師,龐士元到招賢館了。”

  南燁一聽龐統來投當時站了起來開心道:“當真?”

  郭嘉笑道:“那是自然!國師特意囑咐招賢館留意的大才到了,他們立刻就報到了府里。♀”

  南燁記憶中的三國牛人在招賢館都是掛了號的,還特意吩咐招賢館的官員遇到這些人才第一時間通知自己。鳳雛龐統無疑是牛人之一,南燁急忙起身領著郭嘉往招賢館行去。

  卻說龐統和諸葛亮出外游歷返鄉之后,便發現幾個好友全都離了家鄉。若不是龐德公和司馬徽還在,他們兩個都不知道去哪里打聽這些好友的去處。當二人得知徐庶、諸葛瑾等人全都被南燁請去,反應卻不太相同。

  諸葛亮聽到消息之后只是淡淡一笑,并沒有太多表示。龐統則忍不住開始追問事情始末。龐德公和司馬徽都知道諸葛亮和龐統的才華不相上下,可是性情卻有些不同。諸葛亮好靜不好動,修心的功夫比較好,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龐統則是雷厲風行的脾氣,好動而不好靜,喜怒哀樂也都掛在臉上。

  龐德公大略講了一遍南燁荊州訪賢求娶黃月英的事,而后便對二人道:“我觀國師雄才大略,禮賢下士。你二人如今學有所成,若要出仕不妨去投國師。”

  諸葛亮聽到大哥和好友去投南燁面上都沒什么表示,可是當他聽說南燁娶了黃月英的時候,卻不由皺了皺眉頭,露出驚訝的神色。諸葛亮并不好美色,他只想娶一位賢妻,而黃月英恰好就符合他的標準,沒想到卻被南燁捷足先登,這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過諸葛亮的驚訝之色一閃即逝,而后便道:“我也常聞國師大才,只是兄長一走,家中無人照料,我也還想再多念些書……”

  沒等諸葛亮說完,龐統便道:“孔明啊孔明,元直他們已然出仕為官守牧一方,你自比管仲樂毅,怎么還要在家耕讀?有道是學以致用,我等讀書不就是為了平定天下為民做主?我看你書讀的夠多了,何不與我一同出仕,輔保一位明主?”

  諸葛亮搖頭笑道:“學無止境,多讀些書總是好的。何況所謂明主,當有識人用人之才,我等若真有才,便不去出仕也會有明主來邀。說不定你前腳剛走,國師便又來此拜訪呢!”

  龐統撇嘴道:“哪有這等好事?就算國師再來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那時元直他們早已成了封疆大吏,我等再從頭做起,豈不落于人后?”

  諸葛亮早知道龐統要強,諸葛亮自己也要強,不過他是把功夫用在暗處,不像龐統寫在臉上。諸葛亮不愿出仕有他的理由,因為主動出仕就好像去面試找工作,而真正有才華有名氣的人不用自己去找工作也會有獵頭找上門來。諸葛亮相信憑自己的才名,總會有人前來相請,那時出仕總比毛遂自薦的起點要高,也更容易得到重用。再說因為兄長諸葛瑾已經投了南燁,諸葛亮就不太想再為南燁效力,這就是世家大族分散投資的道理。

  諸葛亮心中所想并沒有說出口來勸龐統,因為他知道龐統的性情和自己不一樣,急于建功立業學有所成的龐統等不及,自己勸也沒用。于是諸葛亮便笑道:“我等皆是同窗好友,便是落于人后又有何妨?”

  龐統和諸葛亮相處了也不是一天兩天,早知道他的脾氣。別看諸葛亮嘴上與世無爭,實際心里比誰都要強。龐統道:“若是我等才華在人之下,落于人后我也服氣。可若是因為出仕早晚之差落于人后,我卻不服。你若愿等便等,我卻是不愿等的。”

  諸葛亮早知是這結果,便問道:“如此說來士元欲往交州投國師了?”

  不料龐統搖頭道:“那卻不然!天下諸侯非止國師一人,誰為明主也不一定,我欲走訪一番再下定論。”

  龐德公和司馬徽似乎早就見慣了臥龍、鳳雛應為理念不合的爭執,對于他們的抉擇也不加干涉。于是諸葛亮回家耕讀,龐統則在休整一番之后再次出發。

  龐統和諸葛亮雖說對待出仕的看法不同,不過他們也有相同之處,就是都不打算去投曹操。這倒不是他們不看好曹操,反而是因為曹操的勢力已然十分龐大,縱然相投也沒有太多建功立業的機會。而且曹操麾下人才濟濟,文臣武將已然形成派系,關系利益錯綜復雜,前去投效很難出頭。

  如今天下除了曹操之外的諸侯便只剩下南燁、劉表、劉備、劉璋、孫權、張魯。龐統欲選明主最先考慮的自然是距離自己家鄉最近的荊州牧劉表。

  劉表曾經多次去請龐德公出山相助,甚至親自登門拜訪,卻都被龐德公拒絕了。如今聽聞龐統來投自然欣喜,便將龐統請進府中敘話。可是一見龐統,劉表就開始皺眉。

  龐統這副尊容確實讓人不敢恭維,長的是掃帚眉,三角眼,翻鼻孔,黑面短髯,形容古怪。這么說吧,龐統往劉表身邊一站,劉表就開始渾身難受。結果沒聊兩句,甚至沒問龐統來意,劉表便端茶送客。

  這也難怪劉表以貌取人,實在是龐統的相貌太丑。劉表自己身長八尺,姿貌溫厚偉壯,乃是“江夏八俊”之一,和他往來之人不說個個風流俊雅,但也絕沒有丑人。劉表瞅著龐統就難受,留在身邊都怕被朋友笑話,所以縱然龐統再有才,劉表也不想用。

  龐統出了劉表府門不由仰天長嘆,他如此熱衷仕途,急于證明自己,和他這副長相不無關系。龐統自認才華不輸諸葛亮,可是他與諸葛亮一同在外游歷的時候,總是諸葛亮占便宜,他吃虧。不為別的,就因為諸葛亮長得英俊瀟灑,龐統自己長得矮小丑陋。就算走到半路向村中百姓討口水喝,也是諸葛亮出馬成功率高。這讓龐統怎么可能不郁悶?

  正是因為龐統有自知之明,所以才沒學諸葛亮穩坐家中等人來請。諸葛亮長得就是一副世外高人樣貌,自然有人會去相請。可他龐統則不然,送上門劉表都不要,這讓龐統怎么不急?

  龐統辭了劉表之后也沒去見劉備,因為他覺得這二位都是漢室宗親,同樣相貌堂堂,估計結果差不多。他第二位拜訪的對象是孫權,因為他聽說這位江東之主長得紫髯碧眼,形貌奇特。龐統覺得孫權自己長得就與常人相異,可能不會太在意自己的長相。

  這次龐統沒有直接拜訪孫權,而是先找到了魯肅。畢竟孫權不是劉表,不可能知道他鳳雛龐統的名號,直接去見也見不到。

  魯肅確實慧眼識人,與龐統攀談一番之后便知他才華。向孫權推舉道:“我府中有一人來投。此人上通天文,下曉地理,謀略不減于管仲、樂毅,樞機可比于孫武、吳起。”

  孫權聞言大喜,便邀請龐統來見。人都說聞名不如見面,到了龐統這里就要調過來變成見面不如聞名。孫權一見龐統面容便心中不喜,正可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孫權長相怪異可不代表他能接受同樣長相怪異的龐統。

  好在孫權比起劉表來還算克制,并沒有馬上趕走龐統,而是問道:“先生平生所學,以何為主?”

  龐統學問廣博不輸諸葛亮,軍略治政都是一把好手,于是坦然答道:“并不拘泥,隨機應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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