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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在一起

  看著瓷娃娃一般的小姑娘哭成了淚人兒,在場的靈華宗修士都是措手不及,他們趕緊地圍住了沈雀兒問寒問暖:“沈師妹?怎么了?”

  “沈師妹,別哭了!”

  “雀兒,雀兒,師傅傳你種菜之學了!”

  “沈師妹,我給你買冰糖葫蘆!”

  可是沈雀兒卻是越哭越厲害,她一邊跺著腳,一邊把予頭指向了柳隨云:“大壞蛋,大壞蛋,你這個大壞蛋!”

  “跟我沒關系……”柳隨云說話的聲音底氣不足:“真和我沒關系啊!”

  她現在才知道惹哭一個小姑娘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連兩位師兄的立場都站到沈雀兒身上去了,仿佛自己作了什么大壞事一般。

  可問題是沈雀兒的淚水怎么也止不住,好不容易變成了抽泣,現在又看到人都圍過來了,立即哭得厲害起來了,看到這樣的瓷娃娃哭成了淚人兒,連柳隨云都是我見猶憐:“我到底是做錯了什么?哎!”

  他自己都不知道作錯了什么,這個時候沈雅琴不知道時候已經飛落到了靈華宗修士之前,她說了一句:“讓一讓!”

  靈華宗的修士不知不覺之間,已經給師娘讓出了位置,她摟住了沈雀兒的肩膀,輕輕地說道:“小雀兒,怎么了?你柳隨云師兄怎么欺負你了?”

  沈雀兒依舊是淚眼蒙蒙,她一邊哭一邊控訴著柳隨云的滔天罪行:“他騙人,他騙人!”

  柳隨云很奈,只由任由師娘摟住沈雀兒,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溫情地安慰著:“小雀兒,你柳師兄怎么騙你了?都跟師姑好好說,師姑替你作主!”

  沈雀兒這下子一古腦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柳師兄是大壞蛋,大壞蛋!他調戲人家,師姑,他壞透了,調戲人家,師姑你要替雀兒做主啊!”

  看著自己又成為全場目光的焦點,柳隨云這才現自己得太俊逸也不是什么好事,對面的靈華宗修士都已經準備拔劍砍人了。

  “是今天晚上嗎?”沈雅琴繼續安尉沈雀兒:“師姑一定替你做主!”

  今天晚上柳隨云與沈雀兒雖然有過一點點小小的沖突,甚至擠過一兩個眼色,但是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從頭到尾,柳隨云都是規規矩矩沒碰過沈雀兒一根手指,一聽到沈雅琴這話,大家都好奇起來了,重華峰的柳隨云到底是什么時侯調戲了沈雀兒?

  “是上次在嘉州的時候!”沈雀兒回答道:“在嘉州客棧,他扮成一個一竅不通純樸至極的門外漢故意來調試雀兒,對,一個客棧里面,人家都被他騙得團團轉……”

  客棧?調戲?大壞蛋?

  大家都以譴責的目光看著柳隨云,這么瓷娃娃般的小姑娘,虧你也下得手了!

  柳隨云覺得太冤枉了,可是他還真不好開口解釋,難道說自己實際只是一個對靈植一竅不通純樸至極的靈植門外漢嗎?那自己一樣是死定了。

  沈雅琴白了自家弟子一眼,她有些恨鐵不成鋼般:“等會收拾你柳師兄去,膽子太大了,居然連我們雀兒這么可愛的小姑娘也敢調戲,他是怎么調戲雀兒的?”

  沈雀兒照實說了:“他纏著雀兒,故意問個雀兒不想回答的問題!雀兒不愿回答,讓她換一個問題,他還是纏著雀兒,一定要雀兒回答,柳師兄真是壞死了!”

  這下子大家已經明白過來了,柳隨云會問沈雀兒什么樣的問題,一想到柳隨云下手這么,一群靈華宗的弟子就怒目相視。

  明明是他們近水樓臺先得月,鄰家有女初成長,什么時候輪到你們神霄峰來我們靈華宗的碗里搶肉吃了?難怪雀兒會被氣哭了!

  柳隨云聳拉著臉,他也沒想到事情會展到現在這個局面,現在在場的靈華宗弟子都對他投來的敵視目光,仿佛他十惡不赫一般,自己真是太冤枉了。

  沈雅琴倒是終于搞清楚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沒明白這妮子的心靈居然會脆弱到這等程度,只是她再維護自己弟子,也找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只是面帶冰霜,朝著柳隨云喝了一聲:“隨云,給我跪下!”

  師娘有命,柳隨云倒是松了一口氣,看著這么多敵視的目光,任誰也不好受,他當即就一陣小跑,給沈雅琴與沈雀兒跪下了,沈雅琴怒哼一聲:“還不把手拿出來!”

  這是要打手心的節奏,柳隨云只能老老實實地舉起手,沈雅琴目光如電,朝著柳隨云訓道:“還敢不敢調戲你雀兒師妹?”

  “弟子再也不敢了!”柳隨云心中暗道:“就這么一個一捏就哭的性子,我怎么敢調戲她。”

  “好!死罪可饒,活罪難饒!”沈雅琴拿起分景劍,重重地朝著柳隨下去,只聽一聲金鐵相擊之聲,柳隨云整個人就趴在地上,嘴里直嚷:“師娘饒命,師娘饒命,請師娘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還不點把手拿出來!”沈雅琴一點也不留情面,柳隨云好不容易撐起身來,老老實實地舉起了雙手,又聽兩聲金鐵相擊之聲,整個人又趴在地上,掌心已經是一陣血肉模糊,沈雅琴繼續喝道:“把手伸出手!”

  柳隨云趴在地上,老老實實地又撐起身來,只是他也不知道沈雅琴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法,看起來他掌心一片血肉模糊,讓人不敢多看,可是事實上沈雅琴拍下來的劍鞘力道輕如蟬翼,他手上沒受半點傷,一切如常,也不知道這有些可怕的場景是怎么弄出來,不過還是得把戲演下去:“弟子遵命!”

  “別打了!別打了!”

  現在是沈雀兒飛出來了,她一把護在柳隨云的身前,連聲說道:“師姑,別打柳師兄了,別打柳師兄了,那事我也有責任,我也有責任……”

  “我也有責任”這五個字一出,不知有多少顆心破碎瞬息破碎,都以為小師妹年齡太小,因此大家猶猶豫豫沒下手,現在被外來的和尚虎口奪食了。

  “調戲師妹,饒你不得!”沈雅琴卻是殺氣凌厲,沈雀兒雖然整個人護在柳隨云身前,可是分景劍的劍鞘不可思議地重重拍在柳隨云的掌手上,地毯已經多了許多血滴,大家都聽到柳隨云的兩手不可思議地向后折一下,還聽到骨頭破碎的聲音,不由都吸了一口冷氣,看起來柳隨云是骨折了。

  柳隨云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嘴里仍然說道:“弟子謝師娘責罰!”

  看到柳隨云有這么硬的骨頭,靈華宗的弟子在解氣之余,對柳隨云的看法也大有觀感,這位柳師弟不但眼光好,下手,而且還是有幾分斤兩的,看來yin賊這行當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雖然這樣掌骨斷折的傷勢,對于仙家來說,不算什么,有楚南華與沈雅琴這樣的金丹大修士坐鎮,一個晚上就可以恢復得差不多了,但是這受的活罪卻絕對輕不到哪里,這位沈師姑下手還真夠啊!

  “站起來,把手伸出來!”

  沈雅琴威嚴地宣布,趴在地毯上的柳隨云十分配合想要起身,卻立即被一只俏的瓷娃娃撲倒了,沈雀兒一邊撲在柳隨云身上,一邊淚花花地說道:“師姑,別打了,你再打下去的話,就連雀兒一起打吧……”

  “就連雀兒一起打吧……”

  一聽到這句話,靈華宗修士的心靈又破碎,這煮熟的鴨子都能飛,自己不過晚下手了一兩年而已,哪料想到小雀兒心里已經有了主,甚至連這樣的表白都說出來:“就連雀兒一起打吧!”

  沈雅琴差點笑出聲來:“你愿意與你柳師兄一起被我用分景劍打手?那可不是皮肉之痛!”

  “雀兒愿意!”沈雀兒完全沒想到自己到底在說什么:“請師姑將雀兒與柳師兄一起打。”

  旁邊的煙火真人現在看不下去了,他開口說道:“沈仙子,雀兒可是我徒弟,你要收拾自己徒弟也就罷了,敢碰我徒弟一根毫毛,可別怪我煙火不客氣了!”

  沈雀兒繼續撲在柳隨云的身上,小妮子的清香惹得柳隨云一根手指都不敢動,又想到這小妮子體輕柔弱,柳隨云不敢出聲,倒是沈雀兒雙手摟住柳隨云的脖子,對著煙火真人說道:“師傅,弟子是自愿的,是我連累了柳師兄,嘉州客棧的事,弟子也有責任,弟子愿意與柳師兄一起……”

  沈雀兒沒想到自己又說錯話了,那邊煙火真人差點沒當場暈倒了。

  老天爺,我們靈華宗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幾百年才一遇的靈植天才,怎么還沒出師,就已經被這個神霄派的小修士給挖走了!

  該死,自己明明知道這是個美人胎子,怎么就沒早作預防,還以為一切尚早,要再過三五年再考慮這事,現在倒好,讓人家神霄派把根基挖得干干凈凈。

  “你要和你柳師兄在一起干什么?”

  “弟子……”沈雀兒終于想到了自己說錯了什么,她臉上一陣燙,只是想到柳隨云被沈雅琴打得不形,她還是鼓足勇氣:“弟子要與柳師兄一起挨罰,還有,弟子想和柳師兄一起學種茶、學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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