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第五百二十三章忍辱負重

  對于把金蟬劍獻給柳隨云,荊雪姑心底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要知道她的一身本領,十成之中有九成之中是因為這把金蟬劍的緣故。

  她一個煉氣期的女修士,卻排在一位金丹大修士與一位假丹修士之前,在連山五友排名第三,自然是因為這把金蟬劍有許多妙用的緣故,雖然她就是拼盡全力也只能發出筑基中期的一擊而已,但是其它方面,這把金蟬劍卻特別好用,發揮的作用甚至超過了一位金丹修士。

  如果失去了這把金蟬劍,荊雪姑一身本領十不存一,甚至連普通的煉氣后期修士都不如,更不要這取劍之法讓人光是啟齒都羞憤萬分。

  可是她也知道,不獻出這把金蟬劍是決不可能的,這就是自己的投名狀,自己若是擁有金蟬劍的話,恐怕連一臉笑容的柳隨云都不會同意,更不要說王瓊主綾這個魔女。

  可是她與這把金蟬劍幾乎融成了一體,她的修為也與這把金蟬劍息息相關,雖然服食了四枚筑基丹還是沒達到筑基境界,可是她操縱這把金蟬劍又有著遠超同階修士的百般手段,甚至可以躍居金丹修士之前。

  而這把金蟬劍如果離體的話,不但她一身本領十不存一,甚至離體一刻都讓她的修為損耗不小,若是一時間落入柳隨云手里的話,她的修為甚至有可能跌落到煉氣后期甚至是煉氣中期去。

  即便是這樣,可這把金蟬劍還是非獻不可,最后荊雪姑只能無奈地說道:“奴婢是準筑基期的修為,但是自從得到這把金蟬劍之后,就已經是人劍一體,因此能驅動這把金蟬劍的妙用,不過若是驅動這把金蟬劍全力一擊的話,可以施展得出筑基中期小成水平的全力一擊!”

  她沒說實話,實際她若是全力驅動這把金蟬劍的話,那一擊的威力堪比筑基中期大成修士的全力一擊,別看同樣是筑基中期,只差了小成與大成這一重小境界,威力上可有著幾近三成的差距。

  只是柳隨云沒發覺她的這點心思,而是熱誠招呼著她坐下來:“別站著啊,雪娘,咱們以后是自己人了,坐著!”

  荊雪娘與柳隨云站在床沿一邊,現在貼近了柳隨云,她越發不愿意發出這把金蟬劍,因為她發現柳隨云昨日雖然大展神威將連山四友全部滅殺,但是現在的柳隨云身上卻似乎有病在病。

  一發現柳隨云只是筑基大成期的實力,她就覺得大有機會,柳隨云雖然是轉世元神,但是實力未到,昨日強行提升實力肯定留下隱患,自己若是有金蟬劍在手,自然能有機會取下他的性命。

  因此她繼續說道:“這把金蟬劍是奴婢兄長給奴婢找來的寶器,落在奴婢手上已經有快二十年的時間,幾乎與奴婢肉身神識融為了一體,奴婢雖然愿意把這金蟬劍獻給老爺,但是這金蟬劍一旦離體,就有損于奴婢修為,所以只求獻給老爺之后,每隔一段時間交給奴婢溫養一段時間……”

  柳隨云倒是很享受,荊雪娘身上傳來馥郁的女兒香,讓他十分享受,更不要說享受著雍容華貴的荊雪娘正對自己軟語相求,對于荊雪娘的合理要求他答應下來:“那沒問題,日后肯定是交給你溫養的,這把金蟬劍只是暫時交由我保管而已,若是你肯用心的話,以后這把金蟬劍還是你的!”

  荊雪娘笑顏如花,繼續說起了這把金蟬劍的妙用來:“老爺,金蟬劍放在您手上并無大用,但是在雪娘之手,用來隱型偵測破陣,卻是妙用無窮……”

  柳隨云卻是微微一笑,繼續問道:“那怎么才能把這把金蟬劍取出來?”

  荊雪娘神情呆滯了一下,好一會她才鼓足了勇氣,身子身后一靠,穿著香襪的修長美腿已經伸到了床上了,看著柳隨云不解的神色,她掀起了自己的羅裙。

  柳隨云吃了一驚,那里面仿佛是什么都沒有穿,什么都看得見了,荊雪娘耳根都紅了,卻是大膽地把長裙拉到腰間,露出了連伍非凡都沒看到過的女兒圣地,咬了咬嘴唇,望著那掛在屋頂的晶燈,終于開口說道:“老爺,只要把雪娘弄飛了五次,那金蟬劍自然就飛出來了!”

  兩行清淚不知不覺間,又落在雪白的被單之上。

  “雪娘……”

荊雪娘仍然是呆滯地望著那晶燈,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雀兒,你怎么了  沈雀兒活力十足地托起了荊雪娘那敏感的香臀,遞進來一個枕頭來:“雪娘,我幫你墊高些,省得都流出來!”

  流出來才好,只是小雀兒的幫忙卻引發了她體內沉淀的余韻,讓她又想起了那恥骨不停撞擊的場景,荊雪娘只能微微搖著頭說道:“謝謝了,雀兒了!

  在柳隨云這三人之中,她對天真無瑕的小雀兒最有好感,誰叫這小妮子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更不要說與自己只是一面之緣,倒是自告奮勇,照顧起大半個身子仍然沉醉于暢美之中的荊雪娘。

  只是這小妮子雖然好心,但卻有點幫倒忙的感覺,荊雪娘只想那壞東西都流出去才好,她卻拿來了高高的枕頭,讓荊雪娘心中百感交集。

  不過這樣被人關心的感覺還挺好,比起那個讓自己生不如死甚至求死不能的王瓊綾,荊雪娘倒是越發感激起小雀兒來。

  她已經想好了,等到自己報了這血海深仇之后,斬殺了這兩個男女魔頭,到時候一定留下小雀兒一命。

  只是小雀兒已經把她蓋好了被子:“雪娘,要喝茶嗎?師娘親手制作的靈茶,在外面可是吃不到的!”

  “好啊!”

  雖然還在身處無盡的黑暗之中,但是這樣的地獄之中,仍然是有著一絲光明,小雀兒扶起了荊雪娘之后,荊雪娘喝過了這一口靈茶之后,渾身都有了一絲靈動的感覺,但是也讓那暢美的感覺直沖心底。

  “嗯!”

  她不由輕輕地嬌吟了一聲,扶住她的小雀兒笑咪咪地說道:“和哥哥在一起很舒服,雪娘你不用這么矜持,我看雪娘你忍得很辛苦了,到最后才叫出來,不如學著雀兒想說什么就叫什么!”

  一聽小雀兒這話,看著這看起來這十三四歲的小妮子,身邊還有著柳隨云任意撻伐王瓊綾的吟糜美景,直叫荊雪娘有些心痛:“雀兒,你今年才幾歲啊,老爺也真是……”

  她開口以后,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居然直呼那魔頭叫“老爺”,叫得那么自然,不過雀兒有些天真卻讓她吃了一驚:“雀兒可不小,馬上就要二十歲了,就是周歲都快過十八周歲的生日了,到時候雪娘一定給雀兒送一份禮物啊!

  快十八周歲了?真看不出來,荊雪娘還以為眼前這小妮子頂多才十四、十五周歲,真是想不到啊!

  直到這一刻,荊雪娘才想起來了,這個可人的小妮子不正是昨天青云艦是多出來的那位金丹中期修士,難怪會顯得這么年輕!

  金丹中期啊,真是令人幸福,只是雀兒既然已經是老爺的枕邊人了,自然想要報仇,豈不是要與這個小妮子正面沖突,自已就是復仇成功,這小妮子肯定會很心痛。

  一想到這件事,荊雪娘不由有些糾結起來,旁邊小妮子卻是捧著杯子喂荊雪娘喝茶,一邊說道:“雪娘,真不需要矜持,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好人,你有感覺的話,就叫出來,哥哥肯定會更喜歡!”

  這真是羞死人了!更何況耳邊就有王瓊綾與柳隨云發出來的糜糜之音,眼睛只要稍微不注意,甚至會看到他們歡合的場景。

  只是失去金蟬劍之后,荊雪娘只覺得自己徹底失去了力量,連根手指都動不了,何況幾次極致暢次的余韻還留存她的身上。

  只是一想到這個話題,荊雪娘就會想到那讓自己不想回味又不得回味的場景,她從來沒想到柳隨云這位轉世元神在這方面也是有著元神水準,讓自己幾乎是一觸即潰,差點就飛上天了。

  還好她雖然大膽無比地掀開了自己的羅裙,一路掀到腰間,露出連非凡都沒看過的圣地,但是她的內心深處卻是充滿了仇恨與殺機,所以不但對柳隨云的十分抗拒,而且身心完全不曾放開,哪怕柳隨云幾記花槍就把她差點送上云霄,她的墳仍然是與柳隨云有著最遙遠的距離。

  她咬緊牙關不哼一聲,身子幾乎一動不動,任由柳隨云擺布,甚至還抱著一線保住金蟬劍的希望,畢竟那個尸骨未寒的男人把她送上真正的云霄可以說是少至又少。

  但是她很快就知道柳隨云果然是元神級別的大魔頭,暢美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直上云霄之后又被送上三十三天,自己不由自主地搖曳著柳腰,淺吟低唱間配合柳隨云的沖擊。

  只是她還是放不開,直到到最后她發現柳隨云有在她體內爆發的跡象,才開始死命的掙扎,但是那掙扎、呻吟與求饒不但無力至極,而且似乎引發柳隨云的極致情火,甚至連她被這情火點燃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拼死的掙扎最后會讓兩人同赴極樂,不但金蟬劍飛出來,柳隨云也飛出來了,她的身子算是徹底賠給了柳隨云。

  因此一想到體內的壞東西,荊雪姑就是覺得既不堪回首,又隱隱有一種想再回味一次的感覺,只能轉移話題:“雀兒姑娘,對了,再給我一口水……老爺,對你怎么樣啊?”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